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南离大学1 一只鬼要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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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归对苏家没有好印象，而原身苏宜欢一心脱离苏家。
姜云归原也是打算改名的。如今得知自己背负了姜家一族人的性命，她更没理由不承担起自己应有的责任。
此刻姜泰明主动提出来，她便没有推辞，和姜泰明商量家族会议和改名事宜。
姜泰明很是开心，当天就联络姜温和姜温的母亲陆尧，带着家族仅存的几口人开了个家族会议。
起初，姜泰明介绍姜云归的时候，姜温和陆尧都不大相信。
姜云归便说起姜温小时候尿在哪张床上，说起私底下送给陆尧的礼物等等小事。
大家都是玄门中人，见惯了世界上许许多多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所以，借尸还魂这种事的接受度还蛮高的。
姜云归的身份很快被认可，接着便是家族产业的分配问题。
姜来一是整个姜家除了姜泰明以外辈分最高的人，也是最适合管理家族的人。他雄心未泯，一心将家族产业发扬光大。可惜姜泰明直接给他一个大逼斗，让他出去凉快凉快。
姜泰明对剩下的人说：“老大是个拎不清的，心比天高，实际能力一点也没有。别理他。”
陆尧笑着说：“堂哥的心是好的。”
姜泰明叹道：“有些时候好心也能办坏事。不说他了，来商量商量姜家的产业怎么处理。”
姜云归说道：“不如让堂伯父说说姜家目前还剩哪些家产。”
出去凉快的姜来一应声而来，笑呵呵地说：“还是侄女懂事。这么说吧，姜家家产上万亿，但是大部分都是以股权的形式存在的，比如占了辉腾新能源集团的30％，几家航空航天公司的10％等等。一年前，姜家遭难后，我手里拿着的就有五十三家国内、外企业的股权。资产估值在八千亿。”
姜云归点头说道：“对。这些股权大部分是父亲过去二十年慢慢积累的。”
姜来一竖了个大拇指，继续说道：“剩下两千亿估值，是姜家正在经营的产业，大头是连锁超市，芯片，高精零件，专供玄门中人的姜米手机，剩下的一些就是娱乐会所，酒店，私立学校，书屋，房产，还有一个山林和一家马上破产的娱乐公司。”
姜云归奇怪地说道：“居然有私立学校和娱乐公司？”
姜来一说道：“是你三个姑姑的私人产业。”他有些悲伤地说道，“也是一年前遭难后，财产清算我们才知道的。你的大姑姑除了玄学，就喜欢看点美男子，所以专门成立了一个娱乐公司。二姑姑和三姑姑大概觉得姜家人越来越少，所以想从学校开始为姜家招揽可用人才吧。”
姜云归说道：“娱乐公司快破产是怎么回事？”
姜来一老脸一红，说道：“这一年，我忙不过来，公司里的人纷纷解约、离职。现在就是个空壳。我正打算过几天就去注销了。”
姜云归心中有数了，提议股权这些东西按人头平分。产业的话大家可以商量，她什么都不缺。
姜泰明说：“我老了，手里有股权的分红就可以了。其他的你们小辈想怎么分就怎么分。如果都不想要，就卖了折现，用现金自己去创业。”
姜来一不想卖。
姜晗月不客气地怼亲爹：“超市的货品都快断供了。芯片公司的核心人才也被其他家族挖走了。酒店和娱乐会所天天有人闹事，学校招不到学生。也就外省那片山林和几间不怎么盈利的书屋没人惦记。”
姜晗星弱弱地举手说道：“还有姜米手机，核心技术是姜家的顶级相术加持。现在我们学艺不精……咳咳，其实就是做不出以前的专用手机了。前几天我还听说张家要出自己的玄门专用手机了。”
姜来一愤愤道：“都是些落井下石的玩意。”
姜温才八岁，不太喜欢听这些，坐一会儿就坐不住了。
陆尧说：“我们两个对姜家也没什么贡献，小温将来将来极大可能不会走玄学这条路。所以家族看着给我们点安家费就好了，我去做点我擅长的小本买卖，或者当个富贵闲人也算是很不错了。”
姜云归有点意外。据她所知，姜温的玄学天赋很高的，她的亲爹姜岫还问过她，要不要让姜温继承姜家。也不知道陆尧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是因为一年前的遭遇，让陆尧认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随着会议的深入交流。姜云归发现除了姜来一嚷嚷着要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其他人都没什么壮志雄心，一心想做不愁吃喝的小市民。
最后，姜泰明一锤定音，要将家族名下所有产业变卖。
那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脸上是即将分到钱才的开心。
姜云归的心也空落落的。她似乎终于明白大家为什么看上去那么谦让，那么不争不抢。
她想，那是极致的悲伤过后的绝对平静。他们不是没了欲望，没有追求，不是不喜欢钱，而是还未从那场灾难中走出来。
就算看上去精神满满的姜来一，也只是用这种表面的“积极”来掩盖内心的殇。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不是经商的料。可他依然坚持到最后一刻。仿佛只要他坚持着，姜家就还在，姜家那些死去的族人也还在。
姜云归的眼睛发酸，心脏闷痛。为什么要到现在，她才意识到，爸爸妈妈，亲人们，是真的不在了，她的亲人，所剩无几了。
或许，她才是感情最为淡漠的那个。
远在冥府的谢棠悦正在处理公务，冷不丁地心脏一痛。她诧异万分，然后施展法术，看见姜云归捧着心脏，又被送进了医院急救。
她唤来身边的冥差，问道：“你时常在人间行走，可有听闻什么情况下，两个签了合同的人，一人发病难受，另一人也会跟着难受？”
冥差的小心脏哐哐跳动，脸上还要假装平静地答道：“回大人，这要看什么合同。”
谢棠悦想了想，说道：“天道认可的合同。”
冥差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腔。如果没记错，前几天给三位鬼王端茶倒水的时候，听到二鬼王说误把婚契给冥王大人了。这才几天，冥王大人就和另一半共感了吗？
天，这个瓜能不能传播？
谢棠悦见冥差半天没回复，冷着脸说道：“让三位鬼王处理政务，我最近要去人间查案。”她身为活了几万年的冥王都不知道，一个小冥差能知道什么？她也是脑子抽风了。
冥差无有不应。
谢棠悦见到姜云归的时候，姜云归已经回了姜家旧址。
祖地已毁，“照命”已毁，姜家已经没了继续探索的必要。玄门散人也好，世家隐族也好，全都离开了姜家的大坑。
姜云归孤零零地坐在大坑边缘，头也没回地问道：“谢小姐，你会不会后悔？”
这没来由的一句，谢棠悦不知如何作答。
姜云归说：“我也是最近才发现，我嘴上说着玄门之人要三观正，要做对的事，做有道德的人。可我并没有因为族人的死亡而过多悲伤，甚至没有流泪。反而，我一直在理智地处理所有事。你说，我是不是没有心，没有道德观念？”
谢棠悦翻了翻冥书，冥书里也没有记载姜云归是个什么人。她说：“至少你答应帮我，不算没良心。”
姜云归“痴”地一声笑出了声，是苦笑。
“为什么偏偏是我活过来了呢？”
谢棠悦：“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谢棠悦说不上来自己是种什么感受。这是她熟悉，却又完全不记得何时经历过的感受。像是身边空无一人，三界六道只余自己，俯瞰苍生也好，成为蝼蚁也好，都没人看见，没人分享，没人在意。
这不该是身为冥王会出现的感受。那，是姜云归的？
这感觉不好受。情绪波动如此大，说不定姜云归又要进医院抢救。谢棠悦从未安慰过人，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知不能让姜云归继续下去。
“我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谢棠悦生硬地转移话题。
问题一出，姜云归身上的难受感觉似乎减轻了许多。谢棠悦暗自松了口气。
姜云归说道：“廖助理那边已经在走流程，给你找团队了。预计我开学的时候，你的事可以同步进行。对了，你想走哪条路？”
谢棠悦一脑袋问号。
姜云归收拾收拾自己的情绪，脸色不太好地说道：“唱歌，拍电视剧，拍电影，组团，综艺……你不是追星吗？不了解娱乐圈？”
谢棠悦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只认识陈晨。”
陈晨就是苏宜欢房间里挂着的那个男明星，坐拥八千万粉丝的小鲜肉。
姜云归了然道：“懂了，追人不混圈嘛。爱得纯粹。”
谢棠悦：……
姜云归没有观察谢棠悦的表情，提议道：“我们去找葛丹丹吧，是时候给你做一具傀儡了。”
谢棠悦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准备好了。”
“你？一只鬼准备傀儡人偶？”姜云归当场表示怀疑。
谢棠悦想说自己想现身就现身了，压根不需要什么傀儡。她嫌弃傀儡麻烦，所以捏造了一个理由：“冥界没你想的那么糟糕。葛家又不是没有死过人。”
姜云归默默竖起大拇指。活人找活人，死人找死人，没毛病。
谢棠悦：“你心脏不好，不宜奔波。这些事我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
姜云归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厉害。”
谢棠悦：“现在好受些了吗？”
姜云归呆住。所以刚才，谢棠悦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让她难过？这只鬼好像挺可爱的。可惜这么可爱的鬼，怎么就喜欢那个陈晨呢？
姜云归回想起陈晨的外貌，在脑子里吐槽了一遍：帅不帅的另说，满脸脂粉，压根看不出本来面相，也不知道命格咋样。
谢棠悦奇怪地问道：“还没好吗？要不然我带你去散散心？”
姜云归立刻被勾起了兴趣，问道：“你这个状态，总不会是带我冥界一日游吧？”
谢棠悦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是。我想带你去南离大学，让你提前熟悉一下你未来几年的生活环境。”冥界那些早逝的妈妈好像都很关心孩子上大学的事。她学一下，应该是对的吧？
姜云归很好奇谢棠悦一只鬼要怎么带她散心。所以，她同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南离大学1
，还差 