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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Chapter 66 节目组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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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商筠和叶梓雯两人到达搜证室后,纪柏丞和观苍已经开始讨论了。
纪柏丞看见他两,道:“在你们来之前,我和观苍已经大致讨论了一下,要不然我们先说,小雯之后再补充。”
叶梓雯点点头,“好的。”
身后的白板上贴着纪柏丞打印出来的几张照片。
“我们从头开始谈起,第一张图是秦夕的墓碑,下面摊开的书本上那首小诗是艾略特的作品《荒原》中第一部分‘死者葬礼’的前几段,至于这首诗引申的含义我们还没想起来,先放在这暂且不谈。”
“第二就是墓碑上的那段文字——我身处无边的黑暗中,私逐一缕萤火。这可能和主人公秦夕的际遇有关,‘黑暗’和‘萤火’分别代表什么,‘私’的含义到底是‘私下’还是‘私自’,这些都要做个区分。”
商筠认真地听着,心下哑然,他分析的确实全是重点,面上却不露声色。
“还有,这块碑和人物背景告诉我们两个重要的消息,也就是秦夕已经死亡两年了,怎么死的,何人而为,这些都需要在之后的搜证环节一一解答。”
“除了这些,后面的几张图拍的分别是一份1925年的报纸,一个手绢以及一封没有寄出的信件。它们都珍重的放在宋亦兰的保险柜里。”
叶梓雯惊讶道:“你这么快就找到保险柜的钥匙了?”一般这种钥匙节目组都会藏起来,基本在第三次搜证后才能找到。
纪柏丞摇摇头:“当然不,暴力拆卸。”
叶梓雯得到了答案,摆摆手道:“好的,您继续说。”
纪柏丞:“那份报纸是1925年发表的《沪报》,应该是曾经被水打湿过,文章内容都有些糊,只能隐约看到作者名——元仪。共有三篇文章,作者却仅她一人。”
“那个手绢暂且无解,信是寄往姑苏那边的,寄信人是宋亦兰,但不知道为什么信最后没有寄出去。报社里我找遍了,多是办公的用品,剩下的哪些东西有用可能需要等剧情解锁后来倒推。”
“那信呢?”叶梓雯问道。
观苍替他做了解释:“没有,那个保险柜里只有信封,没有信。”
“另外,我在方之有的书包里找到一本日记。”
“奥?”几人来了兴趣凑过去看。
说是日记,其实只有短短的几句话——
2月17号
今天的雨下的让人心烦。
2月18号
好吓人。
2月19号
我真的好害怕。
2月20号
人终于走了。
……
3月5号
见到了他。
3月6号
一周又要过去了……
3月7号
快了。
“奥,对,还有这个。”观苍拿出一个小纸条,“这也是从方之有的书包里找到的。大致内容是昨天不小心拿错了秦夕的本子,今天上学要记得还给她。”
纪柏丞皱眉:“那为什么一直没还,是忘了还,还是之后就没再遇到秦夕。”
“不清楚,”观苍翻看着那个纸条,“到目前为止,我们都不知道秦夕的确切死亡时间,她的墓碑上也只有那一段话。”
纪柏丞点点头。
“另外,我在老师的办公室里找到了几份成绩单。因为东西太多,我筛选了好久才找出四份与秦夕有关的资料。从中可以看出,高中一年级的第一次考试,秦夕是班级第二,第二次考试更是跃居为全班第一,但奇怪的是第三次考试她缺考了,我注意到那次成绩单的发放时间是12月7号,最后一次考试,秦夕的成绩更是一落千丈,居班级中下等。”
“最后一次考试时间是什么时候?”纪柏丞问道。
“只能看到成绩单上的时间是2月8号。”
那本日记是从2月17号开始记的,中间的两个月一定发生了什么。
论证太少,基本都没什么头绪。
叶梓雯把自己拍摄的几张照片打印后贴到了白板上。
“我这里倒是多些东西。”
第一张照片上是满柜的衣服,除了几件校服,基本都是小洋装。
“看这张。”叶梓雯指着第二张照片,“我在衣柜的下面找到了藏起来的两件旗袍。衣服都很素净,和秦夕平时的穿衣风格形成鲜明的对比。虽然是藏在衣柜的最下面,但是可以看出,衣服护理的非常好。我拍照时仔细看了,褶皱印都很浅。”
叶梓雯的照片中基本都是一些细节,能反映出秦夕的一些性格特征。
“这里有一个需要注意的点,我在最拐角的墙上发现了一点烧灼的痕迹,之后也在楼下的储物室里找到了一个小火盆。”
观苍懂了她的意思:“你是怀疑秦夕曾烧过一些纸质资料?”
叶梓雯看着写满信息的白板:“是,不然没法解释我在她的房间里一点纸张都没找到。”
几人又交流了几分钟,纪柏丞看向当事人:“我们谈了这么多,一条也没触发你已有的线索?”
商筠摇头,如果触发线索,导演组会提醒她说的。
纪柏丞无奈地笑笑,对剩下两人说:“各位,看来我们还任重而道远啊。”
“没事,再接再厉。”
几人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毫无头绪的情况,但随着剩下的几轮搜证,事实都会慢慢浮出水面。
不急。
第二轮搜证时大家都多多少少有了目标。
观苍找到了自己的考试卷,确认了第三次考试的时间是12月5号。
也就是说,那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秦夕没时间去考试。
“12月5号?”纪柏丞道:“那天刚好是《沪报》的收稿时间。”
观苍惊讶道:“不会吧,没这么巧吧。”
“我们已经录了四期了,你还相信巧合吗?”
主要是从目前已知的证据来看,都没找到秦夕和《沪报》之间确切的关联,纪柏丞的这一句话简直算神来之笔。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沪报》是每周五收稿。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纪柏丞隐隐有了思绪。
他们降落的初始地点一定不会空穴来风。
目前来看,学校、家、报社三个地方,后两者与秦夕之间都有具体的关联,只有报社的联系还没出现。
再联系一下之前出现的墙上烧灼的痕迹……
她在掩盖些什么?
“我们换个思路试试,一般来说,作家都会与自己的编辑联系,下一次自由搜证时,我们一起去《沪报》的编辑室里找找,看看有没有12月5号交来的稿件。”
商筠惊讶地看她一眼,这个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
几人一致同意,因为目标明确,最后甚至在那间小小的档案室里直接解锁了第一段影像资料。
画面很短,从编辑从邮箱中取稿开始,一直到他拿着稿件直接去找宋亦兰结束。
观苍疑惑道:“我读书少,一般哪种情况编辑在收稿后可以直接拿文章去找主编?”
这次商筠可以说话了:“我这里有一份《沪报》的工作规定,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兴趣?”
从第一轮搜证到现在,商筠秉持着游戏规则基本没怎么说话,每到一个地方都致力于吃吃喝喝,或者到处走走看看风景。
几人都习惯自己解决问题了,这会儿她突然说话,观苍差点喜极而泣。
他夸张的抹了把眼睛:“我妈刚刚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要等到明年才能回家吃饭,我现在终于可以提前一点了。什么工作规定,快说来康康。”
商筠笑着在前面引路,她左转右转,最后在储物间的一个破门上找到了一份贴在门上的规定。
“呐,在那。”
几人震惊了,这算什么线索。
叶梓雯直接哀嚎:“这玩意谁能找到,节目组这不是坑人吗?”
商筠想到这么坑人的把戏还是自己想出来的,昧着良心为自己解释:“其实也是有迹可循的,《沪报》的总部曾在1926年翻修过一遍,现在的大门上也潦草的写着‘一切规定如旧’,因为影响力大,以前的规定大家都耳熟能详,自然也就没有再讲一次的必要了。顺着这个线索一直找到储物间,发现这个并不太难……”
“商小筠,你就别再为节目组解释了,他们就是没有良心。门上那个‘一切规定如旧’字倒是挺大的,可谁会想到还能找到旧的规定呀。”末了,叶梓雯还总结了一句:“真是人干事!”
节目组的人天降一口大锅,还没处伸冤。
商筠悻悻地摸了下鼻子:“你这么说的话,感觉这件事确实有点过分。”
“是吧,何止是有点?!”
纪柏丞看他两一眼,阻止了叶梓雯继续说下去:“游戏嘛,很正常,我们先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