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番外篇之二 莫呼洛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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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之二：莫呼洛迦
午夜二点。
香港。
某知名唱片公司。
“好，收工。”
“终于结束了，大家辛苦了。”
“辛苦了，明天还要麻烦您了。”
从录音棚出来，我的身心从没这么疲惫过，外面夜景繁华如梦，万家灯火阑珊。在我的眼里却没一丝暖意。
等在休息室内的经纪人迎了上来，神采奕奕：“累了吧，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还有马不停歇的档期。刚才又有不少片商赞助商联络过来，阿硕……你真的不打算在年底办一次全球巡回演唱会了吗？明明处于事业的顶峰期……”
我淡笑不予置理坐进了候着的出租车，撇下失望的经纪人：“XX大宾馆。”
沐浴后，时钟已接近临晨三点，可我仍然了无睡意，对于已工作了18个小时的人来说是不正常的吧。
失眠。
折腾我快一年了吧。
心理医生反复叮咛我放松心态，不要让压力影响正常的作息。
我当时好象是笑了，以后便再也没去咨询过他。
正常的作息？去问问当红的哪个歌手哪个艺人能自主安排作息。
是了，一开始确实是时差关系睡不好，后来累了蜷在工作区的沙发上也能眯个半把钟头。再后来，反而要我一本正经躺在床上却通常睁眼到天亮。
工作现在占了我生命的全部重心，休假日反而令我无所适从。好似在茫茫人生道路上迷失了方向，试问有一天我退下艺人身份，是不是就无法自处了？
思及此，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得到的真的是我想要的吗，还是失去的会永不再回来。
睡不着，还是睡不着，一躺下来就会胡思乱想。我拨通内线电话咨询了该宾馆的服务项目。
KTV？桑拿？电话聊天？饶了我吧。
目光不由得一顿，咦，原来楼下有开放式的网络厅，干脆上网好了。我换上休闲装，当然没忘记要藏头乔装一番，才敢下楼。
这种时候网络厅里还有不少人嘛，尽责的服务小姐端正的为我开门，亲切询问：“先生晚上好，请你出示一下本宾馆的贵宾卡。”
在她直直的注视下我不敢冒失抬头，不，我不想造成轰动，在场的也只有些中老年，我宁愿相信我没有什么名气，我的歌应该只有20岁以下的小女生愿意听，我宁愿被广大知识分子抨击批判，我……
“周硕？？你是周硕吗？”服务小姐发出小女生的尖叫声。
吓得我差点仓惶落逃，“嘘～”我朝她比了个噤声手势。
幸好都是成年人了，她控制住了激动的心情，我也顺其意给她签名，在手机中拍照留念，反正我卖笑也不是第一天了！
总算进入正题：“您是要查询上网还是登陆网络游戏？”
“哪一个好玩？比较能解闷的。”我选了个最偏僻的位置坐下，再把计算机上支持视频聊天的摄像头卸了下来。
服务小姐也立刻端来了饮料……是了，是我熟悉喜爱的口味。“谢谢。”不由从心底暖到心头。
“不客气。”她比我笑得更有诚意：“您刚刚问我哪个好玩是吗？其实在我们这里大都玩的是模拟人生系列的仿真游戏，现在科技上这类游戏最抢眼，您看这里的光盘，两排都是网络游戏……”
视线所及，恋爱仿真，战争仿真，职业仿真，运动、成功人士、角色扮演……不由想起以前读书时玩的都是争霸或CS，大部分是SLG战略型的，没想到游戏界发展如此迅猛。
翻了翻，随便啦，打发下时间罢了。
当时，很不经意的随手取了一盘放入光驱内，接过小姐递来的记忆卡，戴上感应头盔，正式进入好久未涉及的网络游戏世界。
——三界五行。
管弦音乐，古色古香的大背景，开机画面。
在系统提示音下我输入了本名，拒绝了真实容貌扫描，改而进入系统储存的另类头像参考图籍中，选了个最不起眼的面容确定。
对了，没忘记再重新设定一下我的声音模式，把声线变动到低音重区这一档，调试到沙破锣点也无所谓。
犹豫了一下，还有性别选择呀！对做人妖还是没什么兴趣，带过——
然后选择种族，做人像我这样也做得太累了，换做妖试试看吧。
开始转轮盘了，这个倒还满有新意的，我等了几秒后按下键——
蔷薇花？
失笑中……嗯，还蛮贴切的，换另一角度看舞台上的我与花痴有什么分别。
灵魂投生前的交接界中，有个蜷坐角落的老者直盯着我看。我朝他露出平时万人迷的微笑，就不信改成这副尊容了里面的人还能认出我来。
对，这就是我要的开始，没人定义过，安排过未来的人生。不是我长相好就非得做偶像明星，不是我音律好就非得出唱片，现在我才是真正的一无是处，我才是我内心掩藏了很久的真正的我，真正的本性。
画面变得清朗起来，入眼视线内葱葱绿意，抬首环顾俱是花鸟虫木，水深山远……
深深吸了口清馨的空气，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顿时充斥着身心，任由思绪在大自然遨游。直到一些微微的异响打断了我的思路。
“蔷薇花开花了。”
“蔷薇花开花了。”
是指我吗？有趣，原来现在我还是一朵花。
“你好，我是蝴蝶。我叫‘梦寐以求’，我和你一样还是原形期哦。”纷白双翼的一蝴蝶停在了我的肩上……呃，是我的一片花瓣上。
“你好，我是蜜蜂，我叫做‘媛媛’。大家都住在这山中，要好好相处噢。”
“你好，我是甲虫。我……”
“我是……”
千年槐，万载桧，耐寒松，山桃果，野芍药，旱芙蓉，一攒攒密砌重堆。鹦鹉哨，杜鹃啼，喜鹊穿枝，乌鸦反哺，黄鹂飞舞，百舌调音，鹧鸪鸣，紫燕语，乱纷纷神仙难画。
真热闹，听口气都是小孩子呀！奇花异卉，其实可人情意。一表明自己是新手，他们都热心的告知我此游戏的世界观与系列操作，由简入繁，浅至深递，开始渐渐有了玩下去的冲动。
祥和宁静，杳无人迹的‘云梦山’，我的出身地。很喜欢这里的遗世独立，荒芜人迹，敌怪也都不强，自保足已。每当工作疲累或不顺当，我总爱到这里来‘避世’（笑），这里远离尘嚣，这里宁静平和，这里也没有无处不在的狗仔队。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大自然中吸取芬多精修术练技，心情亦同时被释放了般的轻松、舒泰、安祥，故迟迟不愿褪去花身。
周而复始，山中岁月容易过，不觉已有了近千年的修为。身边的同类有夭折转生的；有化为人形离开山谷的，聚聚散散，分分合合。
庞大虚拟实境游戏系统，那一场雷亟天大难，云梦山被夷为平地，水陆分离，孤岛漂移。适逢在线目睹自然变故的我千均一念之间，突萌出想见见大千世界的念头，借风移形，在最后一刻脱离了岛屿。
江湖冉冉，红尘悠悠，化形后，会发生什么事？会遇见什么人？会尝到如何有别现实的生活百味？还是感似整个人间界天高月白，任我翱翔！
就这样有点期待地踏出了独自谋生的第一步。打怪，升级，接任务。
三个月后的感想嘛，网游是一个互动的世界，拿切身体会联系实际来说，一度自酌演艺圈内不乏俊男靓女，但直到游戏中才知道什么叫审美疲劳，举目皆是美丽绝伦，毫无瑕疵的面孔。照此我的本来相貌也不过眉清目秀而已。
嗯，没有女性频频回头率的感觉真好。
嘻，再也不会买东西时让女性售货员看得神魂颠倒找错钱了吧。
武林道上拒绝组队，拒绝言交的我也没想过终有一天人不染风尘，风尘自染人啊。
那一日，寻隐在一片湖水环绕的花丛中的我意欲安安静静的度过下个劫期。片刻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他们步履蹒跚，血污布衣，喘着浑浊的气息，相搀相扶坐到了幽静的湖边。
“快走不动了，没气力了。何时才到客栈酒楼啊，好饿～”
“再忍忍，前面就是‘天福来’了，唉，做人就是食谷稻米不经饿啊！”
过路人，判断无险的我正欲服下战利品内丹，下一秒，惨绝人寰的女高音爆炸了出来。
原来那两人自湖面捞了一条金色的小鲤鱼，它小小的鱼身在男人手里挣扎个不停，嘶声着：“你们抓本小姐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放开我，我要叫非礼了！！”
小个子男人手抖了：“大哥，我抓错了，这条鲤鱼也是玩家假扮的呀，人吃人太可怕了。换一条吧。”
大个子手里的那条鱼没有蓝光，他复往水里一捞，清光光的，鱼类都保命地沉底下去了：“还挑？你自己跳进湖底捕鱼吧。里面有怪有BOSS不说，溺死你也绰绰有余！”
“……那我等会儿再找别的能食用的吧。”
“混小子你懂什么，等你饿得连爬得力气都没了时，是你老婆变得你也得照吃，仇家寻来了管你是亲人还是爱人还不是捆着一块死！不要挑了。安啦，什么味道都没有的，收起你奶奶的同情心吧。人妖殊途！一口吞！”他做出榜样般的把道具小鱼往口中塞……
金鲤鱼玩家见状自知危在旦夕：“香蕉你个笆辣！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叫得是惊天地泣鬼神，绝对超过环境允许噪音量。
心一软，我把到口的内丹放进了储物栏打算化为人形站出来——
同一时间的，几个包子从天而降，不偏不倚落到了两男人的脚边，把他们瞠目结舌惊跳起来：“何方高人在此？？”
别说他们语音微颤走调，连我顺着视线意外发现柏树上原来还栖息着一个人时，心也是狂震不止。
好险，我窒伏在此多日也没半点察觉到此人的存在。相反那人居高临下对我的藏身之处可谓是一目了然，若等我吃了内丹进入历劫期再发难，那我岂不是必死无疑。
人在江湖，果然是半点也不能大意自满。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就算我手握佛母，自身仍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吃了东西就快点走吧，”白影道：“再给你们几颗回复丹，还不快放下她。”
“是，是。”识实务者为俊杰，收好食物与回复丹两难兄难弟一秒都没耽搁，赶忙卑躬屈膝走人。
到底是何方神圣？
“恩公，恩公。烦劳现身一见。”回到水中的小鱼还不肯走，一遍一遍呼唤着。
那人僵持了一会儿，才翻身一跃下树，半蹲到了湖边。
“我的名字叫做‘小公主’，等我化为人形的时候你就来做我的王子吧。”鲤鱼口一张一合，嗓音细细的，像十岁小女孩般充满童音。在清水中转悠了几圈便潜了下去。
“你好，”少年转身，迎上了我。
啊，我一时贪看凑近，湖水早已倒映出身姿。
清冷的少年，清澄的眼眸，清越的声线。第一眼我就对这溢满清澈干净味道的美少年心增好感亲近之意。
那时我初得明王，而他早已名震天下，因我年长，他尊我为领队，结伴冒险。
我们倾盖如故，很多事都能同时想到一起。不，他远比我优秀，更多时候都是他在配合我。
一起在山野奔波逐鹿、煮酒论事；一起在山谷浴血杀敌、同生共死；一起在山岚看遍人间四季、花开花落。相交遍天下，知心能几人？我终于发现没了他我只能算是游手好闲，漫无目的，而当他在我身边才是游山玩水，喜闻乐见。
我视他如挚友，决意不隐瞒身份：“‘硕’是当艺人时公司给我取的，‘子明’是我的本名……”
对，我不想再说谎骗他，骗他我反而不好受。愿能与他相交莫逆、心事共担。
白衣少年如月光般幽冷的双眸锁定我，迟疑道：“周硕？今年27岁？8月26日生？B型血？身高185？体重……”
我莫名欣喜：“你认得我？”而且还记得如此清楚仔细。
他羞涩一笑：“是我那老姐啦，她可是你的忠实FANS，在我家不挂祖宗头像，单就只到处张贴着你的大幅海报，我是耳濡目染天天被老姐念，念得想不受影响也难。”
原来是姐姐大人。
他赫然轻哼起几段旋律，不就是我最新专辑的主打歌‘DESTINY’！
他轻轻伴奏着，我低低吟唱着，DESTINY的主旋律在我口中从来没有那么有感觉过，当时我视线游离不定，望着四野鸟语花香不由得痴了。
末了，闻他感叹：“怪不得你吹笛鸣萧，样样精通，随手摘了片梧桐叶都能毫不费力地吹出旋律。”
我抿笑，往日千人捧万人赞都概不入耳，却被他一句话就弄得舒坦到不行，是啊，我一直看到他夺人的闪光处，得他谬赞反而自意荣幸之至。
可贵的是之后他也没有变，他对待我仍如当初，从不过问我的私事，老实说一开始我是觉得很轻松，我不想因自己的过往影响与他的友情，可是渐渐我却管不住自己的嘴，只有我不时会逗他套他的话，他的兴趣，他的爱好，哪怕他捞那么一点家常都不知已暗自铭记于心。
“高三课业不忙吗？”
“还好啦，我已经被保送了。”他腰间的流云剑套着精美的银制水纹剑鞘，剑把上已戴上我为此配的精致藏青流苏。“子明倒是你脸色很差，你近期是不是北欧拍片水土不服？”
一愣下了然：“听姐姐说的？”被他关切地打量脸色令我窘然，还在观察期的我岔开话题：“我很羡慕啊，独生子很寂寞的。想来你们姐弟感情一定很好？”
“……应该吧，”他捂口含糊其词，见我侧目，复笑曰：“不过有点我敢肯定，任凭她再怎么迷你，在我姐姐的心底里排名次我一定是超越你的。”
“这个自然，血浓于水嘛。怎么好同外人比。”禁不住伸手揉顺他的散发。
一种急欲想为他作歌的冲动，真不知是福是祸。
燕山——
枝叶繁密的大树上，他抱膝静坐在我身边。
“抱歉，我好象睡着了。”不知不觉我竟然睡著了！还丢脸地睡得很沉，久违的深层睡眠却令我倍觉精神爽朗，全身舒畅。
他欲言又止：“……你看起来很累，工作辛苦的话不必天天强迫上线。”
工作是疲惫，可是只要一想到线上有他，我就控制不住……
“还好，谈不上累。”安心的人在身边，祥和的气氛，汲取他那种清冷的气息让我着迷不已：“我睡了多久了？劳你看护。”
他不以为意笑着摇头。递来‘西郊’的特产——人称『七泡有余香』的极品铁观音香茗一壶。
此茶口感温润，一时香气弥漫。
这位十八九岁的少年，白衣如雪，发如乌墨，眉似清羽，语声如笛，足以让我心宁。
“小千……”不经意间我叫出了口。
……他微怔。
“怎么了？”太亲密了吗？
他摇首：“不，我只不过有点不习惯，除了家里人，朋友们都不会这么叫我。”
这样啊……之后我便再不敢唤此昵称。
不知不觉队里多出了两娉婷花季少女，她们爱闹爱玩，某天缠着不休来个网聚吧！
我竟不惧怕见光死，反而雀跃不已，赞成附议：“那么，我们定个时间聚首畅谈吧。”我想看看你，看看真实的你。
“你有空吗？”他稍后私下征询我。
天大的事都得为你挪出来，我平状道：“都这么熟了，也不需要太见外。”
他住上海，蛛蛛在南京，奇奇在杭州，我的驻停飘忽不定这两天都在威尼斯出席电影节，私心作祟下我提议：“我也在上海，奇奇来上海也方便，就定在上海市中心的人民广场吧……”只好委屈蛛蛛一下了。
环境优雅的咖啡厅，僻静的包厢——
我躲躲掩掩地早到了一小时，还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不想……
“子明！”那桌的男孩冲我挥手，那嗓音一如记忆中的清越悦耳。我顺着召唤，屏息迎向了生命中最璀璨的那个亮点。
茶色的外套，雪白的毛衣，蓝黑色的牛仔裤，略显白皙的肤色，一如初见时清澈澄透的邃眸，笑颜如雪般纯净。
“你完全没有变……”我喃喃道。他还是那么美好，完美的像冰雕出来的美少年。同他相比我戴着帽子，墨镜，口罩，围着围巾就像个鬼鬼祟祟糟老头一样了。
“是吗？”他摸着短发：“游戏中我是没有修正过五官，不过现在不是长发梳髻了，应该不会太书生气了吧。”
“千哥哥。”才说了没几话，一个打扮亮丽棕色皮草外套，头戴贝雷帽的女孩蹦蹦跳跳跑了过来。
是奇奇！后面那个暗花羊毛铅笔裙，系带中筒靴染了发的背包女孩应该就是蛛蛛了吧。
两女孩也是一点都没变，惯例一左一右抢着朝他身上‘卡位’扑去。
嬉闹良久，蛛蛛的视线停在了坐在千老弟身边的我的扮相上，一脸咋舌：“哎呀子明兄啊，我知道外面很冷，但这里不是开了空调了嘛，你还包得那么牢干什么！快脱下来……”她抓手便来抢——
“子明……？？！！！！！！咦咦！！！！！！！！”
又是熟悉的小女生的尖叫，同伴多时，这次反轮到我盯着茶杯发窘了。
“再重新来遍自我介绍吧，”替我解围的还是他：“我姓双木林名钎，家住上海浦东，今年19岁，就读于……”
几日后，我好心情的吹着口哨从录音棚出来，告诉经纪人打算在来年初去上海开演唱会。
“这是好现象呀，你好似整个活过来一样，一定是有大喜事！”经纪人开心完，又忧愁试问：“该不是，谈恋爱了？”
恋爱了？
不是，不是，我笑着摇头。关照：“到时头排头座的票子给我留四张。”
可是，心里又在叫嚣着什么，思念的痛楚，渴望不可及的距离，他一颦一笑的牵引，焦躁的情绪，隐忍着宣泄的冲动。
或许，捂住忐忑的心口。
我真的，坠入爱河了吧。
后记：
新闻中——
“什么！！！！周周宣布要在上海开演唱会！！！！！天哪☆我开心的快死掉了~~千年等一回啊！（还珠腔都出来了）存钱必须快点存钱，到时候的票价铁定会炒卖天价……我要去兼职……我要去卖血……”
攒钱中——
“卖身我也要去！！”这个女人想钱想疯了！
生病中——
“爬我也要爬过去！！”
可怜的女主最后还是没去成，事后只好边抱着枕头痛哭边看转播的演唱会实况。
（哭什么！将来他拍你马屁都来不及了，送花都送得你手酸，你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好日子在后头呢。）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番外篇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