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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腹黑的玉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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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小主人。”
瑜白微微颔首微笑,目不斜视地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男孩。
嗯……被小主人这么重视的人,还真是罕见呐。
算了,小主人的心思不是我能悱恻的。
更何况,我还欠他一条命。
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呐,那么小小的一个生命就毫不顾身地冲在他的面前。
不管玉溪是什么身份也好,是想的什么心思也罢。
在他不怕死地冲在瑜白前面的时候,瑜白就决定誓死杀死他了。
他瑜白到底有何能何德能让人不顾生死地救他啊……
他杀了那么多坏人,因果轮回,他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了。
没想到……世事难料。
如果上天想让他活下来,那他一定不会辜负这番情谊!
好好磨练枪法,在有生之年杀死小主人。
不过,那些老朋友一定又会笑话他了……
堂堂震慑四方的世界前十的杀手,竟被一个一岁的小娃娃救了!!
哎,脑壳疼……再说他不也还只有16岁嘛。
正值青春年华好不。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杀了他就是最好的选择。
哈哈哈哈哈哈……
没错,他就是一个变态,想杀主人的变态!
马上就到10周年纪念会了,又可以和那些老朋友见面了。
话是这样说,瑜白的嘴角明明上扬,挂着嗜血与疯狂。
嗯,买什么礼物好呢……
……
两分钟后,一位白发苍苍,老态龙钟的大约40多岁医者缓缓走来。
从精致细腻的脸庞可以看出此人年轻时是何等的帅气优雅,高贵冷艳。
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恰好踏在两条笔直的线上,令人惊叹。
但那眼帘深处却是空洞洞的,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有那连着血淋淋的血肉碎片。
瑜白看见了来人,恭谨地喊道:
“首席大人!”
苍之放荡不羁地笑着,声音沉稳温柔,颇有一番韵味。
“哟,小白白,这么久没见了,有没有想我吖!”
笑得没心没肺,灿烂阳光的笑容是在内心承受着多少痛苦的情况下才建立起来的。
瑜白没有办法去想象。
他的眼底却满是茫然无措,彷徨无助。
像一个天真浪漫,不谙尘世的孩子,又像一位经历沧桑、满身疲惫的老人。
瑜白敛了敛眼中的杀意,自动屏蔽掉那些话,面不改色地笑着。
“小主人这次带回一位小男孩,我瞄了一眼,像是中了毒。”
苍之也知道了这次不同往常,收了收神色。
而后还是在进门之前,不死心的眨了眨狭长多情的桃花眼。
对着瑜白的方向准确无误地放了一个美艳绝伦的电眼??
瑜白的脸瞬间黑成了平底锅锅底,迟早杀了他。
但看着苍之缓缓走进主卧,瑜白看着他一如既往地失神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人……倒也是一个可怜人。
面对他人内心的痛楚,他的那份疯狂与嗜血,会不由自主地压下来,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想当初,他六岁时身中四颗子弹,瘸着腿,紧咬着牙跌跌撞撞地跑进苍之的诊所。
那真是史前小到不能再小的诊所了。那真是前无史人,后无来者的小!!
瑜白当时还以为是一间茅房。想到这里,瑜白记得当时他把这句一说出来。
30多岁的苍之立刻二话不说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个大包。
想起苍之那活生活色的模样,瑜白没能忍住,笑出了声。
当时苍之和那位女子笑得多开心呐,眼里像闪着光芒,星星点点,细细碎碎的,可好看了!
哪像现在,分明就是一副笑着的行尸走肉!
就是因为那场婚约,一场郎无情,妾无意荒谬至极的笑话!
那位女子与当地的霸王的儿子有着婚约,还是祖辈定下的。
当时战乱,两位的祖辈并肩作战,成了生死之交的好兄弟。
但极为讽刺的明明是女子的爷爷先杀了首领,光荣地在与敌方首领交战中牺牲了。
而霸王儿子的爷爷一直害怕地在一旁的草丛里躲着,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自己的好兄弟死了,敌方首领的元气被消耗地差不多了。
才慌慌张张地从草丛中爬出来。
上前颤颤巍巍地安葬了自己的好兄弟。
看见敌方首领还没死,上前补了一刀,这才断了气。
好巧不巧,这一刀刚好被军营里的大嘴巴看见了,瞬间传遍了整个军营。
大家都认为是霸王儿子的爷爷英勇善战,杀死了敌军首领。
却没有想到是给霸王儿子的爷爷捡了一个漏。
当时的首领又正好大好喜功。
立刻,第二天就被封了一品大将军。
霸王儿子的爷爷也曾解释过不是他杀的,但别人都不信,还都以为他在谦虚。
霸王儿子的爷爷最终还是屈服在了声色犬马中。
令人唏嘘不已。
霸王儿子的爷爷也还是良心不安,就补尝在了他子孙这一代。
让他孙子与他好兄弟的孙女结婚。
希望仁兄能原谅他,却没想到自己乱打鸳鸯,错点成谱。
天造地设,男才女貌,不在一起简直人神共愤,天理难容的一对就这么被迫分开了。
那个女子不服强权,跳崖自杀了。
苍之红着眼在崖底找了整整两天,找到了,却……
唉,世事难料呐……
那一夜,苍之一头墨黑的长发全变成白发苍苍。
从那天起,苍之整个人都变了,却说不上哪些变了。
他开始追求以前自己嗤之以鼻,看都不看一眼的地位与钱财。
并通过自己一切的努力成为了医药世家的首席医者。
还迷上了喝酒,每每当他喝醉的时候,苍之就会听见他喃喃细语道:
“南南,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当时我有足够的地位,是不是……是不是你就不会死呢……”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能不能不要抛弃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
……
一行清泪就这么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每到这时,瑜白都不忍再看。
并打发一切的下属离开,深深看了一眼苍之,轻轻关上了门。
瑜白回了神,低头眼里一片凄凉和惨淡。
闭了闭眼:如果当初他在,会不会结果不一样。
猛地捏了捏拳,最后却无能为力地放下,一声苦笑。
可世上没有如果……
……
病房内
玉溪紧紧握住余仲媛细嫩柔滑的手。
一看便知这是十指不沾春阳的娇娇小宝贝。
一定是京城里的贵族世家里的小公子。
玉溪摸了摸余仲媛的衣料,神色暗了暗。
这种料子明显是特定,还是只有几大世家才穿得起的特定。
而且这个料子是京城最大服装元家的,只卖国人,从不干越国的货。
哼,没有官员给任何一个外国人的。
为什么,当然是一荣俱荣,其他国家的总统都没有这么好的料子穿。
夏老爷子都穿元家制得衣料,穿出去倍有面子!
那可是连总统都要礼让三分的人。
国家官员和别家官员谈事情,穿着元家做的衣料,底气都足了三分,神气的不行。
玉溪盯着余仲媛精致细腻的脸庞,被咬得朱红的嘴唇平添了几分妩媚。
玉溪的眼底深了深,越发地危险妖媚。
一点一点地靠近,玉溪把胳膊撑在余仲媛的旁边,嘴唇越来越近。
“少爷,我来啦!”
玉溪的脸顿时黑了,要你来时不来,一来就坏我好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