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第 59 章 ...
-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阴沉的男子,上官怜月的脸色也变了。本来,自己是待在房间里,由侍女为自己上妆打扮的,可门突然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房间里的两人都看向门口,居然是一个陌生的男子,还没有等她们开口喊人,男子就上前一掌打昏了侍女。
“你是?”上官怜月在确定眼前的男子并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后,头脑开始冷静下来,她看着眼前的男子,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可又想不出来。
“你不记得了吗?”上官怜月的回答让周炎很失望,望着眼前身着一身新嫁娘衣裳的美丽女子,他想起了自己在春祭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上官怜月的时候,自己就对她难以忘怀,甚至还萌生了要迎娶这个女人做自己一辈子的伴侣,可现在,她的一句话,彻底的将自己过去美好的会议打碎了,原来,自己认为美好的回忆,对方根本就没有在意,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真是讽刺啊!
“你,我们是不是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上官怜月又问。
“没有!”周炎无奈的摇头,然后问道,“嫁给晏子期,你觉得幸福吗?”
“咦?”上官怜月不解的看着他。
“能做他的妻子,你觉得幸福吗?”周炎重复道。
“恩!”有些害羞的点头,上官怜月的脸红了。
“那就好!”周炎叹了口气,这样也好,自己对她,也可以说是完全死心了,今后,自己不会再对这个从来没有对自己敞开过心扉的女子有丝毫的留恋了。“你多保重吧!”
“请问,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在安宛?”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上官怜月突然想起,自己绝对曾经见过这个男人,因为像这样有气质的男子,实在是少见。
“不重要了,不重要了!”周炎笑了笑,走出了门,顺带关上了门。
“他究竟是谁?”上官怜月还在回忆,可还是记不起来。
周炎向前厅的方向走去,身后走出了一名女子,正是如夫人,她早已经站在门口偷听了一会儿了,看来,上官怜月和这个男人根本不熟悉,可这个男人似乎对她很熟悉,看来,还是有些文章可以做的。想到这里,她满意的去准备了。
回到前厅的宫蝶衣满意的看到如夫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然后又偷偷的在晏子期的耳边嘀咕了几声,立刻,晏子期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了,王爷,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靠着晏子期最近的一名官员忙问道。
“没,没有!”晏子期忙笑着摇头,那笑看来尴尬极了,“各位,我现在有一些事,要先失陪一下,如儿,你好好陪陪这些客人,可千万不要失礼啊!”晏子期对身边的宾客说完,又嘱咐身边的如夫人。
“是!”如夫人忙点头,然后,就看到晏子期匆匆忙忙离开了前厅。
虽然不想错过看好戏的机会,可如果自己现在赶过去的话,可能事情会变复杂吧!宫蝶衣笑着推车走向晏子安,他现在正和一名官员在聊天。
“二王子!”一个声音打断了宫蝶衣的行动,只见刚才还乖巧有礼的如夫人,竟来到了晏子安的身边,风情万种的说,“谢谢您今天来府上!”
“我那边还有事,不打搅二位了!”官员眼尖的忙提出离开。
“怎么,三弟怎么匆匆忙忙跑出去,是出了什么事吗?”晏子安见身边没有其他人,忙低声询问,他早已经看到如夫人在晏子期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者就离开了前厅,留下了一大帮子的客人在这里。看来是有什么事情让自己的这个弟弟很着急了。
“我们的新王妃,大概要和什么人跑了!”如夫人笑着回答,声音很低,可晏子安却能清楚的听到。
“当真?”他吃惊的问道,这可真是没有想到。
“自然!”如夫人得意的回答。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晏子安忙问,他想去看看,亲眼证实,这样,以后就有把柄可以讥笑这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弟弟了。
“新房里啊!”如夫人知道他的用意,也不隐瞒。
“很好!”晏子安转身离开了前厅,朝着新房走去。
看着晏子安远去的身影,宫蝶衣笑了,看来,这个如夫人和晏子安似乎也是交情非浅,事情似乎是越来越有趣了,于是,她也跟了上去。
推开房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倒在地上的侍女和坐在床前、一声不吭的上官怜月。
“出了什么事?”并没有看到如夫人所说的什么陌生男子,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之前有人曾经进过这个房间,否则侍女不会昏倒在地上。
“有一个男人——”上官怜月将刚才新房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向晏子期说明。
“他,长什么样子?”听完她的叙述,晏子期已经可以猜出来人的身份,可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问了这么一句。
“气质很好,长相也很出众——”没等上官怜月仔细的将男子的容貌说完,晏子期已经冲出了房间,“王子——”身后的上官怜月喊道,可却没有人应声。
“来人,来人!”晏子期冲出了房间,来到了后院,大声喊着,护院的侍卫和家丁们都赶了过来。“所有的院门都给我严密的把守,一旦有可疑的人。立刻把他拦下来,不要放他出去!”
“出了什么事啊?”有侍卫不解的问道。
“还不快去!”晏子期见他们不动,大声训斥道。
“王爷,万一有人不肯乖乖听话,和我们动手,怎么办?”家丁中有人问,万一对方人数众多,自己可不是他们的对手啊,王爷又说只让自己把对方拦下来,难道要自己拖着他们的脚,不让走吗?
“非到必要的时候,不要伤及他的性命!”晏子期回答。
“是!”有了主子这句话,侍卫和家丁忙去拿称手的兵器了。
“呦,三弟,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晏子安笑着走了过来,刚才看到那些侍卫和家丁一个个气势汹汹的走过,他就知道,如夫人没有骗自己,“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啊,怎么搞得像是要和什么人打仗一样?该不会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吧?”
“只是进了个毛贼,不是什么大事!”晏子期淡淡回答。
“毛贼啊,那府里没丢什么贵重东西吧!”晏子安假装很着急的问,“弟妹没有什么事吧!”
“只是受了点惊吓,没事的!”晏子期回答。
“这就好!”晏子安笑着点头,“既然已经交给下人了,我们兄弟俩,就到前厅去喝一杯,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啊,不要为了些琐事操心!”
“好!”不想让这个人再纠缠下去,晏子期点头答应,两人一起走向前厅。
本来是想找到晏子期,将两人的事的事说个明白,可这个晏子期身边却没有断过人,周炎躲藏在一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另一名男子离开。
“出来吧!”一个女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周炎一愣,忙回头,看到的,竟然是坐在轮椅上的宫蝶衣,“怎么,见着了上官怜月,还不走吗?”
“是你!”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她,周炎有些激动。
“想活着出去,就跟我来!”宫蝶衣推着轮椅转身,周炎跟了上来。
看得出来,因为晏子期的一番嘱咐,整个王府里的气氛紧张了起来,把守在各个门口的侍卫和家丁如临大敌,丝毫不敢懈怠,只有在前厅的宾客们还没有丝毫的察觉。换了身宫蝶衣为自己准备的服装,周炎慢慢的推着宫蝶衣的轮椅,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宫大夫,您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守在门口的侍卫知道这位行动不便、头戴纱帽的女子,是二王子府上的贵客,也是大王看重的大夫,自然语气非常客气,
“是啊,这个时辰,我该进宫去给大王诊脉了!”宫蝶衣笑着回答。
“二王子不和您一起进宫吗?”这倒是稀奇,按理说,二王子是不会把宫大夫单独一个人放着的。
“今天不是你家主子的大喜之日嘛,二王子当然是留在这里了!”宫蝶衣笑着回答,倒是身后的周炎有些不耐烦了,真没有想到,要出府居然这么麻烦。
“这位是?”侍卫似乎也发现了推车的周炎有些异样,疑惑的问道。
“他是二王子身边的人!”宫蝶衣毫不在意的回答,“因为二王子怕我一个人去不安全,所以才派他来保护我的,他的耐心可不太好!”
“原来是这样!”侍卫点了点头,再看向周炎,确实是穿着侍卫服。,“那,宫大夫,您请吧!”
“多谢!”宫蝶衣点头,然后让周炎推着自己离开了王府。
走出了王府,周炎松了口气,这一路上,宫蝶衣都没有和自己说话,想要说些什么,可却又找不到话题,周炎不知道如何开口,打破这个僵局:“那个,刚才谢谢你了!”
“见到上官怜月了吗?”宫蝶衣突然开口。
“什、什么?”周炎一愣,她怎么会知道。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宫蝶衣转头看着他,“我还以为,你会把自己的皇后从那间新房里带出来,然后把她带回安宛去呢!”她有些惋惜道。
“她不是我的皇后!”周炎摇头,然后,他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进了那间新房,难道——”
“怎么,如果没有我给你指路,你能那么快就找到她吗?”宫蝶衣冷笑着回答,“说来,你还真应该感谢我呢!”
“为什么?”自己明明不想再见那个女人的,因为她的回答已经让自己够伤心的了,而眼前这个女人,却让自己寒心,“你真的这么恨她?”
“是啊!”宫蝶衣冷笑着回答,“她的命实在是太好了,要什么有什么,可我呢,似乎和她永远是相反的,所以,让她难过,让她不能如愿的事,我都愿意干!”
“你——”从华毓的口中,周炎多少知道了些宫蝶衣和上官家的恩怨,可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恨自己的孪生妹妹,“你并不是一无所有的,至少,你有照顾你的师傅,不是吗,而且,你还有我,我对你也——”
“怎么,大王到现在,还不怕我这个妖孽吗?”听他这么说,宫蝶衣冷冷回答,“你不要忘了,上官云和前国师的死,都和我有关系,而且,只要是和我有关系的人,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真的相信,自己是什么‘乱世之妖’吗?”周炎闷闷的问道,叹了口气,他摇头道,“其实,你也有你的优点,不然,你的师傅是不会对你这么好的!”
“是啊,这个世上,也只有师傅是真心对我的!”听他这么说,宫蝶衣感慨道,可她却又凄凉的说,“可他也是被我害得最惨的一个!”
听宫蝶衣这么说,周炎想到了华毓的那张脸,如果现在告诉她华毓的事,恐怕她会更加自责吧。
“对了,现在你打算做什么,离开奚国吗?”宫蝶衣见他不说话,忙问。
“不,我还没有见到一个人,还不能离开!”周炎回答。
“什么人?”宫蝶衣很好奇,“难道是晏子期?”后者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吧,“算了吧,如果让他见到你,你的命可就完了!”
“我有话要问他!”晏子期的事,自己一定要问清楚。
“对了,既然你现在不打算离开这里,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宫蝶衣笑着说。
“什么事?”周炎忙问,有什么事她会需要自己帮忙。
“有个人被晏子安抓住了,现在被关在他的书房里,我想让你帮个忙,把他救出来!”宫蝶衣回答。
“什么人啊?”什么人能够让她这么伤心,倒是让自己很好奇。
“你的新国师!”宫蝶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