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敢搞我?看我不打你脸! ...
-
“哟,堂堂白家小姐,一国郡主,竟从青楼里出来?真是不要脸!”洛莹和她几个好姐妹从青楼对面的酒楼出来,拦住了白伊依。
“别这么说,郡主也许是走错了。”洛莹装模作样的说道。
这人是……洛莹?和何简年一起逼死原身的白莲花?
“呵。”白伊依轻笑一声,将洛彤让大哥白绮阔扶着,叫他们别插手,自己凑上前。
我还没找她算账,她居然还敢来搞我!
“喂,系统君,这怎么回事,交代一下!”白伊依心中默念着。
“你闺蜜洛彤嘛,是丞相的嫡长女,母亲重病不得宠,洛莹是庶女,和何简年一起要毁你闺蜜清白。你看了这么多小说应该懂的,不过这会儿你闺蜜还没穿过来呢。”
“OK,懂了懂了。”
白伊依回过神,颇觉好笑的看着她们,道:“我这就不要脸了?我记得前些天,你们洛莹小姐还跟何简年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说着什么…我与简年两情相悦,何简年的心上人是我呢!”
白伊依模仿着洛彤娇滴滴的模样,惹的众人哈哈大笑。
“哎哟,来看看,这香囊……跟何简年身上带着的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吧。可以啊,不知道私定终身,私相授受,算不算更不要脸啊!”白伊依一把扯下洛莹身上的香囊,在众人眼前晃来晃去。
“你!”洛莹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梨花带雨。
“白伊依!你太过分了!洛莹和何简年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要不是你,他们早订亲了!”洛莹的小姐妹冲上来骂道。
“所以咯,这不是没订亲嘛。”白伊依不在乎的拨弄着手指,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再说,我记得洛莹是庶出吧!我看就是她愿嫁,何家也丢不起这个脸,让她一个庶女,嫁给他们嫡子吧!”
这话算是刺在洛莹心坎上了,就是因为她是庶出,嫁不过去,所以她才求何简年帮她,让洛彤失了清白,以此一举将其母也拉下!
“庶女?总有一天我会甩掉这个身份的!”洛莹咬牙切齿道。
“是,所以你才不惜骗洛彤来此妄图毁其清白!”白伊依等的就是洛莹这句话!
闻此话,众人才注意到一旁昏迷的洛彤,纷纷议论起来。洛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娇滴滴的哭起来,说她不是这个意思。
白伊依才不管她,眼尖瞧着洛莹身后的一个婢女心虚的往后退了退,白伊依一把将那婢女扯出。
“说!是不是你将洛彤引来此处的!”白伊依死死盯住那婢女,大声逼问道。
“不……是二小姐,二小姐……”婢女被吓的颤颤巍巍,口齿不清。
洛莹见那婢女就要供出此事,忙上前扇了那婢女一巴掌,道:“贱婢!”骂完便让自己的婢女将其扯回去捂住嘴。
洛莹的几个好姐妹都认出了那婢女,是洛彤的贴身丫鬟。再看洛莹这凶狠的模样,她们从未见过,倒是觉得白伊依的话有几分道理。于是不动声色的离洛莹远了些,对洛莹指指点点。
洛莹赶忙拿着手帕揉了揉眼睛,可怜兮兮的模样道:“我都不知道姐姐竟会被一个丫鬟欺辱至此,一时慌了神才这般的。”
白伊依看着这有几分拙劣的表演,很不厚道的翻了个白眼,这演技还没她好呢!没眼看!
白伊依不想再待在这被恶心了,扶起洛彤就要走。
“姐姐受伤了自然应回家去,就不劳烦郡主了!”洛莹说完就要来抢洛彤。
白伊依扶着洛彤转了个圈,让洛莹扑了个空。
“你们丞相府连嫡女都护不住,很难相信你们能请来什么样的好大夫!”白伊依冷眼看着洛莹,丢下此话,不再理会她。
等到马车来了,便带着洛彤回了府。
白伊依将洛彤放在床上,喊来大夫给洛彤瞧瞧。
“怎么样了?”
“这……这迷药过一会儿药效散了,自然就醒了。可是,这姑娘体内还有一种长年累月的毒素,若不及时救治,恐有性命之忧。”大夫一筹莫展,这毒,有些麻烦……
“那快救啊!”白伊依慌了神,催促道。
“哎……不是我不救,是要解这毒素,还需龙魂草!”
“龙魂草?”
什么东西?系统君!快出来科普!
“龙魂草是夜昭国最珍贵的药材之一,为了培育这龙魂草,皇宫专门开辟了一禁地种植。也只有那有这为数不多的龙魂草,别的地方,貌似木有如果你要取的话,得先过了你爹这一关,他手上有禁地的钥匙。”
“我靠!要不要这么坑?这是逼着我去闯禁地的节奏啊!”
白伊依嘴角抽搐,但无论如何,这龙魂草她必须取来!
“龙魂草我会想办法的,还请大夫先想办法压制这毒素!”
“也只能这样了。”大夫说完后,便一脸愁色的离去了。
“彩儿!”白伊依叫道。
“小姐,怎么了?”彩儿急匆匆地跑来。
“照看好她,听到没有?”白伊依拿出一糖葫芦,在彩儿面前晃够了才给她。
“好!”
白伊依有些忧心的看了洛彤一眼,才走出房门。
要救洛彤,先取钥匙!便宜老爹,怪不得我了,得罪了。
白伊依想着,便来到了书房。看着里边正襟危坐的爹爹,得想个由头接近才是!
可还没等白伊依想好,白鸣灼就看见了她。“伊依?你在做什么?可有什么事?”
白伊依无奈的拍了拍脑袋,只好硬着头皮上,给白鸣灼请了个安。
“听你大哥说,你今天去青楼了,还带回来丞相家的嫡女?”白鸣灼漫不经心的说着。白伊依实在看不透他是何心情。
罢了!管他三七二十一,豁出去了!
“爹爹……”白伊依又开始了她的表演,含着泪,突然过去一把抱住白鸣灼,手上则悄悄探着钥匙。
“伊依?”白鸣灼有些被吓到了,自己这女儿不是一向怕他吗?
白鸣灼想推开白伊依,将事情问个清楚。可白伊依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将头埋在白鸣灼怀里,不肯撒手。
白鸣灼只好轻拍着白伊依的后背,道:“怎么了这是?我又没有怪你。”
白伊依这会儿摸着了钥匙,悄悄塞进衣袖,听此话后,立马松了白鸣灼,摸了把眼泪,笑道:“爹爹不怪就好,那女儿就先告退了!”
说完白伊依就一阵风一样溜了出去。徒留白鸣灼一人看着被白伊依哭湿的衣裳,一脸茫然。
为什么他有种被女儿坑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