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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成亲 小县令: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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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热闹的长街,衡阳追着莫自州一路穿过拥挤的人群,“莫自州,你给我站住,还我儿子命来!”
莫自州没想到这么久了衡阳还没释怀,看他的样子简直是想把自己给活剥了,幸好这次出来的时候没带着小金,“我哥不是赔给你钱了吗?”
“那是你的医药费!”应该,也许还有阿鸿的收养费。
“那可是五百两!你个黑心县令,我就在你家住了一晚。”
“五千两也比不起上我儿子的性命。”衡阳几个跨步追上气喘吁吁的莫自州,卡住他的脖子,“你那只蠢蛇呢?交出来,给我儿子……”
衡阳偿命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只见莫自州两眼一番软倒在地,衡阳拖着他的后背,才没让莫自州的脑袋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喂喂,你别装死啊!”
这小子刚刚上窜下跳的,哪里像是有问题的样子。刚刚他向后软到,衡阳只是下意识将人接住,现在反应过来便将人扔到了地上。
洛霁泽追了过来,“这是?”
“没事儿,装呢,”衡阳惊讶于洛霁泽的速度,他们跑了半天,人这么多,洛霁泽自己推轮椅又不方便,他是怎么追上来的?
衡阳踢了踢莫自州,“别装了。”说完又不轻不重的踢了两脚。
“不是装的。”
“啊?”衡阳赶紧蹲下下来,捏着莫自州的脸,晃了晃,“真昏过去了!”
找人将莫自州抬到了医馆,大夫说莫自州是饿晕的,喂一碗糖水很快就能醒了。
医馆人多,衡阳看着药童塞到自己手里的糖水,眨眨眼,他这是成了专门喂药的了。看看身边的洛霁泽,衡阳叹气,这祖宗肯定是不可能动手给人喂药了。
衡阳捏了捏莫自州的脸,见他牙关紧闭,正准备借洛霁泽短剑一用,结果手被洛霁泽覆盖,他微微用力,衡阳被他捏的手指疼,才想起来把自己的手往外抽。
“先等我把手……”
“喂药。”
“哦。”见莫自州张开了嘴,衡阳连忙将糖水给他喂进嘴里。
糖水还没喂完,莫自州就咳了两声醒了,衡阳看向洛霁泽,“这大夫可真神。”
衡阳搓了搓被捏疼的手指,又看了看莫自州脸上的红印,这小子怕不是被疼醒的吧。
莫自州悠悠转醒,摸了摸自己的脸,“衡旭渊,我饿了,请我吃饭。”
衡阳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将糖水放到一边,推着洛霁泽出医馆,赏了莫自州一个字,“滚”。
“衡大人,等等我呀。”莫自州揉着肚子追上来,勾住衡阳的肩膀,“我为了找你一路从平梁赶过来,饭都没吃一口。”
衡阳将莫自州的肩膀抖掉,“你找我干嘛?”
“呃……自然是想你了呗。”莫自州结结巴巴的说。
屁,衡阳瞥了莫自州一眼,骗鬼呢!话说看这祖宗和莫自谦的做派,家里应该很有钱才对,这家伙怎么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还有,他是江湖中人,没钱吃饭打个野味应该不难吧,这货怎么硬生生把自己给饿昏了。
到了县衙,莫自州自行去厨房找吃的,衡阳推着洛霁泽去了书房。
“王爷,你今日还是要看诗集么?”
“嗯。”
“还看昨天那本?”
“拿下卷吧。”
衡阳拿了书递给洛霁泽的时候,才发现洛霁泽似乎心情不好,“怎么了?”
“你今日在街上……”洛霁泽本来盯着书,犹豫片刻,抬头盯着衡阳认真的说,“以后,不许和别人,勾肩搭背。”
“哈?”衡阳皱眉,洛霁泽是说他和莫自州吗,他们什么时候勾肩搭背了?再说了,勾肩搭背怎么了,大家都是男人,是什么有损县令颜面的事情吗?
“你如今,身份已变,”洛霁泽顿了顿,脸色微红,“不可像往日一样再与旁人有,亲密举止。”
身份?他不一直都是县令么?洛霁泽的话说的衡阳更加糊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身份哪里有不同?
衡阳脸颊忽然涨红,洛霁泽难道说的是他们在一起的事情,可即使这样,他和莫自州哪里有过亲密举止了?
衡阳咬了咬唇觉得还是要问清楚一些,毕竟洛霁泽什么都没说,在他这里只是被洛霁泽误会他们心意相通,问清楚也省得误会。
“王……王爷,咱俩似乎……”还没在一起吧?衡阳挠头,这……开不了口啊。
洛霁泽站起来抓住衡阳的手,用另一只手将衡阳的发鬓捋顺,“在挠下去,得重新束发了。”
衡阳脸涨得更红,受不了啊,洛霁泽这副样子简直令人脚软。抽手后退,衡阳被桌脚绊了一下,分神片刻,手腕再次被洛霁泽捉住带向自己。
衡阳撞入洛霁泽怀中,洛霁泽后退,跌坐在椅子上,并扶着衡阳的腰,在他怀里转了半圈,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放……让我起来,”衡阳挣扎着站起来,却被洛霁泽按住。衡阳腿上用力,虚坐着,紧张的道,“你腿上的伤……”
“无碍,伤在小腿。”
衡阳:“……”这姿势有点儿暧昧啊,衡阳头顶都可以蒸包子了。
“我知你性情洒脱,”洛霁泽环住衡阳,低头在他耳边说,“可你已是吾妻,便不可再……”
“啥?”衡阳扭头,双手撑开洛霁泽,“妻……妻子?”他们的关系做多不也是刚刚在一起吗?妻子这个称呼,不太合适吧,而且他是个男人啊!
“你若是不喜欢我称你为妻,那我以后……”
“不是,你等我缓缓,”衡阳捂着头,有点混乱,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跑,“我……我先出去一下。”
洛霁泽微微蹙着眉,想不明白衡阳为何是这般反应,以衡阳的性格,他当是不会介意的,难道他介意仪式简陋?可以他现在的身份,不能……
“豆子,豆子……”
正在打算盘的豆子听到门外衡阳的召唤,以为是发生了什么要紧事,赶紧开门去迎衡阳。门刚一打开,便被披头散发的衡阳扑了个满怀。
衡阳站稳,晃着豆子的肩膀,问:“豆子啊,这里,男人跟男人成亲也是腰三书六礼的吧?”
豆子差点被晃吐,挣脱衡阳的魔爪点头,“是啊。”
“呼……”衡阳拍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还以为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卖”了。
“少爷,问这个作什么?和案子有关吗?”
“不是,随便问问。”衡阳想了想当时在归元寺的情况,又问,“寺庙里面供奉的菩萨,画在画卷上的,两个男子,一个打坐,一个下棋,他们是什么菩萨,或者神仙?”
“不知,”豆子摇头,“寻常人家或许会供奉画卷上的小神,寺庙中怎么可能给人祭拜画卷上的菩萨。”
“有啊,上次去归元寺,洛霁泽拜的。”衡阳看着豆子从惊讶到无奈嫌弃的神色,不明所以,“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豆子:“……”这少爷傻的怕是没法儿要了。
“那不是菩萨。”
“不是菩萨?那是什么?”
“先帝好棋,至于另一幅,我想应是国师的画像。”
“老皇帝和国师?”老皇帝死了,国师还活着,洛霁泽为何拉着他拜这两个人?
“少爷!”
衡阳被豆子突然大喊的一声下了一跳,“干嘛?”
豆子紧紧抓住衡阳的加肩膀,“少爷你不知道画像上的人是先帝和国师?那有为何要同禄王拜堂?”
“拜堂?”豆子的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衡阳被惊得冻结在原地。
“少爷连这个也不知?”
“那是……我以为那就是拜个菩萨,成亲,成亲不是一拜天地,二拜父母,然后夫妻对拜的么,年前大洪结婚不就是。而且谁成亲会选在寺庙啊。”衡阳在豆子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谁知道那样也算拜堂啊。
“可少爷不是跟禄王……洞房了么?”
“那是白鹤轩胡说八道的,我跟洛霁泽住一起是他受伤,方便照顾他而已。”
“唉……”豆子叹气,“事已至此,都怪我没有早日帮少爷张罗娶妻的事情。”
豆子的态度比上次好很多啊,上次哭天抢地,说没脸去见衡宰相,过了这么多天也是接受现实了。衡阳被刺激得一时接受不了,脑子断了弦,把早已乱糟糟的头发揉的更乱。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重逢的这几天,事情发展的速度堪比火箭发射。衡阳像是在坐过山车,高速运动中的脑子完全懵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情况,他怎么,怎么就稀里糊涂把自己嫁出去了!
豆子帮衡阳重新梳理了头发,衡阳往书房走,内心很是混乱复杂,之前怂没有说清楚,以至于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衡阳很疑惑自己的对于成亲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特别抗拒,只是事情太突然了,有点儿难以接受。毕竟,洛霁泽太过优秀,跟他在一起怎么看都是洛霁泽吃亏。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莫自州,手肘搭在衡阳尽快肩膀上,另一只手那些从厨房顺出来的苹果,在衡阳衣服上蹭了蹭,“咔嚓”咬掉一大口。
衡阳嫌弃的看了莫自州一眼,“你丫不是刚吃完饭么?”
莫自州拍了拍肚子,“消化完了。”
衡阳翻了一个白眼,“两步路就消化完了,你丫是直肠子么?”
消化?对啊,衡阳想起来洛霁泽说过,酒蛊的蛊苗被吃进肚子之后,如果没有被孵化那就会被消化掉。蛊苗在胃里停留的时间最多只有两三个小时,所以蛊苗是在在他们死前两三个小时内吃进肚子里面的。
看到洛霁泽出来,衡阳连忙将肩膀上的莫自州的胳膊拍掉,“那个……我……我去查案子了。”
衡阳的反应领洛霁泽深深皱起了眉头,简直能夹死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