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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被屠宰的蝠女07 铜猪/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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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是一方面,主要是手,精巧。”天师给她一个看起来像苞米似的棕色物品,用此取代了她手里的。
“这是?”傅以墨掂了掂手中的重量,轻如鸿毛。
天师回道:“这个是探测粒,扔一粒就能看到周围的埋伏。”
“强。”
可以看到埋伏的配件,傅以墨在欣赏的同时研究着‘苞米’的材质。
“强不强要看使用者如何运用,很多时候你根本来不及扔就会被敌人一口咬断喉咙。”天师给他举例:
“去年参赛的阿尼雅,你一定不认识,他以前常来我这,和你一样,也是为了原料才参加了争夺赛,赛前,我把这个送给了他。”
“那他?”傅以墨问着上一任使用者的命运。
“不存在了,即使他看到了对方的埋伏也无济于事。”
这种探测粒,每用掉一粒就会留下空隙,看样子已经用掉了5粒,望着被用过的痕迹,傅以墨说:
“看到不等于看破。”
天师点了下头,顺便点了下他的‘苞米’说:“随着参赛者技术和能力的提升,也不是所有埋伏都能看到,对了,帮我想个名字。”
对于给配件命名,傅以墨倒想听听天师会起什么,她造出的一些配件,名字就是让天师起的,目的是为了让使用者能有一个轻松的心情,“这是您做的,还是由您来。”
天师不加思索道:“铜罗大王。”
傅以墨淡淡道:“您要去卖火腿?”
“埋伏克星。”天师又想了一个。
傅以墨:“除蟑螂的喷剂?”
天师:“......”
这次的使用者不是别人,傅以墨也不想把轻松给自己:
“叫遮蔽解令,如何?”
“解令.....”从名字里他听到了野心两个字,天师呵呵笑了两声:
“想要配得上这个名字,你要对它继续改进才行。”
傅以墨把【遮蔽解令】收好,接着问天师:
“最近有不明物体一直跟着change,您能帮我看看是什么吗?”
“我看看。”天师动用镜架链条旁的魔方,魔方自动分解浮于空中,时而有序排列,时而往左右分散,待停下时,天师发出“呜——”的声音。
一阵夸张的呜声后,他说:“是咒达一族的成员。”
“又是他们。”傅以墨立即想到了上次被他灭掉的焦扇。
“现在信奉咒达的生灵越来越多,不过你暂时不用担心,你们有结界。”天师点了下她手背上的红记,
“你已经被下过咒,不会再被谁诅咒。”
“不止是被下过咒吧。”傅以墨看了眼手上蜿蜒的诅咒链,亲自揭疤:
“是至亲的诅咒可以灭掉任何毒咒,对吗?”
她露出一抹浅淡的邪笑,那笑容令天师都无言以对。
相对无言时,卓尔的猫耳闪现在她心头:
“天师,我还有个问题,为什么像卓尔,还有一些生灵,他们的脸上会有铃铛印记,也是咒达的诅咒?”
“不是,咒达的诅咒特点是,每个生灵的咒记是不一样,而铃铛...... ”天师看看她,摇摇头。
傅以接道: “铃铛是一些生灵共有的,您能详细和我讲讲吗?”
“七千万年前的事了。”天师说:
“如果你能在争夺赛中活着回来,我再告诉你,否则,没有必要知道。”
七千万年前怎会和自己有关?
可天师那欲说还休的样子又像是与自己有着密切的繁联。
即便有很多疑问也没再多问,因为如同禁忌话题一般,知道的生灵不会告诉她,而那些常讨论原委的生灵都是不清楚此事的,所以天师能答应会告知已经很难得了。
告别天师后她回到调控室,若有所思地用指腹在桌上抹出了一个铃铛的轮廓,看来卓尔的问题要等到争夺赛后才能知晓了。
......
姜来写日记写到半夜2点,事实上她根本一点都不困,振动的提醒设置十分多余。
一想到一会儿要见傅以墨她就忍不住薅头发。
一番‘鸟巢’搭建后,她把小镜摆好,对着镜子观察着自己说话时的表情,为了不打扰下铺的人,她只能干嘎巴嘴。
“你好呀墨墨。”
“不对。”她重调表情:“你好呀,A9指挥官。”
“对,还是叫指挥官自然些。”
“感谢你百忙当中可以来教我。”
“我是不是太笨了,什么都学不好。”姜来对着镜子嘟嘴,很快又要被自己的做作恶心的差点yue出来。
可别祸害珍怡这张天然的脸了。
真够yue的!
姜来把小镜放倒,她也随之倒下,继续拽着头发。
这次是个好几会,要把人拿下,想吐回家吐去,撒个娇卖个萌怎么了!
进行了一系列的自我教学,时间也到了2点50,在上铺把衣裤穿好,下床洗漱一番后她出了公寓。
凌晨3点,此时街道没有一个行人,为了节能,路灯的明度也调低了很多。
早晚温差大,这次她长了记性,走时多穿了件外套。
周围店铺大都关着,仅有一家连锁小超市开着门,姜来进去后拿了一包孜然味的干脆面,想到没随身带着牙刷,她把干脆面放下,拿起两个无糖威化结了帐。
公寓附近有个公园,公园里黑漆漆的,她站在公园外,蹦哒哒地活动着。
傅以墨现身的很准时,在看到她的一霎那,姜来停止蹦哒,僵直地摆出一个看似淑女的站姿。
望着距离自己仅有10米的人,‘淑女’ 看看上空,
在想是不是有谁把炽光灯搬到了这个人的身后?
“你来了,A9指挥官。”姜来按照自己准备的说:
“感谢你在百忙中可以来教我。”
不同与以往与自己对话时的仰脸痴笑,傅以墨发现与她对视的时候,她的视线会急转而下,“你说让我叫醒你......”
说到这,傅以墨收了声,看到对面的女孩欲要解释地‘我,我’我了个半天,她继续道:
“很,勤劳。”
姜来是想说‘我根本没睡!’可又不想让她有负担,只能慌张的重复。
听到勤劳二字,她想到了很多赞美蜜蜂的话语,一定是夸奖!她挪动着小碎步,缩短着两人的距离。
没出息地说,她是完全不困,尤其是看到身边这个英姿挺拔的人,简直是无声牵动了她挺胸抬头收腹的好习惯,整个人都倍儿精神。
傅以墨见姜来的脚朝自己身边移动,她向前一步,有些局促地往公园里走去。
“好冷。”姜来跟上她,傅以墨看到她穿的厚外套说:
“冷的都出汗了?”
所以我才会单身,为什么要自己准备衣服!姜来敲着脑壳。
当她敲到第三下时,敲到了一个软绵棉的物体,从头顶把软绵棉拿下看,是一个铜色的小猪,猪手里抱着四块菱形的黄宝石。
“送我的?”她惊喜地问。
傅以墨对送这个字犹豫了下,伸出手刚想抽出她手里的猪,只见正用拇指轻按着猪脸颊的女孩突然抬眼,她把小猪挡在自己的嘴前笑着说:
“因为像吗?”
语后她不知哪来的一丝伤感,缓缓地自答道:
“因为,我们都不聪明。”
傅以墨瞳孔一定,手垂落在姜来的手腕上。
这一幕
这句话
这张脸
语气和眼神......
“怎么了?”
姜来注视着两人连接的手腕,心咚咚地快跳着,不知道还以为她暗自在心里放了首暗潮涌动的对唱情歌。
傅以墨回过神,夺过她手里的铜色小猪,把它抛到了不远处的花坛里。
姜来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她跑过去想把小猪抱起,怎料根本抱不动。
未等询问身后的人,她就被花坛中正张着大嘴的猪吞到了肚子里。
像是做了5秒的过山车,很快他停止颠簸,面前出现了四个山洞。
傅以墨隔着猪肚皮说:
“这里是你的训练场。”
“你不和我一起?”
对于指挥官可以手把着手教自己的场面已经幻想了N多次。
傅以墨站在花坛旁,巡视着周围:“我要守门,一旦这个虚拟空间被破坏,你会困在里面。”
“理由真多,我竟无法反驳。”这时姜来的后方发出一股电音阻止了她的小情绪:
“下面请进入第一个山洞。”
姜来走进第一个山洞,出了洞口没有别的选择,直接上桥。
桥下是奔腾的黄海,而桥的另一端是呼啸而来的赤焚风。
这种风看上去如同狂躁的焦阳,舞动着火红的触角向四周延展。
正当她向后退缩时,后方的电音继续传达指令:
“过桥后拿到change的星座链条,即可完成第一阶段的训练。”
实际上,在四道门里,第一道门是最容易通过的,这是为了让执行者们有信心。
信心是change给肯练习的执行者们的第一个礼物。
平时负责看管训练场的是依兰和依朵两姐妹。
她们早就好奇指挥官为什么要预订‘铜猪’了,今儿算是揭开谜底了。
依兰站在第二个山洞口,用她家乡的英图语对姐姐依朵说:
“这女孩什么来头?指挥官居然亲自为她把风。”
依朵:“我听卓尔提起过她。”
依兰:“他怎么说的?”
依朵忆道:“他说指挥官特别偏爱一个品相不错的执行者,我猜就是她。”
“我承认她整得是不错,别误会,我认可的是地球里某些医师的美学水平。”依兰瞟着姜来的脸,同时也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
“你也想整形?算了吧,你的脸动3000刀都无法与她媲美。”不顾妹妹的拳头,转而依朵窃笑了下:
“哎,要不我们也偏爱偏爱她?”
依兰停止动拳,回了姐姐一个赞同之笑。
40分钟后,姜来从小猪嘴里滚了出来,此刻她的衣服像是一个被用过20多年的拖布条。
傅以墨刚想祝贺“小拖布”拿下第一个关口,结果里面报出的成绩令她紧捏了下铜猪。
(OS:居然隔了两个月才更新,事实证明这本更新得确实慢,有缘看到的盆友可以等完结后来看看,送给拖延症的自己四个字——好自为之。不过傅姜这本我还是很钟意,不会弃的,继续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