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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序章

      妖界有一个真实的传言,彼岸花开的地方流淌着罔川冰冷而决绝的河水,冰冷,并非指河水的本身,是给予那些想忘却的妖纯粹的忘却,对于修行中挣扎或是被俗世浸染的妖物,罔川之水也是让他们重新选择踏上修行正途的一种选择和舍弃。。。

      然而,又有谁知晓,情之深处,罔川难洗。。。

      少阳三焦地脉的最深处,在几百年前的那场妖界变乱的浩劫之后,成为火狐一脉的恢复元气,避世自珍的依赖之地。少阳三焦最深处的地脉流躺着炙热的能融化一切的岩浆,温度更是是令人难以想像,根本就无法用热来形容的炎焦。却是对火狐一族最好的灵界圣地。
      地脉最深处的地穴弥漫着热气,但实际上并没有看起来那样让人觉得无法安身,石穴宽敞的令人无法像想象,深处的连接也十分微妙复杂,往里延伸有好几个四壁磨光的石室,在熔岩的光热反射下四周都泛着隐隐的红光,仔细看又在某些玄关反射出一层若有似无的镜膜,
      这是由火狐一族在地脉各处所张的结界。
      地脉深处的一处幽禁的石室,结界缓缓从中心荡漾开,从中穿出一个披着风帽的女子,前额自然的散落下几缕暗红色头发,又穿过几间石室内,女子顿了顿脚步,显露出明显犹豫和担忧的心情。。。
      这个石室张有十分严密的结界,就像一个封闭的空间一般,在这样一个空间里凌空浮现着一面巨大却又毫无实体的幻镜,镜子里是一个如天神般俊美的赤发男子沉睡的容颜。。。站在幻镜前的老者一言不发,令这本来就封闭的空间更为促狭压抑。
      前行而来的女子怀着不安的心情,深吸一口气之后还是微声的开口
      “镜离长老。。。少主他。。。?”
      闻声,老者缓缓从幻镜中移开视线,“是伯玄啊。。。你也看到了,少主仍是没有醒。。。”
      “镜离长老,对少主用本族的化血封灵禁术,不怕带来严重的后果吗?,您和几位长老不会不知道本族禁术是多么可怕和危险。。。为什么要这样对少主?”
      面对着斥诉,老人只是回应无奈的轻叹一声,“伯玄,你难道不清楚少主的个性吗。。。长老们做下这种决定并非是欠缺考虑,那是因为你不知道300年前的发生的那次变故。。。”
      女子微微吃惊的抬头,最终还是歉疚的低首:“长老,首阳山脉下的冰魄寒潭真的能化去化血封灵的血魄吗?少主他不会有事的,是吗?”

      老者转过头,望着幻镜中的人,良久沉默。
      吞佛少主--火狐一脉的传人,也是族人眼中的希望,希望他能带领火狐一脉延续,强大。可是自己身为幻镜长老,也不知少主究竟何时会醒来。。。这一切又让他想起300年前妖界的那场惊变。。。

      "伯玄。。。你也想知道300年前的往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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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妖史记* 白狐之殇

      300年前妖界发生一场苍生涂炭的叛变,造成这一场血洗之灾的元凶是蛇族之王--烛阴。自古以来妖类各族井水不犯河水,而妖族之中地位最高的是上古一脉的九尾狐族。九尾狐族在几千年之前被灭族之后,冰狐,火狐,白狐,青狐四族又被认为是九尾族后裔成为众妖之首,
      事实上更具说服力的是狐族凌驾于众妖之上的强大的灵力和妖力,而白狐一族作为四狐族之首掌管着整个妖族的秩序和平衡。
      万年蛇王烛阴欲操控妖界,进一步吞噬覆没人界,蛇族秘密谋划一切,用残忍而最快的手段掠夺了人类精血和妖类精气,直到最后蛇王开起蛇族的洪荒邪印获得上古邪力而造次。
      烛阴一族使天久旱未雨,使地干涸龟裂,修罗人界,涂炭生灵。人界有斩妖除魔修仙成道者云集一方,欲斩烛阴蛇魔,不敌,死伤无数。
      白狐一族作为众妖之首,迟迟未有行动,火狐族少主吞佛因此亲自去白狐族,得知白狐族族长尚于闭关修行中,未知世事。
      吞佛少主与白狐族少主一步莲华素来结善交好,无奈之下欲寻白狐少主商议除去烛阴蛇魔之事。
      两位少主救世心切,不忍世间生灵受久旱血腥之苦,欲联手消灭蛇魔。眼见人界除妖者与蛇族厮杀抗衡的中,双方皆损兵折将,伤亡惨重。二位少主附生于两名死亡的道士,杀入蛇魔藏身之穴。
      吞佛,莲华与烛阴久战,皆伤。烛阴蛇魔欲逐个击破对手,对莲华发动致命攻击,吞佛为护莲华强行使用火狐族九天旱火以御,重伤吐血,莲华见吞佛伤而怒,不顾自身安危而操禁术,吞佛知其必杀蛇魔之心,再度支撑伤体操火术共同以对,术成烛阴蛇魔不敌而败亡。
      蛇魔碎身粉骨,然恶变突至,烛阴以残体欲施邪力诅咒于吞佛,吞佛遭暗算而中蛇魔邪咒而疯,血溅天地,残杀一切。。。
      莲华见此痛而不忍,耗自身灵体渡邪咒于自身,吞佛遂无恙,惟见莲华灵体不持邪力之为而散做黑白两道,没入天际。。。
      吞佛木然,痛欲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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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没入酒香中的回忆

      滴水,落,有声。在靛青的色的深谭水面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泛起的水滴声回荡一室的虚无寂静,仿佛无声音的悲泣。知觉慢慢恢复随着筋络蔓延到全身的时候,身体已经本能的开始不能抑制的颤抖着,顷刻之后,终于知道这种冻如骨髓的感觉叫做冰寒。
      水火两相克,被封禁于万年冰魄寒潭之中的吞佛,本身的灵体受到冰寒的压制,一时难以运起气体内的真火之气。在自身的气与灵完全能恢复充盈之前,吞佛丝毫无法动弹。。。
      刻骨的冰寒不断侵蚀着身体,吞佛脑中神思却越发清明,聆听周围点点滴落的水声,滴答滴答,仿佛永无止尽一般。。。勾起满腹疑问重重,难解!
      这。。。是哪里?如此寒冷的地方。。我。。是在哪里?
      我怎会。。。在此?
      到底是。。。怎么会事?
      吞佛。。。是。。我?
      。。。
      身体的忍耐到达极限的时候,吞佛已无法在冷静的回想一切,凛冽的冰寒冻结周身的每一根脉络,他必须先尽快让自己离开这冰潭。吞佛暂时放下心中所有的疑虑,集中体力恢复自身的气和灵。
      御气丹田之内,凝神五蕴之中,就这样一点一点驱除周身的冰寒,直到唯一作伴的水滴声也充耳不闻。。。可是,为什么没有办法驱走心间的寒意。。。心,空空的,任由虚无,冰冷的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吞佛有足够的灵气御起真火冲出冰魄寒潭,一观四周之后即刻明白了一切,心中震怒!这是首阳山地底的冰魄寒潭。。。族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对他--火狐族的少主使用化血封灵禁术。
      然而事出总有缘由,一切等走出了首阳山之后在从长记忆吧,因为这里他实在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吞佛笃着这样的心思一步一步踏着斜阳而行,首阳山的轮廓在身后的的夕阳下渐渐暗淡远去。。。

      黄昏暮帘悄然而降,有月如娥眉,颜色未浓,现于天际,提醒路人时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翩然轻擦,吞佛加快脚程,终于在天黑城门关闭之前赶到附近的偃师城。一路行来吞佛试着整理出一些头绪,还是掩不住心中空空如也的寂寞,人仿佛一尊失了魂的偶,他明白因为化血封灵的缘故自己失去了某些记忆, 火狐族的禁术一旦被施于,所封禁的一切就等于永远失去,永远消失于天地之间。那么自己这段寻不回的记忆又是什么。。。?
      穿梭在偃师并不算冷清的街道上,一直到人烟匿迹的沉夜,无星之夜又飘起了棉绵细雨,惟有街头的珍珠楼依然灯火通明的宛如白昼,看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过夜投宿的地方,逡巡之间,一股熟悉清新的酒香独立的脱出糜烂浓郁的脂粉气,飘然入鼻。吞佛管不住双脚,追随这一抹醇酒之香一直到巷尾。
      酒香就是来自与这个简陋的酒滩,夙夜飘雨,酒滩之上半个酒客也无,头发半白的老伯正低头整理着细琐,想来是要收摊的样子。吞佛径直的坐下,发出轻咳两声。
      正忙于收拾的老人没有抬头,只道:“今儿晚上要收摊了,不做生意咯,客官请回吧。。。”
      吞佛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安静的坐在遮雨蓬里,一言不发。老伯正要再一次善意的下逐客令,却在抬首间蓦然成痴,好一会才结结巴巴的吐出一句
      “红。。。红。。公子,你。。你好久都没来这里喝酒了,老夫还以为你忘了老夫的酒呢,来来来,你要是在晚来一步,老夫就收摊了”
      吞佛闻言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红公子?是在说他吗?他什么时候有这个称呼了?酒老伯难得与故人相逢,兴奋的摆出酒具,斟上两杯香飘十里的美酒,正欲对饮畅聊,不想吞佛半天未支一声,令他有一丝不知所措的尴尬。
      “红公子,您没事吧,先喝杯酒暖暖身子吧,这可是您最爱喝的染菊竹叶青呢”
      吞佛接过酒,闻了闻杯中酒,甘甜清澈,有染菊之香,尝一口,酒味更甚酒香,夹一丝花蜜清甜,入口流连。他熟悉这种味道,却无法在记忆中挖掘出背后的缘由,难道自己就是老伯口中的那个红公子?
      看着吞佛饮下酒,酒老伯自斟紫饮了起来,“对了,红公子,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人来呢,那位白公子没有和你一起来吗,真是有些可惜,老夫真想再见见他”酒老伯言罢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了顿,又道 “对了,那位白公子和您来这里喝酒的时候,有把扇子落在老夫这摊上,老夫一直收着,等再见到他就交给他,现在麻烦红公子交换他吧”
      吞佛细细打量起手中的扇子,扇骨是陈年的檀木,有好闻的香味,扇面是江南的禅丝绢帛,扇面有题诗“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字迹□□秀气笔锋柔和,另一面是一副山水丹青,看起来意境彰显,浑然一气,重墨勾勒层层山棱,淡墨挥洒天地清朗。扇面也有淡香,墨用的是徽州的香墨,这是一把染香扇,中唐时期曾经风行这种扇子,但扇尾的挂饰很奇特,若是染香扇,一般采用东陵水玉做环状饰于扇尾,这把扇子扇尾挂饰乃是一个呈绞丝型的淡紫色晶石,初看也难以判断这晶石的来历。

      “老伯,过去的事情。。。我不记得了,请您详细的说给我听,你所知道的关于我的事情!”
      酒老伯没料想到半天未开口的吞佛,一开口确是这么一句话,神情不由的认真起来,见吞佛一脸认真的的样子,眼神中露出的恳求是那样真切,他不知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就让这些心中无法忘记的回忆和往事,来打发这个冗长,深沉又飘雨的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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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

      飘着细雨的夜晚,木桌前一壶酒,木桌旁两个人,一人低语,一人聆听,时不时端起酒盏轻啜一口酒,却在杯至唇延时又恍然惊觉,原来杯,早已空。
      吞佛凝神的听着每一句,每一个字,那是他的故事,也是他的过去。

      “咦~~?好香的味道啊。。。是酒香。。。。”,
      不行了。。。这股香实在是,实在是太诱人了,吞佛傻傻的打着油纸伞,呆立在空旷的偃师城街上,不知被哪来的酒香占据心神,收不起魂反倒把身子里的酒虫勾了出来,于是吞佛挺了挺身子,
      走两步,闭眼,撅起鼻子闻一闻,再走几步,又闻一闻,凭借他那只敏锐的狐狸鼻子,寻找飘香的源头。
      一步一寻,怎么觉得有股脂粉味越来越浓烈,微微瞥见解街侧灯火通明的珍珠楼,难怪有这种讨厌的脂粉味飘来,坏了他陶醉于酒香的兴致,绕过这风月之所一直走到街尾。哦,原来这里有个小酒滩。
      闻着酒香念着美酒,吞佛心中涌出无比幸福之感,“老板,来两壶酒。”坐定身形后吞佛又不忘催加一句“老板,要快哦”
      “这位公子啊,您来的真不巧,酒只剩下最后一壶,刚刚那位公子已经要了”
      吞佛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咦?刚刚怎么没注意到邻桌还有这么个一身白白的家伙呢?
      这个一身白的男人,看上去年纪和他相仿,姿态随意而优雅,眉目之前垂落着几缕雪白的发丝,又为其增添几份萧疏淡然之色,白衣男子看到吞佛正在打量他,没有恼怒反而给了他一个,"这壶酒已经是我的了,很遗憾哦,你喝不到了"的表情。
      吞佛被他这么一望,心里又幽怨又恼怒,又差点气的把狐狸耳朵竖了出来,但是他还是克制住了冲动,旁人看起来,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目间那道好看的心机眉而已。
      飞雨又寒的夜,酒滩的气氛变得有些消沉,三个人谁也没说话,吞佛不愿放弃那最后一壶酒,就在这时,只见他弯了弯薄而好看的唇,随即转为龇牙一笑,露出两枚小小的犬牙= =+。
      他身形一闪,来到酒滩老板跟前,“啪”的一下按下两枚碎银:“老板,那个白色的家伙还没付酒钱吧,现在是我付钱在先,酒就归我了~!”语罢还得意的睇了一个眼神给那白衣男子,意思明摆着“我就是要和你争,怎么样啊?”
      “这。。公子,这不太好吧,那位白衣公子可是比您先来呀,凡是总得有个先来后到,您说是不是?”
      正当老板为难之际,在一边一直默不出声莲华终于按耐不住:“喂~!我说你这个红色的,不要老是白色的长白色的短的好不好,人家可是有名字的!。。。我说你这个红色的,这么又雨又寒的夜,你不去找酒店花楼的呆着,偏偏跑到这么个偏僻的小酒滩和我抢一壶酒,试问你为何要如此行事哈~?”
      “这嘛,不能怨我,要怪就怪别的地方没有这么美的酒。。。”吞佛做状陶醉似的闻了闻酒香,按耐不住就要伸手去拿酒壶,被老板温柔一阻。
      “可是,我没有要把它让给你的意思哦。。。”莲华边说边声情并茂的对着吞佛使了个眼色。
      “我也是非抢到手不可!”看了对方向自己眨了眨眼,不知为何,吞佛感觉心没来由的多跳了几下。
      酒店老板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别忘了最有发言权的人是他,要卖给谁还是他说了算呢。

      “喂~请两位公子都不要在争啦,如果两位公子不嫌弃愿意帮老夫一个小忙,那这壶酒,老夫甘愿邀两位公子共饮这壶酒,分文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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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滩老板一言既出,两人脸上狡黠之色一扫而空,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老板边忙于温最后一壶酒,一边说着自己希冀的小小愿望。
      原来老伯原本是京城一名御用酒师,一生耽于酒道,告老还乡之后,仍希望能致力于调制各种酒,与其在家安逸闲度晚年,他更希望能让更多的酒客品尝他的酒,也好听取各种意见,思索良方。眼下的这壶竹叶青,却为老伯多年改进良方,取栀子,砂仁,竹叶,公丁香,广木香,复又去性寒味苦的青竹叶,改以当淡竹叶入,复又增陈皮,香奈,去檀木。。。如此反复的改进酿制配方,但始终没达到令人满意的口感,老伯也因此而苦恼。

      了解了整个来龙去脉,吞佛率先开口言道:“所以,老伯您是想让我们品出此酒的缺陷?”

      “缺陷之余,被期待更甚者乃是寻出良方~”莲华不动声色的加以补充。

      “呵呵,二位公子诚知老夫也~,酒已温透,请两位公子浅尝以指教,以遂老夫之愿。”
      酒从壶中倾出,弥漫悠然清香。白衣者,掩袖轻啜,红发者,一仰而尽。
      “。。。好酒是好酒,只是,依我之见,再添二味便可算完美无缺”,吞佛说完撇瞥了一眼身边穿白色的家伙。

      莲华轻轻按下酒杯,“ 这竹叶青,入口虽甘,但余味生苦涩之感”

      “后味生涩乃其一,酒性阴寒似乎更为不妥,久饮伤身哦~”。吞佛身为一只火狐,本体属火,对阴寒之性也格外敏感。

      “白菊性微寒,味苦,以其入酿,故而使酒生苦涩感,徽州贡菊虽同属微寒,然而味甘且无涩,实为上选”

      “是。。是。。。老夫这就记下。。”

      “那个白色的家伙说的也不错,如此一来味不生涩,至于酒性阴寒,不妨减少栀子的用量,复加性温热的雪脂莲蜜,荆花蜜或紫云英蜜,如此喝的再久也不成问题咯!”

      老伯认真的听着二人的评论和建议,时而惊悟,时而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多谢二位公子为老夫解决此难题,待老夫酿成新酒,局时再请二位公子品尝。。。”

      三更夜过,虽然雨是停了,但是吞佛兴致寡然的在街上游荡,走到一条街头左拐,又到另一条岔道右拐,从小巷子穿入,又从另一条小巷穿出,就这样左拐十八弯之后,终于遇到了一条死胡同,无奈啊!!吞佛实在忍无可忍的转身吗瞪着一直跟在他五步之内的那只“白影”

      “喂~你这只白色的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咦,路可是大家都能走得哦。。。”

      哈!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吞佛额上隐隐有十字微微的跳动,他不想再多和眼前这个家伙耗下去,正要冲出这条死胡同,不想手被对方一把拉住。

      “你先别激动,你耳朵上的果然是那个。。。”

      吞佛伸手一摸自己的耳朵,不耐烦的说,“那个什么。。。我的耳朵怎么惹你了? ”

      “你耳朵上的不就是火狐族的万年赤玉髓咯?啧啧。。原来火狐族那个出了名的闯祸精就是你呀!”莲华勾起一摸淡淡的笑容,笑盈盈的看着瞬间石化,又慢慢风化的吞佛。

      吞佛终于明白这世界什么事都有发生的可能,当他回忆起这笑容的时候,同时也想起了他黑色的童年。。。在他还是只小小的火狐狸的时候,曾经和一只同样小小的小白狐狸一起玩耍,然而这只小白狐狸特有的纯洁而腹黑的笑容,害他中招无数,害他背黑锅无数,害他挨爹亲无数次揍。还害他。。。。。。

      “哇~~~原来你是白狐家那个浪荡子。。。你你。。你是一步莲华”

      “吞吞,你终于想起我是谁啦。。。太好了”

      莲华眉目间笑意更浓,笑的吞佛全身的狐狸毛都树了起来,吞佛眼下只想快快摆脱莲华,摆脱他这久违的笑容。

      “啧~辰时快到了,我还有要事要办,恕不奉陪了浪荡子,我们下次再叙”吞佛借机匆匆走人,况且他也真的有些事情要办。

      “嗯,那就先各忙己事吧,后悔有期,吞吞”莲华波澜不惊的整整衣衫,看着吞佛飞奔而去的背影喃喃道:“我会去找你的。。。=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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