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血》曦雅

5、往事随风

　　os:这语气，这声音。离的老远就能听见了，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
　　没什么事干，过去看看。
　　吴恪向着传来声音的方向走去。前来看他们打游戏的还有其他的NPC。
　　NPC1:那个28号好好看。爱了爱了。
　　NPC2：“老妹，我昨天在台球厅也看见他俩了。我……”
　　没等NPC2说完，NPC1有些抱怨地说：“啊，昨天!我嫌台球厅无聊嘛。我们一个地方一呆就必须是3、4个小时。唉，可惜了。”
　　NPC1十分淡定地说:“不可惜。”
　　NPC2：“啊？？？”
　　NPC1示意NPC2靠过来一点。
　　NPC1对着NPC2的耳朵，低声说道:“因为他俩是一对。”
　　NPC1停了一秒，有些低沉地说道“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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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号依然是和28号比试，比试项目:摩托车竞速游戏。
　　他们两个感情真好。8号还时不时地看28号一眼。28号倒是认真，没有什么多余动作。
　　8号看了一眼28号，说“怎么样，小爷我厉害不？”8号暂时领先。
　　8号又看了28号一眼：“输了的叫‘哥’。”
　　28号用余光撇了一眼8号，没有转头，没有说话。
　　“好嘞。”8号说。
　　不喜欢说话的人，当他没有果断拒绝你时，你就可以认为是默认了。
　　过了一会儿，8号:“好啊，你敢超小爷我。”28号弯道内圈超车。
　　NPC3:转弯留怎么大地方，不超你超谁啊。
　　“你等着。”8号加速。
　　临近转弯，28号减速摆尾，8号撞到了护栏上。
　　8号的游戏屏幕上显示“game over”。
　　“啊!”
　　游戏道具的车把被8号硬生生掰了下来。
　　“你TM，你套路小爷。不服，再来。”8号站了起来，指着28号。
　　28号没有生气，也没有说话，还是笑了一下，过去摸了摸8号的头。看到这么暖的笑，正常人谁还生的了气。当然，这时的8号也像是个正常人了。
　　8号被28号的举动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咦，你干啥？”
　　28号：“我本来就比你大，叫声‘哥’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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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PC4:“别人打游戏用脑力，8号打游戏用的是体力。”
　　NPC5:“你知道你还看。”
　　NPC4:“谁说我是来看打游戏的，我主要是来看28号。看见他我心情就好了。”
　　NPC5心想：难道是我道行太浅？
　　他们打完这场游戏，吴恪就不在看了。他找了外围的椅子坐下，低着头看着交流区的新消息。
　　过了一会，有人递过来一杯奶茶，并说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吴恪周围没有人，是在和吴恪说话。
　　大概是吴恪低着头，头发挡到了部分脸，让人认错了吧。
　　吴恪抬起头，是8号。这时搭话，倒是没有了打游戏时的嚣张气焰。
　　8号楞了一下，没等吴恪说话:“卧槽，男的。”
　　然后把手上的奶茶递给了28号。
　　28号接过奶茶，扶了一下头，看着8号说:“参赛人员里没有女的。”
　　28号对吴恪说了一句“抱歉”，然后被8号拉走了。
　　场所3:球场
　　10:00广播播报:现在播报游戏情况，死亡人员编号6，组别9，死亡地点:游戏厅。击杀人员身份:生存者。
　　“昨天也有生存者行动，看来也可能是有人想要杀够5个胜出吧。”
　　“毕竟现在人太多，谁是审判者不好确定。”
　　“咋的，人少了你就能确定出来了？”
　　“兄弟，能好好说话不？。”
　　陈闵言也在球场，吴恪便坐在他旁边聊天。
　　“陈哥，不太爱说话啊？”
　　“嗯，一个人习惯了。”
　　“陈哥没交过女朋友吗？”
　　“有过一个妻子，还有过一个女儿。”说着陈闵言点起了烟。
　　“那她们……”
　　“都不在了。”陈闵言望了望天边。
　　吴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就选择了沉默。时间就这样过了小一会儿。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陈闵言说。
　　“我嘛，我在组织长大的。有一个对我很好的哥哥。他教了我很多东西。”
　　“你是被抓来的吗？”
　　“算是吧，不过碰巧没什么地方可去了。”
　　吴恪接着问道：“陈哥，你不是吗？”
　　“我是自愿来的。”
　　“对了，你哥哥叫什么名字啊？”陈闵言接着说。
　　“我哥叫吴诺。”
　　“你以前在‘暗夜’？”
　　“你认识他？”吴恪有点惊讶地问道。
　　“不算认识。大概3，4年前，有一回接赏金，一起护送过货物，你哥领队。”
　　“组织里有的人说我哥很温柔，也有的人说我哥很刻薄。陈哥觉得我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或许是因为不在身边了，一个人才想要更加了解另一个人。而这时，了解那个人的唯一途径变成了别人。
　　“怎么说呢。他大概是面对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态度。”
　　“我觉得他，善良，果断，身手不凡。”
　　陈闵言的思绪跳回到了几年前。
　　那次任务运送的货物，遭到了抢夺，有前方探子来报。陈闵言听到了指挥人员们的对话。
　　“报告，这条路上对面人数大概是我们三倍，装备不相上下。”
　　“中计了。比上一条路还多。怎么办？”
　　“应该没有人知道我们会把货从这里运过去的，怎么回事？”
　　“货能拿的拿一些。剩下的放这里，绕行。”
　　“不行啊，队长。我们可以带着所有货冲出去的啊。”
　　“是能冲出去。但是，冲出去了，我们还能剩几个人？”
　　“他们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负责送货。况且是他们自愿来的，能力不足，活不下来，怪谁啊？”
　　“他们死了，赏金剩下的人平分。而且，凭这一次任务你还可以被组织重……”
　　“撤退。”
　　房间里传出了拔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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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的货物损失了将近一半，护送人员们没有拿到一分钱。很多人受伤，但是所有人都活了下来，因为吴诺优先保人的指挥。他的善良拖累了他。
　　“哈哈，我也觉得。”吴恪说道。
　　“那他现在……”
　　“他去世了。一次任务去救其他人的时候，炸弹爆炸了，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唉。小恪，好好活下去吧。你哥一定是这么希望的。”
　　吴恪也顺着陈闵言所看的方向看去。
　　蓝天，广阔无边。死去的亲人们好像就藏在某一片云彩后面。
　　花店
　　吴恪在花店里做着杂物。花店老板看到吴恪的头发支了出来，手头附近正好有一个浇花喷雾，就按了下去。吴恪吓了一激灵。
　　“你干嘛？”
　　花店老板看到吴恪头发还是支出来的，就伸手捋顺了。
　　“给你浇浇水，长点肉。”
　　花店老板心想:我这是在干什么，难道跟智商低的人呆久了，自己的智商也下降了。
　　吴恪又躲了一下，说道：“哦。”
　　花店老板笑了一下，随后立刻正经起来。但是吴恪看到了，也跟着笑了一下。
　　“老板，你之前是干什么的啊？”
　　“我没有过去。”花店老板沉重地回答。
　　“那你现在在组织里是什么职位啊？”
　　“你活着出去了就告诉你。”
　　“好吧。”吴恪没有在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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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还是三个人一起吃煜哥做的菜。
　　交流区收到了第一条不匿名的消息。
　　4号:“大家好。我是明天的指定人员。我们都知道在这里活下去的只是少数人。如何让我们尽可能多地活下去？那就是找到所有的审判者并杀了他们。我会将我明天的行动路线及时间发送下来。如果愿意，之后的人也可以这么做，给更多人生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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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吴恪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睡不着，拉开窗帘，看着外面发呆。
　　路灯下昏黄的灯光，照出了一个人影。
　　os：那个人好像何煜。
　　吴恪将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缝隙。
　　不一会儿，听见了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