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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二哥 ...

  •   “二哥,请留步!”晏子期追上了先他一步离开的晏子安等人。

      “三弟?”不解的看向晏子期,究竟他要做什么?

      “这位宫大夫,不知可否让我见见你的真面目?”晏子期忙对坐在椅子上的女子说道,依他所见,这个女子一定就是宫蝶衣,因为她行动不便,又姓宫,加上她的医术,相信自己一定没有认错。

      “三弟,你实在太无礼了!”晏子安忙说,他可不想让眼前这个男人发现宫蝶衣的秘密。

      “不知三王子有什么事吗?”宫蝶衣笑着转向晏子期。

      “宫大夫医术高明,救了我父王的命,我是想要当面感谢你!”晏子期回答。

      “三王子客气了,为大王治疗是我的荣幸,再说,大王也已经赏赐了很多东西给我,三王子就不用再谢我了!”拒绝了他的请求,宫蝶衣示意让晏子安快点带自己离开。

      “好了,我们先离开了!”晏子安忙推着宫蝶衣离开。

      见他们离开,晏子更加肯定了那宫大夫的身份。

      “太子身上的伤,是你派人搞的鬼吧?”离开了皇宫,宫蝶衣忙问身后的晏子安。

      “你发现了!”这倒是让他有些吃惊。

      “为什么要做这么愚蠢的事?”宫蝶衣忙问。

      “愚蠢的事?”晏子安一愣,“这怎么叫愚蠢的事,想当初,晏子楷就是这么对付他的兄弟的,如今,他会这样,也是咎由自取!”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大王追查他身上的伤,是与你有关,你说,大王会不会怀疑,太子这次入狱,根本就是你陷害的,到时,你的处境恐怕会比现在的太子还要惨吧!”宫蝶衣冷冷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为什么在做事之前,不能好好跟自己好好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

      “可是父王并没有追查啊!”晏子安满不在乎的回答。

      “那是因为你的太子大哥说了不该说的话!”宫蝶衣摇头,假如晏子楷从一开始就没有大呼自己冤枉的话,也许现在已经被释放了。

      “我以后会小心!”想想,她的话也确实有道理。

      “以后,你还是不要再派人做这样的事了,万一真的被大王发现了,那你就惨了!”宫蝶衣摇了摇头,她可不认为这个男人会听自己的。

      “那个,你是不是认识三弟?”想到之前晏子期说的话,他似乎认识宫蝶衣。

      “见过几面!”宫蝶衣回答。

      “原来是这样!”看来,宫蝶衣不愿意再说下去,晏子安知道,如果想要这个女人再帮助自己,一定不能让他们有什么接触,这个弟弟,是最不让自己省心的。

      夜色渐渐降临,宫蝶衣一人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桌子上备着精致的酒菜,这是她特地嘱咐府里的厨子做的,全是安宛的名菜。晏子安已经被她打发走了,因为她知道,今晚会有一位特别的客人。

      “吱——”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口,不用回头,宫蝶衣也知道,来人是谁。可惜的是,来人没有出声,而是直愣愣的看着背对自己,对着窗外的宫蝶衣。

      “怎么不进来呢,三王子?”没有回头,宫蝶衣笑着说。

      “你知道是我?”这倒是让晏子期觉得有些惊讶,本以为,自己来这里,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特地嘱咐他们准备了这么多的酒菜,就是等你来啊!”转动椅子,宫蝶衣回头看着他,白天从皇宫回来,她已经知道,晏子期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那么,来王府找自己,也不过是意料中的事,依自己对他的了解,他一定是在当天晚上就来找自己的。

      “果然是你!”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晏子期心中的不安反而更大了,“你不是应该在依国,陪着你的师傅给依王治病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本来应该是,不过,我现在和他们分开了!”宫蝶衣笑着回答,“不过,我出现在这里,却是你这位二哥的功劳!”想到自己之前被晏子安当作上官怜月带来这里的情景,她就觉得好笑,恐怕,晏子安这个倒霉的家伙,早已经后悔把自己带来了吧。

      “二哥带你来的?”吃惊的望着她,晏子期思考着这女人口中,究竟有几分是真话。

      “三王子看到这一桌子菜,难道不肯赏脸吗?”一直这么说下去,恐怕到天亮也说不完,宫蝶衣推着椅子来到桌边,笑着邀请道,“这些可是我特地让厨子做的,全都是安宛的名菜,三王子不是最喜欢安宛的东西,什么丝绸、茶叶,当然了,最喜欢的,还是安宛的女人!”

      “你——”她的话显然是激怒了晏子期,可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相信如果自己现在发难的话,外面会有一堆的人等着拿自己一个现行。忍下了怒意,晏子期乖乖的坐了下来,他倒想看看,这个宫蝶衣,究竟要耍什么花招。“果然是只有安宛才有的名菜!”待他坐下,打量起桌子上精美的菜肴,才发现宫蝶衣所说非虚,所有的菜肴都是以前自己做人质时经常吃的。

      “我记得周炎曾经对我说过,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不,也许说是朋友还不足以代表你们之间的感情!”宫蝶衣将酒壶递到了晏子期的面前,“说是兄弟,也许更恰当!”

      “恩?”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晏子期没有去接酒壶。

      “这些菜,其实都是他告诉我的,他说,你在安宛的时候,最喜欢吃这些!”看着摆在离自己最远的那盆清蒸鲈鱼,宫蝶衣笑着说道,其实,每次晏子期在宫里吃饭时,她都留意到,这道菜,总是摆在晏子期的面前,甚至连太后留他吃饭,也是如此。

      “是啊,他喜欢的,是竹笋百合!”晏子期回忆着,虽然自己当初是以人质的身份送到安宛的,可在当时的皇宫里,却只有周炎母子是真心对自己好的。想到这里,他接过了宫蝶衣递过来的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将酒一饮而尽,“说吧,你究竟要在这里做什么?”放下酒杯,他问道。

      “做什么?”宫蝶衣笑着摇头,“王子您认为我在这里是做什么的,自然是为你的父王治疗病痛,好好的尽一个大夫的责任了!”

      “责任?”轻轻皱眉,晏子期忙说,“我看,我父王中毒,多半与你有关吧!”

      “何以见得?”宫蝶衣看着他,淡淡问。

      “你的本事,难道我还不知道吗?”想到她之前甚至亲口承认杀死了自己的亲身父亲,晏子期可不认为,眼前的女子有多么好心。

      “既然我要害你父王,又怎么会救他呢?”宫蝶衣反问。

      “我不知道!”拒绝回答她的问题,晏子期知道,这事一定与晏子安有关,“总之,你把父王的病治好后,就尽快离开奚国,我会派人送你回周炎的身边,你就安心做你的安宛皇后就好了!”

      “安宛的皇后吗?”宫蝶衣笑了,“真正的皇后不是在你的王府里吗?”

      “你——”晏子期觉得,再跟这个女人说下去,自己一定会掐死这个女人。

      “难道我说错了吗?”宫蝶衣冷笑着反问,将自己已经空了的酒杯倒满了酒,“周炎是你亲如兄弟的朋友吧,可你是怎么对他的,不仅拐骗了他未过门的妻子,还把她带到了这里,你这个他心目中最好的朋友,原来就是这么做的啊!”

      “他们两个不合适!”晏子期忙说。

      “你觉得自己合适?”宫蝶衣忙问。

      “我——”这一句话将他堵得哑口无言。

      “可怜的周炎啊!”宫蝶衣举起了酒杯,凑到了自己的嘴边,感叹道,“原来他认为的友情,还抵不上一个上官怜月!”

      “够了!”晏子期已经无法再忍耐这个女人了,“现在我们在说的,只是你的事,不要扯到我的身上来,现在,你只要乖乖的听我的话,离开奚国,随便去什么地方!”

      “三王子,是你还没有搞清楚吧!”宫蝶衣将酒饮尽,放下酒杯,冷冷回答,“现在,我可是二王子的客人,你无权干涉我的去留!时辰不早了,三王子请回去吧!”

      “你赶我走?”宫蝶衣的话倒是让他吃惊不小。

      “请吧!”已经把要说的话说完了,宫蝶衣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必要和这个男人说下去。

      不再说什么,晏子期将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一口饮尽,然后将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准备离开。

      “告诉上官怜月,让她好好保重自己,不然,她的下场,会比上官云更惨!”宫蝶衣冷冷的警告让晏子期本来准备踏出去的脚步又缩了回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晏子期忙问道。

      “让你好好保护她啊!”宫蝶衣回答,“因为我和她之间,还有一笔帐没有算呢!”

      “你不敢的!”晏子期忙说。

      “你可以试试看!”宫蝶衣说完,就听到“碰”的一声,门被大力的关上了,看着摇晃的门板,宫蝶衣叹了口气,相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都不用担心他来烦自己了。

      看着怒气冲冲从房间里出来的男子,再看向房间里一脸冷淡的女子,门外的男子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自嘲的笑了笑,他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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