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得知真相 为他报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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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齐州，天下着大雨，秦豆一行人正在客栈休息，等雨停再走。
“唉你听说了吗？莳花妖死了。”
“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一个月前，吊着最后一口气自己爬到崖边滑下去的。据说死前七窍流血浑身抽搐，死得可惨了。”
“活该，莳花妖心狠手辣，杀了不知多少人，活该落此下场。”
“你们说的是真的？”秦豆站到桌前，全身冷气一股股往外冒，耳中轰鸣一片。
“什么什么是真的？莳花妖吗？他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江湖上谁不知道，这还能有假？”交谈的两人配着剑，奇怪地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少年，缩了缩身子，咋这么冷！
“莳言真的…真的……”秦豆不愿相信，不敢相信。
“死了，死得透透的。不信去九天崖下找，他的尸体还在那呢！”那人代他回答，说完还添油加醋了一番。这都一个月了，哪还有什么尸体，没野兽叼走也早腐烂了吧。
“小公子，您怎么在这？”安排完吃食马车的李默等侍卫从后院出来，正要去房间，看到秦豆站在客栈大堂和陌生人说话，心下一慌，赶忙跑过来。
“为什么骗我？”秦豆想到他还傻傻的在秦府房间留信，让莳言伤好了去京城找他，真是太傻，太傻了……
“小公子？”李默等人不敢开口，扫向那两陌生人，察觉出两人可能是江湖人后，心下一慌。
“莳言死了，是不是？没有高人救他，没有他的师父救他，是不是？”秦豆低声喝问，眼中似簇着冰霜火山，声音如道，刀刀直戳心窝，鲜血淋漓。
“哈哈哈，高人？少年，你是不是傻呢？哪个高人会去救十恶不赦的莳花妖？都说了他自己爬到崖边滑下去了，死得透透的。”那人还在插刀。
“住口，滚。”李默喝止两人。
林风劝解小主人：“小公子，他们胡说八道的，你不要……”
秦豆转身奔向后院，破开侍卫的阻拦，牵了马要走。
“小主子。”众侍卫拦在马厩，不让秦豆离开。
“谁敢拦我！”凤翎匕扬出，秦豆高喝。
众侍卫齐齐跪下，雨水冲刷着每个人，膝下汇出弯弯的水流。
齐州这天的雨非常大，瓢泼大雨似乎要把齐州城淹了般。大街上行人稀少，辨不清视线。却有一队骑士冒雨出城，奔向涿州，
秦豆命人在九天崖底找了一个月，问了方圆十里所有的村民猎户，无一人看见莳言的身影或尸体。
秦豆一气之下，拿出凤翎匕命涿州驻军将领派兵来，率兵包围了九义山，指挥士兵点火烧山逼出九分堂的人，守住山脚见一个杀一个，一点点把九分堂灭门。九分堂总堂主震九天最后也重伤在大军压境的漫天流矢下，被烧死在九分堂大火中。
秦豆还不解气，命士兵把九义山方圆十里所有的野兽、动物都猎杀了个干净。此举几乎令九山群山野物绝种，三年不见一只。
此番作为传回京城，朝廷哗然，圣上震怒。
“你看看你的好外甥，滥用职权，浪费人力，就为了灭个江湖门派。”天子怒发冲冠，指责皇后溺爱过甚。
“哪有那么严重，不过是犒劳军士辛苦驻守，带他们捕捕猎，打打牙祭而已。”皇后哈哈笑着和稀泥，找借口。
天子气得七窍生烟。
皇后在顶住压力的情况下，命侍卫强行把人带回京城，然皇帝直接下了圣令，送达涿州。
涿州连着下了三天的雪了。雪花大片大片的从天空飘洒下来，九山崖顶，积雪堆了一尺厚。从崖顶望下去，西北方向被大火焚烧殚尽的九义山白茫茫一片，大雪掩盖了残留黑灰，不见活物。
“莳言，你看到了吗？你的少年给你报仇雪恨了，黄泉路上，你可以安心走了。”启越把手中的纸钱抛下山崖。
“莳言，莳言……”秦豆声音嘶哑，似好久不曾开口说话喝水，哽咽着，许多话不知从何说起，只想起最后莳言说的承诺，忍不住质问，“你说过你不会死的，莳言，你说过的，你要信守承诺。”
说完，秦豆眼中泪水渐渐止住，眼神越来越清澈坚定：“吾名诺，一生守诺，你既然爱诺儿，那你也要守诺。”
“你说过你不会死的，诺儿等你回来。”
“莳大哥，诺儿等你。”
秦豆说着，随了莳言的愿望。时隔四年，一如初见那天，笑着唤莳言为“莳大哥”，认回他的漂亮美人大哥。
秦豆掏出袖中贴着凤翎匕珍藏的一方丝绢，展开，白色手绢被溅了几滴血渍，如朵朵红梅绽开。丝绢右下角歪歪扭扭绣着两个字“诺言”。
秦豆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着这两个绣字，温柔低语：“莳大哥，你的绣字好丑啊，诺儿想拿给姨母看，又怕姨母笑话你笨。怎么办？”
启越看着重启笑容的秦豆，既酸楚又难过。莳言，你的少年真的原谅你了，你安息吧！
十天后，秦豆正在府中为莳言守灵，接到京城来的圣令，圣上任他为先锋将军，命他率兵支援黔州，齐州三万兵马归他调动，不打退西川敌军就提头回京。
这是一份军令状了。对他肆意调动兵马解决私怨、灭江湖门派的惩罚。
秦豆接下圣令，迎着朝阳，目光沉静，心中安定。
第一卷完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得知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