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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被屠宰的蝠女13 咒链/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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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启纵辱骂wizz的声音被放出,马场主把wizz牵过来,“它跑回来时,我们工作人员看到了它的伤,你们看。”
他着重对民警说:“这里的鞋印你们可以和启先生的鞋对一下,如果他真是从马身上掉下来,极有可能是他在对马实施暴力时,姿势不正确导致的摔伤,他必须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
接着这位马场老板转向媒体:“先不说wizz是一匹价值360万的宝爵度马,这里的每一匹马都倾注了我大量的心血,他这样对待动物,我一定会追责到底。”
没错,姜来心道:启纵不但要不来一分钱,不赔个100万就不错了。
除非,他和马场老板和平解决。
趁着大家问马场老板问题,姜来抚摸着wizz, “让你受苦了,我会补偿你好饲料的。”
wizz不屑地说: “我要吃瑞尔士的草,你有么?”
“没问题。”姜来在它眼前晃晃手机, “万能的网购,你就是要抓马星上的草,说不定我以后都能给你送来,瑞尔士嘛,给我一周时间。”
“一周你自己吃吧。”wizz呲出整齐的大美牙, “我只吃新鲜的。”
“又不是过期的,临期的都不行么?”姜来刚想说它难伺候,又想到了小草发黄的样子, “ 我想想办法吧。 ”
.....
马场主提供的音频和马身上的照片被节目组放出后,评论迎来大反转。
平时看他节目的热心观众,都转为侦学家,一看到马身上的鞋印,不但识出这是他节目里穿过的一双鞋,还辨出了他鞋码。
探险圈的网友们纷纷表示失望,发起让他赔偿wizz的手贴活动。
什么动物协会的爱心大使,包括【冒险由我来】的赞助商们统统与其解约。
女友不能接受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友,同事和观众更不会容忍,一个平时在节目上展现的都是对小动物很有爱心的人,在私下里却会伤害它们。
启纵在一夜之间被官博通报停职等候处理,这令姜来感到信心大增,等再去公园训练时,鳄鱼也不怕了,只是过了鳄鱼这关还不算完全渡过第二关。
想要顺利抵达出口得到奖励,需要躲避从树上攻击而来的针燕。
这种燕子每片羽毛都像针一样,只要它一扇翅膀,就会有无数飞针下落。
姜来无力应对,原路返回,准备从训练场里出来时,负责此站的依朵给她拿了面镜子。
当人形蜂窝出现在镜中,姜来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依朵给她拖到了指挥官的身边。
醒来时,傅以墨那张俊美的脸令她再此发出惊叫,“你别看我,我已经不像人了。”
天空像被海鸟划过了一般,纯净中又带着几分动态美,傅以墨躺在她身边,看着天空说:“如果训练的伤会带到面外,你连呼吸的权利都没有。”
“也对。”姜来从草地上坐起,她看看身上的皮肤,没有针孔洞,还好,要不都没法和珍怡交代。
今天公园里有很多人,尤其是草坪上有不少人在野餐,这是一块无虫草坪,是公园里最受欢迎的聚会地。
吃吃喝喝的同时还有人抱着吉他唱歌。
演唱者唱着一首经典的法语歌,旋律轻快,在配上这片草地,姜来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
如果不是某人在,她心里一定能更放松。
姜来惊奇的发现她今天没有穿官服,而是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
不是,这衬衫扣子是在作什么妖?为什么少了一颗?为什么要让我看到她的锁骨啊!
姜来叼着一缕头发,眼神从偷瞄到靠近。
薄薄的一层冰肌包裹着骨感的滋味一定很好咬!
如果她是我的,我一定每天都要尝一尝,姜来抿着嘴,心里大胆身体却因为某人的存在而不敢动。
“头发好吃吗?”傅以墨坐起,手垂在地上,看向对面的歌者。
姜来把头发从嘴里拿出,盯着她手上那条像蛇一般的图案,问了一个她早就想问的问题:
“这是纹身?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旋即她注意到对方诧异的眼神,摆手道:“我只是随便问问,如果是为了什么人纹的,不必告诉我。”
傅以墨诧异的是,除了诅咒者,这条诅咒链在她还在祈城时没有人能看见,包括其他执行者也看不到。
“不是纹身,是诅咒。”既然她能看到,傅以墨没想隐瞒她,“是只有至亲才能下的诅咒。”
“至亲?是亲人吗?亲人怎么会诅咒你呢?”姜来反应过来又觉得可怕,而后是懊悔,为什么要问这句!
“噢,你不需要回答我,对不起。”姜来垂下头,目光又看向她的手。
她的家庭情况和大多数家庭不一样,父亲有四房老婆,关系繁复,除了父母,还有很多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他们能算至亲吗?如果能,那这个人数都超过10人了。
那条“蛇链”看上去并不狰狞,反而像是一个的婀娜的玫瑰藤在缠绕着什么。
姜来凑近看,几乎可以确定是,被缠绕的是一颗心脏的图案,只是那心脏未免也太逼真了!
在远距离时看不太清,随着距离的缩短,清晰度会越来越高,高到仿佛能看到上面的血管。
盯着那颗心,姜来捂着胸口,上衣被她抓到变形,眼底浮现出一丝凄楚的雾气。
为什么会感到这诅咒与自己有关?
“你没事吧?”傅以墨微凉的手放在她的头顶,姜来抱住她,这拥抱来的太突然,突然到连傅以墨都感到呼吸一窒。
也可能是这女孩抱得太紧,紧到如果把她强硬的推开,傅以墨会认为是自己错了,“以你的力气,以后可以加大训练量。”
“你一定要在这时候说公事吗?”姜来撒娇道:
“我不管,我就想抱你,你说过会给我一个吻。”
“有么?”傅以墨不记得有答应。
“有!”姜来抬脸望着她,像个耍无赖的小松鼠,“你言而无信,我也没多要,只要了你一个吻,我不管你有什么诅咒,你有什么我都会替你挡着,傅以墨,你诅咒我好不好?把你的诅咒转到我身上......”
当傅以墨的吻落下时,姜来丧失了一切言语,像一只刚出生的幼崽,整个人软趴趴的,腰背向后仰去。
再没力气去抱住对方,即使那个吻短到仅有一秒钟,也足够她回味一整年的了。
傅以墨吻了下她的额头,而后拖住要倒地的她。
只是轻贴了下,连声音都没有,但被吻的人看到了她的唇是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