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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原因 唯一合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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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柒再次回到随国,已距离离开大半个月了。
“柒柒,你回来了!”
一听说女儿回来了,林父立刻迎了出去。
“那个大祭司可有为难与你。”
“没有。”
只是那个狗男人对某项运动乐此不疲。
话说她一个活了两世的人,还在之前的世界里欣赏过岛国作品的人,竟然在他那种不断打开新地图,不断开创新姿势的压力下败下阵来。
无奈答应了很多“丧权辱国”的条约。
“那就好。”
林父轻舒了一口气。
虽然这次大祭司帮了大忙。
但是并不妨碍他担心女儿在那里过的好不好。
“那怎么这才回来?”
林父把女人迎回了府里。
柒柒脸一红。
总不能说这段时间一直流连于床第这间吧。
“呃~此事说来话长。”
到了书房,柒柒把筛选过的一些事告诉了林父。
并把她跟大祭司那个糟心的婚事也说了。
听了这个不可取消的婚事,林父反而没这么紧张。
“其实也无妨,免了那些人对于你的觊觎。”
“而且有大祭司保护,我也安心。”
柒柒瞟了一眼,心里呐喊着。
你怕是不知道他的体力之好吧。
要不是今天她要回来,昨天极力反抗,能不能回得来还成问题。
现在她腰还酸着。
“只是没想到那里的人也是可怜之人,得了不能见光的病。”
林父捋了捋胡子。
“怪不得他们的医术比较好,怪不得常常在晚上出没呢。”
“他没欺负你吧。”
有!还是常常!
“没有,他可是大祭司呀。”
柒柒讪笑着说。
“就是说,你现在要两头跑了?”
林父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他沉吟了一下。
“如果真的不行,这里已经没有问题了,你也就不要常常回来了,太辛苦了。”
“不辛苦的,我想常常见到爹爹。”
她撒娇的靠在林父肩上。
“对了,爹爹,你的那俩个女婿最后怎么肯走了?”
她一直很好奇。
“大祭司发火了。”
一想到那天的场景,长久在战场厮杀过来的林父也有一种寒意。
当时大祭司一发火,明明是仲秋天,周围的空气突然降到冰点。
他感觉说话都冒着寒气。
身边好像是多了很多人影。
当下吓的他的俩个女婿话都说不全了。
大祭司说的很明白。
柒柒是他的巫后,不可能回都城。
贸易集市是因为柒柒担保,换了谁也搞不来。
他保的是柒柒的随国,不是其他人的;
其他人来替可以的,他保证不了之前的屠杀会不会继续。
柒柒听完林父讲那晚的事后,心中竟然有种暖暖的感觉。
看来回去后要给他加个鸡腿了。
“所以爹爹现在安心了吧?”
“我就是担心你过的不好,遇人不淑。”
像之前的那个。
她叹了口气。
问题是她没得挑呀,现在要离也离不了,怎么办呢?
凑合着过呗
只是就目前情况看来还不错。
接下来两人讲了好久的体己话。
等到墨风和白绵来了,又是一通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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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三天了,柒柒差不多把这段时间的账看完了。
墨风与白绵成长的很快,特别是墨风。
她感觉再过一段时间,可以全权交给他了。
这一天她看了一天的账,到了墨色染院,起身找墨风。
“老怪物,有没有见到墨风”
她看到随国与莒国交界的一个城镇的账有点问题。
“怎么找人找到我这里?”乌蓟问道。
“就你闲呀。”
她四周看看。
“奇怪,想找的时候怎么就找不到人呢?”
“谁闲了,谁闲了?”
乌蓟一千个不乐意。
“你没见整个随国就我一个有用的医工,哪个将军,大人看病不找我?”
“话说,你都已经是南巫国魈族的巫后了,就不能拐几个巫医来替替我。”
回答他的是柒柒的一个白眼。
“不在这里呀,那我去别处找找。”
说完她就要出门。
“别找了,这段时间你都别找墨风了。”
乌蓟叫住她。
“为何?”
“都城有故人来。”
他顿了一下。
“还是拖家携口来的。”
“故人?墨风可是奴隶出身,哪里来的故人?”
“是个男的,长的还算清秀。”
乌蓟喝了口酒说道。
“墨风到我这里求我替那人看过病。”
“是他?”
脑中出现一个模糊的落慌而逃的身影。
“那人怎么到了随国?”
她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
“不行!”
一思虑,柒柒感觉不爽,转身就要出去。
“回来!”
乌蓟又叫住了她。
“墨风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奴隶了。”
“你这么些年对他的训练,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你自己呀?”
“可是,那人……”
“我知道你当他是自己的弟弟,可是他已经长大了,你真护他一辈子呀?”
“何况他自己说了要自己解决的,你就不能相信他。”
她有些犹豫了,有些事,有些人的确只有当事人自己解决才行。
“我们还是来说说你吧。”
乌蓟一本正经的坐下。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你脸色渐好,刚才风风火火的进来中气也很足呀。”
她愣了一下。
的确,好象很久没有那种乏气无力的感觉了。
“我前些日子听到个事,你有没有兴趣呀?”
乌蓟神神秘秘的说道。
“爱说说,不说拉倒。”
话是如此,可她还是坐了下来。
“前些日子我跟欧族长拼酒,说到你成了巫后,他在直呼缘份后讲了一件辛秘事。”
“什么?”
“南巫国有七个祭司,你知道的吧。”
“知道。”
“这七个祭司各撑一方区域,并不像表面上看过去那样平静祥合。
很正常呀。
自从确认夜不是什么神、天外来客之类的,而只是人类的一种变异情况。
虽然不知道引起变异的原因,但是深知人类劣根性的她就知道南巫国绝不是看上去那么平静无害。
人最擅长的就是内斗,如果他们被限制在了南巫国境内,那么南巫国内部就是一盘有趣的棋。
再加上他们有无限的时间,人一无聊就会生出很多事来。
这从夜常常出去办事就可以得到佐证。
“而且听说每个祭司都会与其他国家的不同族系之间有联系。”
“夜的魈族就是雷落族吧?”
“夜?”
“呃……你接着说。”
“是的,而那天袭击的黥泽族背后则是另一系祭司。”
柒柒抬了抬眉。
这种相互之间杀不死对方,只砍几刀出气的行为,真的很幼稚。
“而那天其实并不是冲着雷落族去的,是冲着大祭司去的。”
“那天所用的兵器上所用的毒都是专门针对魈族弱点的。”
“可没伤到他们呀?”
她懒懒的说道。
“可是有一个人中了箭,还活了下来。”
乌蓟望着她说道。
“然后呢?”
她感觉方向开始有点问题了。
“那毒原本好好解,你是没有问题的。”
“可惜你却让那毒遍布了全身,幸好有我的‘百毒丸’呀。”
一说起这个,他就沾沾自喜。
“所以……”
“所以呀,你现在身上的毒可是跟大祭司相生相克的。”
或者说,互为解药。
那一瞬间,她有些明白为啥这么多任巫后,只有她没有事。
她咽了咽口水。
“这些都是…都是…你的猜测…你别到处乱讲。”
这可不能对夜讲。
他要是知道了,她还会有好日子过?
“放心,不会的。”
“不过说实在的,你们还真是绝配呀,一个是身上带毒的怪物,一个是借尸还魂的异世人。”
他哈哈的笑着说。
“今天说的,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她有些头大了。
“晓得,晓得了。”
在她心神不宁的回房时,她没注意到一道身影飘进了乌蓟的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