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秋》年糕馅的包子

9、第九章 玩笑 物是人非，

　　夜沉找到夜鱼妄，拉住她的衣角“鱼妄，随我去趟人间。”
　　夜鱼妄疑惑道“人间？我们从小到大不曾下界游玩儿，你认得路？”
　　“不是游玩，去找人。也并不是认得路，就是去要了通行证在问问吧。”夜沉焦急了几分。
　　夜鱼妄不再过问，点点头应了。
　　两人下界，换了衣服隐了灵气。
　　“我们去找谁？”夜鱼妄小声问。
　　夜沉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子夜和你说过人间皇宫怎么进去吗？”
　　“说过。”
　　“我们不能走大门。”夜沉看着夜鱼妄，“我要去人间的牢狱里。”
　　夜鱼妄拉着夜沉的手，拽着他就跑“你不要命啦！我们有神界的通行证，可人间的我们没有！”
　　夜沉咬住下唇，轻声对着夜鱼妄耳边说“我要找沈将军。”
　　“跟我来。”夜鱼妄和夜沉对视许久。
　　两个人好容易走到监狱里，一柄锋利的剑刃就对准了夜鱼妄的咽喉“你们是谁。”
　　夜鱼妄咽了一下口水，轻轻推开剑刃“清辞……放下剑，是我……”
　　沈清辞，人间的一位战无不胜的将军，因为一次剿灭失败而入狱，判处终生监禁，却故意没有剥夺职位，是子夜下界处理事情时遇到的人，与子夜攀谈的投机，两人也是较好的朋友。子夜带着夜鱼妄来见过面。
　　“鱼妄？这位是……”沈清辞看向夜鱼妄。
　　“啊，他是我哥哥，也是子夜姐姐的哥哥……”
　　“我名夜沉。”夜沉打断了夜鱼妄，“久仰沈将军大名。”
　　“我……已经不是沈将军了。”沈清辞语气失落，“叫我清辞就好。你们有事儿吗？”
　　夜鱼妄和沈清辞看向夜沉，夜沉躲过两人的眼光“子夜需要帮助。”
　　沈清辞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她？她怎么了？”
　　夜沉向沈清辞交代了子夜的事儿，沈清辞眼神暗淡下来“子夜是个好朋友。”沈清辞又抬眼，看着即将落下去的阳光“在我初入这里时，子夜经常来看我，明知她出入无阻，还是为她偷了一把钥匙。她很疑惑，我有本事偷去钥匙，为什么不逃出去，我说，我出去了就是死路一条，他哪怕一眼都不会看我，我就是个将军啊，留在这里，他夜半时分来探监我倒是还能看他一眼。”
　　那一年，沈清辞战争归来，大败敌军。子夜恰好和夜鱼妄下界处理政事，天色渐晚，两人和沈清辞又恰好去了同一个酒楼，子夜和沈清辞擦肩而过，那是一眼惊鸿。沈清辞还没有来得及卸甲，子夜没有来得及褪去白发。
　　“这位将军，可否与夜某共饮一杯酒？”
　　三人要了两壶酒，一壶茶，畅谈一夜。子夜从而得知沈清辞的故事。
　　那是一次剿灭战争，人皇的皇后之位尚还空缺。沈清辞能文能武，身为女子却不精通女红，在临战前一晚上，沈清辞辗转难眠，忍不住跑去了人皇的寝殿。
　　“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讲。”
　　沈清辞往前跪了跪，鼓起勇气说“皇上，我……可否为臣留着那皇后之位。”
　　人皇像是惊吓到了一般，历史上还没有哪个将军会向皇帝求留下皇后之位，迟迟没有应答沈清辞。
　　沈清辞点点头“臣明白了，臣定不会再向皇上提这种问题了。”语气中却多了几分艰难。
　　“等等，清辞……”
　　沈清辞停下脚步“臣有冒犯，请皇上责罚。”
　　“可以，皇后之位，可以给你留着。”人皇没有斥责沈清辞。
　　这次轮到沈清辞愣住了“……臣定当万死以付！若是打赢了这场仗，您可不能食言！”
　　人皇点头“回去吧。明天还要打仗呢。”
　　这次，沈清辞明白了真心不能错付，也让她明白了皇帝的话不一定是句句属实。
　　剿灭失败，沈清辞却没有赢来人皇所说的皇后之位，据说是因为她是个将军。军法处置，沈清辞入狱终生监禁，他食言了。
　　他……原来也会食言。
　　子夜和沈清辞的身世很相同，物是人非，她们比谁都清楚。
　　夜沉不知子夜还有这样的事情，只好把声音放轻“可是子夜的魂魄，自昨天晚上便消失了求生意识，她怎么会别来无恙。”
　　沈清辞回忆道“她每次来见我都会说一声‘别来无恙’我很早就想问她了，怎么会无恙。”沉默了好一会，“相信她，依她的性格，她放不下这个家，等她想回来了就会回来的，可能，子夜也想有一些自由。”
　　夜鱼妄开口“渴望自由自在，却生于这样的世界，姐姐也会无可奈何，她想放过自己，可是她生命里却注定有一个陈秋，如何放过呢。放下说的容易，真的放的下吗？”
　　三人都不再开口了。
　　子夜有错吗？陈秋有错吗？好像都没有，但都让人心疼的可怕，当初的玩笑话，谁叫他们都当真了。无论是夜沉也好，沈清辞也好，他们注定只是一个殊途却同归的故事中的局外人。
　　谁都想放弃，真的放的下吗？可悲么？每个人不都有想放放不下的那个人吗？
　　六界当中，怎么就偏偏神鬼不能相恋呢？

作者有话说

　　我还要上网课，所以阔能更新慢一些，毕竟我要是看手机时间长了我的母亲会来制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