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沙雕搞事日常》运斤成风

20、站在时代的岔路口上 怎么能不添

　　深夜，秋枫晃悠到甲板上看星星。异世界的星星和她原本的世界没什么不同，她有些想家了。

　　以往师父都是将异世界的人请去教她，在主场，身边有师父在，无论怎样残酷的训练她都能乐观面对。这次师父急急忙忙把她扔出来，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她联系不到师父，只能抓紧一切机会分析那条关于力量的线索。

　　白天，青雉没问为什么是两个月，也没问她要去哪找他，像是把一整天的话都说完了似的，懒洋洋地骑车走了。但秋枫知道，两个月，是她给自己的期限，也是高中开学的时间，她将宝压在了能帮助托利萨卡族人变身的火火果上，如果两个月也没能分析出什么，或是分析出来但并没有找到回去的方法，她就得借助海军科研部的力量，去分析恶魔果实。

　　草帽海贼团的大家都很好，但是……她想回家。

　　会担心混蛋老爸有没有继续犯浑，弟弟妹妹们都过得好不好，欧尔麦特想没想她，师父一个人孤不孤单……甚至有时候会想到公园里的猫，流浪汉一样的邋遢大叔和神神叨叨的金发辣妹。

　　“半夜跑出来？”

　　熟悉的气味，铁锈一样的，伴随着清脆的碰撞声。

　　秋枫转身抱住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翅膀拖着地，像个穿反了的羽毛大氅。

　　索隆叹气，他这几天叹气次数简直比之前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多。他有点烦躁，他的生活一向单纯直接，他的刀能斩断一切阻碍，熟悉的人中，最看不透的本来只有一个罗宾，在司法岛事件之后也就毫无秘密了。但这个他亲眼看着从蛋里孵出来的家伙，身上的秘密比罗宾和薇薇加起来都多。

　　他拖着个累赘走到船头，顺手把耍赖的家伙抱在怀里，姿势别扭地坐下。

　　肩膀处温热的湿气氤氲开。

　　轰秋枫一向是吵闹的，开心的时候能笑出鹅叫，不高兴就哼哼唧唧，惹祸了还会嘤嘤嘤地装哭，但真正难过的时候，却十分安静，甚至没有抽噎声。

　　星空，海洋，隐晦的月牙，索隆抱着沉默哭泣的她，恍惚间觉得他们似乎悬浮在蛋壳中央。难过的感觉从她身上漫过来，把安慰的话变成字块堵在喉咙里，这种感觉和输给鹰眼时完全不能比，是另外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难受。

　　无处发泄，无从排解。

　　他本能地抬手，落在她的发丝上。银白的发丝如水，在暗夜中借着星光流淌下来，清凉顺滑。

　　“我……”

　　有那么一瞬间，秋枫想把一切对索隆和盘托出，关于她如何来到这里，又将如何离开；关于她初醒时头脑混乱的昏然，关于她横行无忌的武力骤然消失，不得不一点点试探的惶恐；关于她心底直觉般日渐加深的不安。他，和船上的诸位，他们对她这么好，这艘船上的人，如此坦荡地互相信任着，她想学着他们，把所有秘密都和同伴一起分担。

　　但秘密的尽头是分别。要同伴赌上性命去冒险，但拿来做报酬的，却是永别？

　　那是比柳生十二郎还彻底的背叛。

　　索隆不知道这些，听她出声，他不自觉松了口气：“害怕就直说啊，傻鸟！”

　　“何况我们都在，有什么好怕的。”

　　秋枫抬头，眼睛湿漉漉的，负面情绪在夜色里消散殆尽，只剩一如既往的皮。她抿唇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声音透着做作的甜腻：“我怕去了海军总部就不能跟索隆在一起了呀！”

　　“喂！太粘人了！”索隆粗声粗气地作势赶她，音量却下意识地压低了。

　　秋枫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笑。

　　在她的凝视中，索隆感到熟悉的慌乱，向来八风不动的他最近慌乱的次数有点多，陌生的感觉下还藏着点隐约的懊恼和欢喜。耳坠的撞击频率变高，微弱的声音在耳旁炸裂，如同乱掉的心跳。

　　然而夜风吹过，肩上湿透的地方传来蜇人的凉意。

　　“啊，差点被你骗过去。”他轻声说。

　　秋秋枫清楚地感到有什么正在逐渐脱离掌控。长满茧子的手抚上脑后，那不是往常带着纵容意味的玩闹，弱点被抓住的危机感令她战栗，然而无法逃跑，甚至无法动弹。

　　那双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其中青涩的无措感逐渐被夜色浸透，变成猎食中野兽的凶残。

　　索隆手下用力，按着脑袋把她的脸duang地撞在他肩膀上。

　　他的肌肉硬如钢铁。

　　秋枫痛呼。

　　“疼疼疼——”秋枫蜷缩起来，捂住鼻子，泪水涟涟：“你在做什么啊！”

　　“啊。”索隆拿开她的手，左看右看，发现没什么创伤，训道：“只是红了点——清醒了吗？”

　　“……”秋枫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嗯。”

　　静了一会儿，她得寸进尺：“我不开心！我害怕！我有小情绪了！”

　　“搞不懂有什么可怕的……总之这样就可以了吧。”索隆把烦人的家伙按在围腰上，扭头看月亮：“育儿袋，哈？”

　　“嗯。”秋枫闷闷地应道。

　　直到手底下的呼吸声变得轻缓柔和，索隆才长长地吐口气：“啧，真是麻烦过头了啊，你这家伙。”

　　“还有，那种玩笑，不能乱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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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香波地，娜美发现记录指针奇怪地垂直向下，派出潜艇勘察，最后从被吸引上来的海怪肚子里，救出人鱼凯米和海星帕帕古。

　　凯米是秋枫见过的第一条人鱼，脱线又天真。尽管害怕鸟人会吃掉自己（“鸟吃鱼，鸟人会不会吃人鱼！”），但在秋枫下水涮涮冒出鱼尾后，她仍旧非常热情地帮助她练习如何与鱼沟通、如何游得更快等（萨卡族人没来得及教的）天赋技能。

　　秋枫学得很快。小八的章鱼烧还没把路飞喂饱，原本只能简单和鱼交流的她已经能怂恿小鱼排出波浪状的RORONOA了。

　　“别随便写别人的名字啊！傻鸟！”

　　“有什么不好的嘛……”这样说着，怀里的电话虫噗噜噗噜地响起。

　　“我已经到香波地了。”柳生的声音传来：“24号GR上有一家很不错的餐厅，我这几天都在那边等你。”

　　“我们马上就到，已经看到泡泡了。”

　　“好的。”柳生犹豫一下，又补充：“告诉你的伙伴们，在香波地千万不要惹事。最近会有大事发生，七武海已经被紧急召集，大将们也都在附近巡逻，万一惹事很难逃脱。”

　　“好的，正巧我有些事想问你。”秋枫答应得很快。

　　万里阳光号在41号GR停靠，秋枫踩上自己的泡泡便飞了出去，顺着编号很快找到了柳生。

　　今天柳生没有穿海军制服，对旁边两伙摆明了是海贼的家伙视若无睹。秋枫过去坐下，他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她：“你说有事要问？”

　　“嗯。”秋枫收起火火果，手指在桌子上笃笃笃地敲着：“我们前几天遇到了青雉。”

　　“青雉说，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能够和恶魔果实相提并论的过人能力，比如海军六式和霸气，我需要和这些能力有关的消息。”

　　“能力……”柳生沉吟：“在这种乱世中，强大的能力必然伴随着盛名。在海贼四皇中，凯多、大妈和白胡子都是恶魔果实拥有者，红发香克斯则拥有强大的剑术和霸王色霸气，海军用以克制这些人的，除了名为‘海军六式’的体术之外，还有科研部队提供的武器和科技。”

　　“所以说，最厉害的，是体术、霸气、恶魔果实和科技，这四种力量吗？”

　　“我所知的是这些，如果你需要，我会让人去收集相关信息。”柳生非常上道地表示可以帮忙：“会需要一些时间，涉及力量的消息基本只在上层圈子里流传。”

　　可秋枫最缺的就是时间。

　　这样一想，青雉的提议简直是及时雨。

　　在海军本部，有青雉的照顾不会太危险，设施齐备还能见到超越世界500年的大脑，即使去了之后可能失去自由都没关系，毕竟等她找到回去的办法，不信海军还能穿越世界通缉她。

　　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保证大后方的安全。像路飞他们满世界跑，惹祸作死的能力已经在罗宾轻描淡写的叙述中灌输给了秋枫，而托利萨卡岛的脆弱程度，看土岛毁灭的样子就知道了。

　　需要守护的力量，需要给世界政府那边添一些大麻烦，让他们自顾不暇想不到去抓一条咸鱼的家人朋友。

　　“最近海军本部将要发生的大事件，你了解多少？”秋枫问。

　　“我对这些不太关心，只知道内部有流言，说政府抓到了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打算公开处刑，白胡子不可能放任手下精英被处死，很可能会发起战争。”

　　搞事精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个突破口。

　　如果目标人物在战场上逃脱，白胡子一方定然士气大振，而为了报精英人物差点被处刑的仇，他们一定会抓着政府狠狠咬上几口。

　　面对四皇级的势力反扑，科学部不可能有时间找她这只小虾米的麻烦，等他们回过神来，按照罗宾所说的成长速度，路飞他们应该已经能够自保，而有青雉在，托利萨卡岛应当也不会太危险。

　　只剩行动轨迹需要好好规划一下。

　　秋枫想着，露出一个天真可爱的笑容：“哇好厉害，四皇对政府，只是听着就让人兴奋到发抖！感觉我在见证历史啊！不过那个队长被看守得严密吗？万一中途被人劫走怎么办？到时候可以去参观处刑吗？”

　　柳生·直觉有什么不对·十二郎，想了一下自己知道的东西，发现不可能有什么机密，但还是谨慎地避开海贼，将秋枫带对方回了自己暂住的地方，拿出地图给她细细讲解，顺便扮演海军，和扮演海贼的秋枫玩起了模拟战争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