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治愈你》似故人

4、第 4 章

　　季白拎着东西上楼，进门后从鞋柜里拿出自己的拖鞋穿上。
　　“小白，快洗手，该吃饭了。”
　　“知道啦。”季白去厨房洗了个手，帮季爷爷把厨房里的菜端出来。
　　季爷爷家客厅里贴着几张显眼的奖状，季白那时候获得的表彰后立马拿到季爷爷家里，那时候季爷爷看到后笑得合不拢嘴，非要贴在客厅里，季白劝了几次后都没改变爷爷的心意，当时季爷爷还训他说：“我自己的孙子这么优秀，我不得好好显摆一番，你懂啥”。就这样，这些奖状都贴在墙上很多年了，很多都褪色了，但是季爷爷依然不肯拿下来。
　　“你最近训练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听教练的话？”季爷爷刚坐下就开始问他。
　　“不就老样子吗，您怎么次次都问这个问题。”
　　“你这家伙，我不是担心你吗？还嫌我啰嗦啦。”
　　“我怎么敢嫌你啰嗦？吃多点菜，我还不信我堵不住您的嘴。”季白边说，边给季爷爷夹了些青菜。
　　季爷爷吃着菜，内心窃喜，知道他孙子是在担心他健康。
　　“你可得好好训练，对了，你下次比赛是什么时候？”
　　“下周我在这边有个比赛。我教练就准备加训了，不过他又怕我们心里压力太大，就给我们放了一天的假。我这不一放假，回了趟家就过来找您了嘛。”
　　“算你有点良心。你可要好好比赛，抱个冠军奖杯回来”
　　”哎呀，我会好好比赛的，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比赛这不才刚开始嘛，我们最近这场比的是小组初赛，离冠军还远着呢。”
　　“注意好好休息，就算是训练多也照顾好自己，吃多点东西，你那教练总不会在饮食方面苛待你们的。”
　　“那可不一定，教练还是对我们饮食管理挺上心的，好多东西不能吃，来来去去吃的都是那几样。等我比赛完，您可得带我去吃香的喝辣的。”
　　“好，好，好，等你比赛完带你去吃好吃的。你个小馋鬼，小时候就吃很多东西，一下子吃了四碗饭，可把我吓坏了。”
　　“要不是我小时候吃多点饭，哪里有力气跑来跑去。”
　　小时候，季白长得矮矮的，而且皮肤又白又细腻，而且身上的衣服永远干干净净的，一看上去就像那种养在温室里很好欺负的小屁孩。那些长得人高马大的男孩子，就老喜欢开他玩笑。不过，季白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当那些男孩子欺负他的时候，他就狠狠咬住他们的手臂，痛得他们留出眼泪，他也没有松开口，还好后来是老师赶到命令季白松开口后，他才停下来。后来季白就这么出了名，那几个男孩子再也不敢招惹他，只敢私下底叫他为小疯子。
　　自那以后，季白也知道自己因为身体瘦弱所以才被他们欺负，就开始吃很多很多的饭，因为他想快点长大，不想被人看轻。
　　不过一下子能吃四碗饭的季白没有长胖，这要归功于他巨大的运动量。
　　九岁那年，季白在足球场上踢球的时候，被一位足球教练看中了，教练还特意找到他的父母，苦口婆心地说服他们同意让季白加入足球学校。
　　但是季爸爸和季妈妈说啥也不同意，因为季白家庭条件很好，没必要让孩子加入什么体校吃苦，要知道成为足球运动员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还不如让季白好好读书，上个名牌大学，出来找一份好的工作。足球运动员到处跑跑跳跳，而且踢球的时候发生剧烈的身体接触，非常容易受伤，他们觉得没必要冒这样的险，让孩子这么辛苦。
　　不过，季白死活不同意，非要嚷嚷着让他爸妈送他进足球学校。季爸爸和季妈妈是在拧不过他，只好忍痛把他送进去。
　　他们还哄骗他说：“儿子，你要是觉得太辛苦了，不想踢球了，就跟爸妈说，爸妈带你回家。”
　　季白一点也不吃那套，他知道他爸妈就是不想他踢球而已。
　　可是季白可不相信他爸妈说的这番鬼话，他们还以为他还是什么小孩子，吃点苦就回家找爸妈。他现在都长大了，还用小时候那套来糊弄他。他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他想成为一名出色的足球运动员，谁也不能阻止他，哪怕是爸妈也不行。而且他内心有股傲气，他要成为全国冠军，登上最高的荣誉台，把那个金灿灿的奖杯拿回家。他要证明给别人看，他要做的事情，他一定能做好，而且是做到最好。

　　吃完饭后，季白主动帮忙洗碗。收拾好垃圾桶里的垃圾，就拿起垃圾袋往楼下走。
　　因为这个小区太老旧了，垃圾都要亲自下楼去扔，可没有什么清洁阿姨上门来收垃圾。
　　季白又不想季爷爷上下走来走去，所以自己下楼去扔垃圾。
　　走到二楼，遇上了同样拿着垃圾袋的孟云舒。
　　“又见面啦。”季白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
　　“哦，你好呀，又见面了。”孟云舒答道，然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你怎么不说话呀？”季白忍不住又搭了一句话。
　　孟云舒有点尴尬：“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们也不是很熟吧，有什么好聊的。”
　　季白是个活泼的性子，“那就聊我们自己呀，我们可以相互介绍一下自己，你就当多认识一个朋友嘛”
　　“我今年16岁，现在足球学校上学。”，季白还补充了一句：“我足球踢得还不错。”季白小小地炫耀了一下他自己，要知道足球可是他的看家本领，一般人都赢不过他。季白这炫耀的样子，就是小孩子在给他喜欢的人展示他的珍藏品。
　　对于这种搭讪，孟云舒遇到过不少，像孟云舒这样的小美女从来不缺少追求者。虽然她还小，还没有长开，不过她身上还有种孩子气，清澈的眼睛像藏着一汪清泉，笑起来的时候让你觉得吃了一个棉花糖，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你依然能预见她长大后惊人的美貌。不过美貌只是表象，孟云舒对于感情还属于一知半解的状态，她觉得那些男生的追求很无聊，并对他们猛烈的攻势视而不见。一个曾经猛烈追过她并以惨烈的失败告终的男生说过这么一句话：“你别看孟云舒长得挺可爱，她不过就是个冰块，捂都捂不热。”

　　季白这么老套的搭讪技术，早就没什么人用了，那是追不上女孩子的。
　　要是季白的朋友陈嘉在场，肯定要吐槽他的泡妞技术真的不咋地，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不过这也暴露出季白没交过什么女朋友，还属于恋爱小白的阶段，整个人有股傻乎乎的感觉，说起话来也很莽撞，带着少年的青涩感。
　　不过孟云舒是一只颜狗，对于好看的男孩子，还是保留着一丝善意，所以她也不好意思不搭理他，只好一板一眼地介绍她自己 “我今年也是16岁，现在北冥中学上学。”
　　当她介绍完自己后，又开始不说话了。
　　空气尴尬地要凝结了。
　　对于那一瞬间的冷场，季白也没有很在意，他以为孟云舒只是有点内向，不太会和陌生人说话。他又想，他怎么会是陌生人呢，他们已经第二次见面了，是认识的关系了。
　　他对于孟云舒还是很好奇。虽然还是有很多女生喜欢他，特别是一些高年级的姐姐，那些女生总会假装偶然地预见他，还到处打听他的名字，而且她们还借他朋友陈嘉，特意约他出来见面，而且会假装和他很熟，开口就是“小白，小白”的称呼他。不过，他可吃不消那些自来熟的姐姐，回头就把陈嘉骂了一顿。
　　所以季白没追过什么人，感情经历一片空白。而且他一直在球队里待着，那里只有一大堆训练后臭气熏熏的男人，所以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像孟云舒这样水水嫩嫩，带着甜丝丝气味的软妹子。
　　季白觉得孟云舒身上的那种气味很好闻，他悄咪咪地用他的狗鼻子嗅了一下那个味道，那是沐浴露的清香味，好像还是橙香味。季白确实有个狗鼻子，孟云舒用的确实是橙香味的沐浴露，味道简单又舒服，带有橙子的清爽还夹杂着甜甜的余香。
　　不过，孟云舒没有看到季白的小动作。
　　不经意间，季白就并排着和她一起走下楼梯。
　　他没有意识到这个楼梯有点窄，两个人并排走在楼梯让人很难受。
　　孟云舒对于这种自来熟的人实在对付不来。而且他们两个的距离近得让人难受，孟云舒皱着眉，手里还拿着垃圾袋，内心暗想这人怎么有点狗惹人嫌的感觉。
　　“季白，你向前走一点吧。你不觉得楼梯这里很挤的吗？”孟云舒仰起头对他说。
　　“什么？你说很挤？”季白转过头来，不过孟云舒个子有点矮，他不得不低了低头听她说话。
　　一瞬间，他们脸与脸之间只有10厘米那么近……

作者有话说

　　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