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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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姑默侄泪？
大概就是想要带飞你，却发现你我的距离近到中间插不进第三个人。
大概就是山顶风光无限好，奈何你我是青铜。
说人话就是——
宋清欢版的倒数第二带飞倒数第一，学酥姑姑妄图拯救学渣侄子。
宋之航版的我与倒数第二名不得不说的赌约，倒数第三究竟是一座怎样难以企及的高山。
现实版本就是，出来成绩后的当天晚上，几位新鲜出炉的补习老师就摁响了宋清欢家的门铃。
姑侄两个人表现的非常“和谐”。宋清欢理科一塌糊涂，宋之航文科一塌糊涂，生动表现了什么叫做，请一个老师绝对不会便宜两个学生的感人姑侄情。
宋之航一开始还是有点吊儿郎当，拼是拼，就是总觉得少了那么一股子对自己的狠劲。宋清欢知道，一个俱乐部，再喜欢还不足以彻底改变一个“浪子”，他现在还缺一味猛药。
说猛药猛药就来。
DNA鉴定结果出来了——经科学判定，贺远是宋清平的种。
拿到鉴定的那天是周六的一个早上。宋之航半天没说话，整个人异常的平静。像是终于等来了迟来的审判，麻木、讽刺，手里的文件张开无情地大口，轻蔑地嘲笑着他过去荒诞的十几年。
捧杀的故事，拖宋清欢的福，这些天基本上已经成了他的睡前读物。
更何况，他又不是傻子。
然后，宋之航就疯了。
学疯了。
以至于，当事人宋清欢事后回想起来时，表示她很后悔。
想要保证一个人不超过你，不难；但要想让一个学疯子乖乖呆在你的屁股后面，不好意思，你得加班。
早晨五点起床边晨跑边背单词，六点背语文基础知识，七点吃饭，然后去上学。班空的时间全部挤出来背诵历史知识点，晚上回到家之后，理科不扔，文科继续，不肝到十二点今天就白过了的宋之航，进步可谓是突飞猛进。
被迫加班的宋清欢时隔几千年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学生生涯。如果一开始她还愿意装声甜娇软的萝莉，不好意思，现在她是到面无表情狂肝题的无情刷题机器。
不过庆幸的是，宋清欢很快发现，她或许是个天才，天生学习的人才。
年级倒数第一和年级倒数第二居然同时开始疯狂学习，不得不说，这在一定程度上给年级后十名的另外八名同学带来了浓浓的危机感，他们深觉宝座不保，一时之间，一股学习风气竟然在他们之间刮起，堪称一绝。
但有些人，你是真的赶不上的。
比如，有天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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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洒在温馨精致的餐桌上。跳跃的光点在桌前女孩的长睫毛上依次闪现。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美好，唯一的违和恐怕就是女孩对面念念有词的某人。
“昨天的语文作业你背完了？”
宋清欢叉起一个灌汤包放到嘴里，鲜美的汤汁差点让她把舌头都吞进去，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宋之航瞥了一眼手里的书，后槽牙有点痒，有点不甘心：“听说今天化学老师要听写实验步骤。”
嘶嚎嘶嚎地把包子咽下去，宋清欢舒服地叹了口气，终于腾出嘴来说话：“背了啊，我课上接着就背了啊。”
宋之航忍不住嘶了一声，这下牙不疼了，该酸了。
他早就发现了，宋清欢有个“作弊神器”，就是她记忆力特别好！什么东西基本上是看一遍就能背下来。而且，一开始她看见数理化生还常常问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但随着知识的不断积累，宋清欢开始弯道超车。到现在为止，宋之航已经不知道让他后来者居上的小姑姑给套了几圈了。
总之，说多了，大家都得分柠檬吃。
其实让宋清欢说，她好歹灵魂也是个渡劫大佬，过目不忘要是还做不到，也忒对不起她兢兢业业修行千年吧。数理化生对于她而言开始是挺难理解，不过后来想到她可以把这些可爱的小公式带回天擎宗给师弟师妹们，她就突然特别有动力。
本来就是渡劫灵魂，理解东西自然快，再加上内心想要坑弟坑妹的想法特别迫切，宋老大越学越带劲，越学越觉得这几科真特么可爱。
果然，感兴趣是动心的前兆，言情小说男主心理路程法则诚不欺我。
就是宋之航别别扭扭特别不得劲。说好的一起刷五三，结果你居然宠幸了奥赛那个小妖精，渣男！！
但再酸，学还是得上的。
吃完阿姨精心准备的早饭，姑侄俩人穿上校服外套，准备去上学。
宋之航刚想接过宋清欢的书包帮她背上，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
“喂——”
“航哥，你快来学校东北角，我们让人给堵了！！”
“什么玩意？谁敢截老子的人？”
“哥你快来，兄弟们快抵不住了！”
“等着，马上到！”
宋之航扣了电话正想往外跑，一只手按住了他。
“靠！老子有急事，你没看见吗？”宋之航一脸烦躁地扭过头，眉宇之间满是山雨欲来的暴躁，却在看到宋清欢的下一刻，停滞了。
“你这是？”
只见宋清欢慢条斯理地放下书包，从包里掏出了一截双节棍。
眉眼精致的萝莉脸上是面无表情的反差，毫无温度地弯起一侧嘴角，冷笑一声。
“宗门有难，传召必回。”
“……为什么是双节棍？”
“中华武术博大精深。”
“说人话。”
“我最近刚学到双节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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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欢他们匆忙赶到的时候，正看到一个染着黄毛的瘦高个举起棍子就要往李东东，也就是刚才给宋之航打电话的人头上落。
千钧一发之际，宋清欢手腕一抖，将双节棍投掷出去，精准打击目标，对方只觉手臂一阵剧痛，棍子不自觉地脱离手。李东东也还算机灵，见状连忙往边上一躲，刚才差点落到他头上的棍子叽里咕噜地滚到了一边。
突然出现的双截棍暂时打断了几方人的冲突。宋清欢这才发现，前不久才见过的张扬，居然也在里面。
这回闹事的领头人是隔壁八中的一个老刺头了，叫陈青，留了好几级，是个名副其实的校霸。这种人，宋之航最看不惯，他和张扬为此跟对方打过好几次，也因此接下了不小的梁子。
明显是东子和张扬几个私下又想别事，结果让人家率领大部队差点没给一锅端。
陈青就是刚才那个拿着棍子朝东子头上招呼的黄毛，刚才宋清欢那一下力气不小，他这会儿手臂还在火辣辣地疼。不过刚才他的注意力全在东子身上，倒是没注意是谁扔的双截棍，但只记得力气大得惊人。
他压根就没往宋清欢身上想，就觉得肯定是宋之航那家伙。
说好一起当混子，结果他偷偷举哑铃去了？
内卷的叛徒，劲儿真大！
陈青心里骂骂咧咧的，为了不被小弟看出怂养，他把受伤的手臂悄然背到了身后，眼光一转，盯上了宋清欢，一个看起来很像是软柿子的存在。
“哟，哪股儿风把咱们宋少爷给吹来了，来就来呗，还带着妹子，您该不会才从床上下来吧？”
陈青是个混不吝，开口就五颜六色满嘴放烟花，周围他的弟兄们纷纷哈哈大笑，打量宋清欢的眼神也一个比一个不客气。
相比较这种真正的社会小混混，宋之航干净澄澈得宛如一个智障。
虽然早就知道陈青是个什么玩意儿，但宋之航他们还是都黑下了脸。
敢对宋清欢出言不逊，宋之航当时脑子就炸了，两眼通红，撸起袖子就想干。
张扬眼神更直接，浑身写着“哥们是条汉子”几个大字，天山童姥你都敢惹？
但有人比他们动作都快。
只见刚才还安安静静站在宋之航身边的女孩，瞬间到了陈青跟前，速度之快，让周围的一众人等都没有反应过来。
接下来，就是一场敌方惨不忍睹、我方喜闻乐见的单方面“殴打”。
娇娇小小的女孩，就连握起的拳头都肉肉的，感觉软绵绵的，打在身上都像是在撒娇。
但偏偏陈青叫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哭爹喊娘，鼻涕眼泪横流，整个人在地上打着滚儿地闪躲着。
看得一众小弟心情复杂，难以入目。
老大演得有点过了，不带这么享受的。
陈青有苦说不出，频频告饶却换来宋清欢宋清欢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而他却身上连个青都没有，高下立见，除了宋之航，所有人都觉得，他在泡妹。
此时此刻浑身上下都在疼的陈青如果知道这群人的想法，怕是真的要吐血了。
由于场面过去奇葩，以至于一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什么动作，眼睁睁地看着宋清欢“暴力”陈青。
“嗷！你们这群傻/逼，嗷，快滚过来帮我拉开这个疯子啊啊啊！”陈青见小弟们袖手旁观，脸色涨得通红地怒吼道。
虽然不明白老大接下来的剧本安排，小弟们还是撸着袖子上了。
就在一触即发之刻，宋清欢停手了。
冲着陈青肚子上招呼了一拳后，宋清欢“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大家伙架势都摆起来了，对方突然骚操作，所有人都愣了，下意识地想看这女孩究竟想干什么。
宋之航当下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生怕宋清欢是不是伤到了哪里。但他刚到跟前，就看见宋清欢嘴一撇、眼圈一红，伸手冲着他身后的方向挥手道：“警察叔叔，救命啊！”
警察来了，逮捕不良少年数名，其中还有一名，疑似有碰瓷嫌疑。明明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结果碰一下就嗷嗷大叫。
从来没想到戴着警徽还能让人给碰瓷的警察同志们决定让陈青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碰瓷可耻的道理。
等宋之航等人从询问室出来准备找宋清欢的时候，就发现，人家奶茶喝着，警察姐姐哄着，日子不要太美。
早就对宋清欢的武力值有所感知的宋之航和张扬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忽然有了一丝惺惺相惜的感觉。
太吓人了，不愧是天山童姥，姜还是老的辣。
宋清欢本来就想简单教训一下陈青的，但听完系统给她的科普之后，她就改变主意了。
还是别简单地教训了，社会的毒打，有时候是很必要的。
今天他们要是不来，陈青那一棍子下去，李东东的头还不得给开了瓢。
看着自己的小弟们跟捧一朵娇花似的把人送回了学校，两位老大的内心是复杂的，颇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趁没人注意，张扬用胳膊碰了宋之航一下。
“干嘛？！”
“兄弟，你是条汉子！”
“……”
“我觉得我以后得对你好点。在家里被女朋友揍，不能出来还让我揍啊。我得给你点阳光，让你知道社会还是充满爱的。”
“……你接着说。”
“真的，我没骗你。我张扬从来不骗人！”
“我跟你说个事儿吧。”
“嗯，你说。”
“她是我姑。”
“……不至于，这么舔狗吧？”
宋之航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没骗你，亲的那种。”
“……”张扬快吓哭了，两股战战，宋之航的姑姑，感情真是天山童姥！！
“我姑姑很疼我的。”宋之航的声音带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骄傲。
“……那个。”
“我姑姑之前还问我谁跟我不对付来着。”
“咱姑…”
“你看到陈青的胳膊了吗？疼得抬不起来了，但就是一点伤口都没有。”
“爸，你别说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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