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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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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秋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肯定就是这样的,这个男人,竟是个小白脸。
她这姐姐未免太浪了吧,家里养着一个,外面又养着一个,她这是要上天哪!
姐姐她不久前才领了结婚证,但是没有公布,算是隐婚。
以她的性格自不会避讳什么,听说是因为姐夫不想公开,所以此事大概只有洛秋秋知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虽说只见过姐夫一两面,他们认识两个月便闪婚,怎么也算新婚燕尔,哎呀,怎么就婚内出轨了呢。
大概是因为聚少离多,对,婚后洛秋秋几乎都没见过姐夫。由此可见,陪伴不能少啊!
男人盯着洛秋秋并未作出回应,只是看着她。
完了完了,这男人肯定是见不到她姐姐,把她当做姐姐了,没救了。
天底下还有很多好女人啊,虽说她姐姐也很好,可是姐姐都结婚了啊,醒醒吧,骚年。
她姐夫也挺好,洛秋秋虽然见得不多,但姐夫给她的感觉彬彬有礼,对她也颇为照顾,更何况人家是合法夫妻,此事儿她怎么也不能不管。
这姐姐真不让她省心!
洛秋秋顶着天雷滚滚的心情道别男人,速速回房思考对策。
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脑袋真的被撞坏,因为她才醒过来没多节便又开始犯困,困着困着就睡着了。
等她再醒过来之时,已是黄昏,还好,并没有睡多久。
“洛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房门外传来刘倩雯的声音。
洛秋秋:“是倩雯啊,进来吧。”
刘倩雯:“洛小姐,你已经从昨日睡到了今日,这样可不行,不进食身体怎么能好起来呢,黎先生已经在饭厅等你很久了。”
睡了一日,她这么能睡吗。不对,她洛秋秋可是个学霸,从前整日整日地读书,姐姐都劝不下来的那种,读书使她快乐。
洛秋秋:“我马上就去,等我哦。对了,以后叫我秋秋就好了,去吧去吧。”
刘倩雯离开后,洛秋秋打开衣柜翻腾起来,寻了一套寻常装扮换了出去。
来到饭厅,洛秋秋寻了一个离男人最远的位置坐下。
男人看她坐下,自顾自拿起碗筷,却被洛秋秋打断,“你……?”
男人索性放下碗筷,一双勾人夺魄深情眼看向洛秋秋,似要将她看穿。
“黎奚白”他回答道。
洛秋秋被他看得如坐针毡,这深情的神情,难怪能把把她姐迷得五迷三道。
洛秋秋试探着问:“你知道我姐姐她,她的具体情况吗?”
黎奚白重新拿起碗筷夹菜,随口一说:“我都知道。”
渍渍渍,简直造孽啊,洛秋秋脑中立即脑补了女版回村儿的诱惑,分分钟上演一出爱恨痴缠的绝恋大戏。
“那你可有想过与我姐姐的未来?”
她不是要八卦,她真的只是关心家庭和谐。
“想过。”
得到肯定的回答,洛秋秋暗暗捶胸。
使不得啊!俗话说得好,不怕小三要骗财,就怕小三要上位,以后的生活注定不平凡了。
洛秋秋想着,黎奚白这人真是让人难以琢磨,与她说话总是客客气气、随和极了,但浑身上下却透露出一种冷漠,极难靠近。
席间,两人各自吃饭,各怀心思。
最后,洛秋秋本着为家庭和谐牺牲小我的本意,来了一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操作。
第一杀,家有傻妹,知难而退。
饭后,洛秋秋通过杨槐搞到一副顶级K歌配置,欢天喜地琢磨半天,连接成功。
拿着话筒,这一开嗓,惊天动地。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娘子,啊哈……”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她这一唱起来,越发放飞自我,整间别墅充斥在各种各样的洗脑神曲中。
接连唱了三个小时,毫不停歇,这气势是绝对的气吞山河。
由于歌声穿透力太强,杨槐一干人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中途试图多次拦截,无果。
正在洛秋秋唱的忘乎所以之时,客厅大门被推开,进来一个陌生男人,一头褐色羊毛卷发型。
杨槐立即迎了上去,似笑非笑地招呼,“印少爷,你来了。”
“卧槽,什么情况,在外面就听见鬼哭狼嚎,这一进来,站桌上那个女侠是谁,老奚不管吗?”印少爷眼睛瞪得圆鼓鼓,似被天雷劈身一般受到惊吓。
杨槐生无可恋地摇头:“那可不,唱了三个小时,就没停过。家主在书房,你去找他吧。”
印少爷深表同情地拍了拍杨槐的肩膀,表情复杂地穿过客厅,中途洛秋秋停下打量了他。
随后毫无征兆地嚎起来,指着印少爷笑着唱,“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
印少爷被吓得一哆嗦,一溜烟地跑上楼去。
“我说,老奚,下面那位女侠什么情况,你居然还在这里悠闲地看书,换了我肯定受不了。”
印少爷坐在书房沙发上对黎奚白抱怨道。
立马他又自答到:“她就是那个女人?醒过来了?”
黎奚白:“是。”
印少爷大笑起来:“她这脑子是坏掉了吧,听我的,把她丟到坟山去,不要回头,立马走,我倒想看看她与游魂孰强,哈哈。”
黎奚白不为所动,轻松说道:“难道你不觉得挺好听的吗?”
印少爷脸立即沉下来,痛心大呼:“黎奚白,你认真的吗?”
话间,突然安静下来,伴奏也跟着停下,楼下传来一段陌生旋律的女声,偶有几句歌词冒出。
同时,黎奚白神情不再松弛,放下手中的书,疾如闪电奔了下去。
“老奚,你干什么?等等我啊。”
印少爷在黎奚白身后唤他。
洛秋秋实在是唱不动这些神曲了,三个小时,她忽然间也有些佩服自己。
从桌子上跳下,本只是停下歇歇,脑中却突然浮现出这一段旋律,不由自主便唱了出来。
这曲子轻柔婉转,绵绵悠长,不过她也只是片段性地唱出,完整的旋律她自己好像也不知道。
忽然,她的手腕被另外一只修长的手紧紧抓住,力道竟有些重。
“黎奚白,你做什么?”
洛秋秋对于黎奚白此举不解。
黎奚白:“这首歌,你会?”
洛秋秋:“这首曲子有什么问题吗,我不该会?有点印象,但是记不全。”
黎奚白神情有些许激动,抓着她的手腕更加用力。
洛秋秋嘲笑起来:“黎奚白,你不会是……”
黎奚白:“什么?”
洛秋秋:“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洛秋秋这句话被刚赶来的印少爷听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黎奚白也像是受了惊吓,表情难以琢磨,久久未说话。
洛秋秋连忙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我才十四岁,不能早恋的啦。”
印少爷这下是真的受到内伤,不停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洛秋秋看着他们这样子一脸嫌弃:“好啦,我随便说说的,你是我姐姐的男人,我是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的。”
印少爷嘟囔:“姐姐的男人!”
震惊脸三连击。
好半晌,黎奚白回过神来,放开洛秋秋的手腕,转头瞪了一眼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印少爷。
印少爷立马心领神会,憨笑道:“我不会说出去的,不对,我刚刚什么也没听见,噢,我家煤气还没关,我回去关一下。”
说完谄笑着离开,临走前对洛秋秋道:“女侠,我叫印翟,有缘再见,拜拜哦。”
印翟走后,这里气氛略显尴尬,洛秋秋心生二计,继续干。
第二杀,一穷二白求放过。
忽然,洛秋秋猝不及防地倒下,装作头晕,哭诉起来。
哥哥,你不知道,其实我姐姐已经山穷水尽了。你看看我,其实我脑子不是摔坏的,而是,两年前查出癌症,命不久矣。
我姐姐为了把我从死神线上拖回来,那是斥了巨资,已经没有钱再给我治疗。
我们多少次抱在一起痛哭,我祈求她不要再在我身上花冤枉钱,可是她是个重情之人啊,为了我的病,散尽家财,你别看她表面上光鲜,其实早就穷的要吃土了啊。
我临死前就一个愿望,我就希望她与姐夫能好好地生活,家庭和睦,你懂吗,能满足我这个将死之人的一个卑微愿望吗?
洛秋秋一边哭诉,一边凑上去抱着黎奚白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说得跟真的似的。
她的戏精品质似乎被激发,暗喜。
杨槐站在旁边身体僵住,看得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仅仅一日,他承受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