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的成长记事》奂奂

44、转身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掉了就掉了吧。”一段长长的沉默后，鼬终于开了口。
　　“这样啊。”泉的声音有些颤抖，慢慢收拢了手心。
　　这御守虽然已经褪色，但却丝毫没有破损，能看得出来是被人很珍重地存放着的。但明知道他说的不是事实，为什么心还会这么痛呢？
　　“鼬桑，让我来解决她吧。”一旁的鬼鲛看着这二人，举起了手中的鲛肌，颇有些跃跃欲试。
　　泉闻言终于将视线落在鬼鲛身上，眼眸中三勾玉悄然浮现。
　　“哦？又是和你一样的眼睛呢，我就说你们一定有关系嘛。”鬼鲛有些玩味地说道。
　　又是？泉皱了皱眉，难道他们已经见过佐助了？
　　“住手吧，鬼鲛。你是想把自来也他们都引过来吗？”鼬的语气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真遗憾啊，本来还想试试这个和你有一样眼睛的人有多强呢。”鬼鲛有些无奈地看了看鼬，却还是顺从地放下了刀。
　　两人转身欲走。
　　“等等！”泉急忙叫道。
　　“看来她并不想让我们走呢。”鬼鲛笑道。
　　“鬼鲛，”鼬顿了顿，说道：“你先走，我有几句话要和……这位故人说。”
　　“鼬桑还真是恋旧啊。”鬼鲛感叹道，“我在前面等你。”随即便离开了。
　　泉慢慢走近鼬，一步，两步，终于，两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遥，近得好像伸出手就能抱到对方。
　　“你知道我还活着。”泉说得很肯定，因为鼬看到自己时并没有表现出惊讶。
　　鼬没有否认。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宇智波泉，”鼬忽然连名带姓地叫了泉的名字，语气中满是冰冷和疏离，“我已经不是过去的宇智波鼬了。我现在是木叶的叛忍，是杀害一族的凶手，你应该想着怎么杀死我，而不是站在这里和我聊天。”
　　泉的身体颤了颤，忍住想要流泪的冲动，说道：“我不是佐助，你不用拿欺骗他的那一套说辞来搪塞我。”眼看着鼬蹙起了眉头想要反驳，泉紧接着说道：“我从三代那里知道了真相。”
　　鼬的瞳孔猛地一缩，在宽大的晓袍掩盖下，两只拳头缓缓攥紧。
　　“我早该想到的。”鼬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那么聪明，知道真相也是理所应当。只是……即便她知道真相又如何，自己这个满手鲜血的人还指望能得到什么呢？谅解吗？简直是妄想。
　　“我没有恨过你。”
　　泉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鼬的心上炸裂开来。鼬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泉的眼中蓄满了泪，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我明白你是想守护村子，但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独自承担一切呢？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不是那样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像我一样背负黑暗。
　　在泉含泪的目光注视下，鼬的嘴唇翕动着，几度想要开口，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算了，”泉低下头，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我猜得到你的想法。但佐助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对你抱有很大的敌意，我担心……”
　　“他必须成长。”鼬似乎又恢复了镇定，“我知道他现在和你在一起，但没有谁会永远保护他，他终究要独自一人面对未来的许多困境，仇恨会让他变得强大。”
　　“你这是在逼他，他还只是个孩子。”泉的表情有些不忍。
　　“他已经长大了。”鼬想起了刚刚见到的佐助，他长高了，也变强了，心中感慨万千。接着，鼬直视着泉说道：“你该回去了。”
　　泉微微一震，咬了咬下唇，说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鼬没有说话，似乎在静静等待着泉开口。
　　“注意安全……还有，尽量少用你的眼睛。”泉担忧地看向鼬，他的面色看上去很疲惫，身体也十分消瘦。在那个叛忍组织中，一定没少执行危险的任务吧。
　　鼬觉得自己自那晚起沉寂已久的心似乎又再次跳动了起来。
　　“你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的弊端？”虽然是问句，但鼬的心中已经有了推断。
　　泉眼中的三勾玉陡然变换，取而代之的是暗红的五芒星图案。
　　“我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是回溯，可以让身体状态回到很短暂的一段时间前，倒回的时间越久，对眼睛的损伤越大，冷却的时间也越长。那天，我就是凭借这双眼睛才活了下来。”
　　“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鼬皱起了眉头问道。
　　“只有三代目，他已经……”泉摇了摇头，然后又正视着鼬的眼睛，“这是我的请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鼬叹了一口气，一个轻轻的“好”字在泉的耳边响起。
　　泉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两个人温馨的日常。
　　“鼬君~”
　　“什么事？”
　　“今天也去吃三色丸子吧！”
　　“好。”
　　“今天我要吃十串！”
　　“好。”
　　“你请客！”
　　“……好。”
　　那时候的鼬总是很容易妥协，泉知道，那是独属于他的温柔。
　　泉努力将自己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再次伸出了手，露出了那枚御守。
　　“送出去的东西，我可不能拿回来。”
　　鼬慢慢抬起手，从泉的手中接过了已经被汗打湿的御守。两人手指接触的瞬间，似乎都有些颤抖。
　　“那么，保重。”
　　“保重。”
　　两人各自转身，踏上了不同的道路。
　　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佐助从月读中醒来后，情绪变得更加不稳定。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佐助的心里似乎只剩下了复仇这一件事，对泉的好言相劝置若罔闻。泉心想要多陪伴佐助，慢慢地开导他。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泉接到了一个保护某国家大名的任务，这就意味着将有一段时间不在村子里。
　　泉提出申请，想要拒绝这个任务，却被火影驳回了。
　　“对方是大名，一旦出现闪失，会直接影响我们两国的关系。他曾经遭到过强大的幻术忍者的袭击，你有写轮眼，实力也够强，执行这个任务再合适不过了。”新上任的五代目纲手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泉只好答应下来。
　　临行前，泉像往常出门一样，对佐助进行了一番叮嘱，但佐助始终沉默着，甚至连以往的那句“任务小心”也没有说。
　　一星期后，泉终于完成了任务，回到木叶时，却听到了佐助叛逃的消息。
　　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火影楼走回家的。五代目说佐助投靠了大蛇丸，而派出去追他的小队也无功而返，主要原因是佐助自己非常坚决。
　　泉推开了房间的门，一眼便看到了桌上的东西，似乎是……一封信？
　　泉拿起信，只见上面写道：
　　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但在你身边只会让我变得软弱。我走了，不要来找我。
　　寥寥数字，泉却看了很久。
　　他们不愧是兄弟，都这么地……让人放不下啊。

作者有话说

　　虽然已经不是五一了，但还是祝大家节日快乐，假期出门的话要注意安全哦~（虽然我这章的内容好像不是很快乐，但很快就要夹缝中发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