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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消失 小县令: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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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莫自谦下毒的人惧怕莫临剑庄的势力已经藏起来了,找了很多大夫都解不了此毒。阿鸿到莫临剑庄的时候,莫自谦被父亲大骂了一顿,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摔东西发脾气。
莫庄主也很生气,他知道自己儿子喜欢赵若鸿,当初若不是得知莫自谦打算跟赵若鸿厮守一辈子,他也不至于设计让赵若鸿出走。自己儿子自己最清楚,莫庄主只是想着二人分开几年,趁着这段儿空挡给莫自谦娶个妻子,或者纳几房妾室,最重要的是生几个孩子,到时候他就可以放心的把莫临剑庄交给莫自谦,自己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去颐养天年了。
至于,调皮顽劣被宠坏又缺心眼儿的小儿子,把莫临剑庄交给他,可能第二年就被他玩儿没了。
一向成熟稳重的莫自谦为了退婚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当时大夫检测出莫自谦有隐疾时,他还懊悔当初把赵若鸿弄走的决定是不是错了,没想到竟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现下莫自谦弄出了丑闻,整个莫临剑庄都被江湖上的人耻笑,他又不能去解释。再加上儿子生病不能干活儿,一堆事情弄得莫庄主焦头烂额,来看儿子病情见他将大夫骂走,自己心里的火没憋住,就把莫自谦骂了一顿,骂的有些狠。
莫自谦被骂后就是一根炮仗,所以阿鸿进到莫自谦房间,没等他冲着自己发火,就直接把人打晕带来石川县衙了。
“你也不用太上愁,至少没有其他伤害,不就是丑了一点儿么。”衡阳拍了拍阿鸿的肩膀,“普通大夫不行,不然你去请塞红梅塞神医?”
“塞神医行踪不定。”言下之意,根本不知去哪里找人。
衡阳摸了摸下巴,“不然等晚上洛霁泽回来,我帮你问问?”
阿鸿将手里的托盘塞到衡阳手里,“我直接去军营问。”说完直接飞走了。
衡阳:“……”不至于这么心急吧。
看了看手里的早餐,衡阳犹豫了片刻,还是去找莫自州,毕竟是亲弟弟,让莫自州去送饭总比自己去好一些。好吧,其实是衡阳不想去承受莫自谦的“炮火”,这种事情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衡阳囧着一张脸再次回到阿鸿房间门前的时候,内心只有: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莫自州昨天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情,他大哥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谁往前凑谁倒霉,他才不要去。
自然衡阳也不想去,找个两个下人都没有敲开莫自谦的房门,衡阳只好亲自上。本以为自己也会被厉声驱赶,没想到衡阳刚开口没多久,房门竟然打开了!
“呵呵,这样才对嘛,莫公子。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之前的饭菜已经冷掉了,衡阳手上的是差人重新送过来的。将托盘放在桌子上推到莫自谦面前,“尝尝吧,县衙的厨娘,做饭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莫自谦一直没说话,衡阳笑得有些僵,明明上次见的时候觉得这人清冷孤傲,现在却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但是被他以这样的目光打量,衡阳只觉得心里发毛,好像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在莫自谦的目光下觉得越来越热,衡阳不由得扯了扯衣领,环顾四周发现,不是莫自谦的目光有杀伤力,而是房间里面放了三个火盆。白天房间一般是不放火盆的,衙门的火盆很大,晚上一个房间只放一个就觉得很暖和了,怪不得他觉得热。
本就不熟,衡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入主题,“你中毒的事情阿鸿跟我说了,你呢放宽心,他去找塞神医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你安心在这住下,要是觉得无聊,想看什么书,直接让下人去买就行。或者,你弟弟莫自州也在县衙,我到时候让人把隔壁房间收拾出来,让他住过来。”
“那就感谢衡大人收留了。”
“谢啥,你是阿鸿的……呃……朋友,那就是我朋友,把这儿当自己家。”你弟弟的脸皮可比你厚多了,“外面有人守着,你要是身体不舒服,要记得叫人。大夫早晚会来帮你诊脉……”
“不必请大夫,我自己会诊脉。”
“还是请大夫更……”专业吧。
“衡大人放心,我是惜命之人,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行,衙门还有事,我就先去忙了。”衡阳起身走出两步,又回头说道:“早饭记得吃,午饭和晚饭我会按时让人送来,你有什么想吃的直接跟下人说就好。”
“多谢。”
衡阳出门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总觉得莫自谦看他的眼神很奇怪,那种打量探寻的眼神,让人不舒服,像是非要把他看穿一般,阿鸿那个木头,怎么会喜欢这种性格的人呢?
相较于莫自谦而言,衡阳更喜欢莫自州,至少莫自州的心眼儿全都写在脸上。衡阳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更喜欢莫自州的原因可能是被捕食者之间的抱团取暖心态。
衙役来告知衡阳,说军营的人来提青面和白面,他俩关在这里本来就是暂时的,方便衡阳审问。人是洛霁泽他们抓回来的,怎么处置还是由他决定,现在把人带走是要处决了吗?
“有说带他们走是去做什么吗?”山贼的事情后来衡阳也打听了一些,最近几年山贼没有杀过什么人,应该是不至于带走处死的。
“没说。”
衡阳有些不放心,决定亲自去问问。衡阳到牢房的时候,狱卒已经将青面和白面绑好了。衡阳把带头的人叫到一旁,问:“这两个山贼要怎么处置?”
“回衡大人,小人不知。”那人似乎是看出了衡阳的担心,笑了笑说,“衡大人放心,这些山贼虽说作案多起,但也不失一个义字,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
“那就好。”
“昨天王爷已经打过招呼,那小人就直接将人带走了。”
“嗯。”衡阳跟着他们一起出了大牢,边走边想,昨天洛霁泽有跟他说过这件事情吗?当时自己怎么没问他要怎么处置这两个人呢?衡阳自己想了想,似乎是有那么点儿印象,好像洛霁泽还说要他们俩去办件事儿,将功补过什么的,只是自己当时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洛霁泽不管说什么自己都是下意识地回应,根本没过脑子。
在大牢门口分开,衡阳往衙门走,没想到身后传来打斗的声音,本以为是有人来劫囚,衡阳回头,就看到青面和白面分别被人按在了地上。都被五花大绑了,这两人觉得自己能凭借带着镣铐两条腿跑掉么?
仔细一看,那群人旁边还站着一个惊魂未定的衙役,似乎是被衡阳指派去核实别院男子身份的衙役,他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盯着青面,一副想要上前去做点儿什么但是又不敢的样子。
衡阳跑过去,才发现衙役从别院弄回来的画像,被青面压在了身下,青面恶狠狠的盯着跑过来的衡阳冲他咆哮,“我大哥都死了,你们还想怎样?”
“哈?你大哥?”衡阳震惊,“画里的人是你大哥?”
衡阳跑回县衙,让人赶紧套车去石府别院,如果那人真的是石志行,功夫应该很好,虽说现在受了重伤,衡阳怕衙役们制服不了他,就拽了莫自州一起去镇场子。
匆匆赶到石府别院,那个被大夫称不能移动的男人,现下消失的干干净净。衡阳揪着看守的衙役,“人呢?”
“回……回大人,刚刚还在里面的,小旁刚带画师给那人画了画像,那会儿人还在里面呢。”
“在那之后,你们就没亲自去确认过?”一去一回,都一个小时了,肯定已经跑没影了。
“回,回大人,我俩一直守在门口,没见人进去过。”
“你们两个,”衡阳点了点二人,“回去一人写三千字检讨。”
地板上有水渍,窗框上也有,但是窗外是花坛,水滴进泥土里面,干了,一点儿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他这是功力恢复了,自个儿跑掉了?”
“你当恢复功力是吃饭呢,他现在自己连路都走不了,肯定有人帮他。”
背着或抱着一个人上街太明显了,若不引人注意,那肯定是有交通工具的,衡阳让人去找,莫自州则跳上了墙头找线索。
衡阳摸着下巴,石志行的手下都被抓住了,哪里来的人帮忙?不对,石志行一个专门绑架富豪的山贼老大,石福运为何要帮他呢?嫌命长么?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不可见人的PY交易。
石福运能将生意做的这么大,难道是因为石志行这个山贼靠山?
那天洛霁泽他们到达山寨的时候石志行的“尸体”还在柴火堆上,他当时应该是中了酒蛊的,若是有人帮忙的逃跑的话,洛霁泽和白鹤轩应该不会察觉不到吧。
还是,当时石志行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所以假死使他们放松警惕,然后趁乱逃跑。藏匿到石福运这里,没想到误喝了石福运的屠苏酒,中了酒蛊,。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还在山寨里面的举行婚礼?有那个功夫,为何不赶紧跑的远远的?
衡阳越想越头疼,脑袋爆炸前,被莫自州的声音解救了。
远处,莫自州站在墙头上,指着墙外的巷子说:“他们在这里上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