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伏戏锁》山戈了戈

6、第 6 章 “质问他为

　　肖战醒来发现王一博在怀里，他笑了，搂着人睡了个回笼觉，但王一博早晨不老实，下边鼓得老硌，还要往他身上钻。

　　肖战忍了几次，揪着他头发，把偷笑的脑袋拎起来：“你有完没完。”
　　王一博咯咯笑，上前蹭他脸一下：“战哥生日快乐。”
　　肖战：“你下边那玩具是要当礼物？收起来。”
　　王一博：“它不听我的。”
　　肖战斜他：“我收拾收拾？”

　　王一博又咯咯笑，凑到他面前：“大不大。”
　　肖战没理他。
　　王一博：“比你大。”
　　王一博：“你承认。”
　　王一博：“快点。”

　　肖战气笑了，刚想骂回去，就被王一博撸了把下面，罪魁祸首迅速起身闪进了厕所，大笑不止：“就是我大。”
　　肖战眯眼看他：“话说开之后，你还真是原形毕露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副德行。”
　　王一博：“你大桥下一堆弟弟，哪儿顾得上了解我啊。”
　　肖战呲牙笑：“现在得意了？满意了？”

　　王一博边刷牙边对镜子摆舞蹈动作：“还成吧，你今天就不能不出去吗。”
　　肖战：“你付我工钱？”
　　王一博探出脑袋：“包日多少？”
　　肖战：“你半个库的摩托。”
　　王一博嘴张成o型：“……那还是算了吧。”

　　肖战看他不高兴地缩回脑袋，有些乐。
　　下一秒就乐不出了，王一博突然冲出来，扑回他身上，压得他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王一博手脚并用地扒住他，还是昨晚缠八爪鱼的姿势，脑袋又拱回了他肩窝。
　　王一博：“那再睡一会儿吧！”
　　肖战气得揍他：“你他妈！赶紧起来！我要工作去了。”

　　王一博嘟嘟囔囔，肖战推推搡搡，两人在床上又折腾半天才出的门。

　　迟到了三分钟，吴蒙骂了五分钟，肖战笑嘻嘻地点头挨骂。
　　肖战拍戏，王一博又换上了山神装，四处晃悠，游离在镜头之外，肖战视线之内。
　　吴蒙喊卡，让肖战过去，手指着远处直盯着他窜来窜去的王一博：“你家狗？拴好去。”
　　肖战笑得不行。

　　他一走过去，狗崽崽就蹦跶了过来，速度快得他都没来得及走上几步。
　　肖战一见他就笑：“你客串的戏份都结束了，还穿着山神装做什么？”
　　王一博两手一摊：“今天就是山神，要代表整座山祝你生日快乐。”
　　肖战笑得停不下来：“你怎么还这么中二，28，不是22，王一博，憨批。”
　　王一博也笑，上手捏他的假发，然后两人一起笑。

　　这一天只要拍戏休息，王一博总能精准无误出现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向所有前来道贺的人表示感谢，还主动聊了起来。
　　肖战笑看着他那副炫耀的样子——肖战，我最好的朋友，最喜欢我的朋友，谁都想要的肖战最想要的是我，肖战跟我才是最亲的，只有我才有资格替他招待你们，肖战是我的铁磁，四舍五入一下，肖战是我的。

　　男四号小鲜肉几次想私下跟肖战搭话，都被王一博笑眯眯地恰好隔开了，郁闷得不行，又害怕王一博，满脸的委屈。

　　肖战推了下乐过头的王一博：“别欺负人家。”
　　王一博哼了一声。

　　又一场戏下了，肖战却发现王一博不知何时和那小鲜肉凑到了一起，俩人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小鲜肉点头如捣蒜，就差没拿笔记记了。
　　肖战走了过去：“你们在聊什么？”
　　小鲜肉吓了一跳，看到他眼神就飘了，耳根红了一大块，竟一句话说不出就溜了去。

　　肖战：“你跟他说什么了。”
　　王一博：“我在教他，他不知道怎么对你好。”
　　肖战看了他一会儿：“你知道？”
　　王一博：“当然。”
　　肖战轻笑一下，无言。
　　王一博：“想讨好你又不会，笨。”
　　肖战：“你希望他对我好？”
　　王一博：“我希望全世界都对你好。”
　　肖战理了理他的领口：“傻瓜。”

　　晚上照例和剧组一起庆祝，这是他在剧组过的不知道第几个生日。
　　吴蒙送了他一本书，难得有些支支吾吾，一看作者，是他自己。
　　肖战笑个不停，吴蒙脸红脖子粗，要把书收回来，肖战连忙忍笑安抚：“谢谢吴导，我会认真看的，每章都写读后感。”
　　吴蒙：“走开，谁稀罕，你那文学审美我糟心！”
　　吴蒙走了，肖战看着手上的书，书名是《第27颗陌生人》，他翻了翻大概，原来“陌生人”是一种药的名字。

　　他吃了整半个蛋糕，三层高的蛋糕，整半个，难以置信，不知是哪个傻逼想出来的，拍戏不能喝酒干杯，那就干蛋糕，他硬生生被全组人干了蛋糕。
　　撑到喉咙口，真是形象，肖战觉得自己现在只要一讲话，就会有一颗草莓蹦出来。

　　回到房间，王一博又跟只熊似的抱着他，声音还委屈唧唧的：“被人占了一整天。”
　　肖战翻白眼，王一博抱得他想吐：“你善良一点，到底是谁占了我一整天！”
　　王一博捧着他的脸：“明明是你想跟我在一起，得了便宜还卖乖。”
　　肖战挥苍蝇似的挥他：“我要洗澡去。”

　　王一博又抱了一会儿：“错觉吗？今天蛋糕吃多了，抱起来好像比昨天胖。”
　　肖战揍他：“原来是你个傻逼让我干蛋糕，我明天肿成猪还怎么拍戏？”
　　王一博笑：“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傻真的就全干了啊。”
　　肖战边抽边推他：“滚滚滚，我去洗澡了啦。”
　　王一博拽住了他，严肃道：“不许催吐。”
　　肖战斜他。

　　王一博紧跟着他：“不行，我要盯着你。”
　　肖战站住，回头看他：“我要洗澡。”
　　王一博：“你洗啊。”
　　肖战看着他不说话。

　　王一博放开了手，耸耸肩，远离了些：“开个玩笑嘛。”
　　肖战又看了会儿，进了浴室。

　　两人都洗完后，王一博又扑向肖战，跟狗似的嗅：“还是我的沐浴露香。”
　　肖战：“你连这个都要比。”
　　王一博抱着他乐。

　　刚洗完澡的体温很舒服，两人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王一博拿脚趾去勾肖战的脚趾，幅度小，有一下没一下地玩。
　　就这么安静了许久后，王一博道：“怎么觉得这个场景，我好像经历过。”
　　肖战没说话。

　　又静了下去，在王一博快睡着时，肖战说：“一博，我们聊聊。”
　　王一博嘟囔：“聊什么？”
　　肖战：“明天开始，你不能像这样随便抱我。”
　　王一博静了一会儿，抬起头：“你怎么了。”
　　肖战抬手顺他的眉毛：“我们现在是最好的朋友，对么。”
　　王一博：“嗯。”
　　肖战：“你会这样抱别的朋友吗？”
　　王一博皱眉：“你不一样。”
　　肖战：“有什么不一样？”
　　王一博：“……就是不一样。”
　　肖战笑：“我答应了你，我们永远都会这样，是最亲近的朋友，那么你也得考虑我，我对你抱的心思，该怎么转化。”
　　王一博不说话。

　　肖战：“你得体谅我呀，我要努力不喜欢你，你一直离我这么近，我怎么办？我当然高兴，你或许也觉得我高兴，窃喜，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是，一博，我会难过，因为你这么近却不能拥有你而难过，随着时间越长，难过会远胜于高兴。”
　　王一博急道：“你拥有我啊！”
　　肖战摸着他的脸安抚：“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是你自己选的。”

　　王一博看着他，从孩子的眼神变成了大人的。
　　肖战透过他望着天花板：“你的提议挺好的，细水长流，最安全长久的关系，这样我能陪你很久，你也能陪我很久。”
　　王一博还是那样看着他。

　　肖战：“好吗，一博，明天开始，我会装作这两天什么都没发生，或许会很真，你知道我的演技的。”
　　肖战：“你也是，敢比比么？看谁先被拆穿？”
　　王一博：“我不想比。”

　　肖战暗自深吸口气，忍住冲动。
　　他伸手捂住了王一博的眼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
　　肖战：“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当朋友么。”

　　王一博没说话，嘴唇似张似合，终究没发声。肖战却笑了，觉得很安心。

　　肖战：“好了，时间到了，王一博，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王一博被捂着眼睛，还是没吭声。
　　肖战：“明天起，说到做到哦，我会很认真地演戏，你可别拖我后腿。”
　　肖战拿开手，王一博还是大人的眼神。

　　肖战叹了口气，又遮住了：“你自信点，无论如何，你是肖战最喜欢的朋友，这点不会变的，哪怕你有时候感觉不出来，但我今天告诉你了，你只要信今天的我就可以。”
　　王一博拿开了他的手，孩子回来了：“为什么，明天和以后的你会骗人吗？”
　　肖战笑：“因为我容易入戏啊，要扮的是一个不爱你的朋友。”
　　王一博满脸不高兴。

　　肖战拍拍他：“好啦，离明天还有好几个小时呢，现在我们还能暖烘烘地缠在一起睡，好好珍惜。”
　　王一博愤恨地抱得更紧，大腿都跨在肖战身上，跟条被子似的缠着他。
　　肖战也搂住了他。
　　沉默了会儿，王一博道：“一次都不可以吗？”
　　肖战：“什么？”
　　王一博：“抱你。”
　　肖战看着天花板：“嗯。”
　　王一博不吭声。

　　肖战：“王一博，对他好点。”
　　王一博：“他是谁。”
　　肖战：“肖战。”
　　王一博：“肖战是谁。”
　　肖战笑：“你明天见到他的第一眼打算说什么？”

　　王一博想了想：“质问他为什么跑到我床上来。”
　　肖战又笑：“你脸皮呢，谁拖我进来的。”
　　王一博哼哼：“你说要拼演技。”
　　肖战笑着撸他的头毛，撸得王一博昏昏欲睡。

　　肖战：“你睡吧。”
　　王一博：“你呢？”
　　肖战：“我想再看你一会儿。”
　　王一博高兴了，很快睡了过去。
　　肖战在他耳边很轻地说：“王一博，你要好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