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少女》velory

8、第 8 章

　　喂！你在课上为什么老是盯着程一日看啊？”奥鲁斯追上正准备出校门的血姬。
　　“因为他长的很好看啊？并且也是我喜欢的类型！”血姬站定，转身，微笑着说。
　　“不对！我的感觉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奥鲁斯有点生气地反驳。
　　“那你的感觉有是怎样的？”
　　“……”
　　“老师，学生的私生活你是不应该管的！”血姬依旧微笑。
　　“可是你和其他的学生不同！”奥鲁斯大声地说。
　　“不同？有什么不同？”
　　“因为你是我的……”奥鲁斯犹豫了一下，“家人！”奥鲁斯又重新肯定的自己的观点，说：“对！家人！”
　　“家人？”血姬仰头看着带着暗色的天空，转头看着奥鲁斯，“那你就跟我来吧！”血姬说完，迈开了步子，奥鲁斯也随后跟上，在城市中一处较幽静的地方停下，这是拥有两层楼的小洋房的地方。看着这一切，奥鲁斯发出了感叹：“这样的城市中竟然有这样的地方，真难得啊！”
　　“是啊！的确很难的呢？”
　　“那这里是？”
　　“程一日的家！”
　　“啊……”
　　“你惊讶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说过，只要我愿意什么都可以！”
　　“那你还真是神通广大呢！”奥鲁斯小声地嘀咕，“那你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
　　“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到了晚上，你就可以知道了！在那之前，我们就在这棵树上坐一下吧！”血姬指了指身后的一棵大树。同时，血姬忽然就消失在奥鲁斯的眼前，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幕，奥鲁斯的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我在这里！”看着奥鲁斯奇怪的表情，树上传来了声音。
　　“……”看着这一切，奥鲁斯有点无语了。他有点吃力的爬树，看着这一切，血姬皱了皱眉，眼中流露出悲伤。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奥鲁斯无意间抬起头，发现血姬的神色说。
　　“你快上来吧！”血姬嘟着嘴，撇开头不看他。天渐渐地黑起来，奥鲁斯和血姬并排地坐在大树的树干上，刚开始血姬还精力充沛，可是现在她却疲惫地双眼打架，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靠在了奥鲁斯的肩上。
　　“都累成这样了，最近都在做些什么呢？”奥鲁斯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女孩，这种感觉和情形是这样的熟悉，他的心中油然升起一种想要保护这个女孩的冲动，体内的血好像在沸腾一样。他伸出了手，想要抚摸一下血姬的脸颊，血姬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着屋内，而此时，奥鲁斯忙抽回手，心跳加快，脸颊滚烫，忙问：“怎么了？”血姬听到奥鲁斯的问话，转过头，看着他同样的问道：“你怎么了？”
　　“啊~没事！”奥鲁斯忙掩盖住心中的慌乱。
　　“哦！”
　　“想睡就睡一会吧，你看起来很累！”
　　“没事了！你想知道的事情马上就会有答案了，仔细看着那边！”血姬带着命令的口气说。
　　奥鲁斯透过没有关上的窗户，看着里面，只见在屋子的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开始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以它为中心开始像四周蔓延，最后充满了整个房间，可是早已睡下的程一日却在此时坐了起来，蹒跚地走向画，而正在这时，从画中走出来一个人，奥鲁斯仔细一看，发现所谓的“人”，竟然只有身穿着一件较暴露的古代服饰女人的形体，却没有脸，而程一日却在此时倒在了那个东西的怀中。
　　“那是什么东西？”看到这里奥鲁斯问。
　　“是强烈的意念吸引来的东西！”血姬看着屋子回答。
　　“那到底是什么呢？”
　　“妖魔！人类就是这样称呼他们的！”
　　“啊！”奥鲁斯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先前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你是说……”
　　“对呀！”
　　“那程一日将会怎么样？”
　　“……”血姬沉呤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就跳下了树，走了，奥鲁斯见状，也慌忙的跳下了树，还差一点摔了一跤，他忙追上去问：“到底会怎么样？”
　　“你继续看就知道了呀！”血姬边走边回答。
　　“我可不想当偷窥者！”奥鲁斯反驳，其实他也想看下去，可是这样做的确不是好事，然而更重要的是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点不安。听到这句话，血姬停下来，生气地说：“你给我站住，别跟上来！”说完，步入黑暗的巷子，留下莫名其妙的奥鲁斯看着她消失在黑暗中。
　　次日，程一日早早地起了床，看着墙上的画，近几个月来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梦见画中的女人，他把这个梦归咎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此也没多在意这个梦。可是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精力下降了，人也整天恍恍惚惚的，走在路上总社出神，不知道撞到过多少人呢！昨晚他又做梦了，不过他挺满足的，因为在梦中就可以见到他朝思暮想的人。
　　“喂！程一日！程一日！”在路上蹒跚走着的程一日被一连串的叫声拉回神，站住，转回头，看着一个朝着自己跑来的女孩。
　　“你是？”程一日有点糊涂地问。
　　“不会吧！我可是你的同班同学，转学过来也快到三个月了吧！”女孩有点抱怨地说。
　　“对不起，我实在……”程一日露出一脸的不好意思。
　　“没事的！我是雪姬！”
　　“雪（血）、姬？”
　　“是雪花的雪！”
　　“真是好听的名字！”
　　“是吗？谢谢？”……两个人就这样聊着，走进了学校。
　　“血姬！”血姬刚踏进学校没多久，就被叫住了，血姬回过头来，看着眼前出现的男子问：“有什么事吗？奥鲁斯老师！”
　　奥鲁斯看着不以为然的血姬，心里面有点不好受，但他却不会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来，“昨天的事，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吗？”血姬说完，追上了程一日，边说边笑着走向教室。课上，奥鲁斯注意了一下程一日，他想知道，程一日和那个妖怪呆了一晚上，会有什么反映，不过他的确发现了什么，但是只是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只是程一日一整节课都无精打采，意志消沉地趴在桌子上睡觉，奥鲁斯一次又一次地敲醒他，最后忍无可忍，只好叫他站在走廊上。可是，令奥鲁斯想不到的是，这个人站在走廊上竟然都能睡着，程一日被奥鲁斯推醒，他睁开拥有浓厚黑眼圈、目光呆滞的眼睛，虚无缥缈地看着奥鲁斯，本来想训斥他一顿的，然而，看着他的样子，奥鲁斯心软了，让他回教室继续睡觉。午休时，奥鲁斯在天台上遇见了闭目躺着的血姬，他走过去，坐在她的身旁说：“也许，我知道后果了，看见那样的他！”
　　血姬听见奥鲁斯的话，慢慢地睁开眼睛，坐起来，“你发现了吧！只要是被妖魔缠上的人类，要么被它们操控，成为寄主，要么就是被吸走精气，最后死掉！不过呢还有一种情况……就不说了！”
　　“那该怎么办呢？”
　　“当然是像英蓝一样，把它消灭哟！”
　　“可是，英蓝最近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直都见不到她！”
　　“想她啦！”
　　“不是，只是突然消失了一样，有点担心！”
　　“不用担心的！英蓝可是很强的哟！”
　　“对了！谁去消灭那个怪物啊？”
　　“……”血姬思考了一下，“当然是我啦！”
　　“你？！”奥鲁斯有点吃惊。
　　“对！就是我！要是以前的话，他会一直在我身边，帮我、保护我的！”血姬低下头，有点沮丧。
　　“他？”奥鲁斯听到这个“他”，心里面生出莫名的伤痛，可是他不想输给血姬口了的那个人，继续说，“我会帮助你的，虽然那很可怕，不过我会鼓足勇气保护你的！”
　　“今晚我会去！”血姬站起来，在准备下楼时，回头说。
　　奥鲁斯呆在他昨晚和血姬呆在一起的树上已经有些时间了，秋夜的凉意席卷全身，他不禁打了个寒噤，等了很久也不见血姬的人影，他有点不安了。而此时程一日的房中，又出现了昨日的景象，画中的人影又再度出现，奥鲁斯正在焦急的东张西望时，就听见房中传来了声音，奥鲁斯循声望去，一个人影从房间的窗户跳到了院子中。
　　“你是跑不掉的！画女！”一个女孩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来，“当你越过那道门并且成为堕落的妖魔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你的结局。”只见这时房子的周围被红光笼罩，一切都陷入寂静，逐渐成为一个红色的异度空间，在这个空间中，交叉着像树一样生长着的东西，有一些一闪一闪的光亮在那些黑色的物质中发着微弱的光芒，就像萤火虫一样，偶尔有着发着红光的蝴蝶飞过，奥鲁斯本来是坐在树上的，可是在这个空间中，他却坐在了那些像树一样的东西上面，看着自己周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抱紧了那些像树一样的东西，但是他说过要帮助血姬，于是他重新镇定，从上面跳了下来，没感觉，即使他摔倒了也没有任何感觉，怎么回事？他从地上爬起来，心里直犯迷糊。那个被血姬叫作画女的妖魔看见了从树上下来的奥鲁斯，她的头发好像有生命一样生长着，像条黑蛇一样向奥鲁斯袭击过来，奥鲁斯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没有躲避，看着“黑蛇”马上就要到达脚下时，却在他的前面出现了红色的像玻璃一样的东西挡住了“黑蛇”的进攻。
　　“他可是我的！”也不知何时，轻裹着一件红色和服的血姬竟然双手环抱住奥鲁斯的脖子亲昵的把头靠在他的胸前说。而此时的奥鲁斯只能红着脸，一动也不敢动。
　　“真不愧是被千挑万选选出来的封魔使者，那次事件之后你就销声匿迹了。可是，现在……不过，看来那件事对你的冲击可不小，为了我这种小喽啰你都要亲自出马了，以前的你看来正如传言一样，真的已经死了！”画女说完竟然“哈哈”的大笑起来。
　　“你给我闭嘴！你现在没有资格说话！”血姬放开奥鲁斯站定，生气地说。
　　“那你现在想把我怎么样呢？”画女有点轻蔑的说。
　　“像你这种东西，连实体都没有，为了生存，只能或在别人的精神世界，依靠吞噬别人的精气来维持自身的形体，这么肮脏，连进入暗黑空间沉睡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我要让你彻底的消失，让我手中比地狱之火更加热烈的火焰，让你永远消失吧！化为灰烬，永远消失吧！”血姬说完，手中跳动的火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画女包围其中。画女发出了沉闷的哀嚎声在火焰中消失了。奥鲁斯除了吃惊地呆立着，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没有帮上任何忙，当他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站着的女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怪物呢？这里到底是哪里？”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这个地方？”血姬仰起头看着奥鲁斯蓝中带红光的眼睛，他这才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确很熟悉的感觉。“可是为什么呢？”
　　“他怎么办？”当奥鲁斯把躺在地上的程一日抱上床，转过身来望着血姬。
　　“会慢慢的好起来的，还好陷得不是太深！”血姬转身看着墙上的画，“如果在现代的确是一个美丽的女孩，不过有时候强烈的幻想也会毁了一个人的！”血姬说完，挂在墙上的少女图就烧了起来，最后什么也没有留下。当奥鲁斯想在追问一些什么时，眼前的血姬早已不见了，奥鲁斯从窗户跳下去，回到了宿舍。
　　当程一日第二天醒来时，就像自己做了一个梦一样，他已经不记得发生在他身上的所有事，包括墙上的画。他看到空空的墙时，脑中只是突然的冒出应该用什么东西来装饰一下那白白的墙壁，不然就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