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回音》脚印

16、何去何从

　　第15章

　　何去何从

　　我站在那里还哪有心情照相，便回来了，难道我真的错了？难道我真的伤到她的心了？人是不是应该现实一些呢？人都想有个家有个归宿，我已无权追求的永恒不变的爱情。因为我不配，再说，也没有！冷静想一下，我这几年活的确实太累了，我应该有个依靠了。能遇到一个人这样喜欢我，也是太不容易，也是我心里有一种寄托，一种幸福。

　　于是这种庸俗的想法战胜我的高傲和自大，我主动来到了蔺哥的单位。

　　门开了，是蔺哥，他们平静，没有我想象的那样高兴，也没有我想象那样紧张手足无措：“诗雨你来了？有事儿吗？”

　　“我是向你道歉的。”

　　“没什么，别再提了。以后我们是朋友，请你不要心里去。”他边整理材料并冷静平淡的说。

　　我说：“蔺哥，我是来给你送相机的。”

　　他说：“这是给你的，你用吧，你是学语文的，而且油画画的那么好，收集素材能用的着，蔺哥什么都不缺，就当送你的礼物了。”

　　我们都陷入了沉默，我摆弄手里的相机，他还在整理材料，我突然站起来说：“蔺哥，那我就走啦。”

　　我三步并作两步，下楼了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他没有出来，我出了他单位，又是回头看了看，他没有出来，也好，这也不怪我了，以后我走我的路，谁也不认识，也挺好的，都当一场梦，我耸耸肩踏上马路。

　　“诗雨。”

　　是他，是他在叫我。

　　他跑到我面前说：“我知道你犹豫了，我知道你也在考虑是吗？你也离不开我是吗？否则你不会来的，否则你不会下楼时停下脚步，否则你不会回头的。你在看我是吗？你盼我出来，你想让我挽留你是吗？”我闭上了眼睛，微微的点了下头。

　　他疯狂的抱着我说：“太高兴了，我我要死了。”

　　但是从答应的那一刻，我就开始后悔了，但是我还是学会了掩饰，学会了欺骗。嗯，我把我的家一知半解的告诉了他，我的父母，我的学习状况，还有我以前有一个朋友，但是黄了，对于这些我不说他也不问。

　　关于我，同学们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说：“诗雨又处了一个对象，嗯，看见没有快毕业了，找到了大富翁真厉害，咱们明天也一个，分配工作就不愁了。”

　　有的说：“得了吧，瞧你那样，你有人的漂亮的脸蛋儿吗？”

　　还有的说：“那又怎么样？漂亮也不能没有原则？”

　　“你们看见没有，那个富翁对诗雨挺好的，每天都来电话，每天都来车来接。”

　　“前天我在街上看到了，他们在一起，男的长得不丑，一米八五的个头，挺帅，而且还有专车，没想到诗雨这回可风光了。”

　　他们虽然不当着我的面儿议论，但只要我在前面，总是感觉背后有人指指点点，我听到这些话心里很难过，但是我绝不让他们知道他们已经伤害到了我，我在大家面前总是昂起头，挺起背，抬起肩，从他们面前昂首挺胸的走过去。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在想，我这样做会不会遭到报应了？我虽然竭力的让他感觉到我是真诚的，但是还是无意当中会伤到他。

　　有一次他送给我一个密码箱，告诉我密码箱的密码是他的生日。我接过密码箱之后，放进了我的一些油画用品。

　　但是放进去之后不久，我的用品就拿不出来了，一天晚上，我来到他家开门，便问：“蔺哥你送我的密码箱，为什么开不开呀？”

　　他说：“你把密码打开，就开开了。”

　　我问：“密码是多少？”

　　他说：“我生日。”

　　我又问：“你生日是几号？”

　　他瞅着我说：“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吗？”

　　我无言以对，只能自己想了，他告诉过我吗？什么时候呢？他生日是几号呢？我无法想起。最后还是放弃了，算了，箱子不开了，东西放在里边也不会丢。

　　过了许多天，有一次他问我：“诗雨东西拿出来了吗？”

　　我说：“拿出来了。”

　　他说：“你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我以为你不知道密码呢。”

　　“你不是说那是你生日那天吗？”汗从头上流下来。

　　他又问：“诗雨你真记的呀？那我生日哪天呀？”

　　“是……是哪天呢？”我头上汗大滴大滴的流下来。

　　很激动的说：“诗雨我不想让你骗我，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何必强求呢，是别紧张，我知道你并不把我放在心上，但我不希望你痛苦，如果你想好了，什么时候走都可以，和我说明白，我不会强求的。”它的眼睛又一次流出泪花。

　　有了他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的痛苦可以向他去诉说，他愿意为我排忧解难。每当两个小妹妹来信的时候，或父母来信的时候，便是发脾气的时候，今天我一到他家，他正在打扫卫生。

　　我说：“你别干了，哪天我干吧。”

　　他说：“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快到我跟前来，快休息一会儿。”

　　我说：“今天我妈妈来信了，每当说到母亲来信的时候，我都是最伤心的时候。”

　　他说：“诗雨你能不能对我说一说，我能帮助你，如果不能帮助，至少要给你一种心理安慰。”

　　于是我把我的家，我父母的结合，年轻时白手起家，贫困苦难，到后来一点点富起来，遇到了困难，一家人共度难关，最后家庭变得变得好了，日子过好了，但是父母分居了，情感分裂了，我所有的不幸，痛苦，压力一股脑的说出来。

　　他说：“诗雨我今天真的很高兴，你终于不把我当外人了，你的痛苦我无法排除，但是我理解你，以后咱们有了一个家，我好好的照顾你，照顾你的父母，让他们安度晚年。”

　　我说：“蔺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让父母过上好日子，你不知道我有多难，我一个20来岁的女孩子，我需要养着两个小妹妹，需要照顾哥哥，需要管理，调和他们的关系，我需要挣钱，我需要承受很多很多。”

　　"诗雨别说了，我快心疼死了，你的每一个痛苦都让我更加心痛，你的每一滴泪都会让我心碎！以后有我你就别怕了，你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

　　他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我。

　　他说：“诗雨我真高兴，我以前没有结婚，别人当时都劝我结婚，而且有一阶段我真的要结婚了，幸好当时她离开了我，如果不是，咱们俩怎么会在一起呢？”

　　我问：“他是你同学？”

　　“是，她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她拿出的照片儿，“她叫张玉玲。”

　　“当时你们关系处的很好嘛？”

　　“很好，而且她当时离开我时，我特别伤心，快疯了！”他沉浸在回忆之中。

　　“你想他吗？”

　　“诗雨你看我真傻，在你面提她她干什么？把照片撕了吧。”

　　“别，别撕啊，留着，至少也是个回忆。”我把着他的手，但是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心里如此难受，我不应该有这反应啊，不能啊，我对他除了怜悯同情之外，在没有别的感情了呀。

　　虽然我自己都不承认，但是我不可否认的是，我开始关心他，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我都能看出来他今天是否顺利，心情是否好？

　　我不想让他了解我，我不想让他走进我的内心世界，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痛苦与恨。我在前进与后退中彷徨，我在痛苦与欢乐当中徘徊。

　　一天，我在学校的自习室里看书，当时自习室里还有姜涛，刘志伟和杨世军，姜涛拿了一幅油画放在我面前问：“诗雨你说这幅油画怎么样？”

　　我说：“我看不怎么样。”

　　姜涛说：“小家伙，挺傲啊！”

　　我说：“涛哥，不是傲，你看我这颜色多脏，这比法多乱，还有这幅画根本就没有激情。”

　　姜涛说：“小妹儿，以后油画就你带我了，你教我吧，我跟你学啦。”

　　我说：“行啊，但是得教学费每月500元啊。”

　　姜涛说：“真黑！你是真黑呀！”

　　我们都笑了。

　　这时有人敲门，随后门吱吱呀呀开了，探出秀玲的小脑袋说：“小妹儿有人找。”声音小而谨慎。

　　坏了，一定是蔺诚来了，他一定误会了，他最烦我和同学嘻嘻哈哈的闹，特别是男同学。

　　算了，怕他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我拿两本书跑了出去，他脸色阴沉的问我：“诗雨你为什么骗我？”

　　我说：“这话从何说起，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也有些生气了。

　　他说：“诗雨，你为什么非逼我出说出口呢？”

　　我说：“我没有逼你，更没骗你。”

　　他问：“屋里那几个人是谁？”

　　我看着他出足足有一分钟：“想知道是谁那好，我告诉你，姜涛，刘志伟，杨世军。”

　　“再没有别人。”

　　“没有。”

　　他说：“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和李明约会，所以我班都没上就跑来了，你还狡辩！”他伤心地摇摇头。

　　我站着一动不动的抱着双臂，我瞅着他，发现他眼里有一种难以呜状的慌乱和野兽般的表情。

　　“我不想说什么，如果我们反身回去问你三个人，如果不是李明的话，你想一想我们之间一切就算完了。”

　　我的神态流露出令人难以抗拒的尊严，使他产生了深深的敬意，他不由的下了一个决心，如果有一个更广阔的舞台，这样的决心具有不朽的意义。

　　他说：“诗雨我爱你，我也相信你，我从心里知道你的心灵纯洁美好的，我也希望你过着圣洁的生活，瞧，这是一个冬日的黑暗，请你对着上帝发誓“你爱我”我永远相信你。

　　第二天我决定不能再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了，这样既害自己也害别人，于是我写了一封决别书，周一的早上来到了他家。

　　他早上忙着要上班，没有注意到我的脸色说：“诗雨在家等我，今天我上班儿，下班儿就回来，不许走。”

　　我说：“你去吧，快回来。”我的眼泪在眼角转动，我看着他，我最后一次看到你了，对不起你，你下班回来再也看不到我了，我默默地想着，猛的扑到了他身上，一行行热泪流到了在身上。

　　他扶着我的双肩说：“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这样我还能上班吗？”

　　我的泪洒满了他全身。

　　他说：“你别哭了，你再哭我都想哭了，别哭了，我不上班了好不好？”

　　“不，你走吧，我没事儿。”我擦去了脸上的泪。

　　“等我，他用关切的眼光看着我。”仿佛把的心看透了。

　　我说：“你走吧，快回来。”我的眼睛里充满了希望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