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Ace虐野味渣[快穿]》蓝星迷

34、被屠宰的蝠女05 有壳无卡最

　　“没睡几个小时，睡的时候耳边嗡嗡的，好像有谁一直在我耳边说话，明天我要早点睡了。”

　　姜来以为自己是因为累或是刚接到新任务比较紧张。

　　傅以墨想到有件事可以让她注意一下，“除了同类和人类的语言，珍怡能听懂三种动物的语言，分别是蚊子、马和鸪栗。”

　　“蚊子？难怪快睡着时我听到有个声音说——纱布真讨厌！还有一堆窃窃私语的声音，当时我以为是哪个床铺的人耳机声太大露音了。”

　　傅以墨着重把珍怡这部分的记忆给姜来提炼出。

　　姜来发现在动物语言上，珍怡并不精通，但也够用了。

　　“就算听得懂，又有什么用呢？”姜来掀开蚊帐，抬起右脚：

　　“我和蚊子说不要咬我，它一定会说好的女士，然后把我的脚底板咬成包装时防摔用的泡泡膜。”

　　傅以墨看到她的脚底都是小红包，忍不住伸出拇指想按一下，“这是昨晚被蚊子咬的？”

　　有蚊帐也挡不住，还是有漏网之蚊钻进来，姜来在珍怡的布袋子里找到一个绿色的防蚊膏。

　　“话说墨墨，你到底哪天教我防身的课程，可不能一天拖一天。”

　　A9:“明早3点30分。”

　　呃......3点？

　　姜来想以好的状态与她见面，如果定3点多，意味着2点50分就要起来妆发：

　　“那么早，为什么不是晚上？这里天热，晚上凉爽我会更精神。”

　　亦如对待执行者和其他副指挥官那样，傅以墨没有解释为什么不是晚上，直接抛出反问：

　　“能起来吗？”

　　被她问的人立即想着解决方法，振动要调好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秘方：

　　“如果你能在我耳边说句话，我一定能醒。”

　　“可以。”

　　傅以墨熄掉画面，走出调控室，出了Change的中央大厅，来到外面的木台上。

　　她坐在木台边界，遥看着深蓝与灰白相间的地球。

　　宇宙中的星球多到不计其数，兜兜转转，她的工作依然和地球有关。

　　不过她到了这才知道，地球无疑是宇宙中的热门词汇。

　　无论是哪颗星的生灵，他们都在打探并热议着关于地球的消息。

　　一只体型硕大的尼可都朝她飞了过来，它的脸像海豚一样，总是笑盈盈的。

　　她们之间是可以交流的，但三只尼可都里，无论哪一只都不多言，在调皮的同时又会听从她的指令。

　　她知道不止是卓尔，包括其他神灵都在质疑自己为什么能成为change的总指挥管。

　　别说是他们，她自己也会质疑，但她从未问过万神这个问题，以后也不准备问。

　　“别过去！”

　　傅以墨叫住要向下飞的尼可都，尼可都发出娇气地波动声，贴到她身边像是要得到安抚。

　　傅以墨握住它的左翅，神情严峻地看着脚下。

　　脚下是深渊般的回旋流汐，如同不断盘旋的巨蚺，厚重有力地迸发又回拢到原位，像是在挑衅一样。

　　很奇怪，最近一直这东西一直跟着change。

　　有必要请教一下天师这究竟是什么，还有卓尔对自己的敌意。

　　不同的是，卓尔的事属于私事，不是最重要的。

　　傅以墨彻底关掉与姜来的通话，今天，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在合租公寓的姜来把振动调到2点50分，提示备注为：约会。

　　住在她下铺的女孩洗完脸回来，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迷迭香的辛凉之气，她挠着手肘：

　　“珍珍，我昨天也被咬了，借我抹点呗。”

　　姜来递给她，过了一会看到女孩在用小电锅煮粥，她从上铺下来，扫寻着女孩的床铺。

　　“你要喝一碗吗？”女孩问。

　　“不了。”姜来说：“你煮的是薏米吧！”

　　“对啊。”

　　“还有没煮的生米吗？我想抓一小把。”

　　女孩把装米的容器给她，“要多少自己拿。”

　　“谢谢。”姜来往手心上倒出一些，再把倒出的部分装进珍怡随身带的香包里。

　　女孩诧异，“你这是要贡起来吗？”

　　“呵~差不多吧”
　　出门前，姜来穿上真怡的草鞋，看到这双有些像流浪汉的编织鞋，她琢磨着要不要买一双别的鞋穿。

　　正想着，她强烈地感到珍怡的手很想去触摸这双鞋。

　　是有感情的对吗？

　　我知道了，不会换的，放心，我会一直穿着。

　　出了合租公寓，姜来走了15分钟就到达了办公大楼。

　　她先去取了设备，等进到节目组所在的办公室，发现启纵和组里的人都在会议室开会。

　　姜来没有去往会议室，她在同事的工位旁走了一圈，顺便在珍怡的记忆里把人认全。

　　当她走到一摆着美甲贴片的工桌旁时，她停下脚步。

　　使用此桌的女生名叫孙琪，她常带头与其他同事说珍怡的闲话。

　　珍怡刚来第二天，孙琪和人在茶水间说她像狒狒一样，脑子不聪明，没进化好。

　　当她看到珍怡就站在茶水间门口时，她只是短暂尴尬了两天。

　　没过几天，见有人和自己站在一边，她完全放开了讲，把取笑珍怡当成了上班的乐子。

　　姜来转了一圈回到工位上，照她的习惯，如果孙琪不惹她，那她们之间一定相安无事。

　　接下来她想用电脑查点资料，试了几次都没开机。

　　好家伙，仔细一看才发现，电脑只有个主机壳，硬盘显卡都没有。

　　这时孙琪说过的话闪现：

　　「别给她电脑，也别把值钱的带到办公室，你们谁知道她来路？看她那穷酸样，说不定哪天就把咱们东西顺走了，到时候人都找不着」

　　她的话横冲直撞地打进了姜来的心里。

　　小时候她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也过够了这样的日子。

　　从4岁起，父亲姜展屠蹬着三轮车回收电器和旧书，她与母亲和回收物一起装在后面。

　　7岁那年，父亲带着她去一居民搂里收热水器，正往楼下搬时遇到了买零食回来的同学，那位同学看到姜来后没说什么，他先是笑了两声，之后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从她身边迈上了楼梯台阶。

　　隔天，在她发作业本时，以前总往身边凑的几个男孩，也开始学着其他人那样，到教室后排的清洁柜里去取带有消毒液的喷壶。

　　边怨着老师为什么让她发，边把消毒水喷洒在作业本上。

　　看到这一幕她才反映过来，原来全班同学都知道了。

　　自此，姜大破烂，二手废女等绰号伴随了她整个小学。

　　那时的她可不是个会开导自己的人，班级=压抑的一天又开始了。

　　没有人比她更懂那种感觉——

　　对方还没开口，你已经知道他即将出口的话是什么。

　　还好父亲姜展屠是个喜欢看书的人，每次收回旧书都视如珍宝的一本本翻阅。

　　而姜来是个对值钱物品特别有心的人，她只喜欢看介绍稀有物品的书。

　　尤其是一本叫做《价值藏于生活》的书都快被她翻烂了。

　　他们父女俩用8年时间，把原来三轮车都放不下的家，换成了有独层车库的家 。

　　等到姜来初三时，姜展屠正式成立回收环保公司，自那以后再没有人叫过她的绰号，更没有人会怀疑她偷东西。

　　以为不会再体会到这种想要立即毁灭的感受了。

　　呵~时间嘲笑着人还是太年轻。

　　“千万别惹我。”姜来默念着。

　　这时一蚊子落到她手臂，“够秀的，白天更猖狂。”

　　姜来被自己说出了嗡嗡音吓到，只见那秀蚊飞起一点，离开她的手腕，与她对视几秒钟。

　　这次，她听到那蚊子说：可以分我点食物吗？

　　“好有礼貌。”姜来用蚊语说：

　　“你去隔壁屋，找一个指甲上有很多装饰的女士，她能分你的食物是最美味的。”

　　她目送着蚊子飞走，想着其实珍怡会的语言还是挺多的。

　　像蚊子和马这些都是在她们蝠人村常见的。

　　但那个叫鸪栗的是什么？

　　姜来在珍怡的记忆里看到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生物。

　　不过马，马不是很常见嘛~姜来诡计一出，随即拿个尺子在本子上画了几个由三角形组成的阵图。

　　等她画得差不多了，同事们从会议室里出来：

　　“迟到了。”一人点点她桌子。

　　姜来抬头一看，是常和他们外拍的一号摄影师。

　　一号大哥总是埋头做自己的事，从不讲人是非。

　　对这样的人，姜来只会把他归为值得学习的那一类。

　　大概是看到了他后面的人，她笑着回道：

　　“脚底被蚊子咬得太狠，早上找鞋找了半个小时。”

　　果然，这句话成功引起了一号哥后面人的注意。

　　那人正是孙琪。

　　她瞟了眼姜来穿的青竹色草鞋说：

　　“找？你有的找吗？你只有这一双鞋吧。”

　　以前的珍怡一想到假证问题处处小心，生怕不能留在节目组，不能留在启纵身边。

　　姜来打量着她的穿着，孙琪穿了个露肚脐装。

　　“看看，你多时髦。”姜来手持组里发的小风扇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先对着自己的额头吹了吹，照常讲着想说的话：
　　“我也不喜欢穿，但这是我妈妈手工做的鞋。”

　　提到家人，姜来与刚进门的启纵对视了两秒说：

　　“看到它就能想到亲人。”

　　她边说边把手里的小风扇渐渐向下位移。

　　孙琪白了她一眼：“舒服吗？你穿的品牌是不是叫猿人时代？”

　　“老土鳖了是不？”姜来调动开关，把风力调大些，直视着她那像苍蝇腿般的假睫毛说：

　　“不舒服，看着就膈应。”

　　一看热闹的同事扑哧笑出了声：“哎，珍怡，你说话现在顺多了，还知道膈应？”

　　孙琪刚想跟笑，又反映过来：“你说谁呢？”

　　姜来距离她更近了些，就快要嘴贴嘴了，手里的小风扇在她肚脐处吹得起劲。

　　“我看你挺会穿的。”
　　她关掉风扇，手插口袋弯下腰专注地盯着孙琪的肚脐眼。

　　“你变态啊！”孙琪退后两步，拿起一旁的文件遮住腹部。

　　姜来紧跟着她，说：

　　“你肚脐里有泥，哦~I know,know,know,know~这大概就你的时尚吧，咱也不懂，也不敢多说呐。”

　　看热闹的人推推她，学着她那唐老鸭式的音调：“你可以说I see，see,see,ci ci~~”

　　姜来大笑两声，照着她的话说了两遍。

　　孙琪看不得她那嬉笑的模样，更受不了她在同事面前说自己藏泥，于是她音量无法控制地扬声道：

　　“珍怡，当我们傻吗？谁不知道你是怎么来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