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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名校女师20 距离近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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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是天上撒钱我也不想动。”姜来懒洋洋地回了句，眼皮渐渐阖上,“除非是你。”
A9:“说不定,就是我。”
没有任何犹疑，这句话如同魔语，让姜来立即起身，穿着拖鞋跑了出去。
像是被肌肉记住了似的，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收到立即执行。
心脏发出的声音比她下楼时的脚步声还要响，速率快到仿佛即将脱离与之相连的血管一般。
已经无法计算有多少天没见。
是特意来看我吗？
biubiu!
等到宾馆前台，守夜人在一旁的沙发睡觉，女孩停住脚步，忽然想到是不是应该照照镜子，于是她借着一盏壁灯开始在四周寻找哪有镜子。
找了一会儿又想到，自己只能看到陈熙的脸，不像change的人，可以看到她本身的脸。
她甜笑了下，既然这样，还是快点出去吧，别让人等着急了。
她欢喜地推开两扇迎客的玻璃门。
迎接她的只有三三两两的出租车与夜行动物的鸣叫声。
“骗我？”姜来驼着背，抱着膝蹲在地上。
想在她面前一直有好的形象，但也有累的时候，尤其是认为自己被耍了。
“看不到吗？”傅以墨走出调控室，站在瞭望台上。
姜来不想回她，气鼓鼓地像平常一样看了眼上空。
随着视觉的变化，嘴巴和瞳孔默契地形成了一个O字型。
星夜中，一群白色的菱形建筑最先映入她眼帘，周围碧蓝一片，像是浮在海面。
三只轮廓似鲸鱼的淡紫色生物从那片蓝域越出。
它们张开如蚕丝般从银白到透明的渐变羽翼。
盘旋追逐后，留下似毛笔字一样酣畅淋漓的荧光色字块。
那些字块零零散散地飘浮又溶入这片夜中。
随后，它们飞到更高的瀑布区。
像在打滑梯一般，从瀑布下落再飞上去重新滑落。
姜来看到此景脱口而出，“这是伊甸园？”
A9:“不是，只是change系统的办公区。”
姜来：“你在里面？”
A9:“是的。”
姜来注意到，在那些白色建筑群前方，有一金身水母头状的生物如同在呼吸般，一收一扩。
“那是什么？”姜来只是大概指了下“水母”所在的方位，傅以墨就知道她在问什么。
“可以重复一次的时间器，是你们执行者能帮助原主和自己的关键。”
“我以为时间器会是个时钟，或是沙漏之类的。”她又问：“那些飞来飞去的大鱼是什么？”
傅以墨耐心道：“是尼可都，负责清洁守卫。”
“哦，它们打了两份工！”姜来起身把脚步往前移了移，声音变得比刚才软了些：“你现在能下来吗？”
“不能，change系统不会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之前你说过会来给我发配件。”
“已经给过了。”傅以墨记得清楚，那个被她称为滑稽的配件：“给你时你说不需要。”
姜来仰起天鹅颈，语气从温软转强：“你知道我需要什么，我不想玩什么猜测暗恋的游戏，我希望你下来，有什么我们当面说。”
不想分析她与其他人有什么区别，女孩倔强的双眸映在傅以墨眼里，那种赌上一切的坚毅，和她柔弱的身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沉默之人伸出手越过空间壁。
姜来脊背一激灵，站的溜直，她感到自己的头发正在被一双修长而有韧性的手抚摸着，手法像摸小猫一样温柔。
她转身去看后面的玻璃门，陈熙的头发并未被揉起。
可以确定的是，是她自己的头发。
她再次仰起脸，笑魇如花地望着上空。
发丝很细，脾气挺硬。
顺顺毛好多了。
傅以墨并未停手，将左手插进她的发丝里停留片刻，感受着发丝后的温暖。
那是她的温度，与自己冰冷的手不同。
像是一个温暖的小窝，令她驻足。
晚风徐徐，姜来舒服的眯着眼笑，想着还好刚才洗了头。
她问过卓尔，了解到如果给陈熙洗头洗澡，那么自身也等于洗了一遍，包括发型，穿着，都会是一致的。
她是个不喜欢洗头的人，尤其是住校后，唯一能说服自己去洗头的理由是，会看到傅以墨。
不想在哪个偶然相识的日子被说头臭，虽然那时的她并未知道自己的存在。
但，她是不是对所有执行者都这样？
还有那个叫北北的女孩。
卓尔说有一晚照顾了很久......
就算没看到她眼底的暗淡，傅以墨也感受到了她骤降的情绪，停下手捏了下她的后颈：“怎么了？”
姜来说着心里话：“好希望你能站在我身边。”
傅以墨沉默了好一会儿，收回手说：“今晚不能。”
“这样。”姜来倒退几步，让自己消除掉患得患失的心情，坐在石阶上问：“只有我能看到现在的景象吗？”
A9：“执行者们都可以看到。”
“我们距离好近。”姜来对着空中的那片建筑群伸出手，“以前我就像这样远远地看着你。”
看到她抬手向天的样子，傅以墨总觉得很熟悉。
她走下瞭望台，站在蓝域边界，皱着眉俯视着人间。
“你想回来吗？”姜来问：“你常说如果任务成功我就能回去，那你呢？”
“我不想回去。”傅以墨说的很决绝，“我不喜欢......人类。”
“我喜欢。”
眼里有星辰的女孩明媚一笑，加重语气重复道：“我很喜欢。”
“你喜欢？”傅以墨讪笑了下，想到读档师裴鸣曾对她讲过，姜来昏迷后，他们学校的同学大部分都认为她是咎由自取，认为她是高校尸墙案的帮凶。
这样的人在出事之前一定经历了一段难熬地时光。
一个被视为罪人一样的女孩居然还能笑着说喜欢人类。
姜来听到了她的笑，困惑地望着上空，“你不也是人类吗”
“所以我更厌恶。” 傅以墨转过身，对着后方的瀑布区画了个圆圈。
顷刻间，调皮的尼可都们一股脑地飞回那片蓝域。
只留下几个中文字符。
傅以墨把它们留下的字推进到姜来眼前。
“ 睡觉。 ”姜来读着面前的书法字，好奇地用指尖触碰那些文字。
一时间，那些字块如水墨般晕开直至消失。
傅以墨的声音和那片 “伊甸园”也随之消失不见。
一阵凉风吹过，姜来哆嗦了下，她抱着双臂上了楼，指尖上还沾着那些字块的颜色，她嘀咕着：
“真是个狠人，连自己都厌恶。”
说着她笑了下， “没关系，我接受。”
傅以墨已回到房间，正在换衣，听到她说的后面三个字,解纽扣的手顿了顿。
“A9指挥官，你睡了吗？”房间外，裴鸣敲着门。
傅以墨重新把纽扣系好，开了门。
“想给你透漏个消息。 ” 裴鸣神秘地说： “一年一次的争夺赛即将开始，我想你来这也没多久，应该不知道有这个比赛，我给你报了名。”
“我允许了？”傅以墨刚要把他推出，裴鸣不紧不慢地推推鼻梁上的金色镜架，说：
“获胜者可以得到百达星的烟石，只要拥有这块石料，加上您的巧手，可以做出至少20个配件。”
在宇宙中，石头是最不缺的，但可以做成配件的石头却是极其稀有。
“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A9大人，据我所知，这块石料相当抢手。总之，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趁她考虑时，裴鸣靠近她，说︰“卓尔想把你的名字从申请名册里移除，我重新加上了。”
“你们俩个都很会替我做决定。”
傅以墨说话的声线只是比平时低了一个度，裴鸣吓的眼前一黑 ，“指挥官，我和他不一样，我是为了你的声望，我发誓......我没有半点私心。”
傅以墨伸出手对他友好一笑，“辛苦。”
裴鸣不敢与她触碰的太多，只用食指和母指轻握了下，躬身道：“荣幸。”
等他回到档案室时，看到卓尔坐在他的位置上，语气轻蔑道：“你站队了？”
裴鸣走到他身边，“我站的是change，有什么问题吗？”
“她不配。”卓尔野心勃勃道：“你甘心听她的？那个比赛她去了也是白去，不会有任何收获，而我，才是真正适合change的首领，你站错队了。”
“卓尔，不要认为有卢亚给你撑腰，就可以口不择言。”裴鸣不把他归类为敌人，但也绝不是朋友，“既然你认为她什么也不是，又何必怕她参赛？如果你能赢，就更不用害怕。”
卓尔起身吼道：“我需要时间，你却总是在阻挡我！”
“你是说我给指挥官报了名？”裴鸣摘下眼镜，“不妨告诉你，我也在观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万神会选中她当总指挥官，如果你能了解到，请你告诉我，你和卢亚不是同族吗？你去问他,只要你能问到，我的队形随时变。”
“好，我去问。”卓尔拍拍他的肩，“以后你的指挥官会是我。”
“呵~”裴鸣对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轻笑了下，把桌上的眼镜打到一边，低喃道：“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