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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是你是我还是他 刚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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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那个女孩是谁呢?胖乎乎的,好像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
龙悦没有多想,一回家就躺回自己的床上。
是她吗?不可能!
他摇摇头!白若羽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绝不可能是个胖子!
鲁峰站在龙悦门前,停顿了许久,久久不敢推门而入。
直到,门轰一声打开,龙悦和她撞了个满怀。
“哎呦……哎呀!!!”鲁峰捂着胃疼得大叫。
龙悦双手抱住头,冷冰冰地盯着鲁峰:“你……站在我门前做什么啊?当门神吗?”
鲁峰一怔,忍俊不禁笑了起来,递过一块巧克力:“结完账我从柜台拿的!只拿了两块,给你一块!”
龙悦伸手一推,巧克力掉在地上:“就这种东西,能吃吗?”
鲁峰笑容可掬,掰开他的手,把另一块塞进他手心:“最后一块了哦!再弄丢就没有了哦!”她意味深长地看着龙悦。
其实,这两块巧克力不是结账送的,而是白若羽的。
鲁峰离开前,白若羽塞进她口袋的。
龙悦自然不知道巧克力是白若羽的。或许是饿了,他剥开巧克力,一口放进嘴里,然后差点吐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吃巧克力。
如果他曾尝过其中苦的滋味,又曾尝过其中甜的滋味,或许他不会这么震撼。是谁发明的巧克力呢?竟把苦和甜完美结合,诉说着说不出口的爱意。
他盯着巧克力好一会,终于,才又把它放进嘴里。
稍停,小心翼翼地把糖纸收好,放进口袋。
这一幕被躲在楼梯转角的鲁峰看在眼里,她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她会把最好的技巧都交给他!她这样想着,脸上掠过一丝轻笑,眼角含着欲说还休的欢喜,总有一天,她会看见他站在世界最高的领奖台上。
那一天带来时,她还能再递上一杯水,又或是一颗小小的巧克力吗?
鲁峰脸红得好像发烧,听见龙悦下楼的声音,一转身匆匆跑进了厨房,娇喘着合上眼皮,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想起白若羽。
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呢!分明……生活得那么辛苦……可是,却有那样灿烂的笑容!
鲁峰摇摇头,想要拜托那个胖嘟嘟的笑容,却萦绕不去。
只是拿你的巧克力送了人,你一定不会介意吧!
鲁峰嘴角一扬,笑得如沐春风。
训练的日子依然如常,跳跃,跑步,力量……每一样龙悦都学得刻苦,也学得踏实,又打了几次比赛后,俱乐部第一的头衔理所当然非他莫属。
然,他还是与从前一样,一样的自我,一样的冷漠,一样的目中无人。
只是,偶尔,他看向鲁峰的眼里会闪过一丝温柔。
鲁峰总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递上一瓶水。
她再没给过他巧克力。
可是,那唯一的一块巧克力已经甜化了他的心 。
*
白若羽回家的那天晚上,就发了高烧。
四十度。
她自己悄悄拿春奶奶的温度计量的。即使如此,依然没有告诉任何人,依然没有当成一件大事,依然蹒跚着背着书包出现在学校,出现在饭厅,出现在运动室。
当高烧慢慢转为低烧的时候,只剩下数学俱乐部了。
数学本来是她最爱的学科,可是,偏偏她不想下课也学它!
像是叛逆赌咒一样,她成了班里唯一没有选俱乐部的学生。
李喜看着白若羽一脸的骄傲,便没有强迫她非选不可。
白若羽下课后,便开始了她的游荡生活。
操场里空空荡荡的,没人的街道,飘转着飞舞的红枫叶,片片落在她发稍眉间。
难道全校只有她一个人没有选俱乐部吗?
带着这样的迷惑,她背着书包,慢慢踱步到后操场。
那里站着一身运动装的李喜。
白若羽一怔,吃了一惊:“李老师,你在这做什么呢?不用备课吗?”
李喜淡淡扬了扬眉:“运动运动而已,免得都生疏了!”
白若羽仍然惊讶地嘴巴张成O型,李喜已经扔来一个乒乓球球拍。
“怎么样,来一局吗?”
是轻蔑的口气,带着大人特有的自傲,李喜的眼光没有扫过白若羽,而是飘向远方。
白若羽接过球拍,做出一个噢耶的姿势。
“谁先发球?”
她的嘴角一撇,笑得得意,笑得洒脱。
李喜轻轻收回眼光,看了看白若羽,慢慢把球扔了过去。
白若羽接过球,笑得更加开怀。
十一比零。
比赛的结果毫无悬念。白若羽赢得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
李喜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这真的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孩的球技吗?
他陷入了崩溃的迷茫。
白若羽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仿佛只是答对了某道选择题,还是蒙的!
她收收球拍,掸掸身上的灰,打算去买一瓶水。
李喜却拦住了她。
“怎么了,李老师?”白若羽仍然露出一丝甜甜的笑,一眨不眨地看着李喜,纯洁地仿佛坠入人间的丘比特。
李喜一言不发,阴鸷地看着她,忽然把她抱了起来。
“你一直在发烧,自己不知道吗?”
他稳稳地抱着白若羽,大步走向校医务室。
学校不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医务室里总有一个值班的医生。
医生看见白若羽以后,立刻大呼小叫起来:“真是熊孩子!都烧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和爸妈说,也不去医院,居然还来上课!”
李喜脸色一凛:“烧得很厉害吗?”
医生哀叹一声:“已经转成慢性肺炎了,再不吊水小心小命呜呼哦!”
李喜抱着白若羽的手一僵,脸色一变,抱着她就往外闯。
白若羽挣扎着抬起头来:“李老师,没事的,我的烧已经退了很多!在这吊会水就会好的!不用去医院的!”
李喜眉头皱了起来,静静地看着白若羽。
白若羽微微一笑,虚弱地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走到医生面前,捋起袖子,伸出光洁如雨的手臂:“叔叔,你看我要吊几瓶水?”
医生一怔,呆了一会,伸出三根手指:“病在外,尚可医,病入心,无可救!”
白若羽向医生吐了吐舌头,笑了起来:“李老师,你回去吧!我吊完水就回家……”
话音未落,李喜已经把她按在座位上。
“别说话!”
再向医生使个眼色,李喜不动如山地坐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