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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被屠宰的蝠女21 罪与罚/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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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纵把全身的力气都移动到左脚,他带着姜来进到一间客房。
姜来看不出这客房哪里有躲藏的地方,启纵走了几步已经喘到快要昏厥。
他拧动门把手,往内侧一推,把她带进门中间的隔层里。
原来这扇贴着檀木皮的房门除了有门的作用,还可以藏人。
只要往里推,外面的隔板会转为一道推门。
由于门贴着墙呈敞开状,墙的颜色与门的颜色一致,在厚度上起到了障眼法的作用。
除非有人去关门,从重量上察觉,不然没有人会发现里面藏着两个人。
两人并排躲到门里,很快他们听到了救护人员和警方的声音。
等一切安静下来,两人走下了船,启纵让姜来去附近的超市打电话,打给他信任的私人医生。
过了半个小时,一个人穿着灰西装蓝靴子的男人开车找来。
“你半夜馋肉把自己肉烤了?”蓝靴子面无表情地讽了一句,见他疼的直翻白眼,便没在多问,与姜来一起把他扶上车,将俩人送到了一个僻静的小木屋。
木屋里,电器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除了一个20平的客厅,里面还有两个房间。
蓝靴子对姜来说:“他现在必须手术,帮我打个下手。”
“我用洗手吗?”姜来问。
“当然!”启纵和蓝靴子异口同声道。
“明白,明白了。”姜来缩了缩脖,问蓝靴子:“怎么称呼?”
“叫我crazy—y,拿着。”蓝靴子递给她一筐消毒用具,里面还有一次性手套,他打开里面的房间,姜来有被里面全套的手术设备震惊到。
手术进行的还算顺利,大腿保住了,锯掉了右侧的小腿后,蓝靴子把临时假肢和一对不锈钢助步拐杖放在了启纵的床边。
姜来问蓝靴子:“临时假肢不舒服吧,是不是有专门定做的那种?价格多少?能不能优惠些?”
“一会儿等他醒了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蓝靴子给姜来找了件外套,“没有人对我说出优惠两个字,我说多少就是多少,能认识我,是你们的荣幸。”
“谢谢。”姜来披上外套。
这个人与傅以墨的职业相同,姜来很想与他多聊聊,于是她问蓝靴子:
“什么样的人才能当医生?”
“别想没用的,别说没用的。”蓝靴子的话让发问人迅速打消了与他多聊聊的念头。
姜来以为启纵从麻药醒来后会崩溃大叫,然而启纵醒来见到自己的假肢居然露出一丝胜者的表情。
“这才是最大的冒险!”
“我是真正的男人!可以战胜一切!”
姜来在旁边附和着:“你是,你能。”
“谁能有我敬业?他们算个diao!让我回家,这年头有几个人愿意用生命去做冒险节目!”
你这也算工伤?姜来比起大拇指,“你是这个,是真男人。”
“行了,你就别恭维他了。”蓝靴子递给姜来一本画册,“你刚不是问我定制假肢,这里有详细信息。”
是挺详细,每个都标有价格,姜来接过画册大略看了几眼,what?最便宜也要56万元一只?啥做的?不就是硅胶嘛,黄金也没这么贵啊!
真够crazy的,姜来为难道:“太贵了,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不需要你付。”启纵像要把姜来盯穿似的,他深情款款地说:
“没什么比你珍贵,不要自责,你没事就好。”
启纵这话说的大气,但傅以墨看到他的恨意值又升高了2个数值,距离15还有7个等级,为避免姜来紧张,傅以墨没有给她报数。
但姜来好像知晓他的恨意又上升了两级一样,捂着脸哭丧道:
“因为我,你的腿没了,我拿什么偿还你?用什么都补偿不了,crazy-Y先生,要不你看我的腿可不可以?”
说着,她把礼服裙往上拽了拽,露出白皙的大腿。
“把衣服给我穿好。”沉默良久的傅以墨突来一嗓,姜来本能地说了声“是。”裙子立即归位。
欺负人!反应过来的姜来对着天花板哼了声。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启纵半闭着眼感慨道:“不舍哪有得,这就是属于我的磨难,好日子在后面,你陪着我,是我最幸福的事。”
姜来低下头,抠着一旁的桌角说:“纵哥,你和crazy—Y先生说说,让他宽限我几天。”
“我说了不用你拿钱。”面色苍白的启纵对蓝靴子说:“小女孩,哪有什么钱。”
蓝靴子回道:“你应该知道我做的产品是什么质量,其他人定至少需要等两个月,你今天付钱,我三天之内就能给你做好,而且我保你一周之内就可以下地,要跑要跳都随意。”
“你的水平我放心。”启纵伸出手,“把手机拿来,我给岸迪打电话。”
“他能出这份钱就怪了。”蓝靴子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台老式手机。
岸迪是什么人?能给你出50多万?姜来正想着,启纵让她去客厅待会。
姜来依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想着要偷听他的电话,可靠在沙发上没多久便睡着了,做的梦全都是恶梦。
在梦里她被追逐被杀,高热的油淋了满身,盘子里的食物是自己的躯块。
等她醒来时,应如眼帘的是那天卸掉珍怡翅膀的猎枪男。
姜来尖叫了声,想起最初她看到珍怡被杀时的情景。
正是眼前这个男人,当时同启纵和王师傅一起分割了珍怡。
还记得在他准备剥掉珍怡的皮时,王师傅说过:你一个皮包公司用蝙蝠翅膀就够本了,人皮你能做什么?
对,姜来嘀咕着:皮包公司。
记忆重回眼前。
他先用刻刀在珍怡的翅膀上划出一道印痕,再用剪刀沿着那道白色的印痕往下剪。
见剪不断,他又找出电锯把翅膀锯断,为的就是用她的翅膀做顶级的皮包。
差异,和谁用的不一样,他深知那些阔太太们需要的不是多好看,而是能体现身份与地位,独一无二的稀有手包。
有什么比见都没见过的材质更能引起话题!
一定很难得到,很难拥有,只要拿出去能得到这样的评价就可以让她们满足。
所以,他有把握卖出天价。
“叫什么!”那人不耐地甩了甩头发,转过身进了启纵的屋子。
看来启纵的电话就是打给这个人,姜来也进到屋子里,她问启纵:“crazy—Y先生呢?”
“他回家了。”启纵给他介绍:“这是岸迪,我很好的朋友。”
姜来本是垂着头,一副不想与他认识的厌烦模样,不过她转念一想,比起噩梦,有直面面对恐惧的机会真好。
她整理着状态与情绪,用元气满满地声音应道:“你好,给你添麻烦了。”
这个名叫岸迪的人看上去40多岁,瘦高瘦高的,枯黄的头发扎了个小辫,高领黑毛衣下穿了件黑皮裤,他打量着姜来,又看了眼启纵,启纵点了下头。
“真不该把船借给老具。”皮包男点上一根烟,“麻烦事没完没了。”
“我看到船的时候也在想,你怎么会借出你的宝贝。”启纵说:“不过幸亏是你的船,我才能逃出来,接下来还需要你的帮忙。”
“我凭什么帮你们。”皮包男趾高气昂地在屋里走着圈,目光时不时看向启纵。
“我求你,好心人,只要能帮纵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姜来装做看不到俩人使眼色的样子,等着他提出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