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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假亲戚 小县令震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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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被洛霁泽扶起来之后,就见莫自州跳进了人群,踩着别人的脑袋和肩膀,在人群中挑人,被他挑中的人,莫自州直接伸手揪住他们的衣领将人提起来,再猛地甩到衡阳的脚边。
差点儿被砸中的衡阳:“看准了再扔啊!”
“松手。”
“啊?”衡阳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刚刚为了躲避莫自州扔过来的人,转身攀在了洛霁泽身上。衡阳撇撇嘴,松开了他,都结婚了,碰都不给碰。
洛霁泽似是看出了衡阳的心思,开口解释道:“大庭广众,要注意举止。”
“可我们不是……”
“那也不可。”
衡阳翻了个白眼,有本事,没人的时候你也注意举止去吧。
莫自州挑了四个人之后,飞回来落在衡阳身边,“就他们四个了。”
衡阳不明所以,“什么?”
“煽风点火的人啊,他们四个在门外的时候鼓动百姓冲进衙门抢粮食。”
衡阳找来衙役先将四人扣住,然后对着一地哀嚎的百姓说:“还不走啊,你们?陆主簿~”
陆查从门缝中探出身来,远远的朝衡阳行礼,“属下在。”
衡阳指着一地百姓,对他说:“记下来,都记下来,闹事的不给借粮食。”
听到衡阳的话,百姓害怕没有粮食借,赶紧爬起来跑了,速度比冲进来的时候还快。
之前在衙门外陆查将衡阳的话转述之后,四个鼓动百姓冲进来的人,说粮食是朝廷运来救济灾民的,衡阳想要私吞,逼迫他们借粮,以后卖身都还不上。
衡阳一人给了一个暴栗,也没跟他们争执说粮食是自己,蹲在四人面前,衡阳问:“说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四人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其中一人故作凶狠,挣扎着要起身被衙役押了回去,那人不死心的开口,“狗官,你想私吞赈灾粮,害我们没饭吃,没粮种,卖身为贱民……”
衡阳一巴掌招呼到那人的脑袋上,“还给我装呢,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看你面色红润不像没饭吃的样子。”说着衡阳揪了揪他圆润的脸,“唉,看来不打板子你是不肯招了。来,按住了,堵上嘴,每人先打二十大板,打完了在听他们要说什么,还不说就接着打。”
四人似乎有些紧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还是死鸭子嘴硬什么都不肯说。衡阳挑眉,既然这样,那就老实挨几板子吧。
衡阳起身对陆查说:“你去处理粮食吧,把这几个人交给张信。”
吩咐完,衡阳继续带人去了石家别院,看道浴桶里泡着的人,半睁着眼看向他,这人打量他的眼神有些熟悉,即使此人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但还是将衡阳看的毛骨悚然。
“你是石川县令?”
这语气,都这样了还审问他呢,衡阳有些不爽,“对,本大人有事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知道自己是如何中蛊,又是何人对你下蛊的吗?”
“不知。”
“那你几时察觉自己中蛊的?那之前都吃了什么?”
“不记得了。”
靠,一问三不知啊。衡阳很想把人从浴桶里面揪出来暴打一顿。“那你知道啥?叫啥知道吗?家是哪的知道吗?这里是哪知道吗?”
浴桶里面的人闭上眼,继续享受自己的药浴。
这人什么态度?不知道?不想回答?衡阳握了握拳,告诉自己病人不能打,会打死人,“石福运是谁知道吗?”
“石员外?”
“对。”
“知道。”
衡阳翻了一个白眼,总算有一个知道的了。“这里是石家的别院,他把你放在这里治病的。你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失忆了?”
“小时候的事情不太记得了,我不知道自己的姓名,不知道自己从哪来。发病之后我封住了自己的筋脉,震碎了腹中蛊虫,然后就晕过去了,我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衡阳挑了挑眉,这是终于肯说了?衡阳庆幸自己忍住了没去把人打晕,“石福运平时怎么称呼你?”
“我不认识他。”
“你刚刚还说认识他呢?他不是你远方亲戚么?你不认识他他为什么救你啊?”
“石员外可是石川的首富,我只知道这个人而已。你说他是我亲戚?”
“石福运的……呃……妾室说的。”之前是外室,现在被正室接回了石家,也算是妾室了吧,“你平常住哪?家里还有什么人?”
“山上,家人……都死了。”
看来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是山民?哪个村的?”
“杨村,一个猎户的草房。”
这人刚刚好像说自己是有功夫的,看他身上的肌肉,确实挺像猎户的,“你在哪里昏倒的?”
“城外。”
“你昏倒前吃过什么东西?”
“一壶黄酒,两斤牛肉。”
“再问一次,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中蛊的么?蛊虫发作前有没有情绪起伏?发作的时候,应该挺疼的还会吐血。”
“不知。”
“行吧,你好好休息吧,石福运吩咐过,大夫会照顾到你痊愈的。”
“嗯。”
衡阳不想与病人计较,起身回府,出门前看了一眼,那人仍旧一派悠闲泡澡的模样,衡阳无奈的叹气,早就已经习惯他这个芝麻官无甚官威了。吩咐衙役二十四小时盯着,这小子说的话恐怕没一句能信的,等他身体好一些了,再来问话吧。
问了问别院的下人,这些人都不知道男子的身份,于是衡阳又跑了一趟石府。在石府询问过石夫人后,发现石福运根本没有远亲,他顾家寡人一个,石夫人这边除了在乡下养老的父母也没有别的亲人了。所以,远亲侄子什么的,应该是石福运瞎说的。
之前石福运带到家里来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别院的那个男子,并不是石福运的外室,外室也不知道那个男子的身份。
那男子说石福运是在城外遇到的,那天跟随石福运出门的下人只有死掉的石梁一人,所以根本就没人能够证明男子所说的城外遇到是不是真的。
今日去的时候,男子应该是不知道石梁已经死了的,所以应当是没有说谎。衡阳派人去男子所说的地方查证男子的身份,等人回来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衡阳头疼着回到县衙时,听人说阿鸿抱了一个昏迷的大肚子的女人回来,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衡阳调头去了阿鸿的房间。
阿鸿抱了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回来,没有跟县衙其他人说明情况,直接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那就不是他随手救下的,应该是认识的人。阿鸿有情人,还跟人家闹掰了,数数也有好久了,难道是重新找了个女人,这是要奉子成婚的节奏啊!
衡阳推门进去的气候,阿鸿正在用打湿的毛巾给床上躺着的人,擦身,被子虚盖至那人隆起的腹部,这么大的肚子,怕是马上就要生了吧。
阿鸿转身,衡阳这才看到床上那人的脸,下巴掉到了地上,这特么不是阿鸿的小情人莫自谦么!
“关门,有风!”
衡阳还在惊讶中没有回过神来,听话的把门关上之后,才发觉自己退了出来,把自己关在门外了。不过既然阿鸿在帮莫自谦净身,衡阳觉得自己进去似乎不太好,纵然心中有个大大的问号,还是等阿鸿出来以后再问吧。
不过晚饭的时候,阿鸿也一直在房间里守在莫自谦身边,衡阳没能问道自己想问的问题。洛霁泽和白鹤轩也不见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衡阳晚上睡得很不安稳,脑子里全是在阿鸿房间看到的画面,以及莫自谦鼓鼓的肚子,脑中千回百转,莫自谦是个男人没错吧,喉结,平胸,宽肩窄臀,男装……
而且,莫自州也说过,那是他哥吧。所以,谁能告诉他,一个男人怎么能怀孕啊!
衡阳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自己大着肚子要生了,四更的时候,从梦中被吓醒。衡阳爬起来,灌了一壶凉白开,才平静下来。这个世界太特么疯狂了,不行,生孩子绝对不行,一定要回去,毕竟,中奖的钱还没花呢。
洛霁泽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衡阳握着拳,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看到他进来,脸上明显有些心虚。洛霁泽微微皱了一下眉,衡阳这副模样,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衡阳笑着,掩饰自己的心虚,“王……洛霁泽,你怎么回来了?”
“事情办完了,自然要回来。”
“哦,呵呵,”这次办得可真快啊,还以为又要“消失”一段儿时间呢。衡阳笑得脸有些将僵,“要吃宵夜吗?”
“不必。”
“那我去叫人送水过来,早点儿洗漱完睡觉。”
衡阳撇着嘴,像个小媳妇儿似的,伺候洛霁泽洗澡。似乎他身上的伤疤又淡了一些,可是没见他有涂过什么药膏啊,难道体质特殊,恢复能力强?
洛霁泽见衡阳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开口问:“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衡阳顿了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洛霁泽皱眉,显然不信。
沐浴完更衣,洛霁泽见衡阳盯着自己的肚子,若有所思,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衡阳鬼使神差的开口道:“男人……也能怀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