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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补习 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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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坐在狐狸精的宅邸上,看水镜中那些大臣毙命于李瑁的侍卫手中,突然心口钝痛和当初父母逝世之前一样,立马就明白陆子熏要离开了,在她彻底和陆子熏交心后,陆子熏就和她说过他的来历。
她闭住眼,眼角滑下一滴泪,在心中对陆子熏说:“一路走好,愿来日再见。”在边上的狐狸精不明白,为什么她认可的大人做出这幅令人心疼的表情。
白峰在陆子熏醒来没多久,给他打电话让他立马来店里补课,陆子熏沉默的挂了电话,翻开手机里的日历一看1月18号,他差点心脏病发作,直接昏死。他睡的时候是1月6号,这次竟然睡了六天左右,他这都要成猪了,真想直接昏过去啊!
几个小时后,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走进店里,直接被店长拖进画里补课,画里画外的时间比例是30:1,画里一个月,画外一天。店员同情的看着陆子熏被店长拖进画里,他们之前就被店长指使,将店长指使小座敷跟张榕借的笔记、初中三年的全科书籍和店长必修法术、符文、铭文、阵法...全部搬了进去,陆子熏起码得在画里待个一年半载了。
遗侧着耳朵微动,听见那个女人又来了,她抽了口烟,跟其他店员说:“我先离开一下。”其他店员心照不宣的笑笑,明白遗去干什么,之前那个女人的丈夫可是被遗折腾的不轻。
遗走到店的玄关出,等了几分钟,那个女人推开门进来,看见遗高兴的牵起她的手说:“真是太感谢你了!”
遗甩开女人的手,冷淡的说:“不过是等价交换。”女人这才想起她初次进店时说过的话,她神情不明的想说什么,遗在她之前开口说:“在你进的时候,代价我已经取了。”女人认为遗是在开玩笑,可她无法从遗的脸上看出破绽,她把来时带着的翡翠华庭递给遗,转身离开了。
遗望着女人给她的翡翠华庭,抽了口烟将烟圈吐出说:“我让你丈夫入幻境千载,如今只爱你一人。而我取走了你的爱情,使你从今以后无法爱人。”她明白她现在说的话,那个女人听不见了,不知那个女人会不会后悔送她这个翡翠华庭,会不会后悔遇见她。可是,这就是命运啊!命运会使人错过,命运会使人后悔,命运无常,谁也不会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御姐从遗身后走出,看着她的身影不知在想什么。
画中的世界有一片桃花林,桃花林里的花常年不败,陆子熏往常看见画里桃花林内心一片平静,如今看见这片桃花林心里沉默了。
他在这里复习拉下的课程,白峰把这里的老树妖给他当补课老师,他白峰不知道又上哪祸祸了。
老树妖一袭绿衣在陆子熏周围晃荡,他的眼睛尖的很,只要陆子熏一写错他就能立马指正,还能把他为什么会做错说出个一二三来,但是陆子熏只要有划水不好好复习的迹象,一藤条就给他抽了上去。
老树妖常年戴着面具,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长什么样?只知道老树妖在这家店里呆了很久,老树妖第一次见面就说:“小枫是找到传人了。”语气慈爱的和白峰说话,仿佛是白峰店长的长辈一样,而且他直到现在也不明白,当时老树妖为什么喊店长小枫,不是小峰。
陆子熏走神没一会就感觉到背后火辣辣的疼,他头也不敢抬,立马翻开张榕借给小座敷的笔记对照教科书上的内容,自习落下的学习内容。
桃花林深处有一片衣冠冢,白峰提着食盒走到第一个墓碑面前席地而坐,墓碑上刻着恩师冯琪之墓。白峰打开食盒,拿出一碟荤菜、一碟素菜、两个小巧的酒杯和一壶老酒摆在墓前,他低头一边摆一边说着他徒弟陆子熏这半年来的事,他倒好酒摆到冯琪墓前说:“师傅,子熏和您一样在卸任之前遇到对的人了,我该怎么办?”此时一向运筹帷幄的他,在恩师面前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
一阵微风吹过轻拂着白峰的头发,像以前那样冯琪在他迷茫的时候笑着,摸着他的头发说:“不急!不急!”
白峰将一杯倒在恩师墓前说就先不说这些了,一言不发的屈膝坐下感受微风轻拂他发丝,和恩师一起享受此刻的静谧时光,草地上的青草和不远处的桃花一起联奏鸣曲。
过了一会,一阵凄凉的萧声穿过桃花林,陆子熏和老树妖听出萧声表达的怀念,老树妖在面具下发出一声叹息,手执藤条沉重的说:“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伏案读书的陆子熏沉默不语,他听出老树妖和白峰对一个故去多年的人的悼念,他想那个人对他们很重要吧。
在休息期间,陆子熏走到靠在树上的老树妖面前,靠在和他临近的树上,没一会就按捺不住的问老树妖,那个让他师傅和老树妖都怀念的人是谁。
老树妖伸手接住落下的花瓣,望向远方像是透过时间的长河看向某个人,声音怀念的说:“那个人是小枫的师傅冯琪,他是个好孩子……可惜。”话没说完,上课继续补习的时间到了。他很好奇那个能让老树妖赞不绝口的冯琪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该上课,他不能再问下去了。
课桌上摆着比红孩儿当初从观音菩萨那拿的经书还厚还一来就九本,他一脸崩溃翻开听老树妖在桃花树下讲说书上的内容,怎么用最能发挥其中的威力。
朗朗书声传到白峰所在的地方,白峰放下嘴边的玉萧,笑着说:“师傅,我不懂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但我不后悔。”他眼前的酒菜不知何时消失,只在碑上留下温和的一句话:不悔,可放手去做!
他右手摸着碑上的话,想着:“您还活着吗?是否真的和我所想的一样呢?”
他将玉萧收起,蹲下把空掉的碟子、酒壶和酒杯放回食盒里,站起身拎着食盒对墓碑鞠躬说:“下次再来看您!”说完拎着食盒,转身离开这片衣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