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Ace虐野味渣[快穿]》蓝星迷

46、被屠宰的蝠女17 需要遮面的

　　对于钱这方面，珍怡对启纵没什么过多的想法。

　　而姜来发现启纵几乎不花什么钱，之前在台里，车的油费电费无论公用私用都会算在公费里。

　　吃饭的也是，统统让他想尽办法算进餐补里。

　　和珍怡的那段日子，他的钱是自己的，珍怡的工钱是他的。
　　上次的马场事件，是他付出的最大一笔。
　　为了不让自己赔马的费用，他才选择与马场主和解。

　　姜来几次去医院看他，进去前都会在门外往里观察会儿再进，有三次她都看见启纵对着缴费单咬拳头。

　　也正是那阵子，姜来听到他姐姐坐在他床头说：“店员都认出我了，这件衣服你不能退了。”

　　“换咱妈去，一定是你说话声太虚，让人以为你好欺负。”启纵用一种微弱的声音模仿着他姐：

　　“请问能不能给我退一下？”

　　他姐无奈道：“那你让我怎么说？”

　　“拿出要债的架势，你是消费者，消费者是什么？是上帝啊！”启纵嚷道：
　　“衣服掉色，快给我换！还没穿到外面颜色都跑到裤子上了。”

　　他姐问：“那人家试过后没掉色怎么办？”

　　“笨！”启纵指着她的牛仔裤，“把你的裤子染上红色，再对质疑你的人说，颜色都掉我裤子上了，你当然试不出！”

　　姜来现在还记得，当时在门外听到启纵的这番言论时，她和他姐的表情是一模一样的——

　　扭头说绝.gif

　　对于平时一毛不拔的人能把钱花在衣服上，姜来提醒自己，必须要给出一个过分感动的情绪。
　　“谢纵哥，我一定会好好爱惜你送的礼物，等老了，我要把它们当传家宝一样传下去。”

　　“传......唉，不用，一个包而已。”启纵想炫大方又窘迫的样子，更让姜来认为这个包绝对是租的。

　　出了甜品店，王师傅把他们带到一辆灰色轿车上，他对着后视镜说：
　　“我们那吃饭不便宜，要不这样，你给我算一卦，这顿饭我请了。”

　　“今天算不了，我没带薏米。”姜来瘫在座位上，“还有我现在太饿了，每算一次都需要消耗很多能量。”

　　“吃完了再算。”王师傅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薏米我那有。”

　　趁着等红绿灯，王师傅把一块黑布扔到后座，对启纵说：“遮住。”

　　启纵用黑布遮住姜来的眼，“带上眼罩，你先睡一觉。”

　　姜来任他糊弄，也好，省力气。

　　到了目的地，启纵摘下她的黑布，四周光线依然很暗，两边剥落的墙壁透着潮湿的咸味。

　　“请吧，珍女士。”王师傅示意她上楼。

　　这里不像是吃饭的地方啊？姜来不安地跟在他身后。

　　铁片似的的阶梯，踩上去却是无声的。
　　阶梯上有一扇门，整扇门锈迹斑斑，门面上的铁锈色甚至超过了门本身的颜色。

　　是几年都没人来过？怎么那么像绑匪放置人质的地方！不会是被他们看出什么了？
　　姜来向后望了眼，楼梯下没有人，既然逃生之路已经找好，就要在门打开的那一刻迅速做出反应。

　　“先不要动。”王师傅摘下墨镜，把墨镜像便携式扫描仪一样扫过她的脸，“眼对准这里。”
　　他指着门的中间位置，姜来颈部前倾，配合地照做着，脚尖却已经快撇到后方了。
　　随着人脸识别的门自动开启，姜来被里面的光线晃的半合着眼。

　　水晶制的灯光，用酒杯摆的高塔，以及穿着光鲜的男男女女，都在告诉她，就是这里，没必要后退了。

　　等三人进到里面，启纵早已带上可以遮住眼眶和半个脸的白狼面具。
　　姜来问他，“我用带吗？”

　　“你不用。”启纵说：“没人认识你。”

　　是啊，以后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姜来帮启纵调整着面具：
　　“纵哥，你的脸可是巴临的招牌，挡好了，否则一会儿都找你签名可如何是好呀！”

　　“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王师傅完全不给面子，“在这里，真正的巨星只有我的主餐。”

　　接着，他拍了下姜来的肩，“等着，好菜马上上桌，一会我给你切块大的。”

　　姜来心跳加速，一点点将笑容收回。
　　所谓的好菜一定是很稀有的物种，现在要进厨房么？能救回来吗？如果已经成为了一道菜，不但什么都做不了还暴露了自己。

　　启纵低头窥视着姜来弱隐弱显的内衣：“千万别藏摄像头之类的，只要按下拍摄键的那一刻，追踪器就会报警。”

　　“报警？”姜来冷哼道：“报警抓自己嘛！”

　　“别开这种玩笑。”要保证她的安全才能逮住更多蝠人，启纵钳住她的手腕，“尤其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我都难保你。”

　　“我没那些东西，不信你再多搜几遍。”姜来挣脱他，摊开手，“拜托，我是食客，在这吃的人不是比刽子手的罪过更大么，我说的自己是我本人，我不会傻到给自己留有证据。”

　　“没有就好，我是怕你想拍些美食给家里人看，走吧，到那边拿点吃的。”启纵带她去了取食的区域。
　　白色绸面的长桌台上，摆放着无数金边白盘的餐盘。

　　盘中的食物都少的可怜，启纵给她选了一盘，“先尝尝这个。”

　　姜来接过盘子，“这是什么？”
　　焦糖圈里有一块半圆形的肉。

　　她拿起盘细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这是婴狐。”启纵说：“王师傅刀功了得，祛皮的同时还保留了它的胡须。”

　　他不说还好，一说姜来立刻看到这块肉的确有几根如针般的银色胡须。
　　顺着胡须，婴狐脸部的轮廓，鼓起的额头，以及三角形的耳朵。
　　姜来差点把盘子扔到地上。

　　“你不是喜欢味重的？尝尝。”启纵包括穿着职业装的侍者都盯着姜来这位新食客，考验她是不是真喜欢吃这些。

　　姜来满脑子想的都是，这种总数量不超过三百只的稀有动物，体型迷你的可爱狐狸，不爱繁育只喜欢对着大树的卖萌的小婴狐就这么被摆到餐桌上了？

　　“味道会有点骚。”启纵拿了一盘一口吞掉，“你可以用炸豆皮卷着吃，像脆脆肠一样，去骚味。”

　　“啊，好。”姜来木了，一时忘了如何回应，手里的钢叉差点被她搓弯。

　　“吃啊～”启纵放下餐盘，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怎么了？不敢吃？”

　　姜来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是太小了，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说着她放下叉子，端起餐盘一口咬了下去，两颊做着咀嚼的动作，半捂着嘴含糊道：“太够味了，吃这种食物什么调味料和辅料都不用加，只是有点抠了，量太少了。”

　　见她意犹未尽的样子，启纵满意地点点头，“来到这里的人不是饿鬼，食材必须以精为主。”

　　“没错。”一个带着鹰头面具的男人走过来，搭话道：“有传闻说，咱们是个嗜肉如命的组织。”

　　与他一同的女士摇头道：“像咱们这么有格调的人，不是什么垃圾都吃，你们今天第一次来？”

　　姜来“嗯”了声，胆怯微笑地回应，一副急需人指引的生涩模样。

　　那位女士带着天鹅眼罩，穿着一身米色的露背长裙，从她的嘴型和拿酒杯的姿势看，姜来判定她是个很会社交的女人。

　　“吃就要吃好的。”启纵从众多食物中挑出一盘，盘里的食物像茄子一样。

　　“有眼光。”鹰头面具男对身边天鹅眼罩女说：“这是豚腰，对男人来说是大补。”

　　天鹅女暧昧一笑，手挽上他的胳膊： “你想吃？我给你夹一块。”

　　鹰头面具男挑眉道：“你认为我需要？”

　　天鹅眼罩女推推他，“好讨厌，这种问题让人家怎样回答嘛～”

　　趁他们说话的功夫，姜来在擦嘴的同时把藏在上颚的食物转运到餐巾纸上，然后用餐盘做为遮掩，收进腰间的小包里。

　　无论是不是稀有物，味道也太冲了！肉食永远没有水果蔬菜好吃，以前多吃些水果好了，今天不知道能不能完整地回去。

　　好想喝椰子汁，椰子脆块，椰子糕。
　　嗯？为什么现在最先想到的是椰子？

　　噢，姜来噘了下嘴，自己想到了答案，因为以前在学校时，见傅以墨吃过。
　　还有机会和她一起吃咩？会有共享一块大椰子的一天吗？

　　肝火已经很旺了，姜来感到不论是自己还是珍怡的身体，都很想把这些人团成100个小团子再送到永久灭菌场。

　　鹰头面具男看向大门，对启纵和姜来说：“知道今天的主餐是什么吗？”

　　姜来回道：“不清楚。”

　　启纵不想低人一等，他晃着酒杯，一副来过多次的熟客模样，悠闲道：“还是那几样呗，要不是主厨的厨艺精湛，我都吃腻了。”

　　以往他只参与输送，不会作为宾客进到这里。
　　来这吃一次，除了要验证存款有没有八位数，还要缴纳35万元的服务费才能来吃一次，且每次聚餐的地点都不同。

　　今天还是托珍怡的蝠人诱因，“王师傅”才允许他免费来这吃。

　　姜来转过身挑菜，不想距离启纵太近，刚才天鹅女都问了是不是第一次来。

　　天鹅女没有回应启纵的话，呵笑一声，挽着身边的男人走开，经过她身边时，姜来听到她说：“我猜今天的主餐是盼盼。”

　　盼盼？这是什么动物？姜来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