《失落东京（网王）》落絮轻

4、3、寂静的夜 腹部插着一

　　一周后，越前龙马的回归带来的冲击渐渐消失，网球部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网球场内。
　　“小不点。”英二笑眯眯地扑到越前身上，“小不点，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们？”
　　“对啊对啊，越前，是不是在外面……”桃城一脸暧昧地靠过来。
　　突然想起刚来时，路上的指指点点和议论声，越前微挑眉，无视桃城和英二莫名其妙的表情：“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么？”长着一张娃娃脸的龙司耀突然窜到三人面前，神神秘秘地说，“昨天有个新来的女生在广播里说，”龙司咳嗽一声，尖着嗓子学道，“越前龙马，我来日本了。”
　　“去，一边儿去。”桃城笑着一掌推开眼前的娃娃脸，“你还小，这事不是你该知道的。”
　　龙司耀嗖的跳起来，愤怒地朝着桃城吼道：“桃城学长！我已经18了！”
　　“你们不要闹了。听听越前怎么说，”英二在一旁捂嘴偷笑，“小不点，是不是在美国有什么艳遇？”
　　什么意思？
　　越前没有开口，只是挑眉看向眼前都是一脸好奇的三人。
　　三人表情一僵。
　　“我还真是忘了你以前就是这个样子。”桃城有气无力地将双手搭在龙司肩上。
　　“还以为你去了美国，会有什么改变，没想到……”英二瘪瘪嘴，吊在越前身上。
　　“原来即便是越前，也有白痴的时候。”龙司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集合。”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喧闹的网球场顿时安静下来，迅速整齐地站在手冢国光面前。
　　“今天训练之前，宣布一件事，”从修长的身影后面走出一个娇小的人，“这是你们以后的网球部经理。”
　　网球部经理？众人面面相觑，居然有人能顶住手冢部长的冷气。
　　“好……可爱。”英二夸张地吹了声口哨。一旁的桃城一脸兴味，连海棠凶狠的五官也柔和了许多。
　　黑色泛着光亮的头发呈波浪状柔顺的披散在肩上，头上粉红色的蝴蝶结衬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更显她的娇小柔媚。额前缀着一颗诱人的红纱痣，长密的睫毛下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嘴角两边还带着若隐若现的小酒窝，泛着笑意，胸前血滴状的黑色项链更是增添了一丝神秘。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网球部经理——日内未央，请多多指教。”甜甜的声音听在众人耳里犹如天籁，令人晕晕乎乎的。除了面无表情的部长和微睁开眼的不二，以及刚进场的乾。
　　“越前龙马，你给我回来！”甜甜的声音高了几度，因愤怒而更加灵动的双眼盯着后面转身想离开的越前，“你以为你逃得了么？”
　　越前不易察觉地瑟缩了下，微皱起俊脸，清冷的声音带些不稳：“日内。”
　　“越前，原来那个人就是她啊。”桃城将脸凑过来，戏虐地开口，“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手冢国光盯着越前和日内，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锐利。
　　一旁，不二嘴角大幅度勾起，闭上双眼。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朵樱花。头上的太阳依旧火辣。

　　半掩的月亮静静地挂在夜空，微弱的月光照在树叶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昏暗的路灯立在街道两旁，安静的城市，早已没有了白天的繁华和午夜12点的糜烂。这个时候，即便是城市的夜行人也都钻进了被窝。
　　啪哒，啪哒，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在无人的街道格外刺耳。昏暗的灯光照在一个俊朗的身影上。
　　手冢国光双手插进裤包里，不紧不慢地走着。一阵凉风吹过，吹起茶色的发丝，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呼……”长长吐出一口气，一向冷硬的脸上出现淡淡的苦恼，手冢国光喃喃自语，“自从他回来以后，我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浅浅的轻叹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难道七年的空白就只能让我和他越走越远么？”想起今天他失常的表现只因为那个叫日内未央的女孩，手冢国光伸手将头发向后拨去，抬头望着夜空中孤零零的冷月，“我也和你一样呢……”
　　手冢国光靠上路边的墙壁，双手枕在后脑，闭上狭长的凤眼，脑海里浮现出越前各式各样的动作与神情，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的俊美脸庞，那么清晰，那么生动，仿佛就在眼前。
　　“可是我不想放弃。已经失去七年的时光，我不想、不愿后悔一辈子，我，可是手冢国光！”猛地睁开双眼，深邃的眼里是属于手冢国光的自信与骄傲，哪里还有一丝困惑，“你注定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整理好心情，手冢国光往回走，路过青学门口时，一点光亮晃过眼睛，一闪而过。是什么？手冢国光微眯下眼，将身子隐进黑暗中，悄然接近刚才光亮闪过的地方，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手冢国光微微皱起眉头。
　　冷冷的月光透过叶片之间的缝隙泄下一缕缕光线照了下来，在前方地面泛起一层光亮。那是，血？手冢国光不带任何感情的眼中闪过异色，顺着那小股血流往前看去。
　　有些昏暗的光线照在前方躺在地上的人的身上，腹部插着一把刀，顺着刀刃流出大量的血，双手也沾满了血。眼睛大睁着，嘴角却若有若无地向上勾起，诡异的神情。一旁，赫然还站着一个人影。只见他将套有手套的手在地上躺着的人腹部的刀柄上摩挲着，似在消除痕迹。
　　手冢国光眉头紧皱，不着痕迹地往前挪，想借着月光看清对方的长相。
　　过了一会儿，那人缓缓地站起来，将手套小心地收好。半边侧脸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一瞬间，手冢国光狭长的单凤眼猛地睁大，一脸不可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所见。
　　怎……怎么可能是他？

　　第二天，青学大学部校内一改平日的喧闹，人来人往的路上只有啪哒啪哒的脚步声和窸窸窣窣的小声谈话，刺耳的警报铃从外面响起，警车一辆接着一辆驶进校园，紧张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校园里。
　　越前旁若无人的走在樱花道上，对今天突然变得安静的校园一点儿也不在意。一个人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跳到越前面前。龙司耀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对越前说：“越前，听说没，今天学校理发现死人了，死人耶！”
　　“死了人你干嘛那么高兴，他跟你有仇？”另一边，戴着眼镜的冲田一夫啪一下敲在龙司头上，旁边的越前依然是一副淡漠的表情。
　　“我哪有高兴？是兴奋，兴奋！”龙司摸着头一脸委屈，“如果我找到凶手，那我不成了名侦探了？嘿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工藤新一（注1）第二代……”
　　啪，再敲一下。“就你？”冲田瘪瘪嘴，一脸不屑。
　　“我为什么不行？”龙司朝冲田一瞪眼，摆了个POSE，学着工藤新一，对越前说：“越前，你说我像不像？”
　　越前淡淡地扫了一眼：“脸，不像。”
　　龙司垮下脸，冲田则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两人又是一阵嬉闹。
　　越前不紧不慢地走着，在到达樱花尽头时回头望了一眼左后方——今天被发现死了人的实验楼所在。
　　十分钟后，网球场出现一个奇怪的场景。
　　“越前，帮我把网球框搬来。”甜甜的女声带着慵懒。
　　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推着网球框走了进来。
　　“越前，帮我倒杯水。”
　　“是。”一如平日清冷淡漠的声音此时像在忍耐着什么。
　　周围的人惊讶地看着越前和日内，实在好奇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走进场内的手冢国光看见这一幕，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集合。”
　　所有人迅速站好队形。
　　“由于一些特殊原因，这几天都不进行训练。大家放学就趁早回家，解散。越前，跟我来下。”说完转身离开球场，越前也随后跟了上去。
　　“肯定死因为昨天学校死了人。”
　　“那就早点回家吧。”场内响起小声的谈论声，大家忙着帮日内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桃城，一起回家吧。”不二对着桃城温和地笑着。
　　“啊？好。”桃城惊讶不二的相邀，总觉得今天的不二学长笑得有些奇怪。
　　“海棠，今天还要跑步吗？我们一起吧。”乾推了推眼镜。
　　“是。”不算英俊的脸柔和了许多，海棠熏朝乾点了点头。
　　“冲田，冲田！走，我们去侦查！”龙司兴奋地一把拉过来不及反映的冲田就往外跑。
　　“大石，我们今天干什么？”撒娇的声音渐渐远去。
　　洋娃娃模样的日内未央望着清澈的蓝天，若有所思……

　　校园无人的角落，手冢国光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一脸淡漠的越前，神色有些复杂。
　　“越前，你，昨天晚上在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帽沿下的琥珀眼里闪过一丝锐利。
　　手冢国光没有说话，空气仿佛凝结一般。
　　“昨天晚上，你在学校做什么？”最后，低沉的声音有些压抑地开口，“你在实验楼前，做什么？”
　　注1：工藤新一《名侦探柯南》主角，身高：174cm体重：58KG……（那啥，希望是我在罗嗦，嘿嘿。工藤新一，幼时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