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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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钰珂一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有点接受不了的后腿了两步，准备转身离开。
谁知她身后站着一位服务生，正在摆放餐点。她这一回头，正巧 和服务生来了个照面，吓得她没站都没站稳，就要往后倒去。
还好一旁的陆华和白常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不然就要在众目睽睽下出糗了。
常浥绡慌慌张张地从台上下来，扶着她：“有没有伤到哪？”
常择扶着话筒，关切的问她情况，她偏头暗骂了声自己的不小心，整理好仪容，笑着说了声“没事”。
常浥绡看她从刚才和胡彩搭了会话开始，脸色就变了，心里愈发不安。奈何今天场合时机都不对，只能乖乖地回到爷爷身边。
直到常择公布完，她才和白常说：“你代我和爷爷说一声抱歉，就说突然有事，就先走了。”又转头对陆华说：“钥匙给我，我在车里等你，你吃点东西，慢慢吃不急……”
陆华有些担忧，“我陪你去……”
乔钰珂摇头：“没事，你不是一早上都没有吃东西了嘛，我先去车里呆会。”陆华看她这样子，也不再说什么，不情不愿地拿出钥匙给她，把外套递给她。“外面冷，你穿好，不然要是感冒了，叔叔非得扛着四十米大刀追我来。”
她笑着点了下头，摘下之前常浥绡给的披肩，握在手里，细细地看了一会，交到陆华手上。
臂弯处搭着羽绒服，来到大厅看着外面花坛里的雪，慢慢呼出一口气。下意识地朝着四周瞄了几眼，没有看到躲藏着的记者，稍微安心，穿好羽绒服围着花坛走了一圈。
一圈刚好走完，就看见常浥绡连外套都没穿跑出来，嘴边哈着白气。一脸焦急地四处张望，锁定了她的位置，才大步走来。
乔钰钶这才发现他西装笔挺的，一别往常的便服。给人一种疏离感，却合身的让人找不出缺点。
他身上还带着室内的温暖，没有刚才站在台上的冷漠，眉眼柔和了许多。
他缓着气，拉着她藏在衣服里的手，强压下心里那种不安感：“怎么就走了？”
乔钰钶冷静地对着他的眼睛，想要看出点除了关心担忧以外的东西……
“你最近真的很喜欢肢体接触……”说着抽出了手，揣在口袋里，“没有一点前提询问，你知道这样会让我很不开心吧。”
常浥绡放下绷着的肩膀，“对不起……”
乔钰钶却是一点也不想放过他，“你说的‘对不起’是对哪一件事说的？是肢体接触还是你瞒了我十来年的身份？”
“我没有想要瞒你，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告诉你……”
乔钰钶跳下花坛，他伸着手稍稍护着，她却后退两步：“什么叫合适的时间？十二年啊……就算撇去你留学的那几年不说，好说歹说也有七八年……”
“我是一直都想要告诉你的……”
“是表哥不让他说的！”白常走出来，想都没想就把白庚出卖了。
乔钰钶看向他：“你们都知道？”
陆华连忙摆手，“我真不知道！”
心里憋着一口气的她又不舍得下手打他，只好捏紧一个雪球狠狠地砸在常浥绡身上，喊上陆华离开。
他也不躲，接下这一记带着怨气压着严实的雪球。雪球砸在他身上，隔着布料的温度快速的滑成冰水，浸透在心。
许庭递过去条毛巾，他也没接，眉目紧皱看她走远。
白常叹着气，安慰他：“别担心，我姐不是想不开的人，过两天就好了。”
他拍拍他肩膀，却被他掸开。
白常有些好奇，“你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常浥绡回头，撂下一句“付珂伏回来了”就回到酒店继续他的工作。
白常嗤笑一声，“这两个傻子，一个不知道警惕个什么劲，另一个自己钻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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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陆华大气不敢喘一个，生怕自己哪一个呼吸不对她线，直接给她点爆了。
还好她一路上都低着头想事情没空挑剔他，平安把她送回住处才敢放下紧张的全身。
坐在车里，没一会微信收到她的转账，备注：去吃点东西吧。
今天又是被钶钶感动到的一天，陆华抱着手机欣慰的发动车子。
回去后的乔钰钶提不起一点精神，卸干净妆后躺在沙发上一觉睡到天黑。
难得无梦，除了沙发太软导致起来时腰不舒服以外，没有一点其他的不适。
自己简单的喝了点代餐粥，端着杯子抱腿坐在客厅落地窗面前。杯里泡着一直为常浥绡备着的碧螺春，轻轻抿了一口，皱起眉：“真的是又苦又涩……”
坐的久了，双腿打麻，干脆起身站在阳台看月亮。
皎洁的月牙躲在厚重的云后面，朦胧的光照在树梢上没化净的雪上，竟比树下的路灯还要亮些。
抬头看月的某人感受到某处强烈的视线，顺着感觉寻了去。一眼就看见楼下站在眼熟的奔驰旁的常浥绡，车像是刚洗过没多久，路灯打在上面都反照出光来。
乔钰钶在阳台看了会他，离得远，路灯昏昏沉沉的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她也不是傻子，她这么多年她又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点蛛丝马迹。
今天生气只是因为，不是他亲口告诉自己，而是在这么突然 的场合从别人口中知道的。这点让她比较不高兴而已。
外面寒风呼啸，乔钰珂现在才感觉自己穿的太过单薄。她转身回房间，随手披上一件尼子外套，拿着手机重新站回阳台。
乔钰钶一觉睡醒反而想得清楚，要是一直计较他这件事不放，既显得她小气，而且有一个富二代朋友也没有什么坏处。
但又不想这么快摆出原谅的姿态面对他，就稍微端着点面子拨通他的电话……
举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就见楼下原本见她进屋而低头的人，手机亮起……
“钶钶……”他不敢有片刻迟疑地接下电话，“能下来当面聊聊吗？”
他结束了工作后，马不停蹄的赶到她家楼下。心底突然涌起一种，可能朋友都做不成的想法，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倒是吓的他脚都不敢抬。
他今天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她，委屈又不舍得扔掉骄傲，气愤至极却无法发脾气。
在他们相处的这些年来，他自以为很清楚她的脾气，清楚她是怎样温柔又傲娇的一个人。
可是他错了，再好的脾气也经不起欺骗隐瞒的打击。
所以，他害怕了。
害怕失去她，害怕从此他的世界里，他们只是陌生人擦肩路过了。
乔钰钶没有给他回音，就听着微弱的电流声。她感到新奇，因为就算让他去任何重大的场合也不会出现的“紧张”，现在，她隔着话筒似乎都能感受得到。
她转身回屋里去，电话没有挂断，没一会，就见她家客厅的灯被关了。
常浥绡滚动了下喉结，眼睛慢慢地从她家阳台转换成单元出口。
她穿着刚才在楼上的那件焦糖色尼子大衣朝他走来，头上戴了顶像是随手拿的鸭舌帽挡住她大半张脸。
走到他面前时，乔钰钶才挂断电话，“你话费挺多？电话一直也不挂。”
常浥绡这才松了一直绷着的神经，“想听听你的声音。”
乔钰钶挑高了点帽檐，这才看清他的脸。原本皮肤就白皙的他，不知道在冷风里等了她多久，脸色惨白的像张白纸，嘴唇都发紫了。
稍稍走近他一步，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气一点也不比这室外的风暖到哪里去。
看他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乔钰珂气不打一出来，又不好随意表现出来。随口找了个借口：“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上车聊还是去楼上聊，这外面太冷了还有人……”
常浥绡瞟向好奇看向他们的路人，“上车吧，太晚了再去你家确实不太好……”
乔钰钶“哼”了一声，略为不满的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嘴里小声嘀咕：“之前看你半夜送我回家也没说哪里不好……”
常浥绡没有听见她这句抱怨，跟着开了门上车。
虽说是在车里，可一直不动的车和外面的温度相比也好不到哪去。
常浥绡把车内暖气开到最大，拿起后面备用的毯子盖在她腿上。
尴尬半晌，常浥绡清咳了两下嗓子说到：“我承认隐瞒了你这么久是我的错，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每次当我想要告诉你的时候就被其他的事情打断，一直拖到了今天……虽然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是借口，可是我还是想要亲口告诉你这些。”
乔钰钶拿着他的车载玩偶在手里把玩，时不时地瞥他一眼确认他道歉态度。
常浥绡见她没有过分激动的表现，继续态度诚恳的说：“我……”
话才开了头，乔钰钶却制止他，“等一下，我来提问，我问一句你回一句，不准隐瞒！”
“好，你问。”常浥绡见到了一种叫“希望”的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谁不抓住谁就是傻子。
乔钰钶放下玩偶，双手抱胸，“你是‘经麦’总经理？传说中的？”
常浥绡有些懵，不知道怎么就变传说中的了，但也还是老实点头：“嗯，那个传说中是什么情况？”
“这你不要管……”乔钰钶不想给他解释，她是怎么听到了这个话题，还顺便和那些女职员们一起脑补了些什么。继续问：“除了这个和‘小料’以外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身份？”
常浥绡摇摇头，沉吟了会，戏谑地扬起眉梢：“为什么听起来像是婚前查资产的感觉？”
乔钰钶反应过来，有些慌张地连续眨起眼来。常浥绡抿唇笑起来，却挨了一掌。
“不准笑……现在是你在道歉！”
常浥绡收起笑容，许是暖气开的足，又开了玩笑的原因，面色红润了许多……
这才正色到：“还有一点小资本，都是之前试水用的，……按照这个局势下去或许当个老婆本是没有什么问题。”
陆华后来从乔钰钶口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刨个洞钻进去，您老的“试水”“老婆本”真是和我们凡人的不太一样呢！谁会把上亿的股票拿去给未来老婆求个VIP待遇？
当然，现在的乔钰钶是听不出来什么。也就当他的随口一说，“嗯……”
乔钰珂纠结了几十秒最后还是说了出口：“我也不是傻子，我也知道你家背景不可能简单，但是我想相信你。你要是重视我这个朋友，肯定会告诉我的，可是，等了太久也没等到，反而是从别人嘴里知道……”
常浥绡垂眉：“对不起……”
“算了，我又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仅此一次，下次再骗我……”
“我保证不会！”
常浥绡竖起三根手指保证，乔钰珂抿唇憋笑。
“我知道了，回去了。”在她手搭上车门的瞬间，他抓住了另一只不堪一握的手腕，不敢用力又怕不用力就被轻易抽走。
“等一下……”他用热忱的目光注视着她，半晌乔钰钶没等来他的下半句，却等来他的对着脸的喷嚏……
虽然他反应极快的遮住大半，乔钰钶还是感受到了一点漏网之鱼飘到她脸侧。
他急忙了抽出湿纸巾给她擦拭，乔钰钶抢过湿巾自己擦，原本想要就此放过他的想法断了，突然又想给他关进小黑屋了。
“你……”她话还没说完，手无意间碰到他的手腕，诧异地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