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和尚当老婆》婵玥

48、蹭吃蹭睡紧黏合 口若悬河闯祸端 他很好，我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虽然担心圣宫那边的追踪，但有司琴德胜在身边，莫汗那德一路玩的很开心。
　　司琴德胜在裁缝铺里为他做了几套衣袍，给他买了发冠，把他打扮得要多帅有多帅。
　　莫汗那德不习惯束发，要了衣裳把发冠扔了，他喜欢就这样披着头发，在后面系条发带，轻松自然，心里却暗暗始终盘算着找个机会把头发剃了。
　　见他执拗不依，司琴德胜也不说什么，心中早就猜透他想剃发的念头，时时刻刻都盯着，以防他自断头发。
　　一路上莫汗那德像放飞的风筝，时而摘花，时而拔草，摘的花放在鼻前闻一闻，再给司琴德胜嗅一嗅。明知他闻不了花香，却故意逗趣他。见他被花粉刺激得喷嚏连天，自己则哈哈大笑。
　　拔得最多的是狗尾草，他本就心灵手巧，到手的草藤他一会编个蚱蜢，一会编个草帽，还合着野花编个花环套在头上，一个劲儿追问司琴德胜好看不，逗得他总憋不住勾起嘴角。
　　“哇，这朵什么花，一片片的肉，胖嘟嘟的，好可爱哟，我们回去也种一些吧！”偶见路边的无名绿叶，爱不释手喊着要种。
　　“好。”司琴德胜微笑看他，脸上写满宠溺，你也可爱，跟我回家吧！
　　“你老看我干嘛，我又不是花。”莫汗那德发现他的目光毫无忌惮，极不乐意嚷嚷。
　　“嗯……”被他这样说，司琴德胜才收回不知不觉露出的渴望痕迹，你不是花，你比花更可爱美好。
　　当然两人做得最多的是合奏。一个吹埙一个抚琴，夕阳西下，长长的身影在荒漠中我吹你弹，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一日傍晚他们到了一个小村庄，从村头找到村尾愣是找不到一间投宿的客栈。去借民宿，村民见他俩是从外地来的，谁也不愿意给他们腾房子，折腾了半宿两人竟然沦落到露宿街头的地步。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半天，莫汗那德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胜哥哥，想不到你这个大名鼎鼎的赤乌国王爷也有落魄的时候。”
　　司琴德胜看着他不语，心情很好，有他在身边，露宿街头又如何？看看天，又看看地，再看看路边的丛林，来了主意，也不和莫汗那德商议，趁他不备携起他就往树上跃去。
　　莫汗那德天不怕地不怕，就是畏高怕血。忽然给司琴德胜携到树上，吓得紧紧抱着他，嘴里喃喃叫着，“胜哥哥，快下去，我怕。”
　　“别怕，抱紧本王，不会摔下去的。”司琴德胜安慰他。
　　“睡树上？”莫汗那德看着他，“那你睡还是不睡？”
　　“当然睡，赶了一天的路，谁不困？”两人挤在树枝上，彼此靠的很近，莫汗那德呼出的气息直扑他脸上，感觉暖暖的，很舒服。
　　“去，少糊弄我。”莫汗那德推了他一把，“你睡了，我还会掉下去。”
　　“……把你绑在本王身上如何？”他的话越来越有挑逗性，目光很柔和。
　　“别……”莫汗那德感觉到了异常，斜眼看他，感觉自己像块肥肉，随时被他一口吞了。
　　绑一起也不行，就不要待在这么高的地方。他闹着叫起来，用力挣扎、对他又是打又是掐，“胜哥哥，快下去，我不要在树上……”
　　“下去就得睡地面哦。”司琴德靠被他一闹，心都融化了。
　　“睡地面好过睡枝头。”莫汗那德嘟囔。
　　“抱紧本王！”司琴德胜受不了他娇嗔的语气，心里满是狎昵。
　　“啥？”莫汗那德感觉不妥，内心莫名的涌起阵阵酥麻。
　　“不抱也行，摔下去可别怨我。”他一本正经。
　　“好吧。”莫汗那德硬着头皮委屈地搂着他脖颈。感情他抱着的是狗屎不是人。
　　司琴德胜不露痕迹的笑了，低头蹭着他的脸，吸取他温热的气息，拥着他飞下树梢稳稳落地。
　　丛林被惊到的鸟发出噗呲的声音飞向别处安身，司琴德胜看一眼莫汗那德问，“你饿吗？”
　　“在这荒郊野外，饿也忍着……”莫汗那德老老实实。
　　“你生火，我去打些野兽，我们烤着吃？”司琴德胜问他意见。
　　“胜哥哥饿了就去打吧，我不吃。”莫汗那德在周围捡了些枯枝。
　　司琴德胜知道他不吃肉，也不强迫他，三两下打了几只鸟，在丛林中生了堆火，烤的香喷喷。
　　“你确定不吃？”司琴德胜递过烤熟的美食问他。
　　“胜哥哥一路辛苦，哥哥你吃，我喂你。”莫汗那德开心的接过他手里的熟食，坐在他身边，把肉食递到他嘴里。
　　司琴德胜心满意足的看他，和他一起真好，真希望时间可以停留。
　　就在他张嘴要吃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打坐时的一段记忆，那时他正吃面，有个和尚也闹着要吃，两个人的嘴最终亲到一起了……
　　那个和尚就是眼前的莫王，他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还是喜欢闹腾……
　　“我……我自己来……”司琴德胜害怕历史重演，急忙抢过他手里的食物，心里砰砰直跳。
　　“哦……”莫汗那德的手停在空中，不懂他怎么变得这么快。
　　司琴德胜胡乱吃了一些，也不敢多说，生怕露馅一样。如此两人围着火堆相互靠着过了一晚，第二天继续赶路。追风宝马日行千里，几天时间已到神都城外。
　　守城的兵将见是司琴德胜二话不说立马开门放行，城中人多，两人也不敢再骑马，只好步行回莫汗那德住的那个小院。
　　路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最引人注意的是街上多了很多圣宫那边的沙僧，他们东张西望寻找着什么，有的还进民宅询问什么。隐约中感觉他们不但在找莫汗那德，同时也在打听出生不久的婴童。
　　莫汗那德和司琴德胜心知肚明，早就猜到是圣宫那边的新动作。幸好莫汗那德经过大半年的蓄发，已长发齐肩，就是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也没人认出。
　　小院，司琴德胜一早飞鸽传书派人把院中清扫一番，又请了几个丫鬟，只等安子健夫妇到来。
　　离开前，司琴德胜对莫汗那德千叮万嘱，不要一个人出去，也不能把头发剃光，更不能再去揭发圣宫的事。莫汗那德像个乖孩子，一一点头答应。
　　“胜哥哥这么啰嗦，越来越像老妈子了。”他调戏王爷，“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会保护自己的。”
　　“别闹，我不在身边，小心些总没错。”司琴德胜放心不下的就是他。
　　司琴德胜事无巨细叮嘱完后才离开小院。回到王府，问询花千依汉家军训练的各种事项，一切正常，安徒柳青已于几日前回到神都。见府中无事，又进皇宫给皇叔司琴安然请安。还去父皇母皇的宫中溜达了一圈，见各人安好，神不知鬼不觉地又来到莫汗那德的小院。
　　莫汗那德见他出去一会又回来就觉得奇怪，还笑他怎么不多陪陪家里人。司琴德胜说没饭吃，到这小院蹭饭。
　　他看撒谎不眨眼莫汗那德觉得好笑，他没饭吃？府中仆人无数，兵将无数，随便一个人都会为他掌勺做饭，用愁没饭吃？
　　“胜哥哥若是觉得这里的饭菜香的话，我倒也不介意你在这里吃，毕竟我一人吃着还寂寞呢。”
　　莫汗那德在屋外冼菜。
　　他不习惯丫鬟伺候，打发她们先回去，等到安老爹他们到了再来。
　　“实话和你说吧，本王是可怜你不会做，担心你吃夹生饭，这才屈尊降贵地帮你，你倒好，尽说风凉话。”司琴德胜的确比以前多话了。
　　司琴德胜一本正经地炒着菜，一本正紧的调侃他。挽着衣袖有模有样不像高高在上的王爷，更像在灶房干活的。
　　“我哪说风凉话，现在小院只有我们两人倒没什么，到时安老爹来了，难不成你这大王爷还和我蹲在厨房炒菜？”莫汗那德非常认真。
　　司琴德胜闻言愣住，这个问题他从没想过。
　　“不过也不用担心，到时安泰会打下手，或许根本不用我们做呢。”莫汗那德安慰他。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本王给他们另找别院？”司琴德胜问。
　　“不用，我本就是和尚，哪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对我来说，怎么样都是好的。再说安老爹他们苦了一辈子，现在跟着安泰在这里我也放心了。”
　　“要不你跟我回王府去住？”司琴德胜更希望和他黏一起。
　　“开什么玩笑嘛，哪有和尚成天住王府的，你病了还说得过去，你生龙活虎的，我一个和尚老往王府跑也不怕别人笑话？”
　　“那我还是病了好。”他轻轻地，有点失望。
　　“什么呀？哪有咒自己病的？”莫汗那德抬头看他，眼睛发着异样的光，“你这么想我住进王府，到底有何意图？”
　　“我…我想…”他想说的是，愿造玉楼，将君藏之，王府建庙，与君共之……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以前他想藏到他府里。
　　现在他想把他藏府里。
　　“你干嘛呀，说了一半又不说。”莫汗那德坏笑，“心里又想坏主意？”
　　“没有的事。”司琴德胜故作镇定。
　　“肯定有事瞒着我。”莫汗那德根本不信，想起打坐时出现的幻境，斜睨调侃道，“看你平时对我特别好，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是啊，不喜欢你，怎么事事依着你？”没想到，司琴德胜这时一点也不避忌，严肃中带着笑意，大方的承认。
　　果然和幻境吻合！不过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说到底还是幻境。莫汗那德看他认真劲根本不信，胜哥哥和以前不同了，现在也喜欢拿我开玩笑是不？
　　“成，只要你开心，尽管拿我开刷！”莫汗那德当他开玩笑。
　　司琴德胜被他噎得无话可说，本王像开玩笑吗，这个傻和尚，该认真的时候不认真，不该认真是又认真无比。本王一番真情，你全当垃圾。天呀，他啥时才懂我？他无比严肃的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和尚。
　　“喜欢我也行，不过……”莫汗那德凑过来神秘兮兮道，“让我咬一口以示真假。”
　　司琴德胜瞪眼看他，这个和尚又玩哪一出？不待他反应过来，莫汗那德抓他手指快速一咬。
　　疼的销魂！司琴德胜一动不动，这一口咬他血液沸腾，眼神顿时赤红。
　　“看你，也不闪！”见他眼睛充血，莫汗那德以为他生气。
　　司琴德胜猛地把他拽到胸前，感觉呼吸急促，真想亲他一口。
　　“干嘛，想报复我呀！”莫汗那德促狭看他，心里笃定他不会怎样。
　　一声不吭，抬起他下颔往前一凑，就在俯身一瞬把头偏向他耳边狠狠一口。
　　“哎呀，你咬我耳朵？”莫汗那德跳起来捂住耳朵，一拳顶在他胸前，狠狠瞪他。
　　司琴德胜拧眉，努力稳住心神，刚才差一点亲上他的唇。这一咬是认识他之后最大胆的进攻。有本事你就再啃，本王决不会闪开。他觉得还不够。
　　“小气！”莫汗那德揉着发红的耳根非常不爽，“一点也不吃亏呀，我咬你手指，你咬我耳朵。”
　　“你说的，互不相欠。”司琴德胜一脸淡定的吃菜。
　　莫汗那德闭嘴。想不到他的话一字不差的被某人记着。
　　吃完饭，司琴德胜赖着不愿回去，说天黑了不方便走夜路。
　　他这话把莫汗那德逗得忘了耳朵疼，堂堂一个王爷，要去哪里喊一声立马前呼后拥，还怕走夜路？他这种人根本不用走，只要他愿意，大把人抬着他。
　　“莫，本王吃的太饱，走不动，就睡一晚，借你的床睡一晚哈……”司琴德胜死皮赖脸地蹭上莫汗那德的小床。反正已经明里暗里说过了，不论他懂不懂，真真假假一起过。
　　“胜哥哥你就饶了我吧，这一路来我都没怎么睡，床这么小，你非要挤，我哪能睡好？你回去，让我睡个好觉。”莫汗那德噘嘴。
　　看着他的红唇玉脸，司琴德胜非常认真的道，“你这人睡觉不老实，滚来滚去会掉下床，本王但心你的安全睡侧边保护你好了。”
　　莫汗那德张开嘴巴形成O形，这段时间王爷的变化这么大，不但会调侃人，脸皮也变厚了。
　　“我什么睡觉时候不老实，你不要乱说话嘛。”他矢口否认。
　　“好，本王说错了，本王体寒怕冷，需要你暖床，这理由总可以了吧？”司琴德胜看着他，一副不睡这张床死不罢休的架势。
　　“哈哈，当我是你媳妇啊，当作媳妇也得过门啊……”莫汗那德口直心快。话一说完发现不妥，怎么又不合时宜地来一句煽情的话？已来不及收回，偷眼看他，打坐的幻境又在眼前闪过。
　　就等着你上套！
　　废材总是很容易被天才绕进去！
　　司琴德胜眼眸装满笑意，温柔得可以掐出水，一眼不眨地看他，千言万语似乎都在这一眸中了。
　　“哈哈，胜哥哥，我是乱掐的，你别在意。”莫汗那德陪笑，心里一阵莫名的激荡。
　　“睡吧。”司琴德胜拍拍床，像招呼小媳妇示意他过来。
　　“哦……”莫汗那德心里拒绝，行动却诚实地慢慢挪过去，默默地躺下，小心翼翼地盖被子。
　　以前，他们一个是话匣子，一个是闷罐子。
　　如今这身份要换位了！
　　莫汗那德在迷糊中，司琴德胜不停在耳边呢喃嘀咕。听不清他说什么，一会说到他的天音锤，一会说到吉衡、比诺，还说到唐僧肉、回灵汤……
　　莫汗那德呼呼睡到天亮，司琴德胜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莫汗那德在床上赖了一会才爬起来打坐。坐了半响见天色还早，想着那天梦到的大殿，决定出去走走，若是好运的话，说不定可以找到一间可以容纳他的庙。
　　司琴德胜一早就接到府兵回报说皇叔及父皇母皇都急着找他，让他急速进宫，生怕吵醒莫汗那德也和没和他打招呼，就匆匆离开。
　　回到皇宫只见皇叔和母皇都在焦虑地等他，父皇更是两眼冒火，一脸怒容。安徒柳青则一脸无辜看着他。
　　“孩儿参见皇叔、父皇、母皇……”司琴德胜双膝跪地，“不知皇叔、父皇、母皇招见儿臣是为何事？”
　　“胜儿，这次叫你来，就是和商议你的终身大事。你年龄也不小了，该到了娶亲生子的时候，以前你总说身体不好不愿娶亲，现在你的身体好多了，娶亲生子没有问题。母皇这就为你张罗，你看上哪家姑娘告诉母皇，母皇为你做主。”
　　母皇安徒如兰语气温和，拉着司琴德胜走到一边去说话。
　　“母皇，孩儿身体病情反复，过了今天不知明天，母皇不用急，待孩儿养好身体再说也不迟。”
　　司琴德胜瞟一眼站在角落的安徒柳青，只见他目光闪烁，难道他把本王和莫的事说了出来？若真是他，定要剥他一层皮！！！想到这瞪他一眼。
　　安徒柳青见他瞪眼过来，一脸委屈，他本无意在背后嚼舌根，只是……
　　唉，都怪自己口无遮拦，一时收不住嘴……
　　安徒柳青在西部清查兵/械/库完毕，马不停蹄赶回神都复命，他口若悬河把自己与司琴德胜如何从神都一路查到西部，再从西部的青哈镇一直讲到哈撒，再讲到莫汗那德的老家。
　　“莫汗那德？”皇上司琴安然问，“他不是圣王吗，怎么和德胜一起？”
　　“皇上，你这就不懂了，表哥这一身的病还是圣王治好的呢。他们两人好着呢，不但同行还同吃同睡，同穿一件衣裳，比亲兄弟还亲。”
　　“同吃同睡同穿一件衣裳？”司琴安然奇怪地问，“是怎么回事？”
　　安徒柳青猛然觉察自己闯祸了，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只好硬着头皮，“不是，他们就是好兄弟、好朋友。”
　　“这话不对，好兄弟好朋友也不至于睡一起，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司琴安然还不至于老糊涂，追问着。
　　“哎呀皇上，你就别问了，他们真的是好兄弟。”
　　再问，安徒柳青什么也不说，因为他知道说得越多死得越早，表哥知道绝不会饶他。
　　司琴安然从安徒柳青的话里越琢磨越觉得有问题，这个侄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从没什么不良癖好，这个年龄爱慕姑娘、追求女子是正常的，他不与姑娘待一起，成天和男人待一起？当中肯定有问题，不敢怠慢，急急把这事告诉了兄长司琴悠然和皇嫂安徒如兰。
　　安徒如兰一听急了，司琴悠安更是怒不可遏，定要把司琴德胜抓回来好好审一审。毕竟是母亲，安徒如兰性格温柔谦顺，问得轻声细语。
　　“胜儿，以前你说身体不好，父皇母皇都不会过多干预，只是现在你年龄不小了，过了立冠之年再不娶亲怎么也说不过去。”
　　“你看这本画册，是赤乌国皇亲贵胄及达官贵人家的姑娘，仔细地看一看，看上哪一个告诉母皇。”
　　安徒如兰拿过一本小画册，翻给司琴德胜看。
　　“母皇，孩儿刚从西部回来，全身都痛着，能不能先不看，让孩儿好了再说？”司琴德胜推诿。
　　“胜儿，乖，你自小就听话，不能再迟了，母皇和父皇都老了，还等着抱孙子呢？”安徒如兰轻拍着他的手背。
　　“我看你就是欠揍，正经家姑娘你不要，成天与一个和尚厮混算是哪门事？”司琴悠然再也忍不住吼出来。
　　“父皇……”司琴德胜打断他的话，眼睛狠狠瞪着缩成一团的安徒柳青，“孩儿光明正大与他一起，哪来的厮混？”
　　“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不去找正经家姑娘，成天和一个男人成双入对，不是厮混是什么？”司琴悠然气得浑身发颤。
　　“我心里装有一少年，似明月落在我心上，我定与他同在。”司琴德胜也不想隐瞒。
　　“好啦，你也别急，好好给孩子说话。”安徒如兰把司琴悠然推倒一边，招呼司琴德胜过来，“胜儿，别气你父皇了，听话，快看画册，看上了和母皇说。”
　　“你别惯着他，老大不小了，成天不让人省心。”司琴悠然怒气未消。
　　“他很好，我喜欢他。”司琴德胜不看画册，轻轻一语，转过身去。
　　“你……”司琴悠然给他的态度激怒了，快步过来指着他，“你再说一次？”
　　“我喜欢他，他很好。”司琴德胜仍是刚才那样子，一点不屈服，“他对我而言，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而是一种守望和梦想。”
　　他这态度把安徒柳青看得一愣一愣的，越发后悔自己当初的口无遮拦。
　　“闭嘴。”司琴悠然喝斥，“若是再与他黏合在一块，你就别来见父皇母皇，我们，我们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悠然，你说什么呀，能不能好好说话？非要闹翻？”安徒如兰劝阻着他。
　　司琴德胜久久地看着父皇、母皇和皇叔，向他们深深一鞠躬，转身出去。
　　“唉，表哥……”安徒柳青追出去，“你听我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滚……”司琴德胜头也不回。
　　“表哥，你听我说……”安徒柳青拉住他。
　　“再缠着可别怪我不客气……”司琴德胜一字一顿，脸上严肃无比、冰冷无比。
　　安途柳青无奈摇头，心里嘀咕，要不要这样，为了他，兄弟都不认？
　　回小院的途中，司琴德胜心中闪过千万条计策，莫汗那德不能在小院待下去了，不但圣宫那边要抓他，就连父皇也许都不会放过他，他必须尽快离开。
　　能去哪呢？为了他本王愿舍王权富贵，陪他青灯古佛。可是天下之大没有容纳他的庙，舍了王权富贵同样护不了他周全。
　　对，在王府建庙，一动不如一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其带他四处奔波流浪，不如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把他藏在王府的庙里，以汉家军威名，本王就不相信给不了他一片晴空。
　　匆匆赶回小院，居然不见了莫汗那德，心里大惊，生怕他出一点意外，问了暗守在院外的兵将，说莫汗那德刚出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