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失去 曾经拥有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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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双眼睛我就收下了。”面具男蹲下来，将手伸向了泉紧闭的双眼。
“等等。”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哦呀，你那边已经结束了？”面具男缩回了手，回头看去。
鼬提着刀，满身是血，眼神空洞而麻木，一步一步，仿佛从地狱中走来。
“她已经活不成了，这眼睛留着也是浪费。”面具男说道。
鼬注视着躺在地上已经失去生机的泉，沉默了许久，久到面具男几乎要失去耐心，鼬终于开口道：“她的眼睛只是三勾玉，对你来说没用。给她……留个全尸吧。”
面具男犹豫了片刻，站起身来说道：“既然你开口了，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吧。不过，能让你这么在意，这个女孩，是你的恋人？”
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不是。”
听到这个答案，面具男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再深究。鼬还要去和木叶的高层见面，面具男和鼬确认了汇合地点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面具男离开后，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泉染着血迹的苍白的脸，仿佛要把她烙进心底，融入灵魂。接着，转身离去，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这里是哪里？
泉好像进入了一个纯白色的世界，周围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泉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却一无所获。
对了，我刚才好像被那个面具男的铁链刺中了，难道是在做梦吗？但那种冰冷疼痛的感觉太过真实了，泉看了看此刻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大概是……已经死了吧。
泉坐下来，双手抱膝，将自己缩成一团。原来死后的世界是这么的安静，这么的孤独啊。
到最后，我还是什么也没能保护呢。爸爸已经走了，妈妈倒在自己面前，而自己也没能活下来。如果是这样残酷的结局，为什么要让我获得重生呢？在那个世界，就那样一了百了了不是更好吗？
泉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眼泪却不听使唤地掉了下来。
原来，死了也会感到悲伤，也会流泪啊。
“泉……我最爱的女儿，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突然，泉头痛欲裂，耳边不断回响起妈妈最后的话语，泉痛苦地抱住头，在失去意识前，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在被面具男击中心脏倒地后，看到的最后一幕。
鼬。
扑通，扑通。泉已经停止的心脏重新缓慢地跳了起来。如果此刻有拥有白眼的忍者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大量的查克拉从泉的双眼处涌向了心脏，细密的查克拉线正将被贯穿的心脏一点一点地修复。
犹如奇迹一般。
不久，数个戴着面具的暗部出现，开始处理遍地的尸体。
“报告队长，这里还有个活着的！”一名暗部蹲下来检查，发现泉竟还有呼吸。
银发暗部怀中抱着昏迷不醒的佐助走了过来，看到泉后愣了愣，接着说道：“赶快送去医院！”
“是！”
好痛。全身各处像是被撕裂般的痛，尤其是心脏处传来的刺痛，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躺在病床上的泉面色苍白，眉头紧锁，身体微微抽搐着。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大量输血！”
“血不够了，快再去拿！”
木叶医院中，一名女性医疗忍者手中泛着绿色的查克拉光，泉身上数道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愈合。顾不得额上的汗，她转过头对身后的医护人员喊道。
终于，看着仪器上显示出的平稳的心率，医疗忍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长出了一口气。
“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但还要继续输血，小心照看。”
“明白了。”
月山秀子走出了治疗室，闻讯赶来的绘里和莲立刻焦急地跑上前来，“泉怎么样了？”
“已经稳定下来了。她虽然受了重伤，但所幸没有伤及要害，加上送来得及时，所以不会有生命危险了。”月山秀子说道。
绘里这才放松了下来，双手掩面，啜泣道：“太好了，没事真是太好了。”
莲的神情仍是很凝重，问道：“泉的妈妈……”
月山秀子摇了摇头，说道：“送来医院的，只有泉和一个小男孩。”
绘里听到后扑进了莲的怀里，肩膀不住抽动着，努力忍住哭声。莲也神色哀伤，一只手轻轻拍着绘里的背。
泉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她有和蔼的爸爸，慈爱的妈妈，一家人生活得很幸福。渐渐的，她又结交了许多朋友，还遇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那个人。突然，世界被黑暗笼罩了，幸福的美梦瞬间支离破碎，土崩瓦解。
泉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浮现出暗红色的五芒星图案。一滴泪悄然从眼角滑落。
曾经拥有过，却在顷刻间失去，原来是这么令人绝望的事，比身体的伤痛要痛上千倍万倍。
“不要啊！住手，住手啊，我要杀了你！鼬！”
听到“鼬”，泉的身体微微一震，偏了偏头，看向另一边。
佐助躺在另一侧的病床上，双眼紧闭，身体不停抽搐着，显然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原来最后的那一眼没有看错，是他啊。
心脏处传来隐隐的抽痛，泉又闭上了眼睛。
这样，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所以，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吗？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我这么痛，你会知道吗？
肯定知道的吧，因为你应该会更痛。
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你为什么要推开我呢？为什么要把我们都推向深渊呢？明明我还有没说出口的话，明明我还有没传达的心意，你为什么不能等等我，给我，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呢？
再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你亲手斩断了这个机会。
我们的这一生，在那一晚，就已经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