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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醋翻了 “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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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幼薇,你故意的是不是?”温璋气急败坏的冲到咸宜观,而当时温庭筠在,陈题也在,初羽今天不在,醉花楼今天她坐台演奏,怎么说,观中也不是没人,虽然是雅集结束之后,这几个相熟之人,总是会多留一会。
温璋就这样不管不顾的闯进咸宜观的厅中,他似乎无视了其他所有人的存在,这些天他忍了许久,原本以为鱼幼薇会去找他,缓解关系。他原本还在想着,若是鱼幼薇主动来找他求和,他应该是没办法拒绝她的吧。或许第一次能忍住,她多来几次,他也就妥协了。他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如此与众不同,就是不愿意向他低一次头。
鱼幼薇错愕,她也没做什么事情,能让温璋如此兴师问罪的冲进这里,来质问她。她唯一做的亏心事就是没有主动去找他,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吧,这就能让他如此愤愤不平地冲进来找她吗?
“我不明白,我怎么就是故意的?”鱼幼薇依旧是不知死活的回答,相反的,此时此刻,她更应该站在温璋的角度考虑一下问题。
她正不解中,右手手腕就被人狠狠地拿捏住,并且拖拽着离开众人,往鱼幼薇的房间里快步走去。
“温璋,你走慢点,你这是怎么了?你要拉我去哪?”鱼幼薇没有想到,她与温璋决裂之后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幅光景。而温璋似乎听不见她的声音和反抗,只是自顾自的拉着她走着。鱼幼薇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淡淡的不浓厚,从温璋的身上散发出来,难道今天他喝了酒,借着酒兴来她这撒野。
“温璋,你这是怎么了?”鱼幼薇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了他的手,温璋也是很惊讶,眼前这个女子,这么多年,依旧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他现在非常的愤怒,似乎是要把这么多年积压在心里的,那些强行呗压抑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你不知道吗我在想什么吗?鱼幼薇,我自认这么多年对你无微不至,掏心掏肺,你竟还不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吗?”温璋的语气带着怒火,他极力压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会失控。
“我……我知道。”鱼幼薇垂着眼眸耷拉着脑袋,心虚回答。
温璋不等她说完,或许是酒壮怂人胆,他此刻没有任何的理智,或许等他清醒,他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他也顾不得了。“鱼幼薇,我且问你,我对你而言,到底是什么人?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这么多年了,他终于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那句话。
鱼幼薇纠结,这个问题,她也问了自己很多遍,其实答案,她早就已经明了,只是一直不敢承认,或者说不能承认。
“我……我不是你的良缘,温璋,即便是我愿意……我也……配不上你。”鱼幼薇结结巴巴地回答,她是如此的自卑,又是如此的害怕,但这是她的真心话。
温璋可不在乎这些,什么配不配得上,都是些屁话,他只在乎鱼幼薇的心意,“我只问你,陈题是何人,外界传言,都是空穴来风,对不对?”
鱼幼薇:“外界传闻,说我来者不拒,深闺密友人遍布天下吗?”这种传言太多了,鱼幼薇从来都不当回事,“他自然只是好友啊,难道你也信这乱七八糟的传言吗?”鱼幼薇有点失望,失望温璋居然真的相信传言,但是他信了岂不是更好。虽然如此,她还是没忍住在温璋面前为自己解释起来。
“自然不是!”鱼幼薇坚决否认。“他只是……”
还没等鱼幼薇说完,温璋便堵住了她的嘴。她的呼吸先是一窒,随即化为唇间一声细微的、仿佛叹息般的呜咽,消散在四片唇瓣相接的刹那。起初他只是试探般的触碰,感受着彼此唇上微凉的柔软和渐渐升腾的温度。旋即,那克制力便土崩瓦解。
听得鱼幼薇这般解释,温璋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他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气息瞬间交融,空气中弥漫开他身上清冽又混着些许风尘的酒的味道,以及她发间淡淡的、如兰似麝的幽香。她的理智试图挣扎,弱得像风中残烛,明灭不定。鱼幼薇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在温璋看来,反倒像是一种无言的邀约。
鱼幼薇想推开他,却不知是自己力气不够还是自己其实根本就不想推开他。她的理智和她的心,似乎并不统一,似乎是两个控制系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擂鼓一般,与她失了章法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缺氧的感觉阵阵袭来,头脑昏沉,仿佛漂浮在温暖的海浪之上。
细微的流水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潺潺流动,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使其褶皱丛生。他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越收越紧。
意乱情迷之中,她生涩地、试探着回应,舌尖轻轻擦过他的上颚。这微小的动作却像投入干柴的一点星火,瞬间点燃了他更深的渴望。他的吻变得更加炽烈,带着一种毁灭般的热情,吞噬着她的呼吸,她的思绪,她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百年那么长,他才勉强稍稍退开寸许,额头却仍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灼热地交织。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着,唇瓣殷红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眼神迷离,仿佛刚从一场深邃的梦境中挣脱,却仍沉溺在彼此的氣息里,无法自拔。
“鱼幼薇,你真是我克星,你可真是我的祖宗!”
温璋不情愿的停下自己攻城略地的进度,强行让自己清醒了几秒钟。“我为什么这么放不下你?你告诉我为什么?”温璋质问着鱼幼薇,他如今真的又痛苦又放不下。
“温璋,若不是我在你身边,你身边也会有很多家室清明,出身高贵的女子,你不如放弃我,开始你新的人生吧。……”鱼幼薇说这些话,是出于真心的,虽然不舍,但她的理智告诉她 ,离开她,温璋的人生前途光明。
听的她这一言,温璋的身体一颤,他的气息在她的额前喷涌着,鱼幼薇感受着和他赤热的气息和他胸膛不断地起伏,她此刻明白了,一个她一直不肯承认的事实,温璋一直在她的心里,也许他不是那个从前让她奋不顾身的,放弃一切追寻的方向,但他一直在她心里住着。
“那我怎么知道你和家室清明的女子,有什么区别,我得都试试才知道!”温璋听闻鱼幼薇的话,愈发的生气,她还是在一如既往地推开他,拒绝他,心中怒火中烧,他下蹲拦腰抱起鱼幼薇,转身将她放在床上,按住她的双手,继续亲吻。
鱼幼薇并没有反抗,如若得不到便会念念不忘,那若是得到了,应该就能放下了吧。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褥,重量随之压下,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珍重。他像是在确认,一种无声的、充满矛盾的占有宣告。她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绷紧如铁,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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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 他命令道,声音破碎。她睁开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的风暴几乎要将她吞噬。就在这眼神交汇的瞬间,某种坚持彻底溃散了。她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用力拉向自己。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放弃了所有抵抗,允许彼此共同坠落的信号。
…………………………不让写不让写…………………………
她感受到颈间一片冰凉的湿意,不知是他的汗,还是她的泪。
风暴过后,是死寂。
他没有立刻离开,身体的重量依旧沉沉地压着她,仿佛这是唯一真实的连接。黑暗中,他们听着彼此渐渐平复的心跳,谁也没有说话。那横亘在心的千山万水,似乎被短暂地踏平了,但寂静之中,更大的空虚与茫然,正无声地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