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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王府天堂耍汉军 冷面王爷戏圣僧 哪来的小子 ...

  •   50、王府天堂耍汉军冷面王爷戏圣僧
      司琴德胜一路抓着莫汗那德手腕,生怕他飞了似的。快到王府时,莫汗那德又叫起来,“走错地方了,是去那个小院。”
      “没错,就是回王府,以后就住王府。”司琴德胜严肃冷冽。
      “不是吧,我还要等安老爹他们呢?”
      “不用,本王自会派人去。”
      “喂,你这是干什么嘛?不就是出去了一会嘛,哪用大惊小怪?”
      把莫汗那德拉到府门,司琴德胜对守卫道,“记着,以后这位……以后绝不能给这位公子出门,若有失职者,军法论处。”
      守卫不明白他家王爷这么忽然就盛气凌人,只好诚惶诚恐的弯身应道。
      “哇,胜哥哥,你不是这样吧,门都不能出,还不如把我困回圣宫,至少还可以偷跑出去。”莫汗那德非常不满意司琴德胜野蛮、霸道的做法。
      “别想着跑了,进了王府,就是苍蝇也出不去。本王会令汉家军日夜看守。”司琴德胜不容置否,毫无商量余地。
      “为什么要把我困住,你说,你要干什么,只要不困着,我什么都答应你。”他像孩子似的闹了起来,坐在走廊上不愿走。
      司琴德胜看着他俊美如玉的脸,生气噘嘴的表情,心里一动,是不是当我媳妇也愿意?可是他不能问,这骇世惊俗的话还不是说的时候。转过脸不看他,掷地有声,“这件事没商量。”
      “胜哥哥……”莫汗那德可怜兮兮的拉着他的手,“胜哥哥给我出去嘛,像哥哥这样厉害的角我最喜欢啦,哥哥断然不会让我委屈你说是不?”他开始打糖衣炮弹的牌子,软施硬磨。只要能出去,他有什么话说不出?
      “本王就是不愿让你委屈才要看着你。”司琴德胜拉他回房,“不用多想,以后安全了,天大地大任你行。”
      莫汗那德十分憋屈的躺在床上,他明白司琴德胜好心,若不是过街老鼠,又怎舍得困他。再看府中高墙大院,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心里有气,忍不住抓起司琴德胜在他手指又狠狠一咬。
      司琴德胜一声不哼,享受着这种痛感。嘴唇碰到手指,像温水包含着,他喜欢这种感觉。
      莫汗那德发泄完,才发现司琴德胜手指明显的牙印,“你傻不傻呀,也不知闪开。”
      “只要你不生气,咬我能解决的事,你尽管咬。”司琴德胜铿锵有力。只要能把这个小暖炉拴在身边,就是咬他一块肉也不会皱一下眉。
      “得!”莫汗那德没好气转过身去,“你就当我是孩子,尽情的哄。”
      司琴德胜扳过他的脸,注视他的耳朵,上次咬的牙印隐隐还在。伸手在他耳朵揉着,问道,“还疼么?”
      “疼!”莫汗那德推开他,只要放他出去估计马上不疼。
      “给你揉揉。”司琴德胜心疼了一地,伸手过来。他的耳朵柔润丰满,像佛祖的耳,又长又大。
      莫汗那德转身不理他,任他在耳朵揉拨。他动作轻柔,莫汗那德觉得很舒服,慢慢的涌出倦意,闭上眼睛。
      司琴德胜定定看着他,慢慢把他抵在怀里。朦胧中莫汗那德感觉有人在动,困倦让他不愿睁眼,心想,就这样也挺好。一个翻身面对着他,一条长腿自觉的搭在司琴德胜身上。
      眼睛顿时红了,血液澎湃、喉结翻滚。莫,这辈子,本王栽在你手里了。
      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狠狠吸取着他身上温热的气息!
      他浑身柔润结实,身上若有若无的散发着檀香味道,长发散落在脖颈四处愈发性感诱人。
      “胜哥哥!”一声轻微的叹息!
      司琴德胜猛的抬起头,对上一双朦胧若雾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珠无意识的转动,若有若无的微笑衬着白里透红的脸颊。
      司琴德胜摸不清他这是醒了还是怎么,顿时不知该怎么办。心里思忖着下一步该如何,却听莫汗那德轻声道,“热!”
      热?司琴德胜自然知道他体温一向高于旁人,正欲起身,莫汗那德却自行解开衣带,露出坚实的胸膛。顿时一道白光拥着一道热浪四面八方奔涌过来。
      莫汗那德解开亵衣,一个翻身继续沉沉睡去!
      司琴德胜目瞪口呆!
      莫汗那德这是做梦!
      司琴德胜心口怦怦直跳!既渴望他醒来又害怕他醒来。
      他渴望和醒着的他亲吻爱抚,又怕醒着的他拒绝恼怒!毕竟这个和尚的认知没有他和同步。
      不过司琴德胜心里还是欢喜的。
      记得上次想亲他,却被当成安泰一把推开。这次没有推他,还当着他的面解开衣带!
      虽然他在做梦,虽然一切还是无意识,但真真切切说明,莫汗那德对他已彻底没有防范。
      心里涌出一股暖流,很甜!尽管这种甜是他一厢情愿臆想出来!
      月上西楼,屋内一个长长的影子久久注视着那个睡着的身躯,他胸膛发出的光和外面的月光一样明亮洁白!
      就这样,司琴德胜这厢与父皇母皇周旋着婚事的无限延期,那厢留意着莫汗那德在王府的一举一动。另一边又策划在王府建庙的事,同时还为花千依筹备婚礼。
      司琴娉婷毕竟是郡主,要隆重不失体面,还不能让南王和金府那边发现她的真实身份,所以尽量低调。
      郡主心中虽然还装着司琴德胜,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再者自己因为哥哥的一系列行经,已不可能再与他行百年之好。
      通过与花千依大半年的相处,发现花千依的的确确是位不错的备胎,不但细心照顾她,还护她宠她,虽然有时会恶作剧地整蛊她,但始终是为她好,久而久之,心中也慢慢接受他。
      大婚当日,没有请皇上,也没请皇叔皇婶,更没有通知哥哥南王。拜了天地,拜高堂时,只拜了司琴德胜和花千依的哥哥花万安,然后是夫妻对拜后礼成。
      司琴娉婷怎么也算司琴德胜的妹妹,花千依是他最忠诚的部下,自己做为女方唯一在场的亲人,及男方的主婚人,司琴德胜在嫁妆及聘礼方面毫不吝啬,珍珠玛瑙,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一箱箱、一车车,一队队送往花府。惹得邻里街坊纷纷议论这花府娶的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劳赤乌国的长胜将军亲自出动。
      如此一番折腾,终于了了一档事,司琴德胜终于把纠缠了自己十几年的妹妹嫁了出去。
      他操办花府的婚事时,莫汗那德也没闲着,以前进王府都是来匆匆去匆匆,每次都是为了司琴德胜治病而来,没有心情和闲暇去王府瞎逛。这回被困王府,终于有时间有机会逛了。
      逛过之后才发现,王府居然比圣宫还大,他从进王府的第一天开始逛,直逛到花府办完婚事还没逛完,每天都走得精疲力竭。
      还好司琴德胜这段时间没空理他,莫汗那德也懒得找他,每天逛完王府就吃饭睡觉。司琴德胜的床又大又软,不论他横着还是坚着,都不会妨碍晚回来的司琴德胜睡觉。
      令司琴德胜略感奇怪的是,莫汗那德来王府之后再也没有闹着分床睡了,这是他最开心的,也许这个小莫王已习惯了?
      司琴德胜没想到的是,莫汗那德完全没有收敛他活泼好动的性格,虽说他当了二十年的和尚,每天的打坐念经是必然功课,但这些修行并没有磨灭他的心性。
      待在圣宫每天还有人管着,在王府,无人看无人管,王爷每天早出晚归,只有在他睡着的时候才可以见一眼,王府简直成了他的天堂,快给他掀了。
      府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每天除了逛王府,莫汗那德最大的乐趣就是逗后院的汉家军。今天揭瓦,明天翻墙,把一众汉家军耍得团团转。
      汉家军的训练严厉枯燥,一言一行都有严格的标准,这后院忽然来了个不用训练的人,天天变着法子拿兄弟们开心,觉得奇怪纷纷私下议论。
      “这人是谁啊,长得好帅?”
      “是啊,他的眼睛眉毛长得太好看了,剑眉星目来形容一点也不过份。”
      “他笑起来真的很阳光,我堂堂男人老粗见了都不觉为之心动。”
      “为什么他不用训练?”
      “莫非他是王爷的弟弟?”
      “不可能,王爷就一人,家里没有兄弟姐妹。”
      “喂,他拿了你的盔甲啦!!”
      “他还把你的盔甲穿在身上玩?他好像觉得很好玩一样。”
      “哇,他也拿了你的长/枪,天哪,他一人在那边耍着玩?”
      “喂,你们有没看见我的亵裤?”有人在屋里大声喊。
      “哈哈,你的亵裤挂在外面的树枝上呢?”
      “大家看,那人好像拿了你桌面的麻花吃……”
      “哇,他没吃过麻花吗?”
      “他是谁啊,这么放肆,得告诉王爷。”
      “不如我们先问问他是谁,能在这里玩得这么欢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于是一群汉家军找准时机远远地挡住了莫汗那德。
      “喂,你是谁啊?叫什么名?”
      “我……”莫汗那德看看周围,确定他们是问自己,“我嘛,我叫莫……”
      话没说完又觉得自己的名声太臭,给人追、给人赶、给人抓,说出来很没面子,还是不说的好。
      “我就叫莫……”报出司琴德胜对他特有的称呼。
      “莫???”汉家军们个个面面相觑,“莫什么?”一个兵将问。
      “肯定叫莫愁,哈哈……”
      “不对,叫莫要笑,还是叫莫要烦?”将士们揶揄他。
      “你长得这么帅,是哪家的孩子?”
      “我知道了,你叫莫要帅……”
      “哈哈……”将士们一阵哄笑。
      “我说你们待会就叫莫要哭……”
      莫汗那德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他在调侃他们的同时,远远见到司琴德胜在将士们的背后走来,黑着脸,不知是因为将士们松懈了训练,还是因为莫汗那德偷跑到这边来玩。
      “你才是莫要哭,肯定是爹娘不管你才跑出来玩,回去肯定挨打。”一个将士不知天高地厚地取笑他。
      果真,莫汗那德立马收起笑脸,他最不喜欢别人提他爹娘了,自小出家,爹娘的样貌都不记得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你爹娘才不要你!”莫汗那德噘起嘴巴。
      “你这孩子,你说谁呢?”一个士兵走向前撩他,“要不,小爷我要你了,跟我回家如何?”
      “哈哈……”众将士又一阵哄笑。
      “我看你还没那个胆子。”莫汗那德推开他的手。
      “啊,看不出你眉清目秀的手劲这么大?敢和小爷打一架吗?”
      士兵说着拉来阵势。
      “打就打,怕你啊!”
      莫汗那德看着远处的司琴德胜,吃定这士兵要输。他虽不爱闹事,但别人挑衅也绝不后退,面对司琴德胜和圣宫长老大师那样的高手他也许赢不了,但面对这些士兵他还是有底气的。
      “来,我让你一招。”莫汗那德说。
      “哈,你这小子还有点意思,居然让小爷一招,来吧。”士兵赤手空拳重重向他砸来。
      “打他,打他,打他……”众将士在一边起哄喝彩。
      莫汗那德机灵一避,闪了过去,也学着那士兵的样子,握起拳头。
      “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不论是剑是锤,还是别的,一心即可,以心化剑化锤化拳,以无形打有形,以有形化无形……”莫汗那德的耳边响起司琴德胜的话,隔空传音只有他一人听见。
      哦,莫汗那德心神领会,想起第一次习剑与司琴德胜对练时候情形,把意念转于天音锤,同样也可以转于手掌,于是迎着士兵的拳头轻轻一击,以柔化刚,劲道虽小,却威力无穷,士兵的拳像是打在棉花上,如泥流入海,毫无反应。
      “咦,你这小子还有点本事。”士兵不服气的说,“再吃我一拳。”说完第三拳又迎面击来。
      这次士兵留了个小心眼,先是狠狠出击,行到一半,待莫汗那德正准备化解他拳力时,猛又一拳,快速的反应让对方难辩真假。
      “他这是以假乱真,记住,不论真假,以无化虚,以无形化有形避开再以猛劲直攻下盘。下盘为人体之重,下盘不稳,五根皆散。”司琴德胜细若游丝的话钻进他耳内。
      莫汗那德一个微笑,猛蹲急攻,士兵一个粗裂,踉跄后退,如此一局完美胜出。
      不等他得意,旁边的兵将喊着,“你这小子,用了什么邪魔功夫,我们汉家军岂是这么容易撼动的,大伙一起上。”大伙说着就把莫汗那德围起来。
      “喂,不待这样啊,你们想以多欺少?”
      “放肆……”
      随着一阵低沉的喝斥,司琴德胜的声音在众将士身后如雷鸣般响起,众人吓得魂飞魄散,立马昂首挺胸排好归队。
      “都吃饱撑着没事做啦?”司琴德胜在众人面前一站,风姿飒爽、挺拔威严,“但凡在这逗乐偷懒的,一律倍罚受训,若有再犯,绝不轻饶。”
      “谨遵王爷令。”将士一声高呼。
      莫汗那德见这阵势暗暗偷笑,这个长胜王爷,刚才还在暗暗教我格斗,转身就一本正经,正准备开溜,却被司琴德胜叫住。
      “莫……”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大长靴发出有力的声响。
      “胜哥哥,你不带他们训练?”莫汗那德顾左右而言其它。
      “你随我来……”他带头向前走去。
      “什么呀?”莫汗那德问。
      “记住本王刚才说的话,以后不论遇到什么情形,不论对方拿什么兵器,记住,一心即可,以心化剑化锤化拳,以无形打有形,以有形化无形。”
      “胜哥哥刚才为什么要暗自教我啊,怕我吃亏吗?”莫汗那德一脸灿烂。
      “以后不准到后院来玩,这不是你玩的地方。”司琴德胜没有回答他。
      “为什么呀,后院人多好玩。”
      “没有为什么,反正就不行。”司琴德胜不容置否。
      自此以后,莫汗那德再也没有去过后院,因为司琴德胜在通往后院的巷口里派了大量的兵将守着,并下了死令,但凡是莫汗那德不律不准放行。莫汗那德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好端端就不能去玩了?
      当然不能去后院只是没那么好玩而已,并不是不能玩,以莫汗那德灵动的性格,断然不会乖乖地待在房里的。这天趁司琴德胜又不见了人影,自个又摸到前院去。
      前院是汉家军各将领包括花千依、司琴安与府中各家仆、下人的住处,除了中堂的康乐轩,还有候客厅、会客厅、训诫厅、茶花会所等等。当然茶花会所等之类的地方司琴德胜是极少去的,他回府后直接进入康乐轩。
      康乐轩占了中院的一半面积,有卧室、书房,琴房,兵器房,练剑房、茶客房等等。平时司琴德胜待得最多的是卧房和书房。而这两个地方偏偏是莫汗那德最不喜欢的地方。
      刚转到前院,前面传来欢笑声,定眼一看,那不是司琴安吗?他正和府中下人们打招呼,一副春风得意。
      他们回来了?安老爹也到了吧,“嗨,司琴安……”他叫着迎上去。
      “莫王……你怎么在这?安泰到处找你呢?”司琴安也迎过去。
      “安泰他们怎么样,安老爹还好吗?”莫汗那德问。
      “他们都安全到了神都,回到小院了,你放心,不过你为什么在这,而不是在小院?安泰见不到你,都急死了,快回去吧。”司琴安不知道内情。
      “嘘……”莫汗那德示意他小声,并把他拉到一边,“司琴安,我们是不是兄弟?”他问。
      “当然,你是安泰的兄弟,自然也是我的兄弟,何来此问?”
      “如是兄弟,你这回一定要帮我。”
      “帮你,你怎么啦?”司琴安一脸疑惑。莫王的事一直由王爷操心,什么时候轮到他。
      “我想和你换套衣裳,换了衣裳再出去。”
      “为什么呀?不换,再说你的衣裳是王爷亲手做的,我是个下人,怎么敢穿王爷做的衣裳?”司琴安不依。
      “安泰是不是回来了?”
      “是。”
      “他是不是急着找我?”
      “是。”
      “那你换不换衣裳?不换衣裳他找不到我,还得急。”
      “可是换衣裳和你回小院是两回事啊?”
      “还不明白吗?我得穿别人的衣裳扮成别人的样子才可以出去。”莫汗那德因为他的榆木脑袋咬牙切齿。
      “哦……”司琴安终于明白过来。
      “可是你为什么不能出去啊?”还是一根筋。
      “这事得问你家王爷,换不换,一句话,别磨叽。”
      “好,换!”
      两人迅速换了衣裳,司琴安终于气势一回了,王爷做的衣裳价值没有八千也有一万,穿着这样的衣裳,立马精神百陪,个头高了不少。
      莫汗那德换上司琴安的衣裳,再把头发弄乱,腰一弯学着下人的样子,急匆匆往外走。
      不知是走得太急还是太慌张,在府门又与人撞上了,“哎呀……”他被撞倒在地上,“是谁啊,这么不小心。”
      “对哦,是谁这么不小心啊?”来人问。
      坏了,是司琴德胜的声音,不是这么倒霉吧,他不是明明出去了吗,怎么又转回来?还撞个正着?
      莫汗那德偷偷瞟眼看他,只见他正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守在暗处的猫终于撞见白闯进来的老鼠。
      “胜哥哥,我就是想出去嘛,安老爹他们回来了,我想去看看他们。”莫汗那德开始耍赖。
      “好啊,本王也想去看看安老爹,身边正好缺个随从,司琴安也不知跑哪去了,回来再找他算账,你愿意当这个随从吗?”故意逗他。
      “好啊,只要可以出去,别说当随从,就是当牛当马都没问题。”莫汗那德一下蹦起来。
      “你不说本王还真忘了,追风宝马放南山休养了,身边又缺随从又缺马,你是哪来的小子,暂时给本王当马骑吧。”
      “啊?”莫汗那德发现说错话,傻傻地看着司琴德胜,他不是真要把我当马来骑吧?
      躲在后面的司琴安笑坏了肚子,这衣裳换得太及时了,不然还得给王爷当马骑,以前虽然背过王爷,但那时大家都小,背着也没什么,现在长这么大个人还要背那就笑渗人咯。
      “你说的是真的吗?”莫汗那德小声问。
      “君无戏言。”
      “哦……”莫汗那德无精打采地蹲下来,心里想着,只要你敢骑,我就敢背,王爷都不怕笑话,我怕什么,我什么也不是……
      “起……”随着司琴德胜的一声轻喝,莫汗那德发现自己被他携着慢慢离开地面向空中升去。
      当升到屋顶时,他的畏高恐惧感又来了,抱紧司琴德胜的小腿闭上眼睛大声叫着,“不要啊胜哥哥,快下来,我怕……”
      “傻瓜,不这样走,能顺利到小院吗?在路上早给人抓去了。现在圣宫那边把你的画像贴得满大街都是,只怕你一出王府,就任人鱼肉了。”
      司琴德胜让他站在自己的剑上,御剑飞行。
      “那可以坐轿子啊,坐在轿子上别人就看不见了。”
      “本王的八抬大轿能随便动用的吗?王爷的八大抬轿一出动,那是出大事的节奏。”
      “哦……”莫汗那德发现,自从认识司琴德胜后,他的智商越来越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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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换了写作平台:上架新文-火星女频《焚血为药》追文请移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