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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同房共寝闹别扭 偶遇意外情更深 你遇上他们 ...

  •   46、同房共寝闹别扭偶遇意外情更深
      在哈撒一住就是半个月,这天莫汗那德和安泰商量着如何把安老爹带到神都去。听说要搬到神都住,安老爹夫妇开心得合不拢嘴,跟在儿子身边总好过待在这山穷水恶的地方。
      “路途遥远,两位老人家跟着我们一路舟车劳顿、风餐露宿只怕吃不消。”莫汗那德担心。
      “我们可以走慢些,走走停停,只要不赶时间,日出而动,日暮而宿应该不成问题。”安泰说。
      “本王让哈撒的府尹派兵马沿途保护如何,这样老人家不用赶路,还可以观光风景,怎么走都行。”司琴德胜只关心他在乎的人,虽然他不喜欢莫汗那德和安泰勾肩搭背,但安泰毕竟是莫汗那德在乎的人,在乎他在乎的人,等于在乎他的全部。
      “这样好,我们先回神都,帮老人家收拾好屋子,他们一到就可以住上舒适的屋子,多好。”司琴安赞同。
      一时大家都看着莫汗那德,等待他决策。他耸耸肩看着安泰,他尊重安泰,安泰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我没关系的,阿爹阿娘都是粗人,没那么娇贵,怎么样都行。”安泰到没意见。
      “如此就说好了,后天出发,由哈撒府兵相送。安泰和司琴安是不是留下照顾两位老人家?”司琴德胜问他俩。
      安泰和司琴安留下照顾两位老人家?“啊……哈……好。”司琴安立马明白,王爷对莫王喜欢到骨子里去,找这么蹩脚的理由,无非支开他们,想和他单独一起。
      “我们两位陪老人家。”司琴安忙不迭答应,他也稀罕和安泰一起呢。
      “神都那边的屋子,本王派人收拾就好了。”怕莫汗那德不放心,司琴德胜又补充了一句。
      “可是,小莫莫呢,你没人陪,安泰从没离开过小莫莫。”安泰从未离开莫汗那德,一时没明白他们主仆的话。
      “哎呀,莫王又不是孩子,他会照顾自己的。”司琴安拉开安泰,向他使眼色,心里暗说,你就别做那顶绿帽了。
      的确,莫汗那德像太阳,司琴德胜不想太多的光源刺眼!他这一道光足够了!
      “哦哦,好啊,我和安安留下,我们留下……”安泰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如此,司琴安才发现王爷的脸没再黑着。
      三天后,司琴德胜给安徒柳青留下书信,大致是让安徒王继续清查兵/械/库的事,自己有事先回神都等之类的搪塞话,然后让司琴安拿着令牌去府尹调了二十名府兵,雇了两辆马车,大家收拾一切,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三叉路口,安泰依依不舍地和莫汗那德道别,千叮万嘱小莫莫一定要在神都等他,他还不习惯没有小莫莫在身边的日子,听得司琴德胜紧皱眉头。
      司琴安看王爷脸色,知道他不耐烦了,拉走安泰,笑他扭捏、女儿姿态。
      告别完毕,看着马车渐渐远去的影子,司琴德胜一声长哨,只听一阵马蹄声飞疾而来,他的追风宝马飞跃而至。
      “上来。”司琴德胜跃上马,伸手拉莫汗那德上去。
      莫汗那德迟疑,一来他对这匹烈性的马还有些恐惧,二来不想与他挤在一起,过多的肢体接触令他敏感中带着迷惑,可这脑袋却又什么也想不明白。
      自从打坐中看到的幻境后他常常支着脑壳一想就是半天,天国的故事他知道的不多,想和他探讨一番,可怎么开口呢?或许他什么也不知道,这一开口不就明告诉他,他们以前……
      以前怎么样?
      想了半天又钻进死胡同!
      莫汗那德是个和尚,是个不懂世间情爱的和尚。不但如此,除了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圣王飞沫多,别的他一无所知。无知到面对司琴德胜默默地付出却以为为了司琴娉婷把他当小白鼠试验。
      追妻之路好难!
      再难也得追!
      谁让他们在天国时就好上!
      司琴德胜看他神色不停切换,料想他犹豫抗拒,他一拍马背,驾马走开,“如此你跟在后面好了。”
      “你……等等我嘛……”莫汗那德急急跟上去。
      “又没说不上。”恼他故意整蛊自己,心里暗惊,真是三日不见刮目相看,王爷学会整蛊人?以前那个冷冰冰的人有居心?
      “是你说要上来的,本王可没逼你。”司琴德胜转过身,再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向他伸出手。
      “是,是我要上来的,我还要勾引你上床呢?”莫汗那德被他呛得爆出一句气话。
      这回看你恶心不?
      他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侧眸看他,想知道他是否被气到。
      谁知王爷笑意更浓。莫汗那德就是吐出狗屎他也觉得美味。陪他上坟的时候心里就打定主意,要和他一起偷偷拜个天地,谁知不遂,这句勾他上床乐怀了他。
      借着他的手劲跃上马背,立即一团温暖向王爷身上扑去,司琴德胜感到心驰神荡,把他护在怀里,就像护着小暖炉,小心翼翼。
      莫汗那德却气呼呼的,怎么也想不明白,说了这么难听的话,他居然不气?不但如此还像吃了糖果。他难道有病?
      他不知道,司琴德胜得的是欢喜病,而且还是非他不可的那种。他是情药,已入司琴德胜骨髓。
      傍晚,两人来到一个小镇找了间客栈准备投宿,司琴德胜只要了一间房,还让伙计把饭菜送到房里。
      看得莫汗那德一愣一愣的,明明有房子干嘛要还挤一起?小声和他说要两间房子,他居然说没有多余的银子,一间就够了。
      好个司琴德胜,你没银子?你没银子谁有银子,这全天下除了皇上就数你最有钱,你的令牌随时可以买下半座皇城。撒谎不眨眼,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莫汗那德呲牙瞪他,他却当什么也不知道,我行我素。
      好,你喜欢挤是吧,今晚就和你挤,看谁挤得过谁?莫汗那德气呼呼地进了房,也不吃东西不洗漱,直接横躺在床上。
      想着王爷会叫他用餐,哪知王爷又不按套路出牌,一声不吭直接把饭菜吃完。
      更气人的是他吃饱了还自个去泡澡,隔间里热气腾腾的水看得莫汗那德心里痒痒的,他也想泡热水澡,一路灰尘滚滚,泡个澡多舒服啊。偏偏啥好事都给他占了,自己什么便宜也没捞着,除了干躺在床上,一无所获。
      躺了半响,肚子咕咕地叫,那边司琴德胜摸约也泡完了,正在穿衣裳。莫汗那德气得一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司琴德胜穿好衣裳钻进被窝,莫汗那德故意装睡,不给他让位置不理他,司琴德胜只能躺在床沿上。
      “生完气了?”良久,司琴德胜低沉的声音钻进他耳朵。
      “本王不是舍不得那点银子多要一间房,而是你已让吉衡、比诺发现了,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不是他们对手,我护在左右总是好的。”
      莫汗那德心中一动,原来误解他了。回头看他,他正注视着自己,眼睛清澈温和。
      “为何不早说?”他问,气势弱了半截。
      “说早了你哪知我的用心良苦?”知道他不再生气了,司琴德胜从容调侃。
      “啊,居然戏弄我?”莫汗那德拿起枕头就向他砸去。
      “以前你不也戏弄本王吗?”他一把抢过枕头,眼里满是温柔。
      “快躺进来,也不怕着凉。”莫汗那德避开那温柔,给他让位置了。
      “本王才不怕,有你在怕什么?”司琴德胜没完没了。
      “也不用这么糟蹋我的内力吧,下次着凉不理你。”
      “怎么会呢,你最善良了。”司琴德胜的声音像春风钻进他耳朵。
      “还说,你就是利用我。”莫汗那德钻进被窝盖住头,有埋怨的味道。
      “……”
      “饿了吗?”良久,司琴德胜也钻进被子里问。
      “你说呢,都吃完了,一点也不给我留。”他嘟着嘴,一脸不乐意。
      “本王带你出去吃?”声音从被窝传出。
      “现在吗?可是夜已深了,外面冷,你不要出去的好。”
      “你冷吗?”
      “我当然不冷,你摸我的手,从来没有冷过。”莫汗那德在被窝里伸过手让他触摸。
      “抱着你,我就不冷。”他在黑暗的被子里面“看”着他,毫不客气把他当成小暖炉。
      莫汗那德钻出被子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被子里的他,这么喜欢黏着,你多大了?
      哈哈,想不到堂堂王爷居然也爱沾便宜,不就有个万字符号身体暖些吗,何至于抱着。
      不对、不对。得好好捋捋,他话不对劲,莫非他病坏了在这胡言乱语?嗯,一定是这样。
      “我……一直想问你个事?”他整理着措辞。
      “你问。”司琴德胜道。
      “不是去西部找治喘高手吗?都没找,怎么又回去了?”莫汗那德为这事疑惑了好久。
      “……找到了……”司琴德胜许久才说了一句。
      找到了?莫汗那德不信,一直和自己待着没见他出去过,怎么就说找到了呢?是谁啊……心里狐疑着,他不说,也不好再问。
      “可以再问一事吗?”他说。
      “好,你问。”司琴德胜应他。
      “我们是兄弟吗?”
      司琴德胜依然在被窝里没有露面。良久没有回话,也不动,仿佛睡着一样。
      哼,不说话表是不是啦。第一次说不能做兄弟,现在还不能。那你黏着我是为哪般?如果打坐的幻境是拉近他们距离的纽带,司琴德胜的沉默就是推开莫汗那德的刀刃。
      莫汗那德狠狠瞪他一眼,彻底把打坐的幻境晾一边。他本就觉得那是虚幻,司琴德胜的沉默正好印证一切。
      见他不回话,以为他睡了,正要躺下去,被子里他却说话了。
      “现在别问,以后,以后会给你一个答案。”
      真不敢再问,两人就这样也好。朋友、兄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的陪伴。夫妻、兄弟关系再亲,没有陪伴也枉然。
      “那……还出去吃东西吗?”他问。
      “好。”司琴德胜终于掀开被子,脸上红红的,不知是闷着还是什么原因?
      两人穿好衣裳打开门,四周静悄悄,大家都进入了梦乡。
      客栈的转角处,鬼鬼祟祟来了个人影,蒙着脸,身手极为敏捷,快速地走到一间亮着灯光的屋子,迅速地关了门。
      司琴德胜看一眼莫汗那德,意思是问要不要跟过去看看?莫汗那德点点头,有热闹,他一定不会错过。两人轻手轻脚跟过去,捅破窗纸,里面有两个油头垢面的光头和尚,加上蒙面人一共三人。
      只见他们围在桌子上,其中一个和尚给了一包东西蒙面人并说。
      “散播出去,就说是圣王加持过的,信徒服了无用后再让他们抓拿圣王,这是圣王画像。”说着打开画像,画的竟然是莫汗那德。
      “好。”蒙面人应道。
      “另外,上次莫汗那德服过玉朗大师给他的灵丹,若没有解药他命不久长,这还有另一粒,找机会给他服下,加速结束他的生命。”
      “是。”蒙面人一一应下。
      听到这司琴德胜立马抓起莫汗那德的手一看,还好,黑印已消。
      “在本王眼皮底下兴风作浪,真是不想活了。”司琴德胜上手化出宝剑准备杀进去。
      却被莫汗那德拉住,眼神示意他不可如此。
      “他们这样对你,还要放过他们?“司琴德胜气不过来,“善良也得有底线!”
      “都知道真相了杀他们有何用,他们也是奉命行动,以后小心些就是了。”
      “无限的包容他们,换来的是什么?还不是他们要命的追杀,你这是何苦?”司琴德胜给他磨得彻底糊涂了。
      “当人生一切安好,便充满了欲望。当灾难来临,便觉得活着最好。你一出手,他们只想活着。”莫汗那德知道司琴德胜一出手,他们便是死路一条。玉朗和林风就是最好的例子。司琴德胜的雷霆之怒见识过一次就好,他不想他的手沾上更多的血。
      “好,人可以不杀,但东西必须毁灭。”司琴德胜让了一步。这个和尚储藏了一身阳光,浓缩了一生包容,他没有理由不妥协。
      砰一声踢开门,屋里的三人吓了一跳。
      “什么人?”屋里人喝斥,立马拉开阵势。
      司琴德胜一言不语,举剑一闪,蒙面人只觉脸上一寒,面巾给挑落地在,是位凶神恶煞的男子。一个回身,两个光头和尚的脸上多了两道疤。两个动作,一气呵成。
      “回去告诉你们的长老大师,以后再让本王看见你们干这些龌龊东西,小心狗命。”
      三人被司琴德胜的出其不意吓呆了,两个和尚更是捂着一脸的血倒地哀叫。司琴德胜把蒙面人手上的东西抖落在地踩个粉碎,拿起桌上莫汗那德的画像甩袖而去。
      莫汗那德静静地看着完成这一系列,果断利落。极少见他生气,这回他为自己生气,而且气得不轻,心里不由五味杂全。
      “走。”司琴德胜携着他转身出去。
      空荡的大街,莫汗那德面无表情,早猜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但真正面对时心里还是有许多难言的酸涩。虽然司琴德胜为他出了气,但感觉,感觉很难受,心里就想被什么堵住一样。从圣宫出来,每一道坎都迈得艰苦异常。
      从小在圣宫长大,早就视那里的长老大师们为长辈、亲人,如今亲人之针锋相对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浑浊成为一种常态,清白便是一种罪过。
      在利益面前,情感如同少得可怜的明月被巨大的黑暗吞噬殆尽。
      “不要想了,我们去吃你最喜欢的回灵汤?”司琴德胜故意提起他的食欲。
      “回去吧,不吃了。”他淡淡地。
      “刚才还说饿呢,这回就饱了?”司琴德胜调侃他。
      “不是,不想吃了。”
      “难道你想吃唐僧肉?”司琴德胜想起上次他嘲笑说要吃唐僧肉,重提旧事,希望他能快点摆脱情绪。
      莫汗那德知道他想逗自己开心,可是他实在开心不起,此时的他就想靠着、躺着。抓住司琴德胜的手一个劲的摇,可怜楚楚的道,“回去,我要回去……”
      “好、好,回去。本王给你买些糕点?”司琴德胜被他闹得全身都酥软了,忙不迭的答应。经过宵夜铺的时候,快速地买了一包糕点。
      回到客栈,没有睡意,也不想说话,静静地坐在床上发呆,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司琴德胜劝他吃些糕点,不吃。劝他去泡个热水澡,不去。劝他早点睡,没反应。
      “即然走出了这一步,就勇敢地面对,只要没错,就坚持下去。”司琴德胜在他耳边轻声说,他深深明白绝望的感觉,当初没遇到这个和尚的时候他也常常生出绝望,认识这个和尚后,他的阳光慢慢滋润着自己。如今他绝望了,一定要给他鼓励。
      “你说过,这世上除了生和死,其他都是闲事。再说,没有他们,你还不是有我吗?”司琴德胜握着他的手,眼睛柔柔的看着他。
      “……”这些话以前自己说过,今天轮倒他说了,风水真是轮流转,莫汗那德避开他的目光,心里一阵激动,此生有这个人相伴足够了,“我没事,就是感到有些闷,感到很累。”不想他担心。
      “累就睡吧,睡醒就没事了。”
      “不是,是心累。”
      莫汗那德说着往司琴德胜的肩上靠去。在肢体动作上,他从来都不小气,靠得很自然。当然敏感除外!
      司琴德胜乐得像拾到宝贝,嘴角轻轻勾起。
      “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对我这么好的人了,可惜我没有哥哥,要不然真想把你当我哥。”他蹭着他。
      “你以前叫我什么?现在怎么不叫了?”司琴德胜提醒道。
      “以前?”莫汗那德的大脑好像给过滤了一样,一脸茫然,“我一直叫你长胜王爷啊?”
      司琴德胜无语,记性这么差,我这病秧子还记着呢,真是该记的一点都不记。
      见他一定盯着自己,莫汗那德半天才想起,“胜哥哥?唉,当时不是跟你学剑才这么叫嘛,你喜欢啊,你喜欢我就叫啊,胜哥哥!”
      “嗯。”他轻轻应了声,满心欢喜。
      “哈哈……”莫汗那德给他逗笑了,“虽然你是王爷高高在上,有时还真像个小孩呢?”
      “现在愿意睡了吗?再不睡就天亮了。”司琴德胜问。
      “好吧,你帮我脱衣裳。”莫汗那德就像在哥哥面前撒娇的孩子,张开手臂让他解腰带。
      司琴德胜给他亲密的语言动作惊得双目发光,嘴上再也忍不住向上翘。
      说到底,他才是孩子。司琴德胜满心欢喜、小心翼翼帮他脱了外袍,明显地感到他胸口的阵阵暖气直扑而来。
      “你热吗?”他问。
      “不热啊,胜哥哥为何总问我热不热?你摸我的手看看?”他握住王爷的手。
      “的确不热,但为何我总感到你很热?你胸前的万字符号比之前更亮了,隔着里衣都看到它发光。”司琴德胜干脆与他十指相扣。
      “是吗?”莫汗那德干脆把里衣也脱了,露出他坚实的肌肉。
      “真的没感觉不舒服?”司琴德胜担心地问。
      “真没有。”
      “快上床,别冷着。”司琴德胜为他盖上被子。
      “你也来。”莫汗那德招呼他。
      两人挤在床上,感觉他身上的阵阵暖气传来,真的很舒服,司琴德胜侧身看他,他在笑,目光很清澈。
      “睡吧。”司琴德胜轻轻拍着他的被,像哄孩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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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换了写作平台:上架新文-火星女频《焚血为药》追文请移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