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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斜阳映燕出朝阳 ...

  •   吃馕少女跟着啸风蹦蹦跳跳跑向孙家酒楼,白发老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啸风在自家柜前跟埋头拨弄算盘的孙家老爷孙醒说着此事,孙醒的目光一刻也没挪开手上的账本和算珠,只是连连点头,示意啸风说下去。
      此时,白发老叟刚一踏进酒楼,孙醒方才抬起头,向老叟一拱手:“多谢老先生搭救小儿!”
      老叟回了一礼:“举手之劳,不敢当!你可是孙家掌柜孙醒,久仰大名,孙家酒楼的名声可是闻名遐迩啊!”
      孙醒绕出柜前,引老叟入座,看了看旁边两个小娃正在说悄悄话,厉声对啸风吩咐:“快去酒水,感谢你的救命恩人!”
      好菜上桌,美酒入席,孙醒和老叟寒暄一番,对饮三轮,方开始聊了起来。
      孙醒问:“听老先生口音,不是我衡国人,举手投足间有大家风范,不知老先生高就?”
      老叟举起酒杯轻抿一口答道:“不瞒孙掌柜,我乃魏国大将军魏世征府上管家,护送将军之女魏夕颜小姐来朝阳城品尝美食。正巧有此机缘遇到掌柜家公子,得掌柜招待,不胜感激。”说罢,次哈了一声,回味着刚刚顺下喉咙的美酒。
      苏醒一听,激动不已,再次拱手:“原来是魏将军的府上管家和魏家千金,光临我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我孙某人还有一事相求,万望韩老先生切莫推辞啊!”
      老叟轻抚胡子作仙人态,似乎早已料到,淡淡地说:“是有关孙家公子身世吧?”
      此时,在一旁逗韩家小姐的啸风跑了过来,拉着孙醒一脸惊奇地问:“爹,我真的是衡国四王子吗?我不是你儿子吗?快告诉我呀!”
      孙醒咂着酒的后味陷入了回忆。
      十年前,老衡王亲自率军参与北境战事,与朝阳城土著孙醒结识,相谈甚欢。少年自是风流,两人同时爱上一名朝阳城的花魁。孙醒知道老衡王喜欢,于是成人之美,安排了老衡王与花魁的露水情缘。老衡王回宫后得知这名花魁诞下一子,由于花魁身份卑微,这孩子自然是见不得光,于是命人赏了孙醒一些钱财,负责养活这对母女。谁知这名花魁在孩子一岁时就交给了孙醒,自此离开了朝阳城。孙醒只知花魁为孩子取名:秦啸风。孙醒夫妇视孩子如己出,用赏赐的钱财开了这家孙家酒楼,随着啸风一天天长大,孙醒知道是该告诉他的身世。
      啸风听完自己的身世,哇的哭了起来:“爹,你别不要我!我知道你是骗我的,我才不要当什么没爹没娘的四王子,我还要做你的孩子,呜呜呜!”
      孙醒慈爱地把啸风抱在腿上,轻轻地拍打着解释道:“啸风孩儿,为父不会不要你的。但这身世这是真的,我也很想一直瞒下去,但是如今杀手追上门,定是你的身世泄露了。如今衡国动荡,皇位空虚,你留在衡国已经不安全。”
      孙醒腾出手向韩管家作了一揖:“求韩老先生定将我儿带回韩国,护他周全。”
      韩管家抬起孙醒的手,紧紧握住说:“于公,衡国亲王秦如锋当下掌权,此人杀伐好战,定是对我韩国不利,既然秦如锋在追杀四王子,我定要不如他意;于私,孙掌柜大仁大义,豪爽痛快,今日如此招待于我,我怎能拒绝?你放心,我韩某定带你儿回韩国,悉心照料,不负孙掌柜所托。”
      孙醒听完这言辞凿凿的承诺,心是放了下来,举起酒杯与韩管家一饮而尽。
      饭后,韩管家和韩家小姐在客房休息,啸风和姐姐孙慕雨在家里的俩人常打闹凉亭里告别。
      “姐,你别哭了,”啸风拍了拍趴在圆桌上哭个不停的孙慕雨的背,“咱爹说了,等风头过了,衡国的皇位之争结束了,我就可以来家里了。你就别哭了,我还会回来看你,看爹娘的。”
      啸风见姐姐依旧自顾自的哭,挠了挠姐姐的痒痒肉,边挠边笑:“我还没被你凶够呢,你哭起来不凶我可一点也不像我姐了。哈哈哈!”
      孙慕雨被挠得立刻挺直了身子,扬起拳头作势要揍啸风,一圈打在他胸口凶道:“臭小子,你要是不回来,我就不嫁人,急死咱爹娘。到时候不管你在哪,他们定会就把你给揪回来!”
      韩慕雨把腰上佩戴的锦绣莲花荷包取了下来塞给啸风叮嘱着:“姐也没啥东西送你,这是跟咱娘学着绣的莲花荷包。如果以后万一吃苦受罪,还能卖了换些钱。”
      啸风塞入腰间嘴里嘟囔着:“你绣的能值几个钱……卖了也没人要……我才不……”孙慕雨依稀听到“没人要”,气得又是追着啸风一顿乱捶。
      啸风临行前爹娘仔细叮嘱地叮嘱了一番,连多久换一次衣物,多久洗一次澡都提醒的明明白白,啸风出奇的没有不耐烦,因为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听到这样细致入微的唠叨。
      赶在关城前,一辆马车出了朝阳城,夕阳余晖斜斜地映在了马车上,马车的影子细长地映在了朝阳城墙上,朝阳城的影子深深地映在某个少年的心头上:“我还会回来的,一定!
      这正是:垂髫少年出朝阳,归心似箭难返乡。他日艺成归来时,立马横刀战八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斜阳映燕出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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