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的成长记事》奂奂

8、面对 但如果是为

　　泉陷入了昏迷。
　　脑子里仿佛有许多人在打架，泉在昏迷中眉头也深深蹙起，身体颤抖着，看上去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爸爸……”泉不时发出喃喃的低语。
　　终于，泉睁开了眼睛。入眼是一片雪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这里是医院，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泉微微偏转头，看到一旁的妈妈正伏在床边，一只手还拉着自己的手。
　　泉的妈妈一向是个精致美丽的女人，素日里总是衣着得体，挽着整齐的发髻。而此时的她，眼下的青黑明显，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都流露着不同以往的疲惫和憔悴。
　　泉看着这样的妈妈，心中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感受到泉的颤动，妈妈醒了过来，看向泉，“你醒啦？怎么样，哪里还疼吗？”
　　泉轻轻地摇了摇头，嘴唇翕动着像是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妈妈握紧了泉的手，半晌，说道：“爸爸他是为了保护村子……”只一句话，仿佛再也不能保持平静，妈妈的声音哽住了，眼泪从脸颊上滑落，滴在了泉的手上。
　　泉再也忍不住早就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任其肆意宣泄，同时吃力地抬起了另一边的手臂，拥住了妈妈的肩。母女二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在这小小的病房中无声地哭泣。
　　泉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颤抖着问道：“妈妈，爸爸……他现在怎么安置的？”
　　妈妈沉默了，半晌，说道：“泉，你昏迷了三天，爸爸他……已经下葬了。”
　　泉怔住了，原来，自己竟错过了见爸爸最后一面么。泉闭上眼，泪水仍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和爸爸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不断闪过。叶月是个优秀的忍者，也是一个好父亲。和高大的外表不同，他有一颗细腻温柔的心，总能察觉泉的心事，为泉排忧解难。这五年来，他给了泉太多温暖的关怀和鼓励。
　　想起爸爸最后的话语还是要自己等他回来，泉的心又痛起来。突然，全身的查克拉好像不受控制地涌向眼睛，泉猛然睁开眼睛，身体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一般。
　　“泉，快关掉写轮眼，你现在太虚弱了！”妈妈惊呼道。
　　“写轮眼？”泉有些不可置信，随后努力地尝试控制查克拉，关闭了写轮眼。
　　妈妈紧张地问道：“泉，感觉怎么样了？”
　　刚刚的开眼抽走了大量的查克拉，泉觉得全身更加无力了，但还是轻声说道：“妈妈，我没事了，不用担心。”
　　妈妈轻轻抚摸泉的头发，“那天你突然开了写轮眼，然后就晕倒了。写轮眼会耗费大量的查克拉，你得学会控制它。”
　　“我明白了。”
　　妈妈轻声说道：“快点好起来吧，然后我们一起去看看爸爸。”
　　泉垂下眼帘，盖住眼中的泪光，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两天后，虽然身体仍有些虚弱，但在泉的执意要求下，妈妈为泉办理了出院。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院时，泉看着自醒来就一直摆放在床头花瓶中的波斯菊，问道：“妈妈，这花是你买来的吗？”
　　“不是，这是鼬送来的。几天前他来看望你，那时你还没有醒。”妈妈说道。
　　泉微微一愣，又看向那簇明黄色的波斯菊，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花朵依旧鲜艳明丽。
　　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谢谢你，鼬君。泉在心里说道。
　　出院后，泉捧着一束白色的马蹄莲，和妈妈一起来到了爸爸的墓碑前。
　　轻轻把花束放下，泉席地而坐，低声说道：“爸爸，我来看你了。对不起，我来得这么晚。”努力忍住眼泪，泉继续说道：“虽然爸爸没有遵守约定回来，但我不怪你。爸爸是为了保护村子，为了保护我和妈妈去战斗的，我都知道。但我还是很……很难过。”一旁站着的妈妈忍不住别过头去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泉深深地呼吸，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爸爸，我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特别怕死。一想到做忍者随时都有可能牺牲，我就害怕的不得了。但如果是为了保护而战斗，为了保护而死亡，这要比什么都不做眼睁睁地失去所爱的人强得多。所以，爸爸不用担心，我会变得强大，保护妈妈，也保护自己。”
　　听到这些话，妈妈有些震惊地看向自己年幼的女儿。她小小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已变得坚毅。
　　阿娜答，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女儿，泉她真的非常坚强呢。妈妈拭去眼泪，心中感到一丝欣慰。
　　回到家中吃过午饭后，泉对妈妈说道：“妈妈，我要去修行了。”
　　“但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妈妈忙想劝阻泉。
　　“之前只不过是些皮外伤，已经没有大碍了。查克拉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已经可以使用忍术了。”顿了一下，泉接着说道：“妈妈，我得快点变强才行。”
　　“泉，别给自己太多压力，妈妈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妈妈有些担忧。
　　“别担心，妈妈。”泉轻轻地抱了抱妈妈，“我有分寸的，我还要永远陪着妈妈呢。”
　　来到了熟悉的训练场，却再也没有那个熟悉的高大的身影陪伴了。泉努力不去回想往日的那些时光，开始认真练习起来。
　　许久，大汗淋漓的泉停了下来，坐在一旁喘息。这一次练习，泉几乎榨干了自己全部的查克拉和力气，仿佛这样可以抛开所有的烦恼和压力。
　　“泉桑，身体已经没事了吗？”
　　听到这道声音，泉微微一震，抬头看去。夕阳下，小少年的身影逆着光，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泉知道，这张脸上应该是带着一如既往的淡淡的关怀。
　　“嗯，今天上午已经出院了。”顿了一下，泉说道：“听妈妈说，前几天鼬君去医院看过我，谢谢鼬君。”
　　鼬点了点头。
　　“那束波斯菊，我看到了，很美。”泉轻声说道，“那是鼬君想要说的话吗？”
　　鼬微怔，随即说道：“嗯。”
　　泉轻轻笑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了。谢谢你。”
　　鼬也走到泉身边坐下，两个人再没言语，就这样并肩静静地看着落日余晖。

作者有话说

　　波斯菊的花语：坚强，永远快乐。这是鼬送波斯菊给泉的本意，但波斯菊其实还象征着纯洁和初恋，所以这也是一个小小的隐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