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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名校女师23 分心的傅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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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change的傅以墨见姜来这边的数值相对平稳,只是大略地看了眼这一天内所发生的事,之后把她入到冰湖前的画面调了出来。
其实当裴鸣对她说,这个女孩被学校的人猜测是投湖自尽时,她就在心里否定了这个说法。
因为她发现,能成为改变别人,改变自己命运的执行者,没有人是自杀。
这个规律在change从未有谁讨论过。
刚发现时,她很想问问change的创造者卢亚,这种规律的原因是什么。
只是一方面卢亚拒绝与她见面,另一方面,她想到了自己在18岁时在医院实习的经历。
那时她在做一些看护的工作,当时她护理的一位患者是研究佛法的,和她讲了人为什么不能自杀的原因。
俩个人当时对安乐死和自杀进行了长时间的讨论。
只是这种讨论是没有结果的。
调控室内,穿着烟粉色羽绒服的姜来出现在画面中,傅以墨看了眼时间,她坠湖的的那天是3月5号,正是万物复苏的时节。
身在宾馆的姜来并不知傅以墨在看她坠湖前的画面,只想着一天都没听到她的声音了,不禁握紧她们的专属耳机,说了句:
“你今天有来看我吗?”
“正在看。”傅以墨回了她,“在看你是如何入湖的。”
“别看了,别看了,太丢人。”
姜来把胳膊抬过头顶,用来回摇曳的手臂挡住脸。
她很想问:change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不能像电子产品一样,允许机主格式化......
还记得那阵子有段时间没看到傅以墨了。
她住的房子包括她工作的医院姜来都去问过,与她相识的人说她是出国了,可到底去了哪,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
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每天都祈祷着能见到她。
那时正是冬春交替之时,放课后的姜来坐在校园的湖心亭里发呆。
结冰的湖水渐渐开化,校方已经写明了严禁靠近,可还是阻挡不了有些人想玩耍的心。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听到呼救声,看到湖中有一只小手伸出,于是她跑到岸边。
没办法,学校太大,这里鲜有人过。
之前有过很多救人反被吞的例子,就算她会游泳,这里的水有多深?她不知道,所以她不打算去救,拿出电话报了警。
这时,那双小手又从冰窟中伸出。
如果跳进去救实在是太危险,但,如果能过去拉住他,或许水里的人还能活。
待那双想活命的小手再往上蹿出一截时,姜来多少明白一些,为什么有的人明知有危险还要踏出那一步。
是希望。
生还的希望。
感到脚下的冰面还算结实,她大胆地快走了几步。
眼看即将到达冰窟边缘,身子突然下落。
......
原来,水比她想的要深,要冷。
心脏好像跳不动了,手脚都使不上力。
我不是会游泳吗?
那个被我拖上去的男孩应该也会吧。
那孩子好小,好像不到8岁,自己来的吗?他的父母呢?
不对。
这关我什么事?
他爱谁是谁!
我为什么不能等救援队来?
根本没护全到自己,还呈什么英雄!
平时说别人的劲都哪去了?
我真的明白了吗?
不,姜来,其实你什么都不懂。
下辈子不要这么傻了,没有谁值得你付出生命。
就在她为自己默哀之时,那个令她如痴如醉的声音出现......
看过后,傅以墨问了句:“羽绒服在水里,沉吗?”
姜来紧闭双眼,咬着牙维持笑容说:“沉。”
良久,傅以墨又问:“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你还会救吗?”
姜来思考后说:“我想我不会去救,我相信你总会回来,而我现在却不一定回的去。我的愿望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每天工作结束后,回到家能被你抱着睡。”
“抱什么?”傅以墨觉得荒谬的同时又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问:“你是说睡?”
姜来垂头托腮,转着笔嗯了一声。
傅以墨往下拽拽系在官服上的领带。
一个字就让她感到整个空间的温度都在上升。
等冷静下来,又觉得她没说什么。
只是......为什么视线会不受控地看向女孩身后的双人床?
一向头脑清净的人,快步走出了调控室,她需要找天师要几片薄荷叶镇定镇定。
怪了,这种话又不是第一次听。
“指挥官,你的衣服?”身穿米色制服的两姐妹在她前方惊呼道。
依兰和依朵俩姐妹来自英图星,样貌和人类没什么区别,不同的是,她们的手臂部分像极了有壳有瓤的花生。
经她们俩姐妹的提醒,傅以墨这才注意到,自己竟忘把领带归位就出来了。
她把领带和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系好,徽章摆正,正往前走时,听后面的女孩说:
“看到A9大人的锁骨了!好有型,真想在她的锁骨里游泳啊!!”
“没出息,游泳?”依兰转过身,用一种听起来丝毫不感兴趣的懒音说:“你也不嫌累?我跟你志向不同,我要成为她锁骨里的睡美人,一辈子都锁死在里面。”
“.....”傅以墨感叹各星球的人都有在关注地球的资讯,尤其是语言。
她走出了change的办公区,用徽章里的能量秒速转移到了天师所在的颐念殿。
颐念殿如同一个大型的手工作坊。
里面有各种雕刻的刀具和瓦罐。
不同材质的画笔与石料盘浮于半空,方便拿取
傅以墨常来这里练习制作配件。
天师给她送来一碗薄荷水。
天师穿着白红相间的袍子,右耳上挂着一副银色带链条的镜架。
镜架上没有镜片,而链条处挂着一魔方。
魔方呈黑金色,里面的小方块在不停的运动变换。
傅以墨知道,就是这样一个小物件,却是宇宙中最有威力的三大圣器之一。
天师的脸与身材很像米开朗基罗所塑的摩西。
他身形高大结实,站在任何一处都犹如雕塑一般威严。
胡子和头发的颜色与形状,好似落日时微风吹过的海面。
傅以墨拿了一块泥料埋头练习,过了一会儿,天师来到她身边说:
“坠入爱河。”
傅以墨脱口道:“不是爱河,是冰湖。”
“我在说什么?”她停下手,有些混乱地回道:“天师你在说什么?”
天师指了下她的你所捏的泥料问:“这为何物?”
“.....”傅以墨这才发现,手中的泥料被她捏成了姜来的脸。
“在想工作中的事。”傅以墨把泥料揉掉,一口把碗里的薄荷水喝净。
天师吼吼吼笑了几声,笑得干碗人第一次知道了为何有些生物会一头扎进沙土里。
.....
即将入睡时,姜来收到陈熙闺蜜棠棠发来的信息。
原来周末是棠棠26岁生日,她说家里有些事,到那天会回到普城,俩人可以约出来见一面。
姜来看着陈熙的记忆库,之前的那一天,原主被欧锐关在家不让出门。
仅因陈熙和刘浩在校门外说话被他看到。
隔天,欧锐到陈熙学校,把她没穿衣服的照片从高处散落。
陈熙被辞退后,欧锐一直把她关在屋里,说她背叛了自己要好好反省。
所以到了棠棠生日那天,她也没能赴约。
陈熙一直很遗憾,本想借生日,去她工作的城市看她,哪想到自从和欧锐同居后,就再没见过。
那天她哭求着想出去一天,欧锐一口咬定她就是要去和刘浩私会。
而这次,和刘浩说话的事已经过去,家里的监控姜来知道放在哪,更没和他发生过关系,所以什么露点的照片都没拍到,更别说被辞退,被关在屋子里了。
完全自由身的姜来打算好好给棠棠过个生日。
她多希望能有个像棠棠一样的闺蜜啊。
在学校时,因为男大学生尸墙案的死者大都见过姜来,所以猜测她利用美貌和别人联手害人的言论越来越多。
当分析的帖子被传开,寝室和周围的朋友几乎都与她有了隔阂。
不过这件事姜来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她是个不喜欢冷场的人,也不喜欢把场面搞僵。
尤其是对朋友和同学,只要不触她底线,她完全可以做到忽视对方的冷言冷语。
到谁有事需要她帮忙或回应时,她就像与人无间隙一样,该说话说话,该帮忙帮忙。
当然,内心深处还是渴望能有个闺蜜在自己遇难后能关切下,就像棠棠对陈熙那样。
她问过卓尔,答案和她猜测的一样,除了帮助家属处理问题的老师,学校里没有人到医院看过她,都在传她是畏罪自杀。
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大学里交了很多好朋友。
闺蜜也有2个,一个同寝室的,另外一个是住在她楼上的小姐妹。
她们友谊是从军训时就建立起来的,几乎无话不谈,为什么也会和其他人一样怀疑自己?
是时间太短了?一般没个7、8年不能算闺蜜?
也怪自己当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解释,才让流言发酵。
......
周五,姜来下课回到办公室,主任告诉她,关于宿舍的申请学校已经批下来了。
姜来看着手机里的余额,最近一笔大开销除了借强盛的2000元,就是住宾馆的费用,想说这住宿费终于可以不走字了。
学校的教师宿舍虽然没有软床和独立的厨房,但单人间,在学校内上班近且完全免费,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中午,她给办公室的同事和主任买了水果和芝士炸鸡。
同事们没有谁太能挑事,主任也是个能正常沟通的人,能在职业生涯遇到这样的人,唯有珍惜。
距离下午上课还有半小时,姜来和棠棠约相聚的时间和地点。
棠棠说SOP商城的护肤品专柜给她打了电话,有生日礼盒送。
姜来听到护肤品的品牌说:“她们家的小黑瓶一瓶要6千,礼盒里有吗?你是她家的会员?”
棠棠回了肯定的答案后,姜来与她敲定就约在SOP了。
周六没课,当天早上5点不到,她提着两袋子材料和用具,去公共厨房做了个6寸的樱桃复古蛋糕。
到了11点商场开门,她提着礼物和蛋糕在里面等人。
周末商场有活动,一楼大厅挤满了人,看这人潮显然是有明星来,姜来移到二楼。
等了15分钟,棠棠从后面拍拍她。
姜来转过身,见她穿个白色的背带裤,想着如果这女孩是自己的好朋友,会说什么?
6秒钟后,她说了句:
“装嫩。”
“哼,本来就嫩嘛。”棠棠提起姜来手里的袋子,“送我的?”
“对呀,咱们找个地去吃饭。”姜来说:“吃完了再逛。”
“好的呀!”棠棠挽着她的手臂,“今天我请客。”
俩人到楼上找了家拉面店,姜来问她:“高铁快不?家里的事解决了吗?”
“快,1个半小时就到了。别提了,我哥给我打电话,说他女朋友一家请吃饭,让我必须回来,我回来,他跟我说没这事,你说气人不?”
“是他们之间有什么争执吧。”姜来把礼物放在桌上。
“我也是这么想的,一定是双方闹别扭了,我也没多问,没事,咱们能聚不白回来。”棠棠迫不及待地拆开她的礼物,“耳环?多少钱?”
“还有问钱的?不到5分钱。”
“呵~破费了。”棠棠从包里拿出小镜戴上。
照了一会儿她打开蛋糕的袋子,“在哪买的?好利莱?”
“我做的。”
“你还会做蛋糕?”棠棠打开纸盒,一阵奶味可可果香扑面而来。
纸盒中,淡粉色糕体上淋着由巧克力和淡奶油所制的甘纳许。
上层用嫩黄色的花瓣奶油围边,8个圆润的小熊饼干分散地放置于花瓣上,HAPPY TT的字母十分醒目地写在中间的C位。
棠棠惊呼着:
“这真是你做的?不是吧,以前咱们不是聊过,蛋糕烤小饼干这些都太费事了。”
坏了,是不是说错话了?姜来脸上的表情立即僵掉,思维也有些转不过弯。
棠棠见她笑容不再,以为她生气了,“怎么了?没事,不是你做的也没关系。”
姜来掐着自己的大腿,的确是没什么,以前不会做蛋糕就不能现学吗?镇定呐!
“是我做的,为了你新学的。”姜来恢复状态,“你看我的下单记录,把用具备齐也不容易,不过现学现卖的缺点是记不住,估计我明天就忘了怎么做了。”
“还真是你做的。”棠棠拿起叉子,“一定花了不少时间,我都舍不得吃了。”
吃饭时,棠棠一直在和她说关于同学的近况。
这对姜来来说有点痛苦,无法把她提到得所有人都看一遍。
“你好像对他们不感兴趣了。”
“不太联系。”姜来细嚼慢咽着。
“你越来越宅了。”棠棠滑着手机,“还说你呢,我和她们也不常聚。”
饭后,俩人站在二楼往楼下看,“是哪个明星要来吗?我眼神不好,你看看应援牌写着什么?”
姜来往楼下看:“楚迪眉。”
“不会吧!”棠棠激动地拿出手机,“还好我买了高像素手机,你也拍啊,她现在老火了,我同事没事就琢磨她的妆发教程。”
姜来拿出手机,跟着拍了两张。
棠棠看到她的手机啧了一声,“你还用大刘海的手机呢,我现在看到大刘海和大下巴还有挖孔机就烦。”
“那你用什么?”姜来以前还从未注意过什么大刘海。
“看着,别眨眼!”棠棠打开相机功能的一瞬间,一个镜头从手机里面探了出来:
“其实这机子不是新款,是咱国产手机,几年前出的,大屏、无刘海、不挖孔,相机镜头藏在了机身里,炫不炫?”
“哈,挺有意思的,让我也玩玩。”
姜来好像回到了儿时,来回按着拍照键。
看着棠棠肉嘟嘟的脸,姜来想到这个人在原主世界的命运。
陈熙跳崖后,寻找她死因的棠棠去了欧锐家。
之后棠棠的命运可以说和欧锐有了连接。
欧锐不断以能给她提供线索为由接近她,还把这些线索都引到陈熙的父母上。
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欧锐对棠棠的家境越发了解。
继而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并求了婚。
至于棠棠和欧锐接下来的发展,姜来包括change都不无法看得太远。
在她们看得见的时间中,欧锐并没有像对待陈熙那样对棠棠。
看起来他对棠棠是极其呵护的,这也是为什么陈熙会不想姜来继续的原因之一。
她认为他们会得到幸福。
但姜来完全不这样想。
她已经看透了欧锐。
一定不会让棠棠走到和那个人认识的那一步。
“你盯着我的脸看什么?”棠棠把姜来带到一楼,“我想近距离看看楚迪眉,她太好看了,你看她的脸好小。”
好看是好看,只是距离越近越看不清,一层一层围的都是人。
见棠棠往高了蹦,姜来蹲下身,“要不你骑我脖子上,或者我背你。”
“不用,不用。”棠棠把她扶起,“我不看了,咱们逛一会儿,再喝个咖啡。”
逛了一圈后,她们进到咖啡屋,棠棠还在说着楚迪眉:
“她这两年好火,地铁都是她的广告,身材好,比例好,腿长,脸那么小,羡慕,不过我觉得她整容了。”
棠棠点开手机:“这是她17岁时的照片,这是她现在,27岁时的。”
姜来对比着,“这是一个人吗?”
“是不是!”棠棠疑惑道:“又不像是整容,我感觉她整个脑型都有变化。”
“你是说动头骨,那不可能,风险太大了。”姜来只听说缩短和调整下颌骨的,还没听说整个头骨和脑型都能调的。
棠棠收起手机,拿出散粉补妆:“也有可能是化妆,有时妆发的功能堪比换头,你看她以前头多大呀!”
棠棠的话音刚落,姜来突然感觉到有一阵阴风吹过。
这阵风就像300克的白纸,没有刀子那么锋利,却能把人的脸划破。
她打了个寒颤,揉揉脸颊,棠棠近乎同步地也抹了下脸颊。
见周围没有异常,姜来接着和棠棠聊着:“她身子瘦显得,还要看拍照的人是谁。”
“也对。”棠棠捏着自己的下巴,“我酸了,你看我这双下颌。”
“ 双下颌有福。”
只要不聊以前的事,姜来随口一聊都能和人聊到后半夜。
俩人一直逛到下午5点多才去专柜取礼盒。
棠棠拿到礼盒,对柜姐说:“谢谢给我打电话的导购。”
柜姐面带微笑:“我们都是企业短信自动通知,不会打电话,我能看下来电的号码吗?”
棠棠不想给谁添麻烦,改口道:“哦,那是我忘了,是短信没错。”
姜来明白棠棠的用意,配合道:“你真是一颗健忘的海棠果。”
晚上,棠棠到姜来的教师宿舍住。
等熄了灯,姜来牵着棠棠的手:
“我们要常聚,永远也不要断了联系。”
“那当然,崔迪和傻大猫永远是朋友。”
姜来:“?好吧,我是崔迪。”
棠棠推推她:“我是崔迪,你比我高,你是傻大猫......”
傅以墨在调控室内看姜来时,见她床上多了个人。
调出一天的画面,从她五点起床为人精心准备蛋糕时开始......
望着俩人并排躺在一张单人床上的画面,心中五味杂陈。
(OS: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