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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   见周炎等人进入了客栈,华毓也将马车停在了客栈的后面,然后将宫蝶衣抱了下来,一行人也定了两间房,住了下来。

      “小姐,我们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啊,还偷偷摸摸的!”小梅不解的问道,其实,他们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他们的前面,反正他们的目的地相同。

      “我们没有跟着他们啊!”宫蝶衣喝了口华毓送来的茶,淡淡的回答。

      “那我们为什么要在他们进了客栈后才进来啊?”小梅反问。

      “只是凑巧而已!”宫蝶衣的回答让华毓轻笑出声,真是的,这丫头还真是嘴硬。

      “咳咳咳!”突然,华毓咳嗽了几声。

      “怎么了,师傅?”宫蝶衣忙问道。

      “没,没什么,大概是呛着了!”华毓捂着嘴巴,摇头道。

      “真的吗?”宫蝶衣疑惑的说道,说实话,从依国出来的时候,师傅的脸色和身体就不太好,似乎是身体有什么不适,不过自己又看不出来,加上师傅自己就是大夫,想来也不是什么大病。

      “我去端些热水来吧!”小梅转身想要下楼去拿些热水。

      “小心些!”华毓见她下楼,忙嘱咐道。

      “是!”小梅出了房间,把门顺带给关上了。

      “真的没有事吗,师傅,你的身体似乎越来越虚弱了!”见小梅离开,宫蝶衣关切的询问。

      “真的没有,只不过是休息的不够,所以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华毓笑着走到她的面前,坐了下来,然后笑着安慰她说,“倒是你,这一路上一直赶路,你都没有好好休息吧!”

      “我不累!”宫蝶衣笑着回答。

      “其实,周炎他一直都知道我们跟着他们!”华毓坐在她的身边,轻声说道,“只是,他没有说出来,假装不知道,大概是希望能看到你吧!”

      “也许吧!”这一路上,周炎等人放慢了速度,似乎在等自己,一点也没有那么急着赶路了,否则,以他们的马车行驶速度,又怎么可能赶得上对方的快马呢。

      “是因为放心不下他吗?”华毓忙问。

      “他?怎么会?”宫蝶衣笑着摇头,“我只是想再见一面上官怜月,我和她,还有一笔债没有清!”

      “债?”华毓一愣。

      “对,从出生到现在,她都欠了我一大笔的债!”宫蝶衣摇头说道,“本来,我不打算去找她的,可现在,既然她已经出现了,我怎么可以放过她!”

      “唉——”叹了口气,华毓摇头。

      端着热水,小梅走上了楼梯,迎面走来的,正是周炎身边的文官,两人一照面,小梅别开头,不去看他,径自往楼上走去。文官见到她,先是一愣,然后转身往周炎的房间走去。

      “大王,大王!”文官推开门,焦急的喊着。

      “别慌,把门关上再说!”周炎淡淡的回答,这几天,这个文官总是一惊一咤的,让自己很头痛。

      “我,我在外面看到了一个人!”文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回答。

      “是谁?”其实,答案自己早已经知道。

      “就是娘娘身边的侍女啊!”文官的回答证实了他的想法。

      “是吗!”周炎没有在意,其实,从那次在客栈里相遇起,他们就一直跟着自己,所以自己才放慢了速度,为的,是不让他们跟丢了。

      “您不吃惊吗?”文官对他的态度很惊讶。

      “没什么好吃惊的,这条路又没有规定,只有我们可以走!”站起身,周炎丢下了这么一句,就匆匆出了房间,他需要让自己安静下来。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华毓已经回房间了,房间里只剩下宫蝶衣和小梅两个人。因为赶了一天的路,小梅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下了,宫蝶衣坐着华毓特地准备的可以推动的椅子,来到了窗前。大概是因为这里是奚国与依国的边境,天气还是很干燥,夜晚则显得比较冷。

      “吱——”的一声,隔壁的房门似乎开了,这似乎是师傅的房间,宫蝶衣忙推椅子到门口,还没有等她推开门,就听到了外面有人说话,于是,本来要推门的手又缩了回来。

      “华大夫,不打搅你吧!”这声音分明就是周炎的。

      “当然,本来,如果大王不来找我,我也打算去找您了!”华毓忙回答。

      为什么,为什么师傅要找他?宫蝶衣不解的对着紧闭的门板,她不明白,师傅明明之前那么的讨厌周炎这个人,为什么现在却还要去找他。

      “是吗?”周炎笑了笑。

      “进来吧,蝶衣她们已经在隔壁房间里休息了,不要吵着她们!”华毓让开了路,让周炎进了房间,然后又把房门关上,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因为没有再听到声响,宫蝶衣终于下定决心,再次伸出手,轻推开房门。

      “小姐,你要是行哪里去啊?”身后睡得模模糊糊的小梅听到了开门声,揉着眼睛,打着呵欠问道。

      “没事,我只是想要出去走走!”宫蝶衣笑着返回到小梅的身边,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别担心了,你也很累了,快点休息吧!”

      “那小姐您也早点休息哦!”小梅点了点头,然后倒头再睡,这时,宫蝶衣伸手在小梅的脖子后面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才放心的离开房间。

      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周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实话,自己本来是准备了一堆的话想要对他说的,因为宫蝶衣似乎是对这个师傅的话很在意,这让自己觉得不舒服,总觉得,自己不能够被宫蝶衣接受,是因为眼前这个男子的关系,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师徒关系吗?

      “大王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华毓倒了杯茶给周炎,笑着问道。

      “我——”周炎愣了一下,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可最后才说,“华大夫,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蝶衣和上官云,他们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这么问?”华毓反问。

      “我是事后才知道的,蝶衣之所以入宫,是因为上官云的关系,我想知道,他们之前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蝶衣她是不是上官云的女儿?”周炎忙问。

      “大王怎么会认为蝶衣是上官大人的女儿呢?”华毓仍然没有回答他的话,他想知道,周炎究竟是怎么看待蝶衣的,蝶衣对他来说,究竟有多么重要。

      “如果他们不是父女,为什么她和怜月那么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周炎忙说,其实,答案自己早已经很肯定了,可他想知道,为什么上官云极力隐瞒还有一个女儿的事实。

      “看来,大王已经知道了!”华毓笑着回答,“可是,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上官云如此家事显赫的人,却不愿意承认还有蝶衣这个女儿呢?”

      “我记得蝶衣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似乎和她的身世有关!”周炎想到了那天晚上,蝶衣对自己讲的那个故事,那似乎是和她的身世有关,再仔细想想,故事里那个抛弃自己亲生女儿的狠心父亲确实有很多地方与死去的上官云相似。

      “是吗,那蝶衣是怎么跟你说起这个故事的?”华毓笑着问道。周炎将自己当日听到的故事一一叙述完,华毓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知道,蝶衣既然会将这个故事告诉眼前这个男人,就说明这个周炎在蝶衣的心中有了一定的地位,这是不是以为着,自己对她的责任,就到此为止,从此,会有另外一个男人来照顾她,给她一辈子的幸福,而周炎似乎是蝶衣至今为止,第一个感兴趣的异性。

      “华大夫?”见华毓不说话,只是沉思,周炎喊了声。

      “大王!”笑着看向周炎,华毓转向他,“其实,蝶衣正像您所说的,是上官云的女儿,只是,她是上官云所不愿意认的,因为,在上官云的心里,蝶衣是个不祥之人,是个不该存在的人!”

      “不该存在的人?”周炎一愣,“怎么会?”即使是不祥的人,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天下哪有会想要自己孩子死去的父亲呢。

      “其实,上官云也算不上是一个狠心的父亲,至少,她没有在蝶衣出生的时候就杀了她!”华毓回忆道,“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国师的一句话,也许,蝶衣会和怜月一样,是个幸福的孩子吧!”

      “国师?”周炎更加疑惑了,这和国师有什么关系。

      “大王想不想知道后来的事?”周炎的疑惑,华毓看在眼里,却没有回答,只是笑着问道,后者点了点头,“那个孩子被稳婆带出了上官家,送到了一户非常贫瘠的农户家里,农户家的一对夫妇没有孩子,所以对这个孩子很好,没过多久,妇人怀了身孕,并生下了一个女孩,可他们没有把孩子扔掉,而是两人一起抚养了,直到那女孩满七岁的时候,这对夫妇因为瘟疫而死,只留下了这对可怜的姐妹!”

      “那后来呢?”见他没有说下去,周炎很焦急。

      “后来,这对姐妹被人贩子卖给了一名当时很有名的大夫做药人!”华毓回答,“大王不知道药人是什么吧,就是拿这些孩子做实验,看看那些药可以救人,那些药会只人置人死地,而那个人,就是我的师兄!”

      “你的师兄?”周炎没有想到,这世上竟然有人拿无辜的孩子做实验。

      “我第一次见到蝶衣的时候,她已经跟在师兄身边一年了!”周炎回忆着自己第一次见到蝶衣的情景,瘦弱的身体,和年龄不相符的眼睛,那是一双只有大人才会有的,跟在师兄的身边,一声不吭,看得出来,当时师兄还是很重视这孩子的,不然,依师兄的性格,没有一个药人可以在他的手下活过半年的,可这孩子却活了一年,于是,自己才开口说想要带走这孩子,因为不管师兄多么重视这孩子,她最后的命运,也只能是悲惨的死去,“后来,我开口问师兄要蝶衣,可——”

      “什么?”见他又停了下来,周炎忙问。

      “大王知道,蝶衣的脚为什么无法行走吗?”华毓忙问,后者摇头,“那是因为,师兄不希望蝶衣跟着我走,所以把她的双腿打断了!”想到自己去接蝶衣的那一天所发生的事,华毓再也说不下去了,本来自己只是想要救那孩子一命的,可结果是,自己的轻率,竟然害她失去了双腿。事后,自己全力抢救她的双腿,却被师兄暗算,左手被废,而蝶衣为了保护自己的右手,竟然用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刺瞎了师兄的眼睛,从此,他们三人之间,就结下了无法解开的仇恨。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周炎可以想象得到,后面的日子,蝶衣是怎么度过的,可他不明白,眼前的男子究竟把这些事告诉自己做什么?

      “我知道,蝶衣其实是放不下你的!”抬头看向周炎,华毓很严肃的说道,“看得出来,大王也很重视蝶衣,如果说将来蝶衣要嫁人,我也希望,她能跟着大王!”

      “我?”周炎一愣,然后无奈的笑了,“恐怕,是华大夫误会了,蝶衣对我,没有任何的感情!”想到自己之前被拒绝的情景,他摇头道。

      “这孩子就是这样!”就算是自己重视的人,也能冷漠的说出伤人的话,“大王请有些耐心,我相信,蝶衣他是真的很重视你的!”

      “我——”周炎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吱——”的一声,门被从外面大力推开了,周炎忙看向门口,而华毓也看向门外,只见宫蝶衣一脸气愤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

      “蝶衣?”华毓站起身,走向门边,伸手想要去扶她,可蝶衣冷冷的挥开他的手。

      “为什么?”宫蝶衣冷冷的问道,“为什么师傅你要把我的事告诉这个男人,为什么你要把蝶衣推给别的男人,我说过了,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身边的,除非你不要我了!”

      “蝶衣,不是这样的!”华毓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被她听到了,此刻,她脸上除了愤怒,就只有悲伤了,那让自己心痛。

      “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宫蝶衣流着眼泪反问道。

      “这——”华毓无法回答

      “蝶衣,你——”周炎忙想为华毓说话。

      “你住口!”宫蝶衣冷冷说道,然后对周炎说道,“大王,师傅他没有告诉你,究竟国师说了我什么,为什么上官云不要我,你想知道吧!”

      “什么?”宫蝶衣的态度让周炎吃惊,那模样,似乎自己是她的仇人一般。

      “那是因为,国师在我出生之后,给我批了四个字,那就是‘乱世之妖’,谁跟我在一起,都会遭遇不幸,这样,你还想要我这样一个不祥的女人吗?”宫蝶衣狠狠说道。

      “蝶衣——”华毓吃惊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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