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回归地表，重返云天 这是卡尔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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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卡尔来到迦勒底之后第一次回到地面，在白天，这个世界就完全跟那些恐怖的描述不沾边。就算偶尔有一些被污染的生物在游荡，也并没有造成很大的威胁，这些被污染的生物之间似乎自成一套生态系统，完全把人类排除在外。新迦勒底成立以来，少有需要玛修苏醒解决的危机。
缺少了人类维护的现代世界很快被狂野生长的自然攀附，卡尔漫步在街道之间，推着坐在轮椅上显得恬静的立香，看着两旁的房子上爬满了藤状植物。缺少了往日的喧嚣，现代社会中难得的安静此时却让人觉得如此孤独。
“你看，天气还是很好的，经常出来走走也是有利于健康的嘛。老是呆在地下室里，就算有空气循环装置也会觉得闷的，不觉得地下室里已经一股灰尘味了吗？……”
立香偏着头，满眼都是绿植充满生机的颜色，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在听卡尔唠叨的废话。
“喂，跟你说话呢，你平时有没有换换姿势什么的啊，每次看你都是坐在那，你不会有压疮吧？”
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立香顿时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转过头去，果不其然是卡尔那张凑过来的大脸，立香慌忙把他的脸扳过去，“会吓死人的！你离我远点！”
所长的声音也恰到好处地从通讯手环里传来：“就是啊，卡尔，这么随便地探讨女孩子的身体可是很失礼的哦。”
卡尔揉了揉脸也没说什么，毕竟在这种时候提醒众人自己实际上有x光视线是一件更失礼的事情。
虽然他没用来看，他真的有在尽量避嫌的。
于是两人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那种模式，卡尔叨叨絮絮地说，立香半听不听。他推着立香走过了四条街道，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障碍物，过段时间就抱起她换个姿势坐，熟练得像个护工。
自从幻梦境侵蚀现实以来，人类不再能掌控大海，不再能掌控雷电，甚至不再能掌控天空，这三个权柄都由混乱的神祗所接管。人类终于再一次与天空失之交臂，眼看着这块人类诞生以来就觊觎万分的净土沦丧。
“来到这里之后，我还没有飞过呢。”卡尔突然抱怨了一句。
立香回复得比所长还快：“别想了，天空已经是神明的领域了，越往上，阻力越大。”
“你原来有在听人说话嘛？”
“……”
一时无言。
又走过两条街区，立香拍了拍卡尔的手：“回去了，今天出来已经够久了。”
“要不要试一下？”
立香没有反应过来：“什么试一下？”她抬起头来看卡尔。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常见的场景都是主人公站在逆光的方向，浓厚的阴影遮掩住他的五官和情绪，以展示出当前形势的莫测与主人公晦涩难言的复杂情绪。
但是这厮很显然是个会给自己打光的，阳光轻柔地照在脸上，把阴霾一扫而光，露出内在的坚定。
“……好。”
卡尔轻轻抱起立香，找了一个不容易脱手又舒服的姿势，慢慢尝试浮空。立香环住他的脖子，好奇问道：“你是怎么飞起来的，体内有反重力器官？”
“唔唔，我也不知道，只要想飞就可以飞起来，一个念头就可以办到。”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这有什么不讲道理的，世界本来就是由念头构成的啊。”
“这是什么奇怪的哲学观念啊……”
没有再去留意立香的嘀嘀咕咕，卡尔全力展开自己的生物电立场包裹住立香——他以前一直以为他第一次用这个能力或许会是用在举起失事的飞机之类的这种情况上——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能力暴走似乎也不算是一件完全的坏事，至少很多能力都能以自己没有设想过的功率轰鸣着运行。
他顶着巨大的阻力和压力一寸寸地往上飞，动作也不再像他以前那样自如——以前？什么以前？他在地球上好像从未飞过吧？不过强大的压力很快就把这些多余的念头挤出了他的脑海，剩下的就只有蔚蓝的天空和眼前的人惊喜肆意的笑容。在卡尔特意保持的距离之下，立香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皮肤已经因为钢铁之躯而变得紧绷。
很好，今天的目标，是云天之上！
……
“今天很开心吧？”
“嗯……卡尔，谢谢你。”
“好，那现在该回去了，我去把地下室的闷味好好吹一吹吧。”卡尔笑着答应下来，推着轮椅往回走。
在两人都没有看到的角度，他背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回归地表，重返云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