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红瞳 清晨 ...
-
清晨,麻雀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告知人们早上来了,屋子里的人睁开眼,揉着自己的头发,慵懒的说:“啊啦啦!人走了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陆子熏在家醒了后,店长给他打电话说:“今天下午到后天上午是这个学期最后一次月考。”意思是让他好好准备,考个好成绩。他挂了电话,拿起日历一看……1月16日,他这次睡的时间太长,月考的大概复习方向都不知道。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食材,打算做一些小吃,去贿赂一下张榕,让他告诉自己复习的大概方向。
把火腿肠切成糖果块大小,拿出馄饨皮用筷子在皮上干的地方擦上点清水,用馄饨皮把火腿肠包起,然后锅里放适量的油,油五成热,用筷子放进锅里出现小气泡时,放进包好的火腿肠,中途轻轻翻动,全程小火,炸至金黄捞出,开中火使锅里的油升温,下入火腿肠复炸半分钟,最后放到餐盒里在上面撒点辣椒粉。
做好后,他穿上衣服,拿起包和餐盒就出去,找张榕,为求速度他一出门直接打了辆车,他跟司机说:“去苑路园方小区。”
司机开车往苑路行驶的时候,张榕在家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说:“你来陪我好不好?”没等他回答,电话里的人继续道:“呵呵!你当然会来陪我。”电话刚挂,张榕立马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只留下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等到陆子熏来到张榕家门口,敲了半天门也没见他来开门,有些担心的联系这个小区的物业让他们来看看,可是物业没理只说:“你没有想过是你朋友出去,不在家吗。”陆子熏到这总是觉得心里有点慌,从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折成一只老鼠,纸老鼠落地后,脸上出现了一对黑色的豆豆眼。
陆子熏说:“去看看里面的情况,要是不对立马出来和我说。”他看着纸老鼠进去后,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愿你不要出事。”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陆子熏的心里也越来越慌,纸老鼠出来拖着着张榕的一根从发尾开始泛白的发丝,没等他准备撬门开锁,就有一个背着木剑的16岁女孩一脚踢开门。
女孩没注意到旁边有人,直接闯了进去。陆子熏皱了皱眉也走了进去,他看见女孩只看着电话像是在观察什么,没有注意倒在地上的人。陆子熏走上前发现张榕的魂没了,他按下心中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将好友扶到沙发上,把手腕上的红绳系到好友的手上,那个女孩这才发现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人,她叫道:“喂,你乱动什么啊!”
陆子熏没搭理她,反而给警察打了个电话说有人私闯民宅,那女孩很快就被警察带走了。
陆子熏将张榕带到解忧书店,拜托白峰帮他看好张榕的身体,他想去找那个夺取张榕魂魄的人算账。
白峰把目光从书上移到陆子熏身上,语气不明的说:“哪怕考试不及格被老树妖在拉着进行高压补习,也不会后悔!”
陆子熏坚定的说:“不悔。”
白峰转身走到书架后面拿出一把剑,走到陆子熏身前递给他说“:不悔,那就去吧!人,我会帮你照看的。”
陆子熏对着白峰鞠了一躬,转身划开一条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路,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路上有着各种各样的声音诱惑陆子熏和其他刚死不久的魂魄,陆子熏听到张榕的声音垂下眼帘,他深深的知道这是假的。但是,他将手放在剑柄上,闭着眼睛转身对着发出张榕的声音的方向劈出饱含怒火的一剑,轻声:“我还是很讨厌你们——这些杂粹模仿他的声音啊!”
他将剑收回剑鞘侧耳倾听,发现没有再模仿张榕的声音后,满意的笑笑转身继续走向死者的国度,他不知走了多久走到黄泉路,路的两边盛放着火红鲜艳的彼岸花。
这让他想起彼岸花的传说,但现在想这些都是浪费时间,他放出纸鹤,在它们身上撒张榕发丝磨成的粉末。
纸鹤拍拍翅膀,向彼岸花的花海里飞去,他跟在后面,丝毫没有顾及彼岸花对他造成的伤害,他反而越来越兴奋了,他的瞳孔如白峰的瞳孔一样变了色,他的瞳孔变成了血的颜色,他哼着歌跟着纸鹤走到花海深处。
他看着在花海里抱着张榕的红衣男子,嘴角划起一个血腥的微笑说:“找到了!”
红衣男子专注的抱着张榕沉睡的魂魄,没有理会身后的人,一挥袖就有一群小花精朝身后的人冲去,陆子熏没有拔出剑,反而一个一个的手撕了那些花精,让那个男人听着她们的惨叫,直到最后一个也不存在了。
男人抱着张榕转过身,催生出白色的彼岸花指使着它们向陆子熏进攻,白色的彼岸花像脱弦的箭一般飞快的刺向他周身要害,第一个被它们刺碎的是引路的纸鹤。陆子熏冷漠的看着彼岸花的靠近,他伸手握住彼岸花,不顾自己的手被彼岸花弄流血,硬是把它用自己的血染成红色,被染成红色的彼岸花不再攻击陆子熏反去攻击原来的同伴,红色的彼岸花像是能传染一样,很快就全部变成了红色回归地面,像普通的彼岸花一样,只能被动的攻击进入花海的人,不是像活物一样主动出击。
陆子熏不等男人再召唤一批,他直接快速的冲上去对男人挥出一拳,男人为了将怀里的张榕保护好收进衣袖里,硬生生的接下这一拳,摸了下被打伤的脸。
男人抽出腰间的鞭子像陆子熏抽去,鞭子像吐着蛇信的赤练蛇一样,陆子熏抽出剑将鞭子缠绕在剑身上,在男人想收回鞭子时,恶劣一笑,手微微转动剑柄鞭子立时碎成几节。在男人生气的结印想用什么危险的法术时,陆子熏手一翻,手上出现两根根比丝还细的银针,他看准男人的识海和丹田将银针射向那两处,由于在结印期间不能放弃和移动,男人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被陆子熏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