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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名校女师完结篇下篇 欧锐VS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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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来上了车,欧锐摸了摸她的衣料:
“穿得挺专业啊!”
姜来穿了件锦丝绸制的连帽运动服,身后背了个双肩包,看上去有些臃肿。
欧锐不仅穿了一身黑,还戴了顶黑色的毛线帽。
姜来问道:“你今天怎么打扮的如此低调?”
“我这人一向低调,你这几天怎么样?和你约一次这个难。”欧锐询问她近况的同时一直盯着她的包。
聊了两三句客套话,欧锐把手放到她的包上:“鼻烟壶带了吗?”
“带了。”
“那两个都带了?拿出来让我看看。”
“都带了,不好拿,等上山了我拿给你看。”
欧锐要抢她包,“我现在就要看。”
姜来把包撤到右侧,放到身子和右车窗的夹缝中:
“我用泡沫都包好了,现在拆开万一损坏,那损失的都是真金白银,你先开车,等到你说的道观再开也不迟。”
“你这个人,没见过钱。”欧锐发动车,不忘絮叨着:“也不值几个钱,跟个宝贝似的。”
姜来没理他,手臂跟着车里的音乐摆动,一副对他毫无戒心的样子。
车开了2个小时,下车时,姜来发现他背了个大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包里背了个帐篷。
若要爬山,私家车必须换乘景区的大巴车。
等车时,欧锐说:“这地方风景真美,等看完鼻烟壶,咱们在这里多玩一会儿。”
“行,你安排吧。”姜来站在景区门外,看着远处的山景。
旁边补充食品的小店放着热闹的舞曲,游客们谈笑风生,姜来的脸看上去很轻松,手却连手机都拿不住,心里一直预设着欧锐会准备什么。
欧锐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放在了自己的包里:
“老婆,我帮你收着,你有老公,等上去老公给你拍照,不要边走路边看手机。”
面对这张比猴还精的脸,姜来越想放松,手臂越觉得沉。
特别是在这辽阔之地,她越发感到什么是无助。
这时她的专属耳机发出了声音:
“想看你,跳舞。”
听到傅以墨的声音,姜来顿时感到很踏实。
不过怎么会cue到跳舞?跳绳还行。
这几天有在健身,随身带着跳绳,她拿出跳绳变着花样跳。
随着音乐适当的运动下,精神也轻松多了。
元气满满的笑容随着每次跳跃重回到脸上,让人看着就会不自觉得开心起来。
周围有拍风景的人也会顺便拍拍她。
欧锐见不得她那愉悦的样子,自己的近况那么不好,她的情绪怎么能高?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让人拍到她开心的样子。
“快走,车来了,别在这丢人。”欧锐用包挡住跳绳,把她的跳绳收到自己的包里,接着,推着她上了车。
待车抵达景区内,姜来开始做热身运动,为一会儿的爬山做准备。
手里没有手机,注意力的确更专注了。
欧锐的个子本就不高,身上的包几乎能把他压垮。
姜来拍了下他的包:“哥,你里面装的什么?食物?”
欧锐腿脚麻利地转了个身,不让她碰自己的包:“我这里应有尽有,出门在外,有备无患。”
“有心了哈。”姜来绕到他身后,想拉开他的包链:“我帮你分担点。”
“不用!”欧锐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见姜来狐疑地看着自己,一把揽住她的肩说:
“老婆是用来疼的,我怎可能让你拿那么重东西。”
吼,可不疼咋滴。
趁他靠近自己,姜来偷偷摸着他的包,也没摸出里面装了什么。
他们走走停停,欧锐一直在喘,姜来提议到凉亭休息。
欧锐摆手说:“马上就到了,坚持就是胜利。”
他指着前方一灰瓦小房说:“就是那,那里面有位道士很会看古玩。”
“看得准吗?”姜来问。。
“上过鉴定节目。”
“这么专业?”姜来和他走进去,小声道:“收费吧。”
“那当然,没事,我出费用,重要的是帮你看,就怕你那东西是假的。”
“不可能!”姜来打着保票:“就算我是假的,它都不可能是假的。”
他们刚走进灰瓦房所在的庭院,就看到有一穿着道服的男子在练功。
“他就是张道长。”欧锐拽着姜来的袖口,“据我在网上查到的信息,让他看一次一般都要5000以上,谈价格的时候帮我讲讲价。”
姜来点了下头,心里只惦着一定要保护好包里的鼻烟壶和自己的人身安全。
欧锐见她不上心的样子,先行朝着那道长的方向跑过去,躬身吹捧一番后,那道士说:
“我给你们看一眼吧。”
“请问怎么收费?”欧锐问。
“不收钱了,最近我的热度过了,好久没看到藏品了。”
“太谢谢了!老婆,赶紧把你那东西拿出来。”欧锐催促着姜来。
虽对这张道长印象不错,但她还是十分谨慎地拿出鼻烟壶。
果然就像她说的一样,不好拿,外面包了好几层泡沫。
当真容亮相,她不让任何人接手,全程拿在自己手中。
那道士看了看,轻碰了碰,点评着:“成色一般,内画也没什么亮点。
“我就说你的眼光不行。”欧锐叨叨着:“你一辈子都在象牙塔里,会看个毛啊,白花钱了,败家娘们!”
姜来无视他,对鉴定者说:“您给估个价。”
那位道长说:“200万左右。”
“嘿呦,我以为至少500万呢。”欧锐口气不屑,手却扣到姜来的鼻烟壶上。
姜来把身后的背包甩在前面,打掉他的手,迅速把物品收好。
出了那道观,欧锐急道:“你什么意思?我现在是连碰都不能碰了吗?难道我的不是你的,你的不是我的?”
“我就这点值钱的东西了。”姜来安抚道:
“这样,我不是有两个鼻烟壶嘛,等40万那个我卖出去了把钱给你,这个200万的我要留着,也是让自己有点保障。”
欧锐用一种威胁的口吻说:“你确定要留着?”
“我说给你一个,你还想要多少!”姜来见他还在用一种阴毒的目光看着自己,说:
“现在去哪?要不下山吧。”
欧锐笑了下,暖声道:“不是说好了在山里玩一会儿,今天对我们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我为你准备了惊喜。”
“什么惊喜?给我买了座山?”
姜来跟在他后面,在他的带领下,他们走入一条无人的小路。
“哥,现在咱们去哪?”姜来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欧锐没理她,拿出一个指南针。
“我不想走了 。”姜来坐在石头上,“歇会。”
欧锐见她休息一把扯起她,搂着腰向前赶:
“老婆,我有东西给你看,马上就到了。”
姜来几乎被她拖着走,等到达一棵桃树时欧锐说:“到了老婆。”
他在一旁石头上铺了层塑料布,贴心道:
“你先在这休息,我去准备一下马上回来,今天我为你准备了很多。”
姜来问他去哪?
欧锐边后退边说:
“前面是状元崖,我要为我们将来的孩子许愿,还有我要给你个惊喜,你不许过去,等我10分钟。”
姜来听到他说将来心跳都漏了半拍,反映过来后大笑着说好。
待欧锐走远,她拿出望远镜暗中观察着。
她有些懵,从她的角度看,这个人真的只是在布置。
她看到欧锐在崖上撒了些花瓣,又用花茎之类的物体在地上摆着什么,再用一个类似胶枪之类的罐装物固定位置。
姜来猜,他应该是在摆求婚的文字。
放下望远镜,想着自己做的准备是不是多余了。
“老婆,过来吧。”欧锐换了身白西装跑过来,他把姜来带到崖边。
这崖边周围没有护栏,下方是万丈深渊,对面的山一座座如高塔状耸立。
一般有命名的崖景都会有个巨石制的提示牌,上面会刻着名字。
姜来寻找着【状元崖】的石牌,然而并没有。
还是要小心啊,她提醒着自己。
注意到地上有红白花拼的I LOVE YOU和心型花环,她对着身边的男人扯出一个虚颤的微笑。
欧锐从一袋子里拿出个白色的头纱,给她带上,姜来用手捂住嘴做吃惊状:
“锐哥,你不会是要.....”
“对,我要向你求婚。”他又拿出一个白色的纱料披肩。
姜来卸下背包,顾虑地看了眼地上的包,还是选择放下包,把披肩围在身上。
“好奇怪我现在。”
“不会,一会儿就好,这是只属于我们的时刻。”
他单膝下跪,仰视着面前的女人,说:“嫁给我吧。”
姜来用拳头挡住半边眼,抖着双腿,看上去无比激动,她把头偏向一边:
“讨厌锐哥,把人家弄哭了。”
姜来抽泣了好久,欧锐不耐烦道:“快说答应啊,我好给你带戒指。”
姜来放下拳头,颔笑着点头。
“YES!” 欧锐站起身,从兜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
在打开盒盖的一霎那,7、8个闪亮的小戒指掉落在地面。
“怎么买了这么多?”
“款式不一样,想都给你买。”
他半蹲着捡。
姜来也帮着捡。
欧锐斜着眼看姜来的脚走到的位置。
姜来捡起来两枚放进兜里,见欧锐看向她,她调整好力道,顺手把兜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
除了戒指,还有一个蜡菊黄色的鼻烟壶。
她无措道:“哎呦呦,怎么把这个也给带出来。”
欧锐的瞳孔突然瞪大,和之前白色的不一样,暗道着,这是背着自己有多少值钱的东西啊!
他先一步冲过去,拾起了姜来故意遗落的物品。
可当他拾起的一霎那,也意识到自己站的地方就是绝路。
身子下落的瞬间,姜来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原来,在欧锐说嫁给我后,姜来偏过头抽泣时就一直在观察。
在这种限时又紧急的高压下,喜欢玩找不同游戏的她,发现了欧锐想要隐藏的猫腻。
为了至人于死地,他竟用类似画布打印的方式,把这山崖的纹路印到了铜版纸上。
伪造成实心地面的视觉效果。
要不是姜来发现了一道细微的接缝,一旦踩到那个位置就会一脚踏空摔落山崖。
就像.....某人一样。
吊在半空中的男人吓得哭喊着:“老婆!千万别松手,求你,别松手。”
姜来不疾不徐道:“哥,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走路的?”
欧锐一边嚎叫一边不停地着蹬着腿:
“快,老婆,拉我上去,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嗷,你做错了什么?”姜来非旦没把他往上带,还故意把手臂降了一个位置。
“阿!啊!不行,老婆!”欧锐吓得鼻涕直往外喷:
“什么都是我错了,我是畜牲,我应该对你更好的,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啊!”
姜来没说什么,把他拉了上来。
欧锐这边前脚刚上崖,后脚猛撞了他的救命恩人一下。
姜来没站稳掉落时,欧锐大叫:“老婆!!”
确定人下坠后,悬崖上的男人一屁股坐到地上,稳了稳呼吸,阴笑着说:
“摔不死你。”
两天后,众记者和帮忙找人的媒体聚集在欧锐的家。
欧锐的父母和亲朋好友都到场帮忙。
镜头里的男人表情是那么脆弱,头型却一如既往地维持中分加定型液的造型模式。
“求求大家帮帮我,只要一天没找到我未婚妻的尸体,我就不会放弃。”
有记者问他,那天去善佛山是谁提议的?
听到这个问题,他疯狂地捶着自己的腿,又扇着自己脸:
“是我,我向她求婚。都怪我,如果我不在那求婚,她也不会因为太高兴了转圈,如果没有转圈跳起来这些动作,她就不会失足掉下去。”
“跳起来?她跳的幅度有那么大吗?你们之前有没有过争吵?”记者问。
欧锐急转着瞳孔,定睛时说:“她喜欢跳跃,在景区门口时,她还在笑着跳绳,当时有很多人都看见了,我们也没有争吵。”
记者问:“你认为景区是否存在责任?”
“比起谁该负责,我最爱的女人现在消失了,这是赔再多的钱都弥补不了的。”
语后,他哭倒在地,哽咽道:“一切交给律师吧,我只想找到她,小熙,你在哪啊?”
家里的人见状都在安慰他,一旁的小区民警对他有所怀疑也拿他没辙。
就在记者们准备走出他家时,一个女孩对着手机发出了第五元素般的尖叫。
屋子里的人都点开手机,看到了由陈熙联合普城警方发出的视频信息。
视频里,陈熙躺在病床上,讲述着当天发生的遭遇,并将航怕画面放到了视频中。
在航拍画面里,大家看到了欧锐是如何掉落被救,又是如何装做无心把她撞下山崖的。
不过这些都不足以为直接证据,最为直接的,是他当时说的话:
摔不死你。
本来这句话的声音用航拍是收录不到的,只能看到他的嘴型。
但姜来的手机被他放进了自己的衣兜,基本上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收录的非常清晰。
面对记者的轰炸,欧锐的父母把外人往外推。
可大批警察的到来,是他们怎样推都推不走的。
当一切已成定局,欧锐抱着他母亲的小腿,求她一定要救自己。
......
在被欧锐推下去时,姜来在空中翻了一圈,接着她拽紧帽子上左右两端的松紧绳。
只见她锦丝绸制的衣服如降落伞般,让她整个人可以在空中慢慢降落。
落到地面后,她从衣服的暗兜里拿出备用机,查看着航拍机是否拍到了刚才的画面。
这台航拍机本是想拍change时买的。
是一个叫做纵览的无人机公司新出的产品。
由于这个公司的股票是姜来确定能升值的,所以在她买产品时,也顺便买了3手,赚到钱正好填补了她这段时间的消费。
这款航拍机的优点是非常静音,不会发出飞行的声音。
缺点是雾天雨天拍出来会模糊,所以姜来一直在等一个晴天。
确定清晰地拍到欧锐撞人的画面,也断定他为了避嫌,暂时不会动她包里的假鼻烟壶,所以她跑到了山下的医院住了两天才发布信息。
除了想看这个男人会如何表现,也想给他个机会。
可惜她给他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
无论是陈熙还是姜来,都看到了欧锐鼻涕眼泪还未擦干,看到视频后傻眼的惊愕模样。
蓄谋杀人未遂。
像欧锐这样的情况最少也要判20年。
证据发布后,姜来也无法在陈熙的世界待下去,因为只要欧锐看到,他对发布者就会产生恨意。
当陈熙回到她的本体时,姜来感到自己的身子很轻,就像金蝉脱壳一样。
陈熙看着自己能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由衷道:
“谢谢你,姜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生活。”
“你会的~哇!”
脱壳延迟了6秒,6秒后,她到达了下一个任务的集合地。
临走前,她给陈熙留了张纸条:
伞衣里有两个真鼻烟壶,是我租的,很贵,别忘了去还。
对了,押金记得拿。
........
当欧锐看到警察亮出手铐的那一刻,他疯狂地逃出家门。
不可以,我是一个有理想的创业者。
我那么有才华,那么努力,成绩优异,去过二十多个国家。
我的视野是普通人的十倍。
手铐,监狱,绝对不行。
只要再给我些时间,再多些资金,我一定可以成功。
他跑到街上,看到路边有一铁梯,把准备往上爬的人拽到一边。
攀登才是王道,欧锐向上攀爬着。
要往上爬,要在高处,不能让任何人看轻。
下面围满了人。
警方提醒他别做傻事。
欧锐讪笑一声,傻子才会自杀,他想要的是澄清自己。
不就是博取同情~
会带节奏的人能得到更多人的帮助与支持。
他对着围观的人群哭吼道:
“你们都被那个女人骗了!我欧锐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可以打听打听,婚房都是我们家出的,我对她没有任何要求,天地可鉴,我对她衷心不~”
话说到这,他不禁抬起手臂,触碰到了高压电。
一阵电流通过,他摔落在地。
他听见了骨裂的声音,看到了自己的鲜血一点点染脏了这片大地。
......
三个月后。
文识高中。
强盛的走红是同学和老师们都始料未及的。
节目里,他长相平凡,眼如虾米,也不太会说话。
就是这样的男孩,凭借一次次公演所展现的才华与进步,让观众对他留有印象。
最让他博得好感的是,当面对导师的批评时,他心里虽有不服,但还是礼貌回应,积极地去提升自己的能力。
把时间都用在了修改歌词和歌艺上。
靠着公演歌曲出圈,并在赛后签约了一家专业的音乐公司。
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即使在比赛中他并没有得到冠军,他还是笑着对着镜头说:
老爸,
我对得起我的名字。
陈熙老师,
愿你万事顺意,遇夜有光引。
(0S:这个任务结束了,还会有下个任务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