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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十七【我护她】
“气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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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药天嘴里叨咕个不停,结果还是很大方地又给了她一颗回魂。他愤愤地把药瓶砸到祁秋夏的手心里,“拿着!”
祁秋夏强忍住笑,要不是怕她师父打死她,她保准跳上舞蹈来庆祝。
“多谢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年轻貌美的师父大人!”祁秋夏一堆子好话哄药天,药天心疼回魂,可他更疼自家的徒弟,明绎辰看得清楚,心里对他更是多了一份敬重。
一堆药打包到药箱里,回魂则被她贴身收好:“师父!你一个人在谷里,一定要记得好好吃饭,也不要一直打盹不干活,你看我们现在都穷成什么样了。这药田里都没多少药材了。谷里那些花花草草啊都还年幼你不给采,到时候我们要喝西北风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药天愤愤道,“你快走!快走!”他生气了。
“好啦师父,我去外面给咱谷里赚钱!你且等着我赚大把大把的金子回来!”她豪气干云拍了拍药天的肩膀,“那我们先回去收拾拉。晚上让王大妈做一顿大餐!”
“也就我惯着你。以后看谁宠你!”药天摇摇头,“你一回来就破坏规矩。”
“什么规矩?”祁秋夏一只脚都迈出了门,听到药天的话,转头好奇。
“去吧去吧。”药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丫头在谷里才几天,自己这肚子又长了点肉。
“大人,这药都在我药箱里,你看?”祁秋夏拍了拍药箱,一脸得意,“要是不带我,大人你可没药吃。”
明绎辰点头,这表达地都这般清楚了,他若是再没听出什么意思,那他也不必再当这个官了:“你若不急着回京都……”话还没说完,祁秋夏便连连点头,“不急不急!爹爹生辰礼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反正现在怕也是赶不上了,到时候把礼物给他老人家便是。”
“那大人,我先去准备些东西。咦?月小白哪去了?”
“去镇上采买了。”他眼里含笑,“怕某个馋猪吃不饱。”
“大人!你竟取笑我是猪!”她轻轻踹了明绎辰一脚,“猪有我那么能吃吗!”
明绎辰一时没绷住,笑出了声,他惯性地用咳嗽声掩饰了下。祁秋夏见明绎辰笑,不解这人听了什么,竟能这般开怀。
“小夏儿,你往后跟着明大人,省不得跟官府打交道,谨言慎行,切勿得罪他人,给明大人招来祸事。”席间,药天难得语重心长地教导,“官场里混的人都是老狐狸,又狡诈又臭气熏天!你要克制你自己不要对旁人试毒。”
“都听师父的!”祁秋夏嘴甜,此刻听着师父的唠叨,她越听越觉得难过,这次出谷,也不知道几时回来。这也幸亏她把王大妈她们一家接过来陪伴师父。谷里的药徒虽多,可那几个都是闷葫芦,哪有她这般可爱。
药天不知道祁秋夏心里对她自己这般夸,一想到她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心里多了分不舍。这人在眼前不觉得,这若真长时间不在,也不知是否想念。
“你若是真被人欺负了,一定记得告诉师父,为师替你出头!”药天将酒一饮而尽。
“师父,你莫不是忘了我可是你药天的徒弟!自然能护得明大人周全。”她刻意看了眼明绎辰,这人到现在只顾着自己吃,还吃得这般从容优雅。
“明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啊。”祁秋夏见人没反应,伸脚轻轻踢了他一下,明绎辰恍若未觉。
“小夏儿你这还没走,我怎就开始不舍了。”药天喃喃自语,“老了,怎么也就矫情了。”
“前辈,我敬你一杯。”明绎辰端起酒杯,恭敬道,“今后有我护她。”明绎辰一饮而尽,“定不让旁人欺负。”
“诶——你们怎么越说越不对,我这不就是去京都给爹送个生辰礼么。我怎么就往后不回谷里了?”祁秋夏后知后觉,她怎么感觉自家师父是把她托付给明绎辰了。
“哈哈哈——”药天开怀大笑,“小夏儿,珍惜身边人。”
“少爷,都准备妥了。”他们本就没带多少东西,月白看着站在廊前神游的明绎辰,开口,“夜深了,该歇了。”
“嗯。”明绎辰看着远处,夜幕里布满忽明忽灭的星辰,这幅美景也不知几时再有缘见得了。
“大人!”祁秋夏打开食盒,看着里面装满了各种美味,整个人飘了,这太幸福了吧,而且看这色泽卖相,定然都是王大妈做的。还有好多被包在油纸里的镇上卖的零嘴,“知我者,大人也。”她情不自禁地想夸他。
“这些都是耐放的,慢着点吃。”言下之意,这是给你拿来路上解馋的,可祁秋夏压根没听进去,直接拿了一只玫瑰玉露饼,开心地吃了起来。
“对了,大人。”祁秋夏突然想起,“为何我们不带上王富贵?这事因他而起,为何却不让他牵涉其中?”
明绎辰低头摆弄着在镇上淘来的小葫芦,忍不住笑了,眼前这人心思玲珑,若是好好栽培,日后定然是一大助力,只是他心里似有些不舍让她涉足危险,罢了,人都已经带在身侧了,多教着点本事,日后还能自保。
“王富贵身上的谜团我们还未得知,不便将他置入危险里。”他缓缓道,“那女子若背后靠山是滇城里达官显贵,那昨日她被墨宝绑着送进公堂,许有人会按奈不住出手。当然这是最理想状态。”
“那若最坏的情况是为何?”祁秋夏好奇追问。
“死无对证。”明绎辰早已做好最坏打算,“所以,王富贵这里更不能出错。”
“大人,可我们把王富贵独自留在王家寨?”祁秋夏惊呼,“那万一有人对他不利?”
“你莫不是犯了傻。”明绎辰将手里的葫芦放在掌心,递过去给祁秋夏看,“这是什么?”
祁秋夏拍了他手一下,拿起葫芦,笑着:“这不就是个葫芦。还是块石头刻的。”
“对方并不知道我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不敢贸然出手。”
“大人,你这是为你自己忘了带上王富贵找的托辞吧。”祁秋夏左看右看,这石头还真挺好看的。尤其刻成这么小小的一个葫芦,自带着了一股肥嘟嘟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