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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婚礼 就嫁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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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了?”
收到消息的大祭司愣了一下。
“竟然同意了!”
有意思!
“大祭司,接下来?”
“既然她都同意了,我们有什么好说的,按仪式来就可以了。”
“是。”
望着离开的下属,他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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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应下了这件事后,柒柒越发的忙了。
忙着去东边看粮田,忙着去西边看商道。
又忙着去“自贸区”看有没有问题。
还要忙着给林父做各种好吃的。
相较于她的忙碌,她身边人的情绪反而越发的低沉。
墨风总在拐弯处看着她。
白绵总是红着眼对她说着话。
就算是林父也是强打精神陪她吃吃喝喝,一转身就叹气连连。
等那天来临时,柒柒也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当了。
那天早上她自己骑着马对着远处的亲朋好友挥了挥手就进了丛林。
在林子里没走多动就见到几个缠的严实的南巫人在那里候着等她。
他们对她行了礼,把她引到一处林子中。
只见那里摆着一顶巨大的轿子。
柒柒一看。
嚯,好家伙,得有一室一厅吧。
她自嘲着走进了那轿子中。
随着几个身着南巫国服饰的女子进来后,轿子就被抬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感叹,就被那几个女子上前换衣的换衣,挽发的挽发,上妆的上妆。
弄的柒柒都快睡着了,那边才停了下来。
没多久轿子也就停了下来。
在一个女子的搀扶下,她走下了轿子。
眼前出现了一座高山。
山脚下有个装饰考究的洞口。
洞口的两边安静的伫立着两排身着卫士衣物的卫队。
从洞口到她脚下铺满了各色的鲜花。
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身着的服饰有多华丽。
一身玄服镶着金边,长长的拖到了很远。
没有镜子,她不知道的妆化的怎么样。
但是头顶的重量让她知道。
一切都是最隆重的。
柒柒笑了一下,临死之前还能享受一下,也不错嘛。
这时洞口那里来了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妇人,围着她念念不休的说个不停。
她无语的翻着白眼。
婆婆,大太阳底下,又身穿几十斤重的礼服,有什么不能好好商量的吗?
她觉得自己腿都快断了,天都快黑了的时候。
前面那位婆婆才停止了念叨。
扶起她的手朝洞口走去。
好冷。
这是那个婆婆扶上她的时候,她的第一感觉。
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大祭司竟然把一座山给凿空了当他的住所。
望着空旷的大厅,头上是竟然有阳光露了进来。
大厅的四周有多个出入口,每个出入口都被安排上鲜艳的鲜花。
山壁上镶着发着冷光的珠子。
柒柒不知道,那些是不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如果是,大祭司真的不差钱。
她被那位老婆婆引进了一处洞口。
走了许久的甬道,来到一处都是佛像的山洞。
老婆婆示意她跪在那里,然后来了十六个年长的妇人。
围着她开始诵起经来。
反正她是一个字也没有听懂。
只好闭上眼默默的打起盹来。
直到她被摇醒,望着妇人不善的眼神,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捶了捶腿被人扶了起来。
出了这个山洞,又走了很久来到另一外山洞。
那里竟然有温泉。
柒柒瞪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
妇人退下,上来八个年青的女子。
替她拿下了沉重的头饰和繁厚的衣物。
在柒柒极力挣扎下,被推到了温泉中。
舒服。
被压了一天的东西特别没了,又被这温泉一泡……
嗯……人间享受呀。
不过没享受多久,那八个女子也下了水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那八个女子一下水,柒柒感觉水温好像变凉了。
那几位女子上前刷背的刷背,洗头的洗头。
柒柒是不喜欢别人伺候的。
刚想拒绝就发现她拒绝不了。
那几个女子的力气可真大。
她一挣扎,那头发就被扯的生疼,背上像是被刷掉了一层皮。
在她“呲”了几次后,识时物的放弃了挣扎。
她在又痛又痒的情况下享受了一把北方的搓澡服务。
待她从温泉出来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又进来几个人,手里捧着玄色的华服给她穿上。
这次还好,没有之前的繁复沉重。
头饰也不是特别重。
但是依然看的出非常珍贵。
在穿过那些对外的洞壁时,她才发现竟然已经是夕阳西斜了。
她又被引到了开始的那个大厅。
这次她看到了身着同款华服的大祭司。
她被引到了他的身边。
他扶着她的手走向了大厅最前面的两个位置。
待他们都入座了,从周边的洞口处突然涌来很多人。
他们跳着最远古的舞蹈祝福着这对新人。
等这支舞结束后,那位婆婆又出现了。
她把一只端在托盘的碗呈了上来。
大祭司拿起旁边的刀把自己手掌划了个口子,把血滴在碗里。
然后那婆婆就示意她也照做。
柒柒犹豫了一下。
她的学识告诉她,这样很不卫生。
可她知道如果她提出异议,那下面瞪着她的人很有可能冲上来生撕了她。
一咬牙,她照做了。
等她把血也放在碗里时。
大祭司伸过手来,把两只划了伤口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然后拿起碗,从面具下喝了下半碗血水。
从两个伤口握在一起时。
柒柒脑中就不停告诉自己,会感染的,是不是之前那些人都是这么感染死的呀。
而大祭司把剩下半碗血水递到她面前时。
她脑中轰的一声。
死定了。
望着突然沉默的整个大厅,柒柒硬起头皮喝完了那半碗血水。
不,是血酒。
当浓烈的酒水中混着淡淡的血腥味被她一口灌下去的时候。
她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而当她喝下那半碗血酒后,整个大厅突然就沸腾了。
耳边响起熟悉的颂唱之声。
熟悉?
柒柒有点奇怪,自己怎么会熟悉这种原始的颂唱之词呢?
不过,她没想多久,因为酒劲上来了。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酒。
只知道没一会儿她就觉得自己的头开始晕乎乎的。
那些颂唱之辞在洞壁中不停的回旋。
好像在那片虚无之中,她也听过这个颂辞。
对,就在那里。
她转过头望向大祭司。
感受到了她的注视,大祭司那戴着面具的脸也转了过来。
他…他…他不会今天晚上洞房也要戴着面具吧?
柒柒晕晕的想着,没注意她的关注度发生了偏差。
没一会儿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
她才注意到她竟然已经被大祭司抱在怀里正向上走去。
她挣扎了一下。
那个像钢铁一样的男人不为所动。
直到她被放在一张巨大的床上时,她还是晕乎乎的。
她抬头望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那男人也低着头透过面具望着她。
直到大祭司“嗤”的笑了一声。
这如同朝笑的声音传到柒柒耳朵里可惹恼了她。
老娘也是结过嫁的人,好不好。
她一脚踢飞了脚上的鞋。
大祭司接了过去。
她又恼的去摘头上的饰品,想扔过去。
却不小心把头发缠在了上面。
正当她七手八脚跟自己饰品作斗争的时候。
大祭司蹲了下来。
他帮她摘下了了头上的饰品并放在了一边。
正当柒柒感觉自己的脖子又恢复了轻松想轻叹一声时。
她感觉大祭司压了上来。
直到她身上的衣物都被他褪下,她还没有缓过劲来。
那一晚柒柒过的晕乎乎的,一会儿在天下,一会儿在地下。
耳朵里好像还在回荡着那个颂唱声。
她想跟着一起颂唱,只是不知道发音,就只能在那里哼哼着。
眼前似乎有流萤飞过。
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唯一的感觉是。
大祭司还挺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