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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名校女师17 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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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因痛感导致鼻翼不断扩大的欧锐咬牙切齿地说。
提到这两个字时,卓尔发现,代表欧锐恨意的那些小数值竟开始变得缓慢。
他碰了下身边的人,傅以墨睁开了眼。
姜来这边继续道:“你现在开了公司,是老板,以后一定能赚大钱,到时我们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说着她把伤员带到门口的鞋柜旁,从上面挂着的包里拿出一张存折:
“这折里有我存的7万块钱,密码是你手机尾号,我存的是三年定期,两个月后就可以取出来,为了能配得上你,我现在必须要学会投资了。”
“我的手机尾号,你是说密码?”欧锐难得露出与他那张精明脸不符的糊涂状。
“是的。”
“你的意思是?”欧锐尽量压住自己喜悦的嘴角。
“我想做你们公司的股东,虽然你们公司还没上市,但......哎呀,怎么说呢?”姜来露出占便宜的笑容:“我希望以后你赚钱了,我这7万能变70万,700万 。”
“那我要是赔了呢?”话说到这,欧锐手一松把皮带扔在地上,看似不在意地翻开存折。
“赔了我也认了,谁让我们都同居了呢!”姜来娇嗔地握着手里的包,说着这个男人常对陈熙讲的话:
“除了你,也没有人要我了,你就是我的唯一,是我的主人。”
“小熙,你能信任我,我是不会辜负你的。”欧锐不顾自己火辣辣的腰背,张开嘴欲贴近姜来的唇。
姜来羞怯一笑,捶了下他的肩膀,把下巴垫在他肩上,接着从包里拿出一代煮铭臭豆腐,拆开包装咬了一口,香香地咀嚼了嚼说:
“你比我聪明,比我知道的多,所以我不能没有你。”
你字音一落,她眯起眼,把脸面向他,用力撅嘴,那嘴唇子翻的,把里面的臭豆香散发得淋漓尽致。
感到对方没动作,只是紧捏住存折,姜来看似很失望的样子收回嘴唇。
“我给你上药。”
她把人扶到床上。
衣服已被她抽烂,为了不让欧锐看到后面的的惨状,她火速把衣服扔进陈熙房间的垃圾袋里。
等回到伤员身边,就看他趴在床上,想用手去触碰后背。
“不能碰,我先给你消消毒。”姜来桎住他的手,“一定很痛。。”
上药时,她把话题引到工具上:“你在哪买的皮带看着挺软,实际上硬得像石头一样。”
“啊!轻点。”
一向注意形象的男人此刻五官如同被揉在一起的面团。
“对了锐哥,你是怎么想到用皮带抽人的是不是看了不良小片才有了这爱好。
你可真……”姜来眉毛一挑,伏在他耳边道:
“怎么不叫上我一起看!不够意思。”
欧锐手抓着枕巾,回头斜眼看她,虚弱地回道:“叫你看你能把我抽死,你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好像变了个人。”
姜来上药的手一顿,很快又以一种俏皮的口吻说:
“住在一起确实能发现以前不曾了解的一面。”
“刺激吗?”欧锐咬紧牙根,隐忍着疼痛的同时还不忘耍帅地拨了下刘海。
“激得很,只是我从未接触过这些,只能模仿你,看你那么兴奋,我也跟着开心。”
说着她把拳头放到两颊,前后摆动道:“会乖乖的。”
说出一个肉麻地叠字后,姜来给自己翻了个白眼。
“乖?你现在越来越不乖了。”
“以后会乖的,锐哥,以前咱俩见面次数少,我每次看你发朋友圈都觉的你特别帅气,看着照片里的你,我在想,我是走了什么运能交到你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对她的话欧锐欣然接受并指点道:“所以你也要进步啊,下了班别和人吃饭看电影,早点回家,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在外面。”
“我快哭了,你说我是你女人。”姜来擦擦无泪之眼。
“你当然是我的女人。”欧锐不苟言笑道:“会是我的老婆,孩子的妈。”
“可我还是有危机感。”姜来显得很不放心的样子:“你以后要是更优秀了,我们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到时我怕你离开我。”
“不要胡思乱想,只要你听话,我不会离开你。”欧锐有些不耐烦地半耷拉着眼,“你只需要一直信赖我。”
“除了你我还能信谁,只是我也想有钱,现在就是欠点机会。”姜来沉默了一会儿说:“哎锐哥,你说我要是再投资些钱,有机会成为老板娘吗?”
欧锐的恨意自从他拿到存折后就没有再上升过,他回的爽快:“当然,你不投钱也是老板娘,不是说了,老婆。”
“别叫了,人家不好意思了。”姜来捂着脸,报着家底,“除了刚才给你的定期,我还有个三四万,你说要怎么做才会更赚钱?”
“你参加工作没几年,不懂得理财,跟着我,三四万以后不只会变成三四百万,还会变成三四千万。”
“真的吗?”姜来高声道:“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以后我有钱就存你这。”
画面中的两人把身在change的卓尔看愣了,他忍不住喃喃道:“他俩到底谁是渣男啊?”
而后他对身边的人说:“你们人类常说屠龙者也会变成恶龙。”
傅以墨回道:“人性的变化不是你我该在意的。”
“噢~″卓尔半捂着嘴说:“我以为你在意呢!”
傅以沫轻点了下桌子,神兽的磨牙棒又重回到他口中。
姜来这边时不时提高音量,欧锐在勉强笑的同时又觉得刺耳:“出去吧,我需要安静。”
“好明天我给你上药。”
走出房门时,她拿走了放在抽屉里的吹笛子的男孩。
回到房间,锁上房门,她哆嗦着身子瘫倒在床上,两眼僵直地看向右侧的衣柜。
看她缩成一小团的恐惧样,傅以沫说:“知道害怕了?”
姜来点点头,从欧锐拿起“皮鞭”的那一刻,有些事和人就注定了无法回头。
她抚了下专属耳机,“报告我的指挥官,我决定替陈熙在这里多呆些日子。”
A9:“原因。”
姜来两眼空洞地说:“我好像变成了赌徒,在和你们的分数,别人的心理对赌。”
A9:“只要你说一句完成。”
姜来恹恹地笑了下,“我不喜欢骗自己,无论是对感情还是什么,我知道我没完成。”
一想到刚才不断攀升的数值,傅以墨直言道:“在这里你的感情并不重要,你的任务就是帮助受害的委托人减少些怒火就可以了。”
卓尔在一旁看似接地气,实则阴阳怪气地对着傅以墨说道:“对,赶紧说完成你好活命,谁能理会你的感情!”
“无论在哪,感情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姜来张开手掌,看着陈熙的手心:
“本科学历能在文识当老师的人很少,你曾考上过最好的大学,经历过严格的笔试和五次试讲。9~帮我问问陈熙,她现在还是不想活吗?”
A9:“看到你刚才对欧锐所做的,她说可以了,她己经解气了,现在只希望你撤离,撤离这个家。”
姜来点开手机,打开陈熙的围脖:“你前两年写了很多女孩子要清醒,不要被花言巧语骗,一定要人格独立的话,为什么认识了他以后就把自己的认知全都忘了呢?”
关掉手机,她说:“帮我告诉陈熙,我留下不是为了她,我是为我自己。现在这身子是我的,欧锐他伤到了我,我一定耍让他二十倍奉还,谁拦都不好使。”
随后她又看了几次他们相约跳崖时的景象,她边看边戾声道:“把我惹急了看我不杀了他。”
“姜来!”傅以墨说:“用不用我把你父母在病床旁护理你的画面調出来?”
“不要……不要。”刚才的戾声立马转虚,姜来安慰着自己:
“你说过,在这里无论多久,在我的世界都只有一周的时间,只是结果无法定数,我想一周的时间他们会挺过去的。
A9:“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敢看!”
“傅以墨,连你也……”她想说连你也欺负我,又怕她嫌自己幼稚没有出口。
卓尔瞥了眼一旁的傅以墨,讪笑着离开了调控室。
才当她助理几天,就发现这么不得了的事,卓尔独自摇头摆尾道:“还不在意,不在意你闭什么眼阿!来到这什么血肉模糊的场面没见过,在地球时那小手术刀用的是咔嚓嚓地!”
长廊里,身穿燕尾服的裴鸣向他走来:
“卓尔助理,这个时间你怎么不在调控室协助我们的A9大人?偷笑什么呢?”
“助理怎么了!”只见卓尔猫耳边缘的一撮小毛炸了一圈:
“助理就要在她身边随时待命吗?就像你身为读档师,怎么不在她身边一直读着别人档案!”
裴鸣慢条斯理地说:“杠精原来是这个意思,看到你我懂了。走了,你自己杠吧。”
卓尔叫住他:“不妨告诉你,卢亚很讨厌这个叫傅以墨的人类。”
卢亚是创造了change的再创之神,是唯一一个可以对傅以墨传达万神指示的神。
裴鸣听后摆手道:“夸张了,她才刚来change没多久就当了总官,大家顶多是不服。卢亚那边也不至于讨厌,又不是以前有什么过节,她可是人类,没跟咱们打过交道。”
话音刚落,两人瞳孔一震,互看了看。
一个猜想令他们都消了音,各自散开。
调控室里的傅以墨看到姜来手里一直握着【笛子男孩】,想到她为了护住这物件被打到。
像上次一样,只是显现出手来,给她上了药,趁姜来紧闭双唇安静感受时,她问:
“为什么一直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