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Ace虐野味渣[快穿]》蓝星迷

38、被屠宰的蝠女09 弄清浓情

　　傅以墨把姜来的手臂抬起，在下面垫了层纸，以防她的手臂沾到油，接着昂起脸，目视墙上的食谱回道：

　　“我没有照顾任何人。”

　　“是，你不会照顾人，但你把沙皮狗照顾得很好。”姜来用指甲刮刮毛燥的纸巾边缘，“沙皮狗的褶多，容易藏污纳垢，你把它照顾得干干净净的。”

　　沙皮狗斗斗是傅以墨在上中学时，父亲的原配送她的礼物。

　　听到她连自己养了什么品种的狗都知道，傅以墨问她：“你中学也在祈城二中那边？”

　　“没，你也不是一直在二中呀。”训练了一天的姜来虽然连说话都觉得累，但她非常了解傅以墨在哪上过学：“三年级时你转到了附中。”

　　“你连我转学都知道？”

　　“当然。”

　　傅以墨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有一件事不知和她有没有关系。

　　“你知道我为什么转学吗？”

　　对于她转学这件事，姜来提醒自己，一定要说些在九大联校群里公开的信息。

　　“我听说，那时有个女生自称是你们二中大姐大，她带头在厕所里殴打一个实验班的女孩，你看到后把大姐大的脸按到了马桶里......话说回来，你们学校那时就有智能马桶了，我们小学蹲厕的坑位都不够。”

　　傅以墨倒是没注意过这个问题，“只有一个隔间是智能马桶，主要给腰伤和行动不便的人用。”

　　“也对，不到万不得已，公共场所很少有人用坐便，正因为那个有马桶的隔间没人用，你才会把那女生的脸按到马桶里吧。”一想到那个欺人女浸入一脸蓝水的吐泡样，姜来忍不住想笑。

　　“她当时拿出了刀子。”傅以墨说出自己动手的真正原因。

　　想到对方拿出的刀子会伤害到她，姜来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持刀的事，在场的人，包括那个被打的新生都没有说。”

　　“这是你听说的？”傅以墨问。

　　“九大联校的群都知道，大家都是听说，也是事实不是嘛，结果你倒成了被开除的人。”

　　“后来这个事情怎么解决的你知道吗？”

　　“详细的我不太清楚，都是看群里大家发的消息。”姜来眼神躲闪，又拿起筷子闷着头一粒一粒往嘴里送饭。

　　貌似过了两分多钟旁边的人都一直没声音，她从兜里拿出零食，转移话题道：

　　“这个无糖威化挺好吃的，你尝尝。”

　　傅以墨没有被她拐偏，用一空碗扣住鲜亮的威化包装，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个被欺凌的女孩给我做了证，之后新学校的校长联系到了媒体，亲自到我家来谈入学的事。”

　　姜来接道：“对，我想起来了，有个关于校园琐事的调节节目播出了。”

　　“说吧，你做了什么？”傅以墨想要炸出她。

　　姜来没有上当，她不想说的，谁都翘不开她的嘴，“我很想为你做点事，但当时我还在上小学，家里除了纸壳就是塑料瓶，我自身都难保。”

　　话到这，她委屈巴巴地说：“你是在埋怨我没有帮你？我猜应该是你父亲找了那女孩，劝她说出实情。”

　　“你的猜测是成立的。”傅以墨非但没有否定她，还在她的猜测上给出关联：

　　“我父亲很早就移民了，在当地算上我母亲他有四房老婆，加上大房佟妈一家，共15人，家事虽繁杂，可那时他正忙着竞选官职，如果我有负面消息，会阻碍他成功。”

　　听到自己的嫌疑被排除，姜来心里放松下来，难得能听到她讲家里的事。

　　有5房太的傅家主一直是豪门里的传奇人物，对他的争议也一直没断过。

　　傅以墨母亲被叛死刑的事，不是傅以墨的禁忌话题，但却是姜来想问又不敢问的事。

　　一直到吃完饭，她脸上依然是那副帮不上忙的抱歉样，傅以墨起身等服务员过来结账，她漫不经心地对故作委屈地人说：

　　“我怎么可能怨你，你为什么要帮我？以你的个性，一定和你父亲回收站的杰瑞开香槟庆祝，庆祝我被退学，我已经习惯了有些人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背后却希望我出丑。”

　　！！！？？
　　本来有序的线在这一刻全部打乱。
　　在这番话面前，姜来成了失去理智的炮弹：

　　“你胡说！”她光速起身，只是反驳的声音可不像某人那般低沉：

　　“我哪有心情开香槟，更何况那时我父亲根本没钱开公司，更没有杰瑞。傅以墨，你怎么会这样想我？”

　　服务员看着即将打起来的两人，默默向后退了10步。

　　“为了你，我找了很多当时在场的人，想让她们作证，可她们的顾虑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霸凌了别人，于是我又去找了那个被欺凌的女孩，但那女孩认为被欺负实在是太丢人了，不想让父母包括更多的人知道被欺负的是她，还说这件事是你和大姐大两个人的事。”

　　姜来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她深呼一口气继续说：
　　“所以我那时常黏着她，被她赶走后，我得知她妈妈在灯具城有个店，我每隔几天就会拿着回收的编织袋，以收纸壳为由到店里和她母亲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我得知阿姨一直很想把自家灯具拿到网上宣传，但她不懂网络那些，所以我就帮她拍了很多短视频，还会帮客人算多大面积需要几个灯，试亮度。”

　　说到这姜来激动的情绪又上升了一层：“没错，我很卑鄙，以这样的方式交朋友，或者说是变向威胁了那个女生......结果你认为我在嘲笑你？”

　　太过激动导致迟钝，迟钝到当傅没良心的手抚摸着姜来的头发时，姜来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你一定认为我很傻。”无论是上次任务的陈熙，还是这次任务的珍怡，姜来都在心里对她们说过——不要在这么傻了。

　　“如果你说不要再犯傻了，我就会放弃。”情绪太过饱满，撂下这句话后姜来有些想抓头发。

　　傅以墨不紧不慢道：“所以，是你找了那女孩为我作证？”

　　姜来仍在想刚说会放弃的狠话，以至于没听到对方说什么。

　　“啊！痛！”
　　不用她自己抓头发，傅以墨帮她提起一缕，听她叫痛，手劲松了松，重新把她头发理好后，说：
　　“还没听我道谢就放弃了？”

　　“不想你因为这件事感激我。”姜来说出她介意的：“讨厌你对我有感激之情。”

　　不想她感激就不要说那么呀！姜来头一次不想看到傅以墨的脸：“我们走吧，我好累。”

　　语后，她冲出饭馆，趁着周围没人她倒挂于树变成蝙蝠飞走了。

　　整个过程快到令傅以墨都觉得荒唐。

　　飞行在空中的姜来一直在调节平衡，她很后悔自己说出【为了你，我才怎么怎么样】的话。

　　因为无论是不是恋爱关系，对方没有让你为她做什么，而你却自认为你为了对方付出了很多，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很有可能，你的付出对人家来说是负担。

　　从空中看人看车都像芝麻一样小。
　　以前她向往飞行，如今她只觉得累，缺点是翅膀需要经常扇动，扑扇扑扇的比坐地铁累。

　　优点是从上空看路线会更清晰明了，就算是迷宫也能很快找到出口。

　　傅以墨进到change的指挥室里，只见一袋黄色包装的无糖威化被她放置在桌上。

　　前方画面里映着变成蝙蝠的小蝠来，她那莫名较真又懊恼的表情让观看者全程眼含笑意。

　　一直看着她平安进到公寓，傅以墨才坐下来切掉画面，开始另一项工作。

　　回到公寓，姜来雷打不动的，在她那故意做旧的本子上写日记，临睡前，她抽空看了眼珍怡的手机。

　　在她的工作群里有600多条未读消息，点开一看，都是在聊启纵和一号摄影师迷路被救援的事。
　　其中有人提到姜来用薏米摆阵，预言了他们此行会有风险。

　　姜来没有在群里发言，即使她没去上班，也没有人问她。

　　不管怎么说，原本启纵和一号摄影师三天就能回来，现在还需在当地做康复。

　　第二天一早，姜来和昨天一样去公园训练。

　　经过了昨晚的尴尬，她再看到傅以墨有种无处遁形的之感。

　　倒是对方像没事人一样，教了她一些防身的招式后，因为还有其他工作，所以叫来看管训练场的依朵依兰两姐妹帮助她训练。

　　两姐妹表示，第一关和第二关的训练场随便她用，想练到多晚都可以。

　　之后接连6天的训练着实让姜来的反应能力进步了很多。

　　到了第七天姜来犯懒不想练，想给自己一天假期，依朵告诉她：
　　“我们A9指挥官即使在第一次训练就解锁了所有关卡，可她还是每天都来锻炼。”

　　姜来打消了休息的念头，虽说在能力上她也进步了，但对鳄鱼的恐惧始终让她过不了第二关，被冲到瀑布里的适应能力倒是提高了不少。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她买了份牛筋面回到公寓，嗦面时她点开手机，看到启纵在工作群里发言道：

　　【一周后我回去，请大家吃饭，介绍我女朋友给你们认识一下】

　　看样子他在当地修养的十分无聊，把群里的八九个人都@了一遍，也包括珍怡的号。

　　大家纷纷回应没问题，这次姜来有些没谱，介绍女朋友？在珍怡的记忆库中，他女朋友不少，虽然她都没见过，但她知道有，包括她自己也是其中一位。

　　在她们蝠人村，除非是另一半不在了，才可以和其他蝠人在一起过日子，启纵一直给她灌输人类风流论的思想，告诉她优秀的男性身边一定少不了女人的追求。

　　而拒绝女人的男人，绝对是这世界上最无情的人，这样的人不懂爱。

　　姜来看到她请吃饭这几个字，本想退出页面不予理会，但介绍女朋友这点，没谱的同时，又成功点燃了她的兴趣。

　　【到时见】

　　她在群里这样回道，并附上了一张带有两颗爱心的暧昧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