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当时之前世》7囍

1、第 1 章

　　第一章
　　出场人物：李祖娥／萱儿／伶儿／高洋／幼年李祖娥／少年高洋／青年高澄／幼年高演

　　夜，昭阳殿外
　　旁白：昭阳殿里，烛火晃，乐声扬。
　　李祖娥（自言自语）：其几矣？（李祖娥私下并不称高洋为陛下）
　　萱儿：陛下已在內一日有余，未见有宫人进出。
　　伶儿（看见李祖娥带着贴身侍女穿过朱华门缓缓走近殿内，慌忙上前说）：娘娘，您终于来了，请亟往视陛下！
　　李祖娥（加快脚步，只见屏障后一妩媚的身影，没有直接走过去低头问道）：君… …在乎？
　　高洋（身着紫宝蓝色双售对鸟纹兽衣衫，白色丝绸长裙以及浅栗色锦边对襟袄，风云妖娆，即使仔细看都无法在烛光中分辨雌雄，听见李祖娥轻声发问，转头看向屏风后面）：芳不歇。霜繁绿更滋。擢本同三脊。流芳有四。
　　李祖娥（闻声惊觉耳熟，这才抬起头来看到了身着女装，画着女妆的高洋，心头像是被插了一把匕首，痛）：子进？（高洋小字）
　　高洋（长袖一挥，轻轻撩起自己的长发，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五步的心上人苦笑道）：子进？哈哈哈…子进…你可还记得子进的样子？
　　李祖娥（看着眼前这个，当初虽其貌不扬却心思敏捷热情善良的小男孩，变成了百姓口中的暴君，杀人狂魔。心头紧紧一抽，泪水再没有忍住）：敢忘矣！天子一怒，血流漂杵！
　　高洋（一把扯过李祖娥搂在怀里，顺势坐在了屏风后的榻椅上）：为你，为你，我竟如此践踏自己！（高洋不对李祖娥称“朕”）
　　李祖娥（泪水不停地往外流，却不再看他）：妾身不过一罪臣女子，陛下竟为何执迷？
　　高洋（冷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陛下？！为何？我本天性如此，当初高祖令朕（祖父高欢）尝试观诸子之意识，各史吏乱丝，乱者须抽刀斩之！（用手恨恨的将李祖娥的脸转向自己，李祖娥脸颊已经出现红肿。)
　　李祖娥（本来姐泪水涟涟，这一用力更是无法忍受疼痛叫出声音）：啊！痛！
　　高洋（瞪着李祖娥）：痛乎？汝知乎？！吾爱之人皆伤吾入骨，汝知乎？知乎？
　　旁白：高洋将李祖娥强行带去自己的寝殿，十二年来高洋从未近过李祖娥的身，他再喜欢，再无法无天，只要李祖娥不愿意，高洋决绝不会做。李祖娥根本无法忘记当时家里遭遇灭顶之灾被“高洋”带去死牢的父亲和被官兵乱刀砍死的家人，最后倒在高洋剑下的太后更是让她几度昏厥，每每噩梦惊醒的她，虽苟活，却生不如死。这种痛，高洋他知道吗？
　　李祖娥（停止哭泣，她在高洋的怀里，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自己唯一喜欢过，却痛恨着的男人，咬紧嘴唇）：吾爱之人，却致我至亲于死地，汝知乎？痛乎？
　　高洋（完全失去理智，将李祖娥摁在床榻上，撕扯着她的衣襟，很快，这件西域上贡顶级蚕丝和金丝织成的屡衣被扯得七零八落，他狠狠咬住李祖娥的肩膀，啃噬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疯狂地侵略着她，李祖娥一声不吭）：竟对吾厌恶至此！
　　李祖娥（突然冷笑）：妾身，无上荣光。
　　闪回十六年前
　　日，李府内
　　幼年李祖娥（天气炎热，小祖娥午后趁着长辈休息，自己偷偷出来用绢面刺绣的团扇扑蝴蝶，轻声嘟囔）：看你还跑，我… …（正扑得欢，听见府门外传来一阵男孩子的吵闹声，本来不想理会，但是他们声音太大了，小祖娥怕父母亲被弄醒来责怪自己，便出去要看个究竟）瞧我不给这帮祸事精点颜色看看！
　　少年高洋（浑身都是灰，屁股还没在地上坐稳，就立刻又站了起来对着两位兄弟装疯卖傻）：汝等欺人太甚，吾不与之。（边佯装哭泣边试图躲开）
　　青年高澄（嘲笑）：胆识竟还不如一顽童！（看着年仅五岁的高演，毫无顾忌地蔑视已近舞勺的高洋。）
　　幼年高演（咧着嘴大笑）：可笑，难怪‘母亲’同他人说‘汝父如龙，兄如虎，尤以天位不可妄据，终身北面… 汝等何人…‘
　　青年高澄（还没等小高演话音落下，就冷笑道）：延安聪慧过人，才貌双全，实不似此人，丢脸！
　　幼年李祖娥（扒开门缝将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无法忍受）：二人也好似官贵人家公子，即使无法口吐莲花，也不该满嘴里竟是些不干不净的话，实不能与此等容貌相配之！
　　青年高澄（见眼前这个与高演年岁不相上下的小丫头说话也丝毫不留余地，心中忿忿，但碍于颜面不再争论，拉着高演）：府上千金果然不同凡响，只是不该出现在这街市之上，恐有失身份。后会有期。（带着高演离开）
　　幼年高演（冲着灰头土脸的高洋做了个鬼脸）：还不‘回家’，父亲得知又要打得你屁股开花！哈哈哈！
　　少年高洋（并不理会他们，好像早已经习以为常，只是看着李祖娥）：这样的‘家’，不回也罢！（说完向李祖娥行了谢礼，准备离开）
　　幼年李祖娥（拦住高洋）：听闻公子不想回家，是否愿意进来一坐，打发热得难熬的时辰？
　　少年高洋（因为自卑和害羞，一直没有敢抬头正视李祖娥，听到李祖娥主动邀约，心中大悦）：那就打扰了。（边往李府院中走，边打量着李祖娥。见她身上穿着粉色带有暗秀的花袄，下面是白色齐地裙，一双粉色刺芍药的鞋履，用浅色丝带盘了两个发髻十分可爱
　　幼年李祖娥（转身进自己的闺房取东西）：公子稍坐片刻，我去取些娘亲煮好的梅子汤来解暑。
　　少年高洋（点头道谢）：多谢。（他看着李府，早些就经常听父皇与其王公大臣和皇兄高澄谈论起过这个李大人，辅佐三朝，名声显赫为人却谦卑谨慎。院子不大，处处透着精致，连植物都修剪的井井有条，院子里还有一片菜地，处处都是讲究却处处都不奢侈，高洋心里暗暗赞叹，难怪女儿都与其他达官显贵家的不同）
　　幼年李祖娥（快步走出来，端了一壶酸梅汤，还有一碗冰块）：久等了，冰块不太好保存，所以慢了些。（帮高洋到了一杯）尝尝看～
　　少年高洋（点头道谢）：多谢小姐。
　　幼年李祖娥（费了很大力气坐到了石凳上，两条腿耷拉在半空托着腮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高洋（脸一红）：子，子进。
　　幼年李祖娥（捂着嘴偷偷笑，递上手帕）：你瞧，脸还像个花猫呢！
　　少年高洋（慌忙接过手帕，不好意思地回答）：失礼了！姑娘的名讳是否能够告知，方便日后答谢！
　　幼年李祖娥（爽快）：答谢不必，我字乐芝。
　　高洋李祖娥此后再没有见过。

作者有话说

　　这世上有多少的爱而不得，得而不惜，惜而不寿？如若要经历一次劫难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才了解人生的意义，又有多少次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